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8.杏挂牌 ...
-
“诸位官人,小女子李红杏,今日起便在这挽香楼挂名卖艺,还望各位多多捧场!”清亮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挽香楼。
“哎呦,我说姑娘你怎么不守规矩?!”一年纪轻轻的女子柳腰款款扭上前来,语气里道不尽的趾高气昂,“说卖艺就卖艺,也不问问我尚碧桃同不同意!你当这挽香楼是你家开的?!”
尚碧桃是挽香楼的老板,双十年纪,也算得上闭月羞花,不知为什么就做了老鸨这行当。
“妈妈请了。”李红杏从二楼飞身下来,对着碧桃嫣然一笑,“不知现在妈妈可是同意?”
尚碧桃已然看得呆了。
如此美艳的女子还是头次见,若让她做了头牌,挽香楼的生意想不兴隆都不行!
“呦呦呦,红杏你这话说的~”生意场上的人,向来翻脸快过翻书,此刻的尚碧桃早就收了脾气,满脸堆笑,与李红杏亲的好似一家人,“你要在这儿给咱赚钱拉皮条,咱还能不允许么?”
“红杏谢过妈妈。”
“叫妈妈做什么?多老气!叫姐姐就好。以后跟着姐姐,姐姐保证你有肉吃!”
“那……姐姐,红杏只卖艺不卖身,你就不要准备卖身契了。”
“卖身契?咱还用那旧社会的玩意儿?姐姐这儿打工的姑娘都是自愿的,卖艺卖身均可,我只是提供场地,收取中介费。”
“旧社会?打工?中介费?”
“你不明白啊?很正常,我就是说习惯了改不过来,我解释给你听……”
“不……不用解释了……”李红杏低下头,双肩微颤。
“呃?怎么了?”尚碧桃想蹲下去研究李红杏的脸。
冷不丁被抱住,尚碧桃还没张口大叫耍流氓,李红杏却先叫开了:“奶奶的,爷可算找到组织了!”
哎?尚碧桃一愣,推开李红杏:“你也穿来的?!”
“嗯嗯嗯!”李红杏忙不迭的点头。
“你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穿来的?”
“09年8月从伟大的首都过来的,都一个多月了!”
“我跟你是一个地儿,但是比你早了两个月。”
“碧桃!”
“红杏!”
两人原本激动万分,四手紧握,却在念出对方名字之后不约而同的囧了。
“喂……”李红杏看着对面和自己一样满脸黑线的尚碧桃幽幽道,“你说……咱俩这名字会不会是同一个人起的?”
************************我是俗名穿越万万岁的分割线************************
“噗!”柳卿君一口茶喷出来,“她要留在船上做妓?!”
开什么玩笑?!柳卿君想掀桌子。他堂堂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居然要在挽香楼里做妓?!
狂奔下楼,看着与老板娘谈笑正欢的背影,柳卿君将拳头攥得“喀吧喀吧”响。
“红杏!”强忍着怒气,柳卿君开口,“听下人说,你要留在船上为娼?”
撇撇嘴,烂人来了!李红杏转过头巧笑倩兮:“是啊。如此小女便可自己养活自己,不劳柳公子费心。”
柳卿君看着眼前人张了张嘴,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他早没有发现,牢里那个女贼,分明就是遗世的佳人。早知她如此天仙绝色,就该把她藏在身边,一辈子都不让他人看了去……
勉强拉回心神,柳卿君再度开口,声音喑哑:“红杏……你何必与我赌气……”
“谁与你赌气啦?”李红杏拉紧尚碧桃的手,“我跟碧桃姐都说好了,以后在她的挽香楼里卖艺。”怎么世界上的男人都跟钱晓飞一样这么看得起自己……
“噢——!这个大美人就是红杏姑娘!”底下有人刚刚明白过来,开始叫嚷。
李红杏忽然想起那悬赏的一万两,不由得心里滴血,狠狠瞪了柳卿君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看吧,你用钱给我砸出来的知名度!
“红杏!莫要胡闹了!”柳卿君上前一步抓住李红杏的胳膊,“跟我下船!”
“我不要!”李红杏挣扎,“放手啊!衣服要被你扯坏了!”
忽然一白衣男子插入两人中间,阻断了柳卿君的手。
李红杏蹦蹦跳跳的逃开,冲着柳卿君扮鬼脸吐舌头。
柳卿君怒视来人。
“小生来讨那一万两。”孟如斯迎上柳卿君的目光。
“拿去。”柳卿君恨恨从广袖里抽出银票。
谁知道李红杏看清白衣男子后又跑了回来:“孟如斯呀,你怎么换了打扮?”
孟如斯微笑:“小生本就是如此打扮的,书生装束只是偶尔兴趣罢了。”
“哦……这样啊。”低头绞着手指,李红杏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怎么?”孟如斯看着李红杏,眼里笑意更甚,“想说什么?”
“我……我想……嗯……我最近手头比较紧……”李红杏脸颊微红。
“那这一万两便赠与姑娘,就当是小生捧姑娘的场。”孟如斯潇洒的将刚刚从柳卿君那里拿到的银票递到李红杏面前。
李红杏也不客气,抽过银票,抓住对方袖口道了谢谢,笑的好似三月杏花,还拍了一堆你是好人你心地善良的马屁云云。
目光锁住牵在自己袖口的小手,孟如斯笑得宠溺却不自知:“姑娘开心就好。”
“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叫我红杏就成。”李红杏已把孟如斯当了自己人。在她的字典里,凡是给她钱的,都是自己人。
“不准!”柳卿君突然一把抢过银票。她怎么就不向自己要银两?她怎么就不对自己笑的如此娇憨?她怎么就不牵他的衣袖?不肯做他一人的红杏?
“不准什么?”李红杏见自己银票被抢,立刻呲牙相向。
“不准留下卖艺,不准拉着其他男人的袖子!”矛头一转,“还有你!孟如斯对吧?不准叫她红杏,也不准捧她的场!”
“凭什么呀?!”李红杏一急,整个挂在了孟如斯胳膊上,“就留下!就拉着!孟如斯,叫!叫我红杏!”
孟如斯还是笑,一声红杏声音温柔,听得人浮想联翩。
柳卿君疯癫了!李红杏竟当着他这个夫君的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一把抓住佳人皓腕,语气酸涩:“赶快跟我下船!”
“都说了不要!干嘛这个语气?你正太上身啊?!”李红杏奋力掰着柳卿君的大手,却如何也甩不脱,只能急的大叫,“我要留下!我不跟你走啊!你这个禽兽!”
“禽兽?”柳卿君冷笑,也不知自己是为了什么昨晚才禽兽了一次,他向来不会对女人用强,简直鬼迷了心窍!
“你若当真留下……”柳卿君死死攥着李红杏的手腕,“我就找人拆了这挽香楼!”
“哎哎,你们吵归吵,不要扯到我的挽香楼身上!”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尚碧桃一听自己的挽香楼有危险,立马就不干了,“你有什么权利拆我的妓院?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我当然有权利!我是当今……”柳卿君差一点吞了舌头。
不行不行,现在不能说,说了这面子就丢大了……堂堂琎德王爷,当今二皇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和无名之辈在青楼吵急了眼,而且那女人还是他的王妃,这还不叫天下人笑掉大牙!
“咳咳……”柳卿君松开手假咳两声,以饰尴尬。
旁边李红杏忽然长睫一闪,有了主意。
“唉……一边让我留,一边让我走,诸位客官说说,小女该如何是好啊?”李红杏跳上一旁的桌子,双手摊开,作无辜状。
果然自古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凑热闹的人,李红杏这么一招呼,下面看了半天戏的好事者纷纷开始站队。
“留下吧!红杏姑娘你貌若天仙,留下前途无量!”
“不成,她留下,那个阔气的公子就要拆挽香楼啦!”
“他谁啊?!说拆就拆?!”
“那可说不准,我看那人来头不小……”
“关键还得看红杏姑娘自己怎么决定不是?”
“大家莫吵!”李红杏看场面达到了自己满意的混乱效果,便出声喝停,“小女倒有一个办法:让奴家到街上招揽客人,若在三炷香内能招到五十位,便算小女赢,自然就留在这里。而这位柳公子,也不准再为难挽香楼。劳烦诸位做个证人,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好啊!这样才公平!”
“有趣有趣,算在下一个人证!”
“噢~上街喽~!”
回头看看脸色竣黑的柳卿君,李红杏笑的小狐狸般古灵精怪。
再瞧瞧孟如斯,他正冲着她发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朝尚碧桃使个眼色,碧桃回以会心一笑。
她们同是现代人,自然都知道招人的法子千千万。
这挽香楼艺妓,她李红杏是当定了!
笑罢,尚碧桃对着画舫头的船夫高喊:“开船——!咱们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