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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将军府的小傻子V民间皇子(三)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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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驰敬委屈,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我要反抗!
拿起一双鞋子,卫喻安眼神禀冽,皮笑肉不笑:“驰敬拿鞋子做什么?”
沈驰敬嚣张气焰消退,怂的一批:“媳妇儿光着脚,怕凉,穿鞋~~”
跪在一边,眼巴巴的瞅着卫喻安,吃着自己喜欢的红枣糊糊,咽着口水,目光随着他的筷子,夹到八宝鸭上。
手里的鞋都快掉了,心不在焉的给他穿上。
卫喻安看出他的饥饿了,蔫坏蔫坏的,夹着鸭肉晃荡了一圈:“这鸭子真腻得慌,我也吃饱了,端下去倒了吧!”
沈驰敬咬着帕子,泪眼婆娑的抱大腿:“媳妇儿,我吃!我吃!饿饿!饭饭!”
卫喻安逗笑了,故作为难:“可是……都是我吃剩下的……”
沈驰敬难得机灵一回,赶紧道:“不嫌弃!不嫌弃!媳妇儿,香,吃!”
本意是媳妇儿吃过的饭饭香,我要吃。
卫喻安理解为,媳妇儿香香的,怎么都不嫌弃,闷哼道:“登徒浪子,吃吧!”
沈驰敬一骨溜的坐到椅子上,咕噜咕噜的把碗里剩下的粥,全喝了。
沈驰敬呜咽:饿死我了!从昨天中午就没吃!晚上还耗费体力,呜呜呜~~明明是我的早餐,还让我跪着看着!我不想要媳妇儿了!我不想要……
紫宸上下呼啦呼啦飞:呼呼~~小敬乖,不哭!喻安心里有气,等他撒了气就好了!
沈驰敬流着眼泪,身体一颤一颤的问:媳妇儿为什么生气呀?好吃好喝的都给他了!
小紫团子神情犹豫:或许是你昨天……按着图册……在上头了?
沈驰敬迷茫的理解不了,这种复杂的意思:可是……喻安不是我媳妇儿吗?
紫宸又很耐心的解释,把人强虏回来,本来就有误会,昨天的误会更大,因此才生气,折腾你……
卫喻安昨天不确定,可是经过相处的一天,发现他真的……心态犹如稚子……就是好像是个傻子。
可如果,是个痴儿,他是怎么“意外、偶遇”被劫杀的自己?
想不明白直接问:“驰敬——”
沈驰敬停下,手里摆弄着的鲁班锁,抬头眼睛清澈、小嘴微张,一派乖巧:“媳妇儿!”
卫喻安笑的如同春风拂面:“驰敬是怎么知道,那些坏人要害媳妇儿的呀?”
沈驰敬像只呆头鹅,摇摇晃晃的,避开他的眼神看向别处,眼睛里的心虚,都明晃晃的溢出来了:“就是……就是听到了呀!”
卫喻安不动声色的问:“驰敬是不愿意告诉媳妇儿吗?说什么听媳妇儿的话,不惹媳妇儿生气,都是骗人的!”一副受伤的表情。
沈驰敬小嘴成了O型,媳妇儿是怎么知道我在骗他?跪的腿太疼了,就……
沈驰敬恐惧的,跪好捏着耳朵,一副犯错后悔改的表情:“额(我)错了!不该骗媳妇儿!”为什么捏着耳朵?媳妇儿生起气来,直接拧成麻花!
卫喻安仰着头笑,真是个小傻子!在次偏头亲亲他,抱着他问道:“那你告诉媳妇儿,你怎么知道的,这样媳妇儿就不生气了!不然,今天晚上给我去跪搓衣板!”声音愈加严厉。
沈驰敬吓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抽泣着道:“是……是紫宸……说额嘚!”
紫宸骗人哇~~明明说有个媳妇儿,就有个人陪着玩儿,父亲打人时替我挡板子,照顾我……
卫喻安摸搓着他的耳朵,温柔的声音里,满是威胁:“紫宸是谁?”
沈驰敬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委屈的厉害,扑到卫喻安怀里:“紫宸……就是紫宸呀……我也不知告(道)……就是有一天……突然出现在脑子里……说垮(话)”
抽抽泣泣解释道:“是阔(个)小神仙!”
卫喻安眼神思索,抬起他的头,亲亲笑得如同烈日暖阳道:“紫宸,还告诉驰敬什么了?”
沈驰敬虚头巴脑的道:“那……那吾(我)想次(吃)肉肉!”时不时抬头看看他是不是生气!
卫喻安挑眉笑道:“不仅有肉还有汤、有糕点……先告诉媳妇儿,媳妇儿就给驰敬端过来!”沈驰敬耷拉着脑袋,结结巴巴把事情说了个遍。
卫喻安心里大惊,蹙眉问道:“穿越是什么意思?”
沈驰敬挠挠头道:“我也不叽岛(不知道),好像……是从未来过来的意思吧!就是……我们好像次(是)话本里的人……”
卫喻安攥紧他的手,急切的问道:“什么话本?就是,话本里讲的什么故事!”
沈驰敬皱着眉,努力的回想,想到紫宸说的,什么篡改的故事啦……什么本来该是什么了,十分的迷糊。
小嘴微张叭叭儿道:“好像丝(是)我们两个的故事趴!你丝(是)皇子,然后是农家子……最后成了王爷……然后娶了我,又次(吃)醋,让我下不来床……”
卫喻安听到后面,耳根泛红:“好了!不用说那么详细!不过你怎么发不准音?”
沈驰敬大脑放空:“这样子说话,很舒服!反正又没有外人!”
对于小傻子,卫喻安难得有几分耐心:“穿好衣服!衣裳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哦哦~~”沈驰敬扒拉衣服上的扣子,别别扭扭系上,眼神里疑惑:“媳妇儿~~可不可以,让小翠给我系呀!我不会!”
卫喻安狠狠瞪了他两眼:“以后房里不准出现女子!男子也不许!”说着,手上使劲,一把把他扯过来,给他重新整理衣服。
卫喻安心里很乱,想着他说的话,没有了玩儿闹的心思:“我去榻上休息会儿,你去一边儿玩儿,不要出声音打扰我!”
卫喻安乖巧的,像啄木鸟似的点点头:“好!”
卫喻安躺在榻上,紧皱的五官,展示着不美妙的心情。
沈驰敬安安静静的在一边,看着小话本,眼神却是一点没放在书上,掩耳盗铃般,用书遮掩着看媳妇儿!
媳妇儿心情好像不好,要哄哄吗?可是会不会打我呀?
卫喻安闭着眼,整理着刚刚的信息。
首先,针对自己的是杜熙娟,她背后是三皇子,而三皇子背后是潇贵妃,以及潇氏一族,极其党羽。劫杀自己这件事里,很可能有潇贵妃的推波助澜。卫喻安猜测,潇贵妃从杜熙娟的动作中,调查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然,那些亡命之徒,不可能那么有恃无恐。
其二,是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先皇后之子,也就是传闻中遇害的大皇子。当年皇后生产时,被权力极大,一手遮天的潇贵妃,抱走了孩子,本来还想毒死皇后,可是陛下来的及时,并没有得逞。
其三,那就是陛下对于潇氏一族,可谓是厌恶不已,已经在着手处理他们了。
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潇贵妃的人盯上,所以在将军府暂时是安全的。可以想办法和皇上相认,有皇上的保护,安全性会增加。
不过,要先证实这些事情,是真是假,是不是驰敬自己幻想的。
还有要怎么进宫,怎么面见陛下,自己身份低位,恐怕连宫门边都摸不着,只能寄希望于驰敬身上了,慢慢睡了过去。
在次睁开眼睛,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身体疲乏的厉害,这几天的事情接踵而至,让卫喻安没有丝毫准备。
床榻的位置可以看见门口,而房门敞开着,沈驰敬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傻兮兮的摆弄着,一个魔方样的东西。
今天是阴天,在炎热的夏日里,是难得的舒服,一阵阵凉风送进来,屋子里畅快了不少。
只是睡了一觉,身上还是黏糊糊的不舒服,风一吹,遇着汗有些发凉。
卫喻安撩起头发摸了一把,脖子上竟然全是汗水,看着外头没人,也不拘泥礼节,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只留下里头的中衫。
又解开了顶上的几颗扣子,凉爽的微风,灌进脖子里,瞬间舒服了不少。
人仍旧是有些倦意,觉睡足了,精神却不好。
穿上白鞋出来,瞧着水池旁,小鸡啄米昏昏欲睡的小傻子,将他推醒:“外头闷的慌,怎么不进来?”
沈驰敬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怕闹醒了媳妇儿,在挨打!”
卫喻安失笑:“进来吧,媳妇儿不打你。”将人带了进来,又看了四处的冰块,都是还没有化的,就没在找下人了。
拿起一条小被子,搭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的衣物拿到了外头,插上了门,才去浴桶里洗澡。
虽然是夏天,可屋里的冰,足足有几盆子,怕在着了凉气。
抬起光洁无暇的手臂,用水浇过身体,难得的舒服呢。
皇宫里,美人背影如同盛开的娇艳的花儿,步子轻碎移动,样式新颖的外衫,水红色的纱衣,内里是鹅黄的丝绸衣。
梳着传统的倾髻,蓝色珠花宝石点缀,又有一大朵的丝娟花儿衬托,红唇贝齿,眼角眉梢别样的风情,举手投足间带着徐娘半老的韵味,真是人比花娇。
此人正是威名在外的潇贵妃,红色寇丹指甲轻抬:“铮儿还和那个小蹄子纠缠着呢?”
大宫女儿蔷薇上前,轻声劝解道:“娘娘别担心,殿下不过是一时的情窦初开,难免有些上瘾……”
潇贵妃眉眼间带着怒气,冷笑打断道:“都许下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了!还有什么腻不腻的!她的野心倒是大的很!本来不想做到这一步的……”闭着眼睛,胸膛里翻涌着怒气。
挥挥手道:“你去准备吧,做的干净点!”
蔷薇明白多说无益:“是。”垂头退下。
慕铭铮带着女扮男装的杜熙娟,一同出现在风雅楼中,风雅楼名字虽然风雅,却是京城最大的青楼,实打实的寻欢作乐的场所。
杜熙娟声音轻快道:“娟儿还没有瞧过青楼呢!听说这风雅楼里,有位相貌才学一等一的菊晚姑娘呢!想必慕兄见了,定是直把家中的糟糠之妻,忘到天边儿去了吧?”
慕铭铮佯装微怒:“杜兄,我敬你是人中君子,才与之交心!不想你也是如此肤浅之人,我的妻子贤良淑德、天真烂漫!胜过世间女子无数,怎么将她与这些凡夫俗子相提并论!污浊了她的名誉!”
杜熙娟咯咯笑着,将他拉到没人的处,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是我的不是!不如我将自己赔给慕兄?”
慕铭铮回味着刚刚的温热:“娟儿,在外面不好!”
杜熙娟笑得得意:“我盖上戳印子,就是我的人了!”
慕铭铮红着脸说道:“我不想破坏娟儿的名节。”
杜熙娟眼角明显带着不满:“你们这些古人真是封建!我若愿意将自己给你,也使得。若是不愿,哪怕你是天潢贵胄,我也不稀罕,不屈服!”
慕铭铮抱着杜熙娟,深情款款的道:“我自然知道,我的娟儿与旁人不同,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子!”
二人缠绵许久,杜熙娟喘着气推开他,又拿出一张纸条来:“说起来,这个蔷薇倒是对殿下情根深种呀!竟然都不服从贵妃的命令了!”
慕铭铮眉眼露出厌恶:“二姓之奴罢了!我是知道母妃为我的一片心意,只是手段激烈了,可恨这蔷薇受了母妃,诸多恩惠竟然背主!若不是有用,我早就处理了!”
杜熙娟拿着字条得意洋洋,像这种宫女一般都是炮灰命!身份低贱还敢肖想皇子!
还好在看出她的意图之后,劝住殿下,让殿下稍使恩惠收买了她!
恐怕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幸幸苦苦传过来的信,没落到三皇子手上,反倒让我这个情敌先看见了!
杜熙娟假惺惺的柔声道:“殿下别生气,先看看蔷薇妹妹,传过来什么要紧信息吧!”
只见纸条上写着,娘娘想对杜姑娘出手,毁了她的名声,具体的内容,由底下的人办,蔷薇不知,万事小心。
读信的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一群人推门而入。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带着几个汉子进来,慕铭铮看出来者不善,将杜熙娟护在身后:“大胆!你们知道我是谁?”
领头的婆娘不屑的高声道:“我们一群粗人,不知道您是那位贵人!
只是您身旁的这位,细皮嫩肉的姑娘,可是我侄儿花了好些银两买回来的!她必须跟我们走!
不能白瞎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