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爱」Church》流声

24、24.

　　25.

　　「这个人背叛了我。」

　　地上的火苗仍在噼噼啪啪地响着。

　　「但在她看到阁楼里的东西逃走之前，就死了。」

　　「你杀了她。」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火光下勾起了嘴角。我爱罗则一动不动，宛如石雕。

　　「你爱她。」

　　蝎侧过脸斜瞟着我爱罗，揣摩着这话里有多少嫉妒的成分，然后笑了：「不。」

　　「曾经的她几乎完美无缺，甚至可以说具有一切可笑女人所谓的善良品质。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些顺从啊温柔啊忠诚啊还是有点用处的……感觉很安心，有个女人在身边每天做好饭等你回来，夜里惊醒的时候身边不会空无一人的寒冷。

　　「就算我对她说『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时候，她还是决定陪在我身边。当时我已经杀了不少人，她也不可能不察觉到任何异样——虽然我很小心、很小心的不把自己完全交给她——最后她还是知道了。」

　　他抬起手臂，五指轻动：「你可以看见她……」在蝎的操纵之下人傀儡的脸慢慢转向我爱罗，发出木制关节摩擦时的咯拉咯拉声。

　　我爱罗默默凝视那人傀儡的绿色眼睛——黑暗中那一对珠子闪着玉一样剔透柔合的光。

　　「……很漂亮。」

　　蝎哈哈一笑，「当然漂亮了，那对眼睛可是上等货！」

　　一阵沉寂后，他又平静的继续说道：

　　「你刚才问我是否爱过……我可以这样回答罢：本以为她是一个可以让我信任的人，在一起，直到死。呵，结果，你是第一个。」

　　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流到我爱罗身上，又静静移开了。

　　「我是不是很自私？」他低喃。放下了那具毫无生气的傀儡。

　　「不会的，蝎大哥。」

　　我爱罗微微一笑，仰望夜空的一轮新月。

　　山涧间的风格外寒冷，蝎不禁向我爱罗那侧缩了缩。

　　那时的自己还年轻，对什么事情都满腔热血。后来才发现人世间无法挽回的悲哀实在太多——多到连现实主义的蝎都难以估计。只要紧闭心房就不会受伤——寂寞了找个床伴陪伴一晚、无聊了找个女人来搭讪——这就是蝎弥补寂寞和空虚的方式。

　　我爱罗是怎么想的呢，他为什么要在我身边呢。蝎懒得去问，不问也好，何必纠结于那令人心痛的往事？就让他们这样厮守，一辈子，就好了。

　　两个人在荒野中的山涧间，很久很久。

　　睡梦中的蝎突然感觉到我爱罗站起来了，便睁开慵睡的双眼。少年的身影在夜晚的风中格外纤瘦。

　　蝎揉揉眼睛，看着那孩子的背影。

　　风吹过荒草地，呼呼地响。

　　「我爱罗。」他突然开口，温柔的笑：「我也想念那里了，我们回去吧。」

　　少年侧过脸，嘴角浮现一丝笑容。有点可怕的笑，带着某种预知的风险。

　　我们在那里相遇，在那里相爱，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日，现在——我们还要回到那里。即使等待我们的是警察是军队是死神——我们还是要回去。

　　因为那里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呐……我们回去。

　　——回亚眠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