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上上 “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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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现在下放新任务。”
“全力追杀冬日战士W，重复，全力追杀冬日战士W。”
“任务要求没有限制，只需要留一口气，将她带回基地即可。完成任务者可以取代W的称号，以上。”
＊
“我不能用绯红之力控制任何冬日战士，他们身上仿佛都配置了屏蔽精神控制的仪器。”旺达对着通讯频道里的人道。
死侍正在一边吹口哨和一个不知道代号的冬日战士打架中，还用话语进行可怕的、有违人道的精神污染攻击。
鉴于作者还要过审，所以这里不多加赘述。
“作者这么干是在故意删减哥的戏份！”死侍骂骂咧咧道，“因为死侍队长太过于帅气太过于迷人——呜呼，你看，这个家伙不也被哥吓跑了吗！”
那个冬日战士迅速后撤，几下子就没了踪影。
旺达眺望着另一艘航空母舰，喃喃道：“不对劲。”
“他们好像都在往那边去……都不在意我们的行动了。”
＊
神盾局大楼顶楼。
皮尔斯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怒骂道：“这就是你的计划？放弃洞察计划去折腾那些有的没的？九头蛇培育你支持你可不是让你这样瞎搞——”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皮尔斯气得不行，直接砸了手机。
安理会的人还在被他拿着枪指着。皮尔斯呼口气，重新挂起微笑：“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那我也不介意把局面变得更加混乱一些……”
“比如？”有人问。
提出问题的白发女人的扎着头发，她的脸上沾了点血，手上握着的长刀也在滴着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与她的瞳孔相称。
谁都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噢，这血是X的，不用担心。”W无所谓一般地抹了一把脸，她漫不经心地将刀收回刀鞘。
“命令不是我下的。”皮尔斯说，声音不自觉带了点颤抖：“你也不必来找我寻仇——”
白发女人没有回答。
她并没有理会举着枪的皮尔斯，收了长刀，抱臂站在落地窗后，冷冷看着窗外的三艘还在继续上升的航空母舰。
W似乎并不在意她把后背暴露给了这一屋子人。
她的声音带了点淡淡的嘲讽：“原来你也有被放弃的那天……”
W话音刚落，皮尔斯面前的安理会成员骤然暴起，迅速地朝他的手腕打了一枪。皮尔斯吃痛，手一松，枪便砸在了地上。
开.枪.者摘下□□，果不其然是黑寡妇。
W没有要救皮尔斯的意思，也没有搭理朝她威胁性质举起枪的尼克·弗瑞，她只是单纯地抱臂，看着湛蓝的天空。
“我记得也是这么一天，”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我理所当然地拿到了W的称号，哦，然后你给了我一巴掌，问我为什么不杀人。”
W转过身，血红色的眼睛微微弯着。
她嘴角噙着奇怪的笑意，好像是怜悯，又好像是嘲讽。
“杀人是一件多么没有美感的事情……”
W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皮尔斯，眼睛已经没有了笑意。
“我一般让别人做。”她轻声说，语气莫名带了点怜悯，“再见。”
娜塔莎心中暗道不好，就见W猛的一偏头，落地窗应声而碎，皮尔斯瞪大了眼睛——
他的额头，出现了一个血.洞。
娜塔莎一下子就明白了。W对皮尔斯一直心存不满，俗称记仇。她在现在被全部九头蛇精英追.捕的当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这里，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借刀杀人。
……好可怕的预测和反应能力。假如她动作晚了一秒，又或者是狙.击.者扣动扳机的时间快了一秒，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皮尔斯而是她了。
W还不嫌事大地冲着狙.击.方.向比了个中指，嘴上嘲讽的角度依然挂着。
娜塔莎觉得拳头硬了。
熊孩子，打一顿就好了。
*
红罗宾看了看已经把芯片换好的夜翼，揶揄道：“你身上这脚印哪来的？”
夜翼顿了顿，略带了点羞涩想要张嘴时，红头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别开屏，谢谢！”
“那群九头蛇好像换了目标，他们现在的首要目标好像并不是阻止我们破坏洞察计划。”旺达在通讯频道里说，“我们已经换好了这艘航空母舰的芯片，期间并没有人来阻拦。”
“我们这艘也一样。”猎鹰山姆说，他那头的声音还夹杂着点风声：“队长的好朋友揍队长揍到一半走了，队长现在很惆怅。”
“咳咳。”史蒂夫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们好像都在往夜翼那艘航母上去……”
“我们这边一切正常。”红罗宾道，“并没有什么异常……”
提姆的话在看到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的冬日战士X时紧急刹车。
“我记得他刚刚没有流血吧？”红头罩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他提出了一个新奇的观点：“他刚刚自残了？”
X手边还躺着一把摔得四分五裂.的枪，迪克一眼认出来那是属于W的。
毕竟这把枪还和他深.入.交.流过，说不认识是不可能的……
迪克想要伸手去捡起它，却意外发现了点东西。
“……他好像被打了好几枪，下边还被刀戳刺的痕迹。”
在场或在听通讯频道的男性不由得感到下.边一凉。
“……被捅成筛子了啊。”
死侍吹了个口哨：“小温伊下手可真狠辣~大蓝鸟，你难道不害怕吗？”
迪克把枪拼好捡了起来，闻言也只是摆出了副恶婆婆的嘴脸来：“那一定是这个杀手不守男德，他闻起来就像是八天没洗堆在一起的臭袜子一样，换我我也受不了。”
大家虽然也无语，但也都当做没看见一样离开了。
走过拐角，提姆吸了吸鼻子，突然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特别浓的血腥味？”
没人来得及回答他，眼前这让人失语的一幕就足够证明那血腥味是从何而来。
甲板仿佛被黏腻血红浸透，大约十几个装备齐全的特工死猪一样不规则横陈在那，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杀戮。
他们的锁骨凹陷处，似乎都被一把纤细的长刀刺过。
……好熟悉的位置。
……好熟悉的场景。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起那段监控录像里的场景。
屏幕里的轻描淡写又怎么能比得上现在的身临其境。刺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脚下黏腻恶心的触感，耳边密密麻麻的痛苦吸气声，眼前大片的殷红都在告诉所有探访者，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在告诉他们，不是谁都能在不杀人的情况下，从视人命为草芥九头蛇手上拿到冬日战士W的称号的。
W，Winner，赢家。只有在规定时间内击败最多高级以及顶级杀手的冬日战士可以拿到的称号。
所以……这也是独属于她的代号。
*
“我总觉得我……”
彼时，还没有洗去所有记忆的温伊对黑寡妇道，“我好像做了很多错事。说实在话，我被关在镜子里的每一天都在祈祷自己不要被谁给抓住或者被正义审判了，每天、每天我都会害怕，害怕真的杀了人要去哪蹲牢子……呃呃，虽然没杀人好像也得蹲。”
“但是你的第一个任务并没有完成，不是吗？”娜塔莎·罗曼诺夫温柔地注视女孩不安的蓝色眼睛，“就算是失去理智控制的W，也并没有真的狠下心去杀任何人。”
她顿了顿，伸手摸摸温伊的脑袋，又说：“过去也没什么要紧。我以前……以前也做过很多错事，比你严重多了。”
红发女人牵起嘴角，“你打伤或者打残的那些人抓起来的话可能要比你关上更久，宝贝。你这属于为民除害。”
“就像是地下拍卖场的普通警卫，你似乎都有些手下留情……嗯，说实话这是老蝙蝠说的，没有说老蝙蝠好话的意思，只是想证明你在最混乱的时候也保留着自己的原则。”
娜塔莎温声细语和温伊讲话的时候总会让温伊……或者这时候称呼为陈温留最合适，让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告诉她，“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母亲，是发现她自残缓解压力时恳求她珍视生命的母亲。
……也是早早离开她的母亲。
W的头在剧烈疼痛。
她花了好些功夫才把追着她的黑寡妇甩掉。说实话，W并不在意疼痛，不然她也不会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来了。但这来自于脑海深处的刺痛实在有些恼人。
她把音乐声调大，另外一只早就被摘掉的耳机还在复读机一般机械重复：“全力追杀冬日战士W，全力追杀冬日战士W……”
W没有在意，她随手掏出个手机——属于皮尔斯。狙.击.事件后在她丢出烟雾弹时捡的。
她几下破解了密码，调出通讯记录，贴上特制的信号追踪器，打给了最后通话的那个号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对面的那头的声音却是意想不到的年轻，冷淡道：“还有什么事？”
W没有回答。
双方沉默中对峙。良久，她看着追踪器上的地址，轻轻笑了一声。
“抓、到、你、啦！”
*
“追丢了。”娜塔莎冷静地在通讯频道发言，“W现在是被全面追杀，不管是我们、还是九头蛇都在找她。谁都找不着她。”
旺达刚把楼上埋伏的狙.击.手打晕下楼看到面前这乱七八糟的血腥场面时也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她瞄到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X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
“他还没死啊？哦，被打成筛子的是他啊。”旺达踢踢他的手，笑吟吟地查看他的伤势。
“X，还记得我吗？”绯红女巫手中溢出红色的魔法粒子，“嗯……之前被W打断的手又被她踩断了啊，她还把你的屏蔽器拿走了，果然是留给我的吧？”
迪克想起那个梦，沉默了一会，问道：“就是那个很猥琐的X？”
旺达看X涣散的眼睛，自顾自解释道：“他经常对我们之前女性实验体说一些挺下.流的话，后来有一次被W撞见了，W直接和他干架，把他的手给用棍子打断了。”
“是她会干的事情。”杰森说。
死侍不知道晃悠到哪里去了，旺达继续和娜塔莎沟通：“有什么办法能引她出来吗？”
娜塔莎那头沉吟片刻，迪克突然道：“我有个主意。”
“现在航空母舰悬停在海面上，我尝试着跳下去，引她出……”
“你发什么疯！”杰森立刻炸毛，“你真把自己当露易丝·莱恩，把温伊当超人了吗！”
“风险太大了，谁都无法保证她一定会出现、而且就算是你跳下去了，她没来救怎么办？”提姆冷静道。
“温伊会来救我的。”迪克坚定道，他甚至还露出个灿烂笑容来：“我相信她会来的，一定。”
死侍晃悠回来了，他一反常态地没有说俏皮话，表情严肃地冲迪克招招手。
“……有东西给你看。”他说。
一脸严肃这个表情仿佛就天生没出现在死侍这家伙的脸上，他手上拿着个纸条。
似乎是谁的讯息。
迪克也是想都没想就过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死侍站的地方在甲板边缘。
“这是……”
迪克拿过死侍手上那张破破烂烂的纸片，努力辨认上边鬼画符般的方块字。
“把……他……踢下……去？”
他有些茫然地复读字条上的中文字，话音刚落，死侍突然发力，一脚把迪克踹了下去，嘴里还在忏悔般地碎碎念：“是作者让我干的！是作者让我干的！”
瞬间的失重感。
那刹那，迪克在想，温伊曾经抱怨的一句话：“信谁都不要信死侍，他可会骗人了！”
他现在应该抓住些什么，说实话迪克还并没有准备好。他打算掏出钩.索.枪，却还在诡异地期待些什么。
他呆呆地注视着天空，耳边是风声。
迪克隐隐约约听见直升机门被大力拉开的声音，看见一个黑影急速朝自己的方向坠落——
那头散开的白发，在阳光底下格外耀眼。
空灵的鼓点响起，而她抓住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耳机线的随身听外放着歌曲，男声梦幻地唱道：
“Wait on a castle/
（在城堡中等待）
Destined to catch her fall/
（注定我会抓住她的心）
Seems like a dead game/
（就像一场死亡游戏）
Before she was born at all/
（死后重生）”①
*
钩索.枪.枪.头危险地勾在了在自动驾驶的直升飞机的起落架上。
“你他妈发什么疯，不想活了！”
温伊·韦恩的脸蛋因为生气而有些红扑扑，她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怒意和后怕。
“要是我没来呢？要是我没接住你呢？要是我抓住你把你脊柱扯断了呢？”她咄咄逼人，“夜翼！你他妈……算了，有没有受伤？”
迪克注视着温伊鲜活的脸蛋，注视着她蓝眼睛里的水光。
他忍不住凑近，凑近，再凑近，看她抿起的嘴角，忍不住吻了上去。
嗯……刚刚吃的果然是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们在空中亲吻，唇齿交缠。
一吻终了，温伊连眼尾都泛了红。
她厉声痛骂：“臭流氓！”
*
踩到地上的土地时她还有种不真实感。
迪克听了会通讯频道，说：“他们一会就过来找我们。”
这边是神盾局基地附近的森林实战模拟训练场。温伊·韦恩刚刚操纵着飞机降落在这附近。
她随手把那部粘着信号追踪器的手机递给迪克，接过迪克给的定位器，并抱怨道：“硌死我了。”
W对痛觉不敏感，但是温伊·韦恩对痛觉敏感极了。
刚刚精神紧绷着还好，现在一松懈下来简直就是全身都在痛。
“红头罩和红罗宾这两个家伙真是下手不留情，”温伊尝试着用食指碰了一下刚刚被杰森打到的地方，然后被痛的倒抽一口凉气，“好痛好痛——”
她的手背也皮开肉绽的，比上次严重了好几倍。
“直升机里有医药箱吗？”迪克问，他心疼的不行。
温伊冲他勾勾手，迪克便大狗狗般凑了过来。
她指尖虚虚指着迪克嘴角留下的淤青血迹，有些歉意地问：“疼不疼？”
迪克凑近一点，没有征兆地张开嘴，含住了她的食指，把温伊吓一跳。
对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温伊自己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小伤口。
濡湿的感觉直接让她脸红爆炸心跳直奔一百五。
“别，别，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温伊把手指抽.出来，连说话都开始打磕巴。
迪克嘴角还挂着点银丝，抬起眼睛的样子又无辜又惑人。
温伊这算是知道为什么W会蹂躏他了，毕竟她和W是同一个人，她第一想法好像就是蹂躏一下……
回想刚刚，那什么，真的好涩……
不行不行！不能涩涩！涩涩打咩！
“飞机上，上，有医药箱！你要拿你去吧！”她轻轻推迪克一下，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刚和W融为一体，生怕自己再遵循第一想法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
迪克被温伊赶去不远处的飞机上去拿医药箱。
他满心雀跃，脑袋里都是温伊刚刚脸红红的可爱样子，真是让人想再亲几口才过瘾。
回来时，才发现温伊已经不在原地。
只剩下她刚刚给自己贴上的定位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