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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京啦 收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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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裴被温士仟拉到一旁。
清乐凌:“…………”
桑裴松了口气:“也好,但是你自己一定要留心!”
温士仟乖巧点点头:“嗯嗯嗯!”
清乐凌:“…………”
“你愿意收我?”
“嗯嗯嗯!”
“你不怕我借这机杀死你?”
“我怕就不会收你了,‘不打不相识’知道吗?”
清乐凌还是不理解温士仟为什么会突然想收他。
桑裴抚摸温士仟,死盯清乐凌道:“你自己管好他,我去找那官员。”
温士仟:“嗯嗯嗯!”
清乐凌:“…………”
温士仟松开捆清乐凌的绳索:“跟着我吧。”
清乐凌扭扭被捆绑的手腕:“谢谢……”
温士仟含笑拍拍清乐凌:“没事儿啦!我这只有桑裴的衣裳,你将就着穿吧!”温士仟整理好衣裳送给清乐凌。
清乐凌穿好衣裳出来,清乐凌本就长得清秀,穿好就让清乐凌越发清秀。
温士仟感叹:“桑裴黑色和灰色的衣裳多的数不尽,终于给我找出一件别色的了!”
清乐凌 :“…………”
合着你就不能买一件新的吗?!
天昏暗下来,拉长了桑裴的身影。
“肃小白,高大人你抓哪儿去了?”男人底沉的声音凉薄而低柔。
肃小白不解道:“……如王爷刚才所说关在后院。”肃小白想说的是:这不明知顾问吗???
桑裴含笑:“哦……我忘了。“
肃小白微笑,心情写在脸上,就差直接说出来:什么玩意!
桑裴来到后院,打开木门。高大人狼狈地蹲在地上,白花花的脸上被鞭子划出几道伤痕,衣裳早己破烂。
高大人:“杀人的是清乐凌!抓我干什么!”
桑裴冷笑:“可是……让清乐凌杀人的是你啊。”
高大人忿然大怒:“桑裴!”
“怎么?我怎么了?”
“说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高大人:“…………”
桑裴含笑:“呵呵,不管你说还是不说,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更何况清乐凌也告诉我了。”
高大人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桑裴。
桑裴有所察觉高大人的动:“?是我长得太玉树临风了吗?”
高大人听了翻了个白眼:“…………狗看了都摇头。”
一旁的肃小白:“…………“
桑裴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双手盘胸。
桑裴调整了心态,冷淡地说:“哼哼,说还是不说?”
高大人没有开口说话。
桑裴猜想:“是刘侯爷对吗。”
高大人有些惶恐,唯唯诺诺。
刘候爷,名刘佑轩,在宫中出了名的好人,说是他几乎没有人会认为是他要杀陈大。要不是桑裴知道刘佑轩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桑裴也不会猜是刘佑轩。但是为什么会杀陈大?杀一个与刘佑轩毫无瓜葛的人?
“是……”
桑裴默默听着。
“刘大人让我随便杀一个阮元村的人,一定要是阮元村的人。之后我就派清乐凌去杀了陈大,至于为什么杀他……他欠了钱买了药又跑上山偷偷吸结元,被要债时扔下沈乐淳,一个人逃债了。”
桑裴淡看高大人:“所以这就是你杀陈大的理由吗?”
“沈乐淳救过我的命!陈大呢?他是怎么对沈姑娘的?!”
“一个姓陈,一个姓沈,不是父女吧。”
高大人点点头道:“不错,陈大是沈乐淳的养父。”
桑裴摸摸下巴,:“那上午时,沈乐淳被要债时你不去帮她一把?”
高大人沉默了:“我…………”
桑裴转身而去:“行了,我明白了。”
温士仠望天昏暗,乌鸦在枝头哀嚎。
远处飘逸出鲜肉馄饨的香气,温士仠眼里冒出星星。
“清乐凌,你喜欢吃馄饨吗?”
“一般。”
“也行,我去买两碗馄饨,你要什么?”
清乐凌受宠若惊:“我?一碗牛肉面?“
温士仠含笑:“好的,加辣椒吗?”
“嗯。”
“两份馄饨,一份加辣不要香莱一份不加,还要一份加辣的牛肉面,有劳了。”
清乐凌:“你吃辣?”
温士仠收好零钱:“桑裴吃,但他不吃香莱,他不爱吃香莱。”
温士仠赶着时间回来。
“桑裴!有馄饨!”
桑裴淡笑:“我买了你爱吃桂花糕!”
“啊哈哈……不用了。”
“为什么?”
“啊这……”温士仠说不出理由,只好吃了一口。
桑裴开心的摇头晃脑:“好吃吧!”
“嗯……好……吃……”
清乐凌:“…………”
“明天一早,我们就回京。”
温士仠嚼着桂花糕:“嗯?查完了?”温士仠看看桑裴,突然想起什么,看看清乐凌。
清乐凌:“别看我……”
“嗯,查完了。”
温士仠放下手中的花糕道:“也好,早些回去吧。”
桑裴见温士仠放下花糕:“嗯?不好吃?”
温士仠:“……太齁了。”
实际上温士仠里心:对,因为太甜了!
桑裴接过温士仠咬了一半的花糕,咬了一大口,桂花浓香在桑裴口中弥漫,甜香中夹带着糕点的蜜糖:“嗯!好甜!”
温士仠:“…………”
清乐凌:“…………”
温士仠揉揉眉骨:“早先休息吧,我先睡了。”
“馄饨不吃了?!“
“不了,你两份都吃吧,我去洗漱了。”
今晚的夜好像很长,淡淡的月光,又下雨了……
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
“温士仠,你睡了吗?”桑裴的声音与细雨融合,轻绵绵的。
温士仠闭上眼帘,轻声回应:“嗯,睡了”
“对不起。”
温士仠有些惊讶:“你对不起什么啊。”
“玉佩。”
“玉佩的事,应该是我对不起你。”
“明明是我误会了你,这么多年我都一直觉得是你的错,我不愿听你解释,现在想过来,我也有错。”桑裴停留了半响。
“对不起。”
温士仠舍笑,抚摸着桑裴的头:“没事儿,过去了,做好当前。”
“嗯!”
“早点休息,明早去方大夫那接皓洋。”
“好……”
方大夫这想睡,睡不了啊!
“方大夫!”皓洋抱着肚子道。
“哎呦,又是做什么呢?”
方大夫接着说:“痛?”
皓洋嘟囔着:“痛是痛,但还好,我有些饿……”
方大夫:“…………”
皓洋“哼”了声:“如果是齐司铭才不会和您一样。”
方大夫:我又不是齐司铭当然不同!
方大夫回想,说:“齐司铭?!那个传说中丁师傅的徒弟?!”
皓洋:“啥?”
“丁师傅是一位伟大的医者,他手下的徒子没有一个是不出名的。齐司铭,是丁师父最出手的弟子。”
皓洋笑道:“齐司铭这么厉害的吗?!”
方大夫点点头,又摇摇头:“行了,行了,赶紧睡吧。明天你还要赶路回京呢。”
皓洋整个身体趴在床上:“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关灯!方大夫!”
过了一会儿。
“方大夫!齐司铭做了些什么事啊,他真那么厉害吗?!”
“可是那天他为什么说,他的师傅不欣赏他呢。”
“皓洋!!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别问这么多了,早先休息吧!”
皓洋点点头。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厉害的事呢?”皓洋自言自语着,还是想要把事情弄明白。
*
晨光挥洒在大地,温煦的日光透过竹窗折射出一丝丝温暖的光高。桑裴三人收好东西去方大夫那儿接皓洋。
“方大夫!我来接皓洋啦!”
方大夫大喜:“太好了,快接走,快接走。”
“哼,走就走!”皓洋嘟囔着。
温士仠拉看皓洋,:“辛苦了方大夫。”
“没事,没事。”
温士仠淡笑道:“先走了。”
方大夫点点头做了最后的告别。
路边的梧桐叶依旧昏黄,暖风吹得人心痒。四人吹着风,赶着路。
皓洋问道:“清乐凌,你会架车?真的?“
清乐凌嫖了一眼皓洋:“反正一定比你好。”
皓洋皮笑肉不笑。
温士仠坐在桑裴身旁,清乐凌车一抖,两人倒贴一块去了。
皓洋见清乐凌车抖,笑出了声。
清乐凌:“笑什么笑!”
“哈哈……开得不错”
桑裴挽住温士仠的腰,看了看受宠若惊的温士仠:“没事儿吧?”
“我倒是没事儿,就是吓到了……你呢?”
桑裴看向自己的腿,这车一抖两人贴一块,桑裴又这么一挽,温士仠直接坐到他腿上了。“我没事……”
温士仠意识到自己做桑裴腿上,马上站了起来。温士仠脸红耳赤不知所措。
“你真的没事吗?你脸……都红了”桑裴有些大惑不解。
“我……没事!”温士仠坐向皓洋旁边。
桑裴认为温士仠生了他的气,不要脸地跟坐在温士仠旁,:“生气了?对不起好不好,不生气了。”
“我哪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只是……”
桑裴握住温士仠,双眼泪汪汪地看温士仠:“好不好嘛~”
温士仠叹囗气,看着桑裴这张面如冠玉的脸笑了起来,笑的很甜:“算了,我想睡会儿。”
桑裴点点头:“好,我会很安静的看你的。”
“?啊……算了。”温士仠暗松了口气,抬起温润如玉的手轻搭在木桌上,睡去。
皓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