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完） 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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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年底。
圣诞树、红袜子、拐杖糖、驯鹿角、尖头帽，将街道装点一新。
我陪相原凉子去听了一场圣诞音乐会，还品尝了浪漫的烛光晚餐。
对了，凉子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她还是那样元气满满，喜欢音乐、自拍、美食、明星，喜欢变着花样逗我笑，唯独不喜欢学习，一看书就困。
多亏了她，我才治好了面瘫。
我把她送到家，再独自坐巴士回家，抬手看表，已接近12点。
街口的路灯，被新换了灯泡，很亮，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雪花从漆黑琼宇里簌簌飞下。
我在空旷的雪地里艰难前行，边走边往手里哈气，感觉好冷。
这时，我突然注意到，路灯光圈的边缘，有一双脚。
也不知道无声无息站那儿多久了。
脚以上融入黑暗，看不到全貌。
妈呀。我联想到《死神》中的尸魂界，吓得鸡皮疙瘩都起了。
正要逃跑，静谧之中，忽地响起一声叫唤。
这音色，就跟刻录在脑子里一样，是那么熟悉。
我一瞬不瞬地盯住那个角落，声音微微发颤：
“……小雅？是你吗？”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次，露出了头。
是她!
真的是她！！
刚才的恐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狂喜和难以抑制的泪水。
小雅不是不说话，而是，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不懂。听不懂，所以被我选择性忽略了。
事实上，同样是女孩子，她也有不输给凉子的呱噪。
她……还活着。
我曾在网上查过她那个病。
高热、呕吐、腹泻、脱水……病发很快，死亡率很高。
只有少部分病患，可以不用服药就医，凭意志力硬熬过去。
小雅属于后者。
她熬过来了。真厉害。
我蹲下身，向她伸出手：“过来，小雅。是我呀，我是渡边。”
许是记起了牛肉丸的美味，她顿了顿，朝我慢慢走来。
她比以前瘦了。身上的毛发很长，有点脏。
我取下手套，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和下巴，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小雅惬意地蹭了蹭我的脚踝，“喵喵喵”地欢叫。
怕她冷，我用围巾将她裹住，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小雅没有挣脱我的怀抱，一如她从不拒绝我的抚摸。
她动动鼻尖，用力地嗅我身上的味道，从肩头，到脖颈，再到嘴巴、鼻子、眼睛。
我知道，她也很想念我。
失而复得，这滋味……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如何形容。
总之，我再也不想失去她了。
“小雅，别在外面吃苦了。跟我回家吧。”
当初跟同学们一起找猫的时候，我便花了血本，买了一堆宠物用品放家里，方便她随到随住。
老爸在得知我口中的“妹妹”是喵星人后，不知为何长舒口气，同意得很爽快。
小雅撒娇似地冲我又叫了两声，便一头钻进我的胳肢窝，安心打起盹儿来。
可爱。
这是我在心里对她说了好多次的话。
***
雪地上，一串深深浅浅的足印绵延直我们的家。
远处，依稀传来《Jingle Bells》欢快的旋律。
低头一看，小雅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小小的身躯，是那么柔软，那么需要依靠。
我心中溢满喜悦，在她的小耳朵旁低喃：
“Merry Christmas。”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