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琴轩》莫梅

9、与皇上近距离接触--恐惧 我和大洋没

　　我和大洋没有一点淑女形象的跑到御膳房，还好没有迟到。要不然又要遭吴公公的惨骂了。皇上就是好啊，天天菜样都没有重样的，只可惜我们这些做丫鬟的了。想当初我下馆子的时候也是被人伺候的主啊，现在落魄到这个样子，如果被我那些死党们看见会笑成什么样。真是什么人什么命啊，原本以为穿越过来直接做王妃挺好，谁知道中间还要在宫中进修一年，还是个传菜女，真是汗啊。
　　“秦馨，你又在想什么呢，这可是给皇上的御膳，你要是不小心弄洒了，小心你的狗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变态的吴公公来了。
　　我第一时间把菜装进篮子里，以前一直以为这个篮子很轻，谁知道拿到手中菜发觉这么重，装热菜的篮子相当于保温杯，放几个时辰依旧热乎。但是，我们依旧要装作很轻的样子，用优雅的姿态走着猫步，一步一步的像御书房走去。
　　今天皇上在御书房用膳，现在正与那些大臣们讨论着什么，我们就在门口候着。直到那些大臣们退下后，李公公才让我们进去。往常我们只需要把菜传到李公公手中，然后由李公公把菜放到皇上的桌子上，在由某个妃子陪同皇上一块吃饭，有专门的宫女负责倒酒，菜齐后，我们这些传菜宫女们就可以退下了。轻轻抬头看了看，今天似乎除了没有妃子陪同这个皇上一块吃饭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可是，就在这一瞬间，我发现皇上又在盯着我看，那种眼神我仿佛在哪见过，慌忙中我低下了头。
　　正当我们转身走的时候，听见皇上说道：“宫女秦馨留下，其余闲杂人等，退下。”
　　我听后一愣，站在那里没有动。大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张嘴默说了几个字：“小心，伺候。”这是这大半年来，我第一次近距离的听皇上说话，原来皇上的声音是这样的有磁性。最后，皇上让李公公也退下了。
　　偌大的御书房就我和皇上两个人，凌风当初临别的话语，似乎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只是他让我离皇上远一点，这是不是暗指什么？我不知道皇上又要玩什么把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装过身来。”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转身的时候，皇上慢慢的说出这四个字。
　　我慢慢的把身体转向皇上，头依旧低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不愿去看皇上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人心的眼睛。
　　“把头抬起来，不用害怕，朕吃不了你。”原来皇上野火开玩笑，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样严肃。
　　我把头微微的抬了起来，看见皇上坐在龙椅上正在笑眯眯的看着我。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整个御书房只听见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缓缓地走下来，我暗声对自己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是他还是走到了我的面前。
　　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皇上，原来皇上是那样的漂亮，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即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又如深夜中深邃幽蓝的大海，眼睛里闪动着一种琉璃的光芒，但就是这种眼里闪动着的琉璃光芒，依然让人不敢小看。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这种表情会让男人有吃你的欲望？”
　　正当我犯花痴的时候，我听见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随口拖出一句话：“啊！？什么，要吃我？那个活腻的要吃本小姐？”
　　“活腻的，你竟敢说朕活腻了。秦馨，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三个字朕可以认为你大不敬，随时拉出去斩首……”说着，他的手捏住了我脸颊，好疼。
　　天啊，这纯属口误啊，我只不过是讨厌在我欣赏帅哥的时候打断我。没想到这次却栽倒在帅哥上。这个皇上看着那么好看，心肠果然很是歹毒。也是，如果没有这么歹毒的心肠，怎么会不让我和凌风完婚呢？可是现在他要斩我，我该怎么办呢？
　　我眼神流露出害怕的目光，静静地看着皇上：“如果皇上要斩奴婢，奴婢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奴婢相信皇上不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皇上的仁慈是全国人民都知道的，而且皇上一定知道奴婢没有对皇上大不敬。但，如果皇上一定执意要杀奴婢，奴婢也无话可说，恳请皇上给奴婢留一个全尸。”
　　一口气说完所有想说的话，这期间我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皇上。
　　“好一个伶牙俐齿，怪不得把他迷成那样。罢了，你都说朕仁慈了，如果朕真的杀了你，岂不是证明自己是暴君。朕暂时原谅你了。”感觉到皇上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我心里暗松一口气。
　　刚刚皇上说“他”，莫非是尉迟凌风？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说道那句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敌意。据凌风说他们的关系相当好啊。凌风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俩的关系，可是皇上应该知道吧。纵使这样，我还决定不提起任何关于凌风的话题。
　　“朕饿了，今天你来伺候朕用膳。”说着他转身走向龙椅，没有给我拒绝的时间，当然这里也是不允许我拒绝的。我不紧不慢的走在皇上的身后，时刻跟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他仿佛身后长了眼睛，突然开口说：“放心，朕吃不了你，不用害怕。”
　　我干笑了两声。待他坐到龙椅上，我拿起筷子让他用，为他夹每道菜，为他倒酒。他倒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饭，一顿午膳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了。经他允许后，我退出御书房，只是离别时李公公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直觉告诉我这个眼神不简单。这个是非地，不容我多想，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回到宫女房。
　　只是我走的太匆忙，没有看到远处的丽妃正在看着我。
　　“娘娘，这个女人真是个狐狸精，现在只是个宫女，就敢勾引皇上，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丽妃身边的玉莹气氛的说着。
　　“呵呵，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怎能入得了本宫的眼，今天若不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皇上怎能让她留在御书房。”那个叫丽妃的妃子看着指甲不紧不慢的说着。
　　“王爷？主子你说的可是尉迟凌风王爷？她和尉迟王爷又有什么关系。”玉莹紧张的问着。
　　“好了，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原还在想今天皇上会叫谁来用膳，原来是她。我们可以回去了。还有，记得今天的事不要对别人说出去。”
　　“知道了，丽妃娘娘。”
　　两个人想身后走去。
　　回到宫女房，大洋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问我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会把你留下，皇上又是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皇上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打住了她的问题，只回答她：“皇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是很清楚，皇上为什么留我我也不清楚，他没和我说什么，只是在旁边给他斟酒而且，仅此而已。好了，大洋，我今天累了，要去休息了，你也抓紧回去吧。”
　　“可是，可是……”
　　见她还想说，我努力把她推出门外。关上门，自己坐在凳子上，身体趴在桌子上，手指玩弄着水杯，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皇上的话语、李公公的眼神，都是那样清晰的在我眼前，这到底代表了什么？
　　看看窗外的月亮，周围一颗星星都没有，一轮弯月孤单的挂在天空，发出微弱的月光。

作者有话说

　　多多支持，偶会继续努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