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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帮我 这不是耍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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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发生的太快。
鹿予白根本没有反映的时间,待他回过神,男人的姣好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有一点鹿予白不知情,那便是即使在生病后,段寒州依旧保持着每周三到四次的力量训练。
因此当他褪去衣着,露出一副壮硕如男模一般的身材,鹿予白瞠目结舌。
八块腹肌结实分明,每一块都完美得仿佛上帝精心雕刻过,腰侧凹进去的腰窝性感,人鱼线从腰腹一直蔓延进内裤边缘,双臂只是简单地垂在身侧,肉眼就能看清楚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拉住内裤的一角,鹿予白慌忙捂住眼睛。
一张嘴哆嗦索索,他的脸都要羞得烧着了,“停,够了!”
这个大傻春!
一言不合就脱衣服,这不是耍流氓吗?
他动作已经够快了,还是看到了,这,这不是想让他长针眼吗?
段寒州动作停下来,无辜地望着鹿予白,像在说喝水要张嘴这么简单:“老婆,洗澡,不应该脱衣服吗?”
鹿予白:“……”
糟了,这让他怎么反驳>ε<!
思索片刻,才磕磕巴巴开口,“我说不脱就不脱,哪来那么多废话。”
不忘紧紧捂着眼睛,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好吧,听你的。”虽然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这么说,但老婆说的就是对的。
小心翼翼地,张开一点指缝,映入眼帘的不可说。鹿予白眼眶都快要烧着了,又赶忙合上。
“你,你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语气又羞又急,开始胡言乱语,“一点眼色都没有,拖拖拖,一会儿水都凉了。”
骂完了,心思又开始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开始怀疑了,这人成年了还会二次发育吗?
三年不见,怎么瞧,都好像变了。
但是吧……又有点不确定,再瞅一眼。
鹿予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得把手移开,结果什么都没看到,段寒州已经躺进了浴缸里。
他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老婆,水好凉。”
鹿予白心虚,他眼珠一转,继续胡编乱造,“很正常啊,现在是初秋,天气本来就凉了,又加上你拖延症,水凉了不是很正常。”
“总之,你少在这里埋怨我,我还说你浪费了我一片心意呢。”
段寒州不假思索地摇头,就要坐起来,“老婆,我没有。”
都进去了还想出来?没门!
鹿予白下意识地上前,轻轻按住段寒州的肩膀,将人按了下去,撞上段寒州疑惑的神色,然后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摸样,“你可是大男子汉,这点温度算什么,这可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舍得浪费我的心意吗?”
段寒州稍作思索,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
老婆的心意最重要。
“那就对了,还有,你不是热吗?这泡一泡,刚好降温,就不难受了。”
糟糕,这水也太清了,经过头顶光的折射,将原本就庞大的,足足放大了三分之一!
鹿予白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闹哪儿样?!
这和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遛鸟有什么区别?还是plus版!
早知道搞个泡泡浴了。
“对,泡泡浴。!”鹿予白眼睛一亮,开始翻腾旁边的柜子。各种沐浴露和男士护肤品应有尽有,最终,在抽屉最后一层,找到了五颜六色的沐浴球。
红的,蓝的,绿的,遇水消融,在水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混在一起像极了缤纷的彩虹。
将段寒州的□□遮挡地严严实实。
“搞定!我可真是个天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一边打哈欠,往外走,“你就在这泡着,什么时候我觉得可以了,会进来叫你的。”
困死了,等他先睡一觉再说。
没办法,这也不怪他,谁让段寒州现在被名为欲望的禽兽侵占了心智,多泡一会儿咋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好嘛。
俗话说,得意过头,就容易忘形。
鹿予白仰着下巴,正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全然忘记了,浴缸旁边还被他放置了一个小板凳。
更是没注意到,他方才粗暴地往浴缸里扔浴球时,在浴缸周边溅起一圈水渍,只需要脚下轻轻一滑……
段寒州整个人失去重力,猛地超前扑去,掉进宽大的浴缸里。
汹涌的水流灌进鼻腔,鹿予白喘不过气,在将要窒息时,双手本能地胡乱抓着。
他像极了大海上遭遇风浪被拍打的小船,待他落入水中,快要溺亡时,段寒州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鹿予白猛地抓住段寒州的脖颈,整个人焦急地朝他贴去,直到他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段寒州身上。
鹿予白本就只穿了衬衫和西裤,现在浑身都湿透了,本就薄的布料更是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圆溜溜的杏眼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安全后的庆幸,不安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小脸惨白,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
不知为何,段寒州更热了。
“老婆……”他的嗓子好干,大掌放在鹿予白的胯骨上。
鹿予白生怕他将自己推开,他下意识张开双臂,改为抱着段寒州的肩膀。
“不许放开我。”一出声,还有了些许哭腔,“敢放开我,你就死定了!”
┭┮﹏┭┮呜呜,吓死他了。
因为从小家境贫寒的缘故,鹿予白没有学过游泳,他很惜命,更不敢,也没时间去自己学习尝试。
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段寒州:“……”
鹿予白的怀抱很紧,紧得段寒州都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不要紧,更令他难受的,是别的地方。
刚才好不容易泡冷水消散下去的燥热,此时又重新涌了上来,不,准确来说,比方才更加严重。
如果说刚才只是星星火苗,那么此时,已经到了可以燎原的地步。
他的身体好热,他几乎是本能地,抱紧了鹿予白,他的腰好细,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折断。
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恨不得将人揉进骨血里。
一声舒服的喟叹,自段寒州的喉咙深处发出来。
“别动。”低沉的嗓音磁性魅惑,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鹿予白能察觉到自己腰上那双手在不断地收紧。
完了,光顾着救命了,忘记救自己的屁股了(;° ロ°)
这和往狼窝里扔了一块香喷喷的烤全羊有什么区别?!
“我,我要走了。”鹿予白想推开他,可眼前的怀抱逼仄,他连手都伸不出来。不,不只是手,他的身体更是不能动弹分毫。
“我和你说话呢,段寒州!”他浑身都湿透了,短发乖巧地贴在额前,因为羞耻的缘故,鹿予白紧紧咬着下唇,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发颤。
“你放开我……”
说不轻这颤抖是因为乞求,还是害怕。
“帮帮我。”男人猛然抬起头来,声线有些粗重,那张脸微微潮红,黑瞳中原有的茫然和天真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见底的情欲。
那只硕大的手掌,抓着鹿予白纤细的手腕,伸到水下。
鹿予白:“!”
他吓了一跳,想收回手,可哪是段寒州的对手。
“你干什么呀?”
“老婆,我好难受。”
直到强烈的尺寸和温度让他难以忽视。
他分明看见,男人舒适地伸展了一下眉头。
纯真的少年在这一刻,找到了可以缓解自己不适的方法。
鹿予白:“!!!”
这个变态,流氓!
唔唔唔他的手,不干净了。
“老婆,帮帮我。”段寒州毛茸茸的头贴上来,在他锁骨上蹭啊蹭,像极了可怜的小猫咪。
当然,是动物园里那种猛兽型的。
鹿予白瑟瑟发抖,“……我可以拒绝吗?”
事实是,鹿予白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鹿予白好想哭,因为……这时间也太久了吧!
他的手好酸,好痛。
“还不行吗?”
“老婆,快了,再等等。”
结果,又十分钟过去了。
鹿予白好累,最后,他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连浴缸的边缘都扶不住,还是段寒洲将他抱出去。
“你给我滚出去!”颤巍巍的手,指着门板,鹿予白眼眶通红,可怜地不像话。
太过分了,新婚夜,就这么欺负他,以后还得了!
“老婆,你衣服湿了,我帮你擦。”利落地找来毛巾,刚想靠近鹿予白,对方一退三步起。
“你别过来,别碰我,离我远点。”
鹿予白抢过毛巾,泄愤似得擦着头。
他湿了怪谁,还有脸说!
还有,他的手腕酸死了!擦两下就要停下来歇歇,苍天呀,他何曾受过这种罪!
一连三个拒绝,段寒州也不恼,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从头到脚,细细端详。
他分明发现,清瘦的少年,有了和他方才一样的变化。
老婆刚才帮了他,那礼尚往来,他该不该也帮帮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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