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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叫顾长寄 是您的青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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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时走后白惜落一个人静静坐了良久,虽然她不是真的惜落公主,却为白衣时这份深厚的姐弟之情而感动,她也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惜落公主总是忍气吞声,如履薄冰的在皇宫内过活了,有想要保护的人不只会变得坚强也还会变得脆弱。
“贤妃娘娘来了。”青月来到你的身边说道。
这就来了?真告状去了?白惜落这样想着眼睛一转心里有个念头浮现。
见贤妃一脚踏进大门,白惜落殷勤地迎了上去,再次笑道“思月妹妹才刚刚离开,娘娘您怎么来了?”
贤妃脸庞上是笑容可掬,内里却溢满了对白惜落的嫌恶,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但也要装出一副慈爱的样子说“我这不是来看看你。”
白惜落砸吧着嘴说“我记得父皇说过,不许闲杂人等前来探望,您和思月这么关心我真叫我感到暖心。”
闻言贤妃的脸色有变,须臾后开口“皇上他知道。”牵着你的手来到位置上坐下“我听思月说你终于想开了,愿意去东秦国了?”
“是啊,想想其实也不错,倘若能得到东秦皇的宠爱至少不会比在这里过得差。”白惜落故意将这言不由衷的话说给贤妃听。
她故作姿态笑着“那是自然,方才思月哭着来告诉我说你要向东秦皇推荐她一同为妃,我说怎么可能呢,你们是姐妹你不会……”
还不等她说完白惜落率先开口打断,处之泰然开口说“她没错,我是这样说了。”
贤妃的笑容在转瞬间收起,像是换了个人俨乎其然道“两姐妹不宜共侍一夫,这道理你懂吧?”
白惜落反讽“但我也知道姐妹情深,应当分享才是。”
贤妃朝着白惜落不屑一顾地看了一眼,接着吭声冷笑“你还真是不识抬举啊,有本事就试试看,你似乎忘了白时衣的存在,他已经被你的父皇发往边城。”
白惜落回以嗤笑“那你就看看我究竟敢不敢。”语毕她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贤妃,果敢和坚毅的眼神一刻也不退缩。
“你想怎么样?”见白惜落似乎是铁了心,索性也不再报以好脸色,腾的一下坐在了椅子上开口道。
“很简单,我知道出嫁时父皇给我准备了许多的陪嫁带去,我要双份,而且另一份只属于我,不能写在礼书上。”白惜落也不拐弯抹角,言简意赅地说。
贤妃意外地看着她“你要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不能告诉你了,白惜落心里想着平静地说道“这好像就与娘娘您无关了吧。”
贤妃摆明了不想襄助的姿态,将头转向侧边“你找错人了,这种事你应该去问你的父皇,古训有云后宫不得干政。”
这冠冕堂皇的话在白惜落听来尤为可笑,其他妃子兴许是不行,但她贤妃是个例外,甚至还能够左右燕皇的决策,这点白惜落心知肚明。
这场谈判她会赢,贤妃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虽然贤妃脸上带着笑意,可是说话的语气却没那么自信。
白惜落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好像赞同般的点了点头“娘娘说的是,那倒也无妨,只是到时候在东秦皇面前我未必管得住自己的嘴,倘若口没遮拦还请思月妹妹莫要见怪了。”
听到这话贤妃心口惴惴不安,最终还是选择忍下了心头的怒气开口“就照你说的办。”
白惜落点头而笑,俯下身子轻轻地行礼“那惜落在这就多谢贤妃娘娘的赏赐了。”
贤妃一甩手袖起身离开桌子,疾首蹙额地注视着白惜落,俄顷后扔下这句话“就不必再虚与委蛇了。”
“是,一切全听您的。”
贤妃行至门口,回过头来开口“你也别得意,我会让我兄长去边城,若你食言那白衣时将朝夕不保。”
这话对白惜落构不成任何威胁,并不是她无情到丝毫不关心白时衣的安危,而是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要在出嫁的路上逃跑,她不会成为燕皇的枕边人的!
有了贤妃的帮忙,她的要求轻而易举就答成了。
弹指一挥间出嫁那日就这样来了。
此时的白惜落身着一袭正红色嫁衣,芊芊细腰盈盈一握,三千细丝简单的挽起,其余的垂在肩上,低垂着的发髻斜插着大红宝石簪,头戴缀满珠玉的凤冠,垂下的流苏将她薄施粉黛的容颜衬托地更加柔美。
“这古人的嫁衣好看是好看”白惜落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忍不住发出赞叹“就是逃跑的时候不太方便,要糟蹋这衣裳了。”
她只是依礼和燕皇他们简单地告别后就欢脱地出了皇宫,终于可以逃离这令人作呕的皇城了,白惜落心里兴奋的想着。
她坐在这四周坠着大红色上好丝绸的马车上,连无寒将军骑着骏马在前头领着这浩大的部队缓缓驶过街巷,城中的街道两边都站满了前来瞧稀奇的老百姓,涌动的人群比肩接踵。
燕国的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个惜落公主成为了政治牺牲品即将嫁给东秦皇,二人的年纪之差早就街知巷闻,说是凑热闹但也有许多人为她而感到悲戚。
以至于白惜落从马车窗上探出头来笑逐颜开地挥动着双臂和这周围的人告别时,许多老百姓都瞠目结舌,他们不懂,对惜落公主来说这就意味着她又可以开始逃跑了!
白惜落正在兴起上,不知道何时前头的连无寒沉着脸来到马车旁将那卷起的车帘放下说道“惜落公主,还请您注意身份。”
白惜落看了一眼他那冰冷的脸,不想节外生枝的她憋着嘴说“知道了,我老实坐着便是。”
很快马车就驶出了街道来到郊外,四周围也安静下来唯有那规律的马车声不断响起,伴随着哒哒的蹄声她渐渐昏昏睡去。
白惜落睡意朦胧之时,被在耳后萦绕的马蹄奔跑声给吵醒,随着声音的渐近,骏马的嘶叫也随之而来,这引起了她的好奇坐直身子拉开车帘向外看去。
天光已近卯时,有一男子在后方策马奔驰穷追不舍,远远望去熹微的阳光将他周身笼罩。
“白惜落。”那人奋力喊道。
“他是谁?”白惜落好奇地问青月。
“他叫顾长寄,是您的青梅竹马。”青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