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川流

20、二十章 飘摇失意出走 过客飘零到那家

　　二十章 飘摇失意出走 过客飘零到那家

　　雨停后，月下双侠神秘地离开酒店，不一会儿，酒店的后院起火。这场大火，惊动了酒店里的周赢。在掌柜的苦苦请救下，他只得领着官兵救火。
　　原来，这火是月下缘放的。月下双侠老哥俩在酒店里，得知飘摇被周赢捆在鹰愁岗上。他们见周赢带着众多兄弟，不想硬打。为了能救出飘摇，不得不用此下策。月下缘点着了酒店的后院，哥俩呆在一旁观望，见周赢带着人忙于救火，知道他已中计，这才不慌不忙地上鹰愁岗来。
　　岗上两个官兵，站在山岗的路边。他们见有人上岗，喝道：“什么人敢上此岗？”
　　另一个说：“要命的赶快离开这里！”
　　月下双侠没理会两个官兵，直往岗上而来。两个官兵提着刀，跟上来要砍月下双侠。只听见一声吼叫，从山岗南面跳出一只猛虎。
　　月下影说：\"大哥，有只猛虎出洞了。\"
　　老哥俩闪到一块巨石之后，这时两个官兵赶来，迎面撞到猛虎。这只猛虎心想：“刚才那两人不见了，又来了两个。今天，该我运气好，一出来就找到两个可口的点心。”
　　猛虎突然在草间跃起，使了个恶虎扑食，扑倒一个官兵，用虎尾一抽，又撂倒另一个官兵。两人官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猛虎开了膛。那只斑斓猛虎伏在地上饱餐一顿后，大摇大摆地向西去了。
　　月下缘说：\"我徒弟不知在哪边？要是在西边会有性命之忧，我们快去找找！\"
　　两人尾随着那只虎，进了一片森林，看见飘摇被捆绑在一棵大树下。那只虎看见飘摇，就张牙舞爪地向飘摇扑来。两人大吃一惊，眼看飘摇就要被猛虎吞了。就在这万分危急之时，月下缘将手中的剑仍过去，那只剑正刺穿了猛虎的喉咙。猛虎呻吟几声，在离飘摇一掌之前倒下了。
　　月下双侠来到飘摇的面前，见飘摇神态自若，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不惊，心里感到奇怪。月下缘上前将捆在飘摇身上的绳子解开，说：\"徒弟，我来救你来了。\"
　　飘摇瞪着一双眼睛望着月下缘，也没说话。
　　月下影说：\"大哥，飘公子也许痴了，怎么不认识我们了？\"
　　月下缘答道：\"兄弟，飘公子像是迷了心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带飘摇离开这里，回银杏村再做打算。\"
　　月下影答道：\"大哥，这张虎皮好柔和，我把虎扛回村去，扒下虎皮好做一件衣服。\"
　　月下双侠哥俩一个背着飘摇，一个肩扛猛虎，悄悄地回到银杏村。
　　酒店后院的大火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被扑灭了。客人们很扫兴，陆续的离开酒店。
　　周赢想起鹰愁岗上的还捆着飘摇，不知道他死了没有。
　　于是，周赢对众位兄弟说：\"众位兄弟，一同上岗看看飘摇生死如何？\"
　　众人应了一声，跟从周赢上岗而来。周赢刚上岗，远远看见守岗的两位官兵血肉模糊，死在一旁，吃了一惊。周赢仔细一看，说：\"两位是被野兽所害。快去看看飘摇是否还在那边！\"
　　众人跑到树下一看，大树下除了一根绳子和一趟血迹之外，再也找不到飘摇的影子了。
　　众人都议论道：\"飘摇定是被那猛虎拖走了。我们快分头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伙人找了半天，连飘摇的半个影子也没见到。周赢认定飘摇已死，带着一伙人离开鹰愁岗，回总兵府去了。
　　月下双侠回到银杏村，将昏迷之中的飘摇放在床上。月下缘请来村子里最好的医师给飘摇把脉。
　　胡医师把完脉说：\"贵公子，没有什么疾病，只是气血紊乱，迷失了心智，因而，昏迷不醒。我这里有一副草药，能活血化淤，行血理气。这副药可以帮忙贵公子打通气血，清目醒智。\"
　　月下缘哥俩谢过胡医师，当下熬药煎汤灌入飘摇的口中。次日，飘摇依然没醒来。急得月下缘又请来胡医师。
　　胡医师看了飘摇的脸色，把完脉，说：\"依老夫几十行医的经验看来，贵公子定是遇上悲愤过渡的事，情绪一时激动，难以控制，引发气血功心，乱了经脉。睡了一夜，依旧没醒，不知道贵公子遇上什么伤心之事，让他如此悲伤。\"
　　月下影答道：\"依胡医师所说，飘公子因悲伤过渡，而迷失了心智，造成他昏迷不醒。问题在于飘公子的气血不畅通，如果是这样，这事就容易了。我们可以运用内功，打通他的血脉，再配合医师开的药剂。我看飘公子的病，很快就会康复。\"
　　胡医师笑道：\"说的很有道理，只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外力只能给他暂时的帮助。这种病症不同一般。要想彻底转好，还需他自己大彻大悟，将一切烦恼都忘掉，修心养性，让气血归正，才可以自愈。老夫行医多年，遇到这样的病人，不知其数。可惜，多数人都没有这样的能力，从此疯疯颠颠一生一世。\"
　　月下缘说道：\"我徒弟不会是那种看不开的人，他是一个满腹经纶的秀才，人又很聪明，怎么会失去理智呢？我有理由相信，我徒弟会好的。\"
　　胡医师觉得也没什么好做的了，又开了一个药方，就先行告退。
　　月下缘送走了胡医师，对月下影说：\"兄弟，你刚才一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我来运气给徒弟打通血脉，你拿着胡医师的处方，到药铺里抓药，快去快回。\"
　　月下影应了一声，出门去了。月下缘来到飘摇的床前，扶起飘摇，将双手搭在飘摇的要穴上，然后气沉丹田，调动体内真气，远远不断地输进飘摇的体内。
　　约有半个时辰功夫，飘摇睁开眼睛，望着月下缘说：\"青儿，是我害了你！。。。救命！。。。\"
　　月下缘被飘摇弄糊涂了，说道：\"徒弟，我是你师傅月下缘啊？\"
　　飘摇指着月下缘骂道：\"周赢，你这个畜生。\"
　　说完，举拳就朝月下缘打来。吓得月下缘拔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叹到：\"完了，
　　徒弟疯了。\"跑出门外，与买药回来的兄弟月下影撞个满怀。
　　月下影问道：\"大哥为何惊慌失措？\"
　　月下缘说道：\"徒弟醒了，又疯了。\"
　　月下影不解地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啊？飘公子醒了，怎么又疯了？飘公子到底
　　怎么了？\"
　　月下缘说道：\"说不清楚，你自己进屋看看去。\"
　　二人进屋，来到飘摇的床前，只听见飘摇问道：\"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来到这里了？\"
　　月下缘见飘摇情绪稳定下来了，就应道：\"这里是银杏村，我是你师傅月下缘啊，他是你师叔月下影。你被人捆在鹰愁岗上，我与师叔将你救了。\"
　　飘摇傻傻地望着两人，哭道：\"你是龙儿，他是青儿？我害了你们，你们别走，等我为你们报仇！\"说完，从床上一溜烟爬起来，操起一根根木棍，拉着月下缘的手，就往外跑。飘摇跑出门外，见人就打。大家都不认识飘摇，胆小的，见飘摇打来，拔腿就跑，不服气的，也不示弱，操起家伙与飘摇对打。一时间，月下双侠的门前，引来一大群人围观。
　　月下影摇摇头，对月下缘说：\"大哥，飘公子已经疯了，这如何是好？\"
　　月下缘说：\"我们先让他安静下来，再想办法。\"
　　月下缘扒开人群，见飘摇与那位壮汉越打越凶，就一个箭步窜到飘摇身后，点了他的穴。月下缘让飘摇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然后，抱拳对那位壮汉说：\"抱歉，我这位徒弟神志不清，得罪了壮士，请壮士多多原谅。\"
　　那壮汉慌忙答礼说：\"这位公子原来是月大侠的徒弟，是小生的不是，望大侠恕罪。\"
　　月下缘说服了围观的人，众人散去。月下缘与兄弟将飘摇弄进屋里，用药为他精心调治。几天时间里，飘摇或时情绪稳定，或时大喊大叫。一天，飘摇突然失踪。月下缘老哥俩四处找寻，四处奔波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飘摇。

　　原来，飘摇夜里恍惚中，想起死去的父母，龙儿与青儿。他情绪激愤，心里想着要去杀人，报仇。于是，就起床摸到一把刀就出了门。这一夜，月下缘兄弟俩因连日辛苦，睡得很沉，没听见飘摇出门弄出的声音。
　　深更半夜，飘摇拿着刀，出了门就迷了路。他东摸西闯，竟然在天色放亮时，来到渭州。飘摇尾随进城做买卖的小贩进了城。凭着一点本能的记忆，来到周总兵府门前。看门的家丁见飘摇披头撒发，认定他是疯子 。四人三拳二脚将飘摇打倒在地，并将他扛起来扔到街上，说到：\"疯子，滚远些，再来门前闹事，要你的狗命。\"
　　这时来了一群乞丐，嘻嘻哈哈地围着飘摇，有的喊道：\"疯子！起来啊！把你的衣服借我穿穿啊！\"
　　有的说：\"疯子！把你的鞋借我穿一下。我会还你的。\"有的乞丐干脆就上前扒飘摇的衣服。飘摇挣扎着爬了起来，与这群乞丐打将起来。
　　恰巧，乞丐帮主的女儿杜小妹路过此地，见众乞丐欺负飘摇，怒道：\"休得无理，快快给我住手！\"
　　众乞丐见杜小妹发怒，一个个跪倒在地说：\"弟子不知杜姑娘驾到，罪该万死！\"
　　飘摇上前说：\"小姐，他们都来打我，我又没得罪他们。\"
　　杜小妹看了看飘摇，见飘摇虽然一头乱发，但面目清秀，非同一般，就问道：\"小兄弟，家住哪儿？姓字名谁？为何流落到此？\"
　　飘摇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道：\"我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小妹心想：\"罪孽！不知是谁家的落泊公子，沦落到这个地步，实在可怜。不如将他收入帮里，也免得他早晚在街头流离失所。\"
　　于是，杜小妹对众乞丐说：\"我带这位兄弟去见帮主，让帮主收这位小兄弟为本帮弟子，以后大家对他就要以兄弟相待，不得欺负同门弟兄。\"
　　飘摇随小姐见了杜帮主，杜帮主说：“看在女儿的分上，就让这个兄弟留在帮中。”
　　乞丐们见飘摇老实，又没有名，就给他起了个名，叫傻二。半年过去了，飘摇受到杜小姐的关心和照顾，情绪稳定下来。他在乞丐帮做事很卖力，有空就和弟子们一起练武，功夫进步也很快。杜帮主也很信认他，让他留在身边做贴身侍卫。
　　一日，二个弟子慌里慌张地跑到帮头面前，哭喊道：\"帮主，不好了，冥山魔堡的人打死我们三个弟子，还扬言要杀尽丐帮的兄弟。\"
　　帮主怒道：\"冥山老妖的手下如此猖狂，他们为何杀我弟子？。快说。\"
　　二个弟子哭哭涕涕地说出事情的经过。原来，张四，王久，李二和扬三，赵六五个乞丐，进赌场赢了几两银子。大家商定去\"醉仙楼\"喝酒。五人进了\"醉仙楼\"要了好菜，好酒。一顿好吃，五人正开怀畅饮，突然，冥山魔堡的二个打人走进\"醉仙楼\"，对正在吃酒的客人们嚷道：\"我教主已经包下了这个酒店，知趣的快快滚开。\"
　　客人们见是冥山魔堡的人，知道不好惹。一个个放下筷子，酒杯，缩着头溜出酒店。张四，王久，李二和扬三，赵六五人不知深浅，正喝得高兴，那肯离开。那二人见其他人都走完了，只有张四，王久，李二和扬三，赵六五人没理会。只见那二人提着刀，走到酒桌前，一脚踢翻酒桌。
　　杨三要与那二人论理，打将起来。五人不是对手，丢了三条性命，扬三，赵六见势不好，拔腿跑回帮里，见了帮头。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帮主听到这里，肺都要气炸了，一气，弟子们不争气，整天就知道喝酒；二气，冥山魔堡的人目中无人。帮里兄弟受到欺负，帮主没理由不管。于是，杜帮主带着飘摇与大弟子红兴去醉仙楼要拿回面子。
　　帮主与飘摇，红兴来到\"醉仙楼\"，见门前门后有重兵把守，心想：“防守这么严密，不知道酒楼里的人在干什么勾当？”
　　帮主对飘摇，红兴说：\"不要打草惊蛇，大家随我悄悄上酒楼，打探里面的动静。再做理会。\"
　　三人绕过守卫，悄然上了酒楼，在一个暗处窥视。只见冥山老妖正与一伙武林盟友相互吹捧。听得一个人说：\"如今，凌风老儿已逃出中原，就是说教主的最大的一个对手，已退出江湖，这武林再没有谁能与教主一争高低了。武林至尊的地位，非教主莫属了。\"
　　冥山老妖狂笑不止，转过脸来对周赢说：\"区区武林至尊的地位何足挂齿，周总兵，你重兵在手，待扫平武林，老夫要借你的人马，扫荡朝廷势力，割驻南方，自立为王。到那时，各位兄弟与老夫共享富贵。\"
　　众人都献媚道：\"我等愿为教主扑汤蹈火，辅助教主早日登上九五之尊。\"
　　老妖看见周赢有些左右为难的表情，把脸一沉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周赢，老夫抬举你，你却不高兴。你的所做所谓，瞒过别人，瞒不过老夫的耳目。兀颜王爷的女儿龙儿死在你手，你又火烧飘宅，暗杀百尖山智善长老。这些要是传扬出去，不用老夫亲手动手，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周赢听到老妖的话，吓得急忙跪到在老妖面前，求饶道：\" 教主息怒，周赢愿为教主效力。望教主保全周赢的名节，日后也好听从教主的指派。\"
　　杜帮主听到这里，吃惊不小。原来老妖在此结党营私，要绞杀武林义士，绞杀官府，在南方制造一场浩劫。杜帮主一不小心，站力不稳，脚下一滑，右手推动了一扇窗户。只听\'哐啷\'一声，惊动了老妖。老妖喝了一声：\"谁在暗处偷听？\"手一抖，一件暗器打出。
　　这一镖正打中杜帮主肩头，杜帮主大叫一声，摔到地上。老妖同一班人冲出楼来，飘摇与红兴见事不好，架起杜帮主，冲出重围，逃离酒楼。
　　帮主回到帮里，叹道：\"老妖手下高手如云。我三人形单势薄，本想替死去的弟子们报仇，谁知却中了老妖的暗器。如今，老妖欲在南方称王称霸，如果让他得逞，南方的百姓将在老妖的魔掌之下，受尽苦难。\"
　　红兴答道：\"眼下老妖的势力日渐强盛，我们丐帮又没和他们结盟。以老妖的性格，不与他结盟就是他的敌人。今后，真不知道我帮弟子，还能否在这块地面上生存？\"
　　帮头说道：\"我们知道他的阴谋计划，他一定不会让我们自由自在的活着。我又中了老妖的毒镖，行动不便，我要做出一个决定。告诉弟子们，后天在帮里举行一场选拔大会，意在选出一个武功高强，又值得弟子们信赖的人，临时替代我。以带领弟子们防范老妖的挑衅。\"
　　次日，选拔大会的消息在帮里传开了。选拔大会惊动了丐帮的南街帮头黄罡，此人武艺高强，心怀鬼胎，早想谋取帮主之位。怎奈，帮主治帮严明，没有把柄让他发难。
　　他得知帮主受伤，帮里要举行选拔大会后，哈哈大笑道：\"这是天赐良机，老帮主你已经不中用了，我要在选拔大会打败对手，帮头主之位，就不得不让给我了。到那时，我在清理门户。\"
　　下午，帮主密传飘摇，对他说道：\"傻二，你来帮里时间不长，但你悟性极高，人也很诚实。我传你独门武功，三日之内，你如能练会。后日去参加选拔大会，得了第一，我保举你做丐帮帮主。但你也要为丐帮几百条弟子的命运负起责任。\"
　　飘摇问道：\"帮头如此看重我傻二，恐怕让你失望。我无德无能，岂能担起这个大任。不知帮主为何有此想法。\"
　　帮头说道：\"我伤势未愈，最当心二件事，第一件，那南街帮头黄罡心数不正，怕他借机出来惹事生非。第二件，怕老妖袭击我花寨。一旦出事，丐帮将四分五裂，为了弟子们的安危，才出这一招。\"
　　飘摇答道：\"原来是这样，傻二能为丐帮做点事情，也是义不容辞的。帮主放心。我傻二尽力去做，绝不会辜负帮主的一片苦心。\"
　　帮主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深明大义，相信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
　　于是，帮主将独门武功的口诀暗传与飘摇，飘摇日夜用心修炼。
　　第三天，飘摇穿了一身合体的衣服，正准备去参加选拔大会。他刚走出门外，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飘摇抬头一看，认得是张火，于是，说道：\"张兄，急急急忙忙要去那儿？\"
　　这张火是飘摇的好朋友，平常看不惯南街帮头黄罡的所做所谓，因而，与南街帮头不和。这天，张火清早路过南街帮头的门口，看见几个人进了黄罡的屋里。他心想：\"选拔大会马上就要举行了，这些人来黄罡家干吗？莫非又搞什么阴谋诡计。\"
　　这张火就留了个心眼，悄悄跟随那些人后面来到里屋，在一个拐角藏着。只听见南街
　　帮头说：\"今天请你们来，让你们在此次选拔大会上，替我稳住阵脚。若我能赢对手，那就万事大吉。如果打不赢对手，你们用暗器，暗中助我一臂之力。\"
　　张火听到这里，打了一个冷颤，心想：\"南街帮头黄罡好狠毒，我赶快去告诉傻二，叫他在比武时，小心提防南街帮头。\"
　　于是，张火出了南街帮头的门，匆匆忙忙地来见飘摇。他见了飘摇，一把拉着飘摇的手，说道：\"傻二进屋来，我有要事跟你说。\"
　　飘摇跟着张火见了屋，问道：\"张兄弟，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对我说？\"
　　张火就将刚才所见所闻，都告诉了飘摇。
　　飘摇将信将疑说：\"都是同门兄弟。还会有这等事情。\"
　　他见张火说的认真，又想起杜帮主的劝告，就把这事记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