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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好热 不就是接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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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州的呼吸,好热。
一呼一吸,在双唇交触的瞬间,尽数喷洒在他脸上。
鹿予白足足愣住了好几秒,直到人群里响起欢呼声。
一股热意直冲头顶,鹿予白伸出手正想将人推开,段寒州已经悄然撤离开来。
他神色冷静,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那么坦然,“我愿意,我老婆也愿意。”
鹿予白:“?”
鹿予白小脸涨红,杏眼瞪的圆溜溜,神色中除了无措,更多的是愤怒。
不是,他干什么呀?
他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上帝还在天上看着呢,段寒州根本就不尊重他!
神父忍不住笑,“段先生,结婚,是要看两个人的意愿,您一个人说了就不算。”
“就是。”鹿予白咬着唇,气鼓鼓的。
“那鹿予白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段寒州先生,不论贫穷,困苦还是疾病,都爱他,珍惜他,尊重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台下无数双眼睛火热地直视过来,鹿予白抓紧了西装的下摆,卷翘的睫毛半垂着,整个人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嘴唇嗫嚅着,好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我……我……”
哎呀,这让他怎么说啊。
他根本就没有经验。
还有,虽然他不信教,可这当着上帝的面撒谎,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柳影之在下面小声给他加油打气:“儿媳妇,别紧张,加油。”
“是啊,少奶奶,大声点。”老孙附和道。
“我……我……”鹿予白闭了闭眼,算了,钱都拿了,做人还是要有契约精神的。
于是他一咬牙:“我愿意!”
神父:“既然已经亲吻过了,那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欢呼声,数不清的花瓣兜头而降,快门声响个不停。
鹿予白有些恍惚,他就这么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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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了饭店,鹿予白就冲进卫生间。
冰冷的水在脸上拍了两遍,依旧难以平息他脸上的燥热。
镜子里,他细嫩的肌肤白里透着粉,就连嘴唇也泛着嫩嫩的颜色。鹿予白笃定地认为,这一定是化妆时的腮红和唇膏,找来湿巾擦了擦,颜色一点没淡,反而因为纸巾与皮肤的摩擦而显得更红了几分。
“我这是在干什么?害羞吗?”鹿予白的指腹,不由自主地覆上唇瓣。
触感,仿佛还残存在肌肤。
温热的,柔软的,和三年前,横冲直撞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不就是接个吻,有什么大不了的,其他更过分的又不是没做过。”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鹿予白触电般地收回手。
他找来湿纸巾,在唇上擦了一遍又一遍,嫌不够,还漱了口。
该死的段寒州,就算是变成傻子,也和三年前一样不尊重他!
出去的时候心里还是气呼呼的,泄愤似得坐在桌旁。
“去卫生间,怎么这么久?”屋内有点热,段寒州脱了外套,白色衬衫的扣子解了三颗,露出精壮的锁骨。
本来是悠闲地靠在窗边,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搭配他那张帅的不可一世的脸,给人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鹿予白甚至生出一种,他恢复记忆了的错觉。
前提是,他不说话。
“老婆?”
鹿予白不理他,那双桃花眼立刻被迷茫沾满,可怜兮兮地靠近鹿予白。
“老婆,怎么不理我?”在他身边落座,手想去签鹿予白,之间还没触碰到肌肤,就被他灵活躲闪开。
“要你管。”鹿予白语气拽拽的,扬着下巴,不看他,整个一傲娇兔兔。
段寒州一头雾水,无措地收回手,“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是我老婆。”
言外之意,老公过问老婆,天经地义。
鹿予白叹了口气,似是无奈,怪他,没有和十岁儿童接触的经验,不知道段寒州都智商低下了,弯弯绕绕的道理还这么多。
他身子转过来,面对着段寒州,正襟危坐,煞有其事地整理了下衣襟,一副严肃的摸样。
“考你一下,人和人之间,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
“诚信?”
“错!”鹿予白双手横在胸前,摆出个大大的叉,“是隐私!”
“适当的距离,才会使一段关系走的更远,更长久,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一样。”鹿予白抱着手臂,郑重其事道:“所以,就算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你也不能逼迫我,更不能反复追问,明白了吗?”
段寒州:“……”
句子好长,每一个字,他都不喜欢。
“我和你说话呢!”倏地靠近,鹿予白鼓着小脸,杏眼认真地盯着段寒州,试图从他那双波澜无惊的黑瞳中找出破绽。
没错,就是这么凶凶地盯着他,监督并警告,让这个坏男人最好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鹿予白满意了,重新坐好。
恰好,沈铮夫妇和柳影之三人姗姗来迟,几人一路上都在商业互夸,尤其是沈铮夫妇,舔狗当的及为称职,柳影之心情本就不错,此时更是有些飘飘然。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饭!”
鹿予白左手边是段寒州,右手边是柳影之。
“我的好儿媳妇,瞧你瘦的,这晚上怎么经得住……”说到一半停顿下来,另有深意地娇笑,撞上鹿予白单纯的目光,又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
“没什么,是妈多嘴了,多吃点。”柳影之笑意吟吟,开心得要命。
鹿予白:“……”
他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管了,他都快饿死了,鹿予白只管着闷头吃菜。帝王蟹,小青龙,各种山珍佳肴,都是他平日里接触不到的。
就连最普通的小白菜,都比学校食堂做的要脆嫩许多,一口咬下去鲜甜得很。
至于段寒州,一言不发,且认真地在旁边为他剥虾。
中途,老孙进来,递给柳影之一纸信封。一张拍立得被拿了出来,居然是鹿予白和段寒州的接吻照。
“这也太般配了!”柳影之惊喜地捂着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鹿予白刚从鸡汤碗里抬起头,殷红的唇尖轻舔了下嘴角,就看到他和段寒州的接吻照,整张脸红了个彻底。
“这、这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傻孩子,你当时都被吓到了,没注意到很正常。”柳影之越看越喜欢,“再说了,这种幸福的瞬间,都是抓拍,幸亏我手快,才没有错过这么幸福的一面。”
“不能光我一个人欣赏,亲家母亲家公,你们也看看。”
柳影之热情地将照片递过去,宋薇和沈铮饶是再不乐意,此时也装出一副十足的好父母摸样。
宋薇:“亲家母,让你说的,我都在这照片里看出夫夫相了呢。”
沈铮:“还是柳总优秀,给我们沈家培养出了这么完美的女婿,这一切都是柳总的功劳啊。”
鹿予白又羞又气。
气在这两个老登胡言乱语,把自己当交易一样在谈判桌上搞得好像自己和他们关系多亲近一样。
羞得是,那可是他和段寒州的接吻照,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传来传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这也太羞耻了!
不行,这种脏物,必须销毁,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柳影之被夸得咯咯笑:“瞧你们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照片被传回来,方才离得远没看清楚,现在距离近了。他分明能清楚看见段寒州亲自己时,眼角眉梢忍不住的得意,尤其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分明是好久之前就预判好的。
虽然他是和段寒州是做过很多荒唐事,可那都是在两个人的情况下,这亲个嘴被这么多人围观,这让脸皮薄如纸的鹿予白怎么接受。
头好热,胸膛下的心脏也在跟着不由自主地狂跳,怒气值更是随着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上身,少年闷闷不乐地嘟着小嘴,在思考对策。
他灵机一动,有了。
杏眼滴溜溜地转着,左顾右盼。
找到了!
鹿予白刚拿起果汁,“妈——”
“老婆,吃虾,啊。”
一颗饱满的虾仁被塞进嘴里,柳影之和宋薇应声侧过脸,看见的便是段寒州细心投喂的摸样。
两人又开始了。
“我们还在呢,就这么恩爱,私底下还得了。”
“我早说了,小白就是我们寒州命中注定的缘分。”柳影之内心雀跃得很,这才几天,他的傻大儿就会关心人了,要是时间更久一点,岂不是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
鹿予白更气了,再桌底狠狠一脚踩在段寒州脚背上。
段寒州皱了皱眉,无辜地望向鹿予白,被他凌厉的目光警告,没敢出声。
鹿予白恭敬地给柳影之倒果汁:“妈,这张照片拍的真好,这说起来,还是我和寒州第一张合照呢,你能不能把它送给我呀?”
鹿予白声音软软的,眨巴着大眼睛,杏眼中的渴望满的要溢出来,一副惹人怜爱的可怜摸样。
柳影之端庄的眉眼微蹙,似乎是在犹豫。
“好不好嘛~”小手抓着柳影之的胳膊,轻轻摇晃。
实则内心的小恶魔角已经露了出来。
哼哼,等他拿到照片后,就烧掉,彻底销毁。
这种黑历史,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那好吧。”柳影之忍痛割爱,依依不舍地将照片递过来,鹿予白激动地直接站起来。
“谢谢妈!”
他装作小心翼翼地,十分珍视的摸样将照片放进信封里。
“这是我和寒州的第一份合照,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
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啊。
鹿予白又拿起自己的书包,将信封放进最里面的夹层里。仿佛他放的不是照片,而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傻孩子~”
儿媳妇如此乖巧美萌,柳影之一颗心简直要萌化了,再看看他那将照片视若珍宝的摸样,哎,自己这个蠢儿子何德何能。
柳影之不禁有些心疼,抓起鹿予白的手,“没关系的,就是一张照片而已,妈还让人录了视频,360度无死角那种,到时候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鹿予白怔在原地。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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