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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餸眠 情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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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公子!走吧!”皓洋站在齐司铭眼前挥挥手。
齐司铭还在一愣一愣地看着:“什么?”
“玄月?”
“司铭?”
“齐司铭!”
齐司铭突然回神,:“没事儿,脑子有些乱乎了。”
皓洋点头:“看出来了。你发现什么不同了?”
齐司铭摇摇头:“也不算,我似乎闻到了什么。”
皓洋猛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什么味道?”
齐司铭想着什么,心里一凉,:“只有在师傅那儿才能闻见得药……”
*
细雨蒙蒙,长街长,人声杂。
一位戴着白色银边面具,身着青衣的长发男坐在茶楼上,用有趣的眼神向楼下望。
“玄月,看,这些人在干些什么?”男人用手指向楼下,另一只手拖着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
“回师傅,在抢着买便宜的布料。”
“是啊,有个大便宜,为何不去争取机会呢?“男人放下茶杯。
“玄月说说,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弟子认识了一个朋友。”
男人微笑,捏起齐司铭的脸,:“玄月,你忘了我这张脸是怎么毁的吗?知道你这字是怎么来的吗,你难道又忘了吗?”
齐司铭:“没有。但这次不一样…………”
男人脱下白手套:“知道为什么我不欣赏你吗?就是因为这点,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交过的朋友哪一次不是没有背叛过你?”
“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不要在信他们了,危险时刻他们能救你一命吗?我这张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齐司铭:“…………”
男人扭头望楼下睫毛向下垂,乌黑长发在他脸庞飞舞。他是会在想什么。
齐司铭已经猜到了……
*
那年齐司铭才五六岁多,丁余二十岁。丁余收下齐司铭这名弟子。那时不只丁余齐司铭二人,还有一位少年。
四月的一天,丁余研究了好多年的配药不见了,同时那位少年也不见了。
丁余顾不上齐司铭追了上去。
“江梓铜!这可是我多年心血!”丁余找上家门,重重地打在门上。
“丁余你快走……”名江梓铜的少年回应道。
“江梓铜!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最信任的人居然反而咬了我一口!”丁余推开江家大门。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欺骗。你偷拿的还是我毕生心血!”
丁余大声吼道:“让我进去!”
“碰”的一声大门被推开,江梓铜身后站着两位四肢发达的男人。
院子里的东西被翻箱倒柜,瓷瓶倒在地,泥土从瓷瓶中露出来。地上还有几包白粉未。
“江梓铜,你的朋友啊?”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把手放在江梓铜肩膀上。
“不请来坐会儿?喝点茶儿?”男人目光转向丁余。
丁余:“不了……”
“别呀,来都来了。”男人一手按住丁余。
“放开手。”
“你说什么?”
丁余眼神鹰视狼顾,目光锐利,:“我让你放开手。”
“听到了吗?江梓铜,你的朋友很凶啊。”男人目光转向江梓铜。
“那就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另一位男人开口道。
“来都来了,你觉得我们会放你走吗?”
“你们想要干什么?!”丁余被两人抓住手臂,上身动弹不得。
“放开我!”
男人一手打在丁余脖子的后部。丁余顿时眼前出现芝麻大小的黑点布满眼帘。
片刻后,丁余眼前的黑点还未散去,意识渐渐恢复,隐约听见两位男人在商量什么。
一个男人看看药包问道:“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死人?”
别一个高一点的男人回答:“怎么会呢?!最多毁了半张脸。”
“啊哈哈,可惜了一张小白脸。”
“他一个做医的,不如手也……”
男人笑了起来:“啊哈哈……”
丁余终于看清了两人的脸,一位矮胖百拙千丑,一位高大刀疤脸,铜铃大眼,但凡被看一眼,顿觉寒气从脚起,让人不由自主心颤。
“哟,醒了?醒的比我想象的要快。”
刀疤脸男人把玩着手中的刀。
“大胖,锁住他的手脚。”
“好嘞。”大胖从丁余后面用绳锁住丁余的双手双脚。
“你想做什么?”
刀疤脸男人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刀疤脸男人突然大笑:“只不过想要毁你一张脸 哦!还有你一双手。”男人想想咯咯的笑出声。
丁余:“…………”
大胖:“…………”
男人用纸包撒在丁余半张脸上,粉末在丁余半边脸上。火辣的痛感在丁余脸上炸开,粉未在丁余脸上深深凹了进去,粉未腐蚀着他半张脸。
“啧……”
“真是可惜一张小白脸了。”
“大胖,还有一包,你撒他手上。”
大胖吓得够呛:“你来吧,你来吧。”
“看你这怂样。”刀疤男人冷笑一声:“离远一点。”
男人突然停下手,扭头看向江梓铜:“江梓铜,他是你朋友,不如?你来?”
江梓铜站在一旁,听男人突然叫了到自己的名字,躲在一旁边:“不要……”
“要不要由不得你。”
江梓铜心想:“那还问我干什么?”
男人抓住江梓铜的手,往丁余手上散粉未。
丁余道:“这是什么!”
粉末又开始腐蚀他的双手,手背上出现大大小小的凹陷。
“这个啊,是你研究出的啊。”刀痕脸男人指着纸包上的字念道:“餸 眠。”
餸眠,被腐蚀后无法恢复的一种非常厉害的药。无解。
被火烧后想恢复还是可以的,需要一块皮就可以做到。餸眠不一样,你增块皮,新皮也会跟着腐烂。无解。
“你……江……”丁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整个人摊倒在地。
江梓铜惊慌:“丁余!!!”
男人正要去抓丁余。
“你……干嘛!不许动他!”
男人冷笑:“你当时就不应该让他进来。现在倒好,你却护着他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起开。”
“我…………”
男人拍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我有事儿在身,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我现在把他送回去。”
只见男人粗鲁拖着丁余,走出了大门。
江梓铜暗吐了囗气,:“没事,没事……”
丁余被送回房子中。齐司铭见师傅来了跟着男人来到床边。
男人放下丁余,转头就走。
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的齐司铭抚摸着丁余腐烂的半张脸,:“师傅……你的脸。”
丁余半睁着眼:“没事儿齐司铭,师傅没事儿。”
齐司铭:“师傅不能有事!”
“嗯。”
“齐司铭,你去拿个面具给我,乖。”
齐司铭擦擦眼泪,:“好,好,好。”
“师傅!我把面具带回来了。”
丁余带着齐司铭走出房外。
丁余蹲了下来,望着明月。
“看到那一轮新月了吗,我希望你像那一轮月亮一样,冷淡,冷眼旁观,冷心冷面,高挂在纵星之上。不要去相信他人,危险时机只有你自己可以救你。”
“所以你字为玄月。知道了吗?”
齐司铭不知道为何哭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父母离得早。又或许是因为丁余毁的那半张脸和手:“知道了……”
“知道了,还哭什么?不哭了……”
*
“什么味道?”皓洋继续问道。
“嗯……”齐司铭沉默了一会儿:“餸眠……”
皓洋绞尽脑汁,在一处来回走动,:“什么是餸眠?”
齐司铭:“餸眠,‘被它腐蚀后无法恢复的一种非常厉害的药。’无解。”
皓洋感叹了一声:“啊?!齐公子都说厉害,那么这药是真厉害!”
齐司铭点点头:“不过这个药非常少,几乎有这药的就只有丁师傅了。”
皓洋扭头回看女尸,沈乐淳双手背面确实有腐烂的痕迹。
皓洋猜测道:“难道这件事情与丁师傅有关系?”
齐司铭:“不可否认。”
桑裴:“丁师傅为什么会和这件事有关呢?传说中的他不是很神秘吗?一心想着研究药物,又为何会管这些?”
齐司铭认为两者都有理:“不可否认。”
温士仠:“是个好问题。先去验尸吧。”
桑裴看看齐司铭又看看温士仠:“齐司铭你来?”
皓洋听了抱着齐司铭第一个不愿意!不满道:“不要,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桑裴不屑:“又不是你去…………”
皓洋:“不行就是不行!!”
温士仠把两人架开:“好了,好了,你们安静会儿。我让小芸,依泠去。”
小芸看看温士仠又看依泠不可思议的眨眨眼,:“太子殿下,您确定吗?我不会医学啊!”
温士仠拍拍小芸肩膀:“依泠她懂,你跟着她做吧。”
小芸看向救世主依泠,依泠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一手按住她的眼睛:“行了,走吧。”
依泠:“你搜搜她衣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剩下的交给我吧。”
“好。”
小芸从沈上身搜到下身,每件衣服之间的夹缝,口袋仔仔细细的搜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就发现我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刘”
“这是什么意思?”
依泠接过纸条:“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