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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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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圣诞节后,他们都快活了许多。两人就像初次见面那样走遍这个城市,在公共汽车上听着同一个MP3,在书店里看同一本书。被同一支曲调感动,被同一句话震撼。
异常温柔的蝎,总是引起路人的侧目,但两人长的太过相似,也有的路人微笑说着真是互相亲爱的好兄弟呢。
但好景不长,即使他们每次出门都尽量避免人群,可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周六的傍晚,在他们常去的咖啡馆埋伏了警察。
如果没有我爱罗天生的警觉性,如果没有蝎的傀儡发现那些人,他们就逃不出来了。
那个可恶的狗,我应该早点解决了他才好。估计在被我杀掉之前他已经把那些事散布全城了!
蝎咬牙,指甲陷进手掌的肉里。
我爱罗则忧郁而血腥的一笑。蝎大哥,辞掉工作吧。
于是他们便很少出门了。但在亚眠主的各种弥撒却一次不落。
这个教堂对他们来说,算是最好的庇护所。即使黑暗空大,即使因人稀多年而灰尘遍地,即使连神父也渐渐放弃了这里,即使那古老的砖墙在一天一天腐蚀,他们在这里还是能感到无比轻松。远离了世间一切喧嚣。
「不必懊悔,不必难过。」我爱罗沉静的望着发灰的彩绘玻璃窗对蝎说。「这个世界抛弃了我们。」
蝎无力争辩了。
不久,在他们去亚眠主弥撒的期间,蝎的公寓也被搜过了。
「队长,我们发现了二十年前那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请您到这里来……!」
当警察看到那些珍贵的收藏品,艺术品一样的人傀儡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我们翻耗子洞,却找到了豺狼的战利品!」
床头柜上的照片,两人在亚眠主广场上的飘雪中漂亮的身影,蝎笑着,我爱罗的碧瞳晶莹如玉。
「啪啦——」
碎了。
「在这四周给我搜!我不信3支分队还会找不见那么显眼的两个人!」
在亚眠主教徒墓地里,蝎和我爱罗相视,笑的无奈,笑的嘲讽。
这个世界抛弃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