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契约 新的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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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菲斯回到房间，取出一大叠的借据，这是她过去十几年间放出去没收回的代价，大部分无法当下完成的交易都被她转换成相应的金额变成借据了，对方手头上如果有钱想还，就会在地上画一个圈把钱或值钱的东西放进去，默念她的名字三遍，东西就会到她手上，金额也会产生变化。
希尔菲斯根据还款数额算了下，把大概率还不完的几张借据抽出来，重新拟了一份新的契约隔空投放到欠债人身边。
大概意思是说，你们看起来是有生之年还不了钱了，死了还没还完下场会不太好，轻则记忆全失给她当傀儡使唤，重则影响到下辈子投胎的结果，要不要舍弃一年寿命抵一部分欠款啊？
毕竟寿命值钱多了，能抵的数额是正常人一年都赚不到的量，看对方怎么选择了。
好在这些年求到她身上的人挺多，一人一年也能积攒不少，就算有些人拒绝了也暂时不碍事。
接收完被送回手上的契约算了下，打算去和艾斯商量下他要拿什么来当交易和她换取寿命。
希尔菲斯重新走出去，艾斯已经回到船上了，正站在甲板上目送马尔科离开的背影。
“艾斯。“希尔菲斯喊他，艾斯回过头来看着她，还盖在头上的兜帽在他脸上落下一层阴影。
“关于我们之后的交易和你未来的去向。”希尔菲斯顿了顿，说道：“你可能不愿意遮遮掩掩过一辈子，我可以暂时把你送到别的世界去。”
这是她听完香克斯的看法后想到的办法，虽然她无法离开这个世界，但可以把人送走。
艾斯闻言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他先前就知道自己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露面，但没想到她居然可以把他直接从这个世界送走。
但艾斯只犹豫几秒就摇头拒绝，他沉默了会，说道：“虽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忍下来不暴露，但比起离开，我更想待在这里，这样一想，一直隐姓埋名好像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
“这样啊。”希尔菲斯没什么意见，艾斯不想离开就算了，虽然她觉得去其他世界比较好不用一直隐藏自我，但对艾斯来说不同，他属于这个世界依恋这个世界，希尔菲斯不理解。
可能是因为她能够来去自如的关系，并不像艾斯这样，如果离开了这里想回来还得通过别人很不方便，所以干脆不要离开。
“你确定你完全理解不离开这里要做什么吗？”希尔菲斯再次和他确认。
艾斯点头：“我确定。”
“行吧，那我就说几个方案给你选吧！”希尔菲斯弹了个响指，艾斯的面前出现三份散发着银白光芒漂浮在半空中的契约书。
“第一个：我送你去某个无人岛并设下结界，你乖乖待在里面保证不会有人发现你，替我养殖草药换取寿命，每年我可以给你放出来活动四个月，但必须跟在我身边。”
“第二个：我直接帮你改变外貌，不能和过去认识的人坦白身份和进行过度的接触，我不拘束你，换取寿命的代价是每年上交一定数额的稀有草药，一旦中断或数额不够，我立刻取走你的性命并且没有挽回的余地。”
“第三个：留在船上，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一样会让你改变外貌并且不能坦白身份，但没有第二个选择那么自由，必须一直跟在我身边做事，每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是自由行动的。”
艾斯的视线在三份契约书上扫过，最后定睛在中间那份，他谨慎开口询问：“我离开妳在世界乱跑，不会对妳造成影响吗？”
第二个是最自由的，但没能完成的代价也最重。
希尔菲斯哼了一声：“不会。”
她已经救过艾斯一次了，不可能再把自己搭进去，既然她敢拟这种契约内容，就没有问题，虽然说只是告诉他不能做，但那其实是强制性的，他即便想或是不小心的，都不可能说出口。
“你可想好了，第二个虽然看着很好，但这可是契约，一旦签下，你若违规即便我想网开一面都没有办法阻止契约生效。“希尔菲斯严厉的警告他。
艾斯沉默的思考了许久，目光在第二张和第三张契约来回移动，他是真的担心自己万一不小心说出口没瞒住自己的身份，又一次死在得知他身份的故友甚至路飞面前，会让他们再伤心一次。
希尔菲斯没开口告诉他即便他想说都说不出来的事，他必须自己去做出选择。
“不进行深度接触，是怕熟悉我的人会因此认出我吗？”艾斯开口询问。
希尔菲斯思考了下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斟酌了会说道：“既然这些条约会出现在契约上，就代表是有强制力的，一旦你和他们接触超过一定时间，心脏就会开始疼痛提醒你离开，而且即便是再熟悉你所有小习惯的人，都会在产生怀疑之前被干扰思想，不会往你身上联想。“
艾斯苦笑了声，这可真是完美防范了所有可能，他不再犹豫，伸手点向中间的契约书：“我选这个。”
他接触到契约书的瞬间，另外两份没被选择的化作光点消失，他的手边出现一只笔，艾斯握住笔在契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名字落下最后一笔，契约书化作光冲向艾斯的手腕，他的手腕上出现像手环一样的银白色符文。
契约完成。
希尔菲斯看了看艾斯，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连她都不知道为啥会变成这样，她拿出一面镜子递给艾斯。
艾斯看见镜子，意识到契约完成的瞬间他的外貌应该也改变了，他赶紧接过镜子照向自己的脸。
哐当一声，艾斯手上的镜子摔落在地，目瞪口呆的看向希尔菲斯。
其他人被这边动静惊到，碎了一地的镜子碎片让几人面面相觑，耶稣布走过来关切道：“怎么了？为什么摔镜子？”
艾斯扭过脸不看他，耶稣布只能看见他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的后脑勺，疑惑的看向希尔菲斯，却见她一脸的复杂。
“这是谈崩了？”耶稣布不明所以。
本乡从另一侧冒出来，一脸严肃的猛拍了下艾斯的背：“小子！别为难希尔，她都为了你忙了这么久……”他消声了。
艾斯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几步，兜帽滑落，注视着这边动静的所有人只见兜帽下露出了一头眼熟的红发，和他惊慌想解释而回头睁圆的紫眸。
本乡傻了眼，看看眼前这张脸，又看看他身后表情复杂的希尔菲斯，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游移。
“红发紫眸……”本乡喃喃念着，不可置信的开口：“还有这张脸，希尔妳和头儿，什么时候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众人发出震惊的声音，瞬间整艘船如同沸腾了一般吵杂，希尔菲斯扶额，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原本在船舱内的香克斯被这动静惊到，开门出来查看，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朝着一个方向看也跟着看过去，然后他沉默了。
那里站着一个红发紫眸的少年，很眼熟的红发，还有一双很漂亮很眼熟的紫眸，虽然少了一点亮眼的金，但还是很眼熟。
还有那张脸，精致的眉眼和英气十足的面容，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贝克曼看看少年又看看希尔菲斯，然后打量了下刚出来的香克斯，皱了皱眉：“你……”
“打住，我很肯定的告诉你，二十年前我根本还不认识希尔！”香克斯垂头捂住眼，抬手制止贝克曼即将说出口的质疑。
贝克曼轻笑了声：“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
香克斯无言，确实，他大概知道那是谁，所以下意识用对方的真实年龄来算，但他现在的面容看上去像是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正好是他们和希尔菲斯相识的那一年。
这样在不知道的人眼里算起来，他还真有可能是他和希尔菲斯的孩子。
要不是香克斯十分肯定十五年前他绝对没有和希尔菲斯发生什么，都要怀疑魔女没法生孩子是希尔菲斯骗他的了。
艾斯变化后的这张脸，简直就像是香克斯和希尔菲斯的亲生儿子，发色眸色就不说了，那容貌简直揉合了二人的所有优点，精致好看的不像话。
就算说不是都没人相信。希尔菲斯扶额，很好，身份问题解决了。
希尔菲斯摊手对上香克斯的视线，摆烂道：“恭喜，香克斯，喜得一子。”
香克斯无奈的笑了声，让艾斯顶着这张脸走出去，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搞不好他们的仇家会全找上他。
这脸一看就跟他俩有关系，忌惮的忌惮，想对他下手以此威胁香克斯的也大有人在，艾斯现在又没了烧烧果实能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显然希尔菲斯也想到了这点，烦躁的挠挠头，然后打了个响指，果断道：“你顶着这张脸，我们再怎么否认也没用，干脆就认下吧！”
“怎么样香克斯！你有意见吗？”希尔菲斯朝他喊。
香克斯咧嘴笑：“没有。”
他当然没意见，而且让艾斯就这么走出去，他和希尔菲斯那如谣言一般的关系，终于要被坐实了。
希尔菲斯得到回答，抬手在艾斯刻有契约符文的手腕上点了一下，一个银手镯套在他的手腕上。
“这是？”艾斯打量着那个精致的手镯。
“里面有我的魔力，并非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你用这张脸就会沾染上我的因果，如果你因为我和香克斯而受到伤害，手镯会在你无法抵挡时释放结界护住你。”希尔菲斯解释道：“当然，如果对方是因为你自己招惹的跟我们没关系，这个手镯就不会有反应。”
艾斯张了张嘴，想到他俩的身份到底没拒绝，他哪怕再自负也没法托大说没关系，想要抓他胁迫香克斯和希尔菲斯的人肯定有很多。
众人在集体震惊过后，大笑出声，听到希尔菲斯和香克斯决定干脆对外承认他的身份，纷纷起鬨。
“头儿，给你的大儿子取个名字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