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川流

25、二十五章 飘摇开刀斩妖道 袁虎剑下求饶

　　二十五章 飘摇开刀斩妖道 袁虎剑下求饶

　　冬去春来，残雪消融，山川桃李出花絮；阳光舒坦，柳枝摇嫩枝；芳草迎青，溪流一
　　路欢唱。清明前后，细雨比往常缠绵。
　　一日，黄大人带着儿孙，在列祖列宗的灵牌前，烧着纸钱。飘摇不知道其故，问一位
　　家人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家老爷敬起祖先来了。\"
　　那个家人说到：\"飘公子。今天是清明节啊！老爷一家人在给祖宗烧纸钱呢！\"
　　飘摇听了，默默不语。他想：\"父母亲冤死后，他的儿子不曾为父报仇，反而处处陷入
　　困境。这些年来，没人为老人家，烧过一张纸钱。这只怪做儿子的软弱无能。\"
　　那飘摇越想越忧伤，这一整天也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当晚，飘摇
　　睡至深夜，看见父母亲，拖着疲倦的身体来到床边，说到：\"儿啊！只狠当初不该收养，那
　　狼心狗肺的周赢，是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儿啊！我和你爹在九泉之下，当心那个小畜生
　　要加害于你。\"
　　飘摇流泪道：\"母亲，爹爹，孩儿给你们报仇血雪狠。\"说完伸手想抱住爹爹，痛哭一
　　场。不想双手扑了个空，猛然惊醒，原来是冥冥一梦。飘摇坐了起来，越想越狠，想道：
　　\"不杀周赢，对不起死去的父母，龙儿之死的真像也不明不白。如此这样，不如，今夜出谷
　　去找周赢，早早了结此段恩怨。若能杀死周赢，就算为父母报了仇，若是报仇不成，反遭
　　其害，也只当是命中注定，总之是生是死，听天有命了。
　　打定主意，飘摇起来床，写下一张便条，压在被褥上。而后，他穿好衣服，挂上宝
　　剑，悄悄地走出草房。也是苍天保佑，那飘摇一路顺当，走出了那神秘的虎啸峡谷。
　　出了峡谷天色放亮，又走了十乃里路程，飘摇感到腹中饥饿，抬头四处望去，远远地
　　看见南面有个城址。那飘摇加快了脚步，进了城门，找个一家酒店坐下，店小二过来问
　　到：\"客官，要些什么？\"
　　飘摇问到：\"店家，先打一碗酒来，买一斤肉来。\"
　　店主答道：\"我这店里的酒，有些自家酿制的白酒，菜却只剩下一些熟菜了，客官要
　　吗？\"
　　飘摇道：\"夜来淋了山中的雨露，且拿酒来与我去去寒气，随便上些菜下酒就行了。\"
　　店主人应了一声，便去打来一碗酒来，一碟小菜，与飘摇端上桌子，飘摇埋下头只管
　　吃去了。
　　正吃了一半，只听三个武士打扮的人，提着钢刀走进店来，喊到：\"谁是掌柜的，快上
　　酒来，你家小爷要喝酒。\"说完，三人找了个空桌坐下。
　　店主见来凶悍，赶忙跑过来，赔笑到：\"三位大爷，要什么啊？只管说一声，老汉立刻
　　去办。\"
　　其中一个，头上没毛的大汉，说到：\"先上三碗上等的好酒，牛肉五斤，快快去端上，
　　别让小爷等急了，砸了你的店。\"
　　店主应道：\"实不相瞒，酒却有些桂花白酒，肉却只有些鸡肉，羊肉，牛肉已卖完
　　了。\"
　　头上没毛的大汉的怒道：\"鸡肉，羊肉都上些来，俺们先用。牛肉也不能少了，快去别
　　处买些来，俺们边吃边等着。\"
　　店主惹不起，只好照办。三个狂汉大吃大喝，喝得兴起了，还不停地嚷嚷，根本不理会
　　酒店里的客人。吃饱喝足后，将嘴一抹，开步就要走人。店主见三人没给钱就要走，有些
　　怕他们，不敢上前挡住，又舍不得失了本钱。于是，壮大胆子上前说道：\"三位大爷，酒也
　　喝足，饭也吃饱了，可忘了付酒饭钱呢！\"
　　头上没毛的大汉，一口吐沫喷在店主的脸上，大骂道：\"要你小爷付钱，你知道我们是什
　　么人吗？告诉你，老儿！我们是冥山魔堡的人，你敢要钱吗？\"
　　店主说道：\"店里的酒菜钱，大爷就不用付了。牛肉是老生在别处买来的，大爷看着给一
　　点，也好让老生支付他家。\"
　　另外一个狂汉听了这话，劈手操起一张凳子，要砸店主，嘴里骂道：\"不知死的老儿，
　　绕来绕去还是要钱，看我给你一板凳。\"
　　老儿见恶魔行凶，吓得抱着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冥山魔堡的三个狂汉，在酒店里无理取闹。酒店里的客人指指点点，因都惧怕冥山
　　魔堡的势力，没人敢上前制止他们。飘摇见三人欺凌店主，早以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正
　　当那位恶魔举起凳子，要打店主之时，将一个菜盘扔出去。那菜盘正打着那个恶魔的手
　　腕，那人大痛地叫一声，板凳落地。那恶魔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不知道是谁丢的菜盘，
　　气得直嚷嚷：\"是谁打的啊？是好汉的快滚出来，与你小爷单挑。\"
　　酒店里的客人见三位不好惹，三十六计走为上，呼啦一声都跑完了。店里面只剩下飘
　　摇一个在吃酒。
　　三个恶魔来到飘摇面前，说道：\"这位兄弟胆识过人，处事不惊啊！这菜盘定是你扔
　　的。\"
　　飘摇只管喝酒，也不答话。三人越加恼怒，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与你家小爷作
　　对。\"
　　飘摇喝完酒，站起身来，要去付酒钱。三人以为他要开溜，赶忙拦住飘摇。
　　飘摇怒道：\"挡我者死。\"
　　二个恶汉不知好歹，操刀就砍杀过来，就在那刀将要落到头顶的一刹那间，飘摇突然间
　　宝剑出鞘，一道刺眼的剑光一闪，二个恶魔的手掌落了地。另一个恶魔几见势不好，拔腿
　　跑出酒店，二个被飘摇消了脑袋，也不去追赶逃跑的那贼人。
　　飘摇将剑还鞘，转身对店主说到：\"店家，这不干你的事，要是官府追查下来，就说我
　　飘摇所做。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店家。这是我的酒钱，请店主收下。\"
　　店主吓得颤颤栗栗，说道：\"客官救老生一命，这些银两全当是我谢过恩人，那敢接
　　下。\"
　　飘摇见店家不收银子，就将银子放在柜台上，扬长而去。
　　那受伤的恶魔忍住疼痛，跑回冥山魔堡。途中路过小军营，遇上从前面回城押粮的袁
　　虎。袁虎见他脸色残苍白，神情慌张，连忙上前问道：\"章吉兄弟，有什么急事，这么匆匆
　　忙忙？\"
　　章吉哭道：\"袁将军，救救我。\"
　　袁虎下马说道：\"怎么了？章吉兄弟。\"
　　章吉就将在酒店挨打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袁虎拉起章吉说道：\"兄弟先去看郎
　　中，将伤包扎好，回来带我去找打你的人，大哥给你报此仇。\"
　　章吉谢了袁虎，去找郎中。不一会回来，跟着袁虎一道赶往酒店。路过南街，正与飘摇
　　撞了个满怀。章吉看见飘摇，大声一声：\"小子，往那儿走，今天你小爷，要你血债血
　　还。\"
　　袁虎上前挡住飘摇，定神一看，笑道：\"原来是你啊！飘公子，正是，踏破铁鞋无觅
　　处，你道我是送上门来了。到了这里，你就别想走了，看棍。\"
　　飘摇见袁虎棍落下来，用宝剑将棍震开，说到：\"袁虎，你家公子没兴趣与你纠缠，知
　　趣的，快叫周赢出来，就说要他狗命的来了。\"
　　袁虎怒道：\"手下败将，出此狂言，今天就叫你尝尝风火棍的厉害。\"
　　袁虎舞动风火棍，棍棍相逼。
　　飘摇心想：\"这袁虎不知好歹，当初输他几招，今日小看我。我今天不给点苦头让他尝
　　尝，他也不知什么叫痛。\"
　　飘摇无心与袁虎纠缠，打了十几个回合，便使出绝招。飘摇口里说出\"剑借水势\"就见
　　剑光一闪，似一股绝壁上的瀑布，刷洗过去。袁虎手中的棍“乒”然落地。那袁虎正要躲
　　闪，飘摇的第二招已经打来，就听\"剑借火势\"，可怜那袁虎，肩膀被划了一个口子，身子
　　摇摇摆摆倒在地下。飘摇不想伤他的性命，见不经打，连忙收起第三招。
　　飘摇用剑指着袁虎说道：\"你想死，还是想活？要想活命，快说出周赢在哪儿？不说，
　　一剑送你到阎王那儿报道。\"
　　世上没有死到临头不害怕的人，那袁虎也不除外，颤颤栗栗答道：\"周将军在追魂山寨
　　绞杀义军。\"
　　飘摇怒道：\"要是敢欺骗你家公子，回来就叫你人头落地。\"
　　袁虎答道：\"今天败在飘公子手里，心服口服，岂敢欺骗飘公子。\"
　　飘摇见袁虎说出诚实的话，将剑入鞘，撇开袁虎，直奔追魂山寨而去。飘摇走进一片
　　松树林里，遇上一队义军。只见这队义军：命好的，丢盔卸甲，愁眉苦脸；短命的，血洒
　　战场，尸骨未寒；倒霉的，缺胳膊少腿。没伤的旗手，倒拖着旗，犹如惊弓之鸟，草木皆
　　兵，一群残兵败将，见到飘摇，又是一阵骚乱。
　　只见队伍里走出来两个头目，横住去路，大声问道：\"来者是什么人？\"
　　飘摇答道：\"我不是你们的仇家，因而，我是谁并不重要，但不知你们为何原因，弄成
　　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两人说道：\"你既然不是我们的仇家，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们义军的人马，正与朝庭
　　的官兵交战。只因朝庭将多兵强，义军死伤无数，败下阵来。我们兄弟带领一队人马，杀
　　开一血路，才逃脱官兵的追杀。\"
　　飘摇连忙问道：\"那班官兵的统领的是谁？有几名大将？\"
　　那两人说道：\"统领是笑面狐周赢，此人非常厉害，一杆枪千军万马之中，斩人首节，
　　如平地取物。他手下还有十几名武功高强的大将。最厉害的要数二位，一个是百里银狐，
　　一个是袁虎。这二位是周赢的死党。我们败在他们的手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飘摇说道：\"本公子正要寻他，以报杀夫之仇。\"
　　那二位头目吃了败战，正不知如何给义军长官作交代呢。二位听了飘摇这些话，满心
　　欢喜，心里想道：\"听此人之言，一定武功盖世。我们借助他的力量，打回追魂寨。若能反
　　败为胜，杀了主将，他报了仇，我们得了寨子，岂不两全齐美。\"
　　于是，两人赶忙跪倒在地，求助道：\"这位公子请留步，听我们一言：公子请想，周营
　　将强兵多。若公子一人杀进来，一旦被官兵围困，不但报不了仇，反而身陷入困境，难以
　　脱身。若是，公子与我义军携手并肩，杀入周营。我义军人马敌挡官兵，公子就可以摆脱
　　官兵的纠缠，专心对付那贼人周赢，这样方可成功大事。\"
　　飘摇听二人说得很有道理，就依从他们的意思，接着问到：\"依二位所说，什么时候出
　　战？\"
　　那两头目说道：\"公子请看这些将士，个个如残花败柳，如何还能杀敌。我们要将他们
　　带回老兵营，休整三日，再补充些粮草，再出兵也不迟。\"
　　飘摇依计，于是，随义兵一起去了老兵营。
　　进了兵营，那二个头目让座，自我介绍道：\"我叫王欲成，他叫李友善，二人是义军的
　　先行官。公子贵姓大名？\"
　　飘摇拱手说：\"二位原来是先行官，本公子失敬了。本人姓飘，名摇，有个法号，过
　　客。\"
　　王，李二位先行官设酒款待飘摇，酒足饭饱后，来到议事堂商讨军机。商议已定，第
　　三天，飘摇与二位先锋，领兵出了老兵营，朝周营开拔。
　　再说，那周赢一战打败了义军，不去追赶残兵败将，入城，犒劳将士，又吩咐袁虎回
　　城押运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