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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淬蓝 一觉睡到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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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到自然醒,原缙已不在身边,应该是去上早朝了吧。
伸个懒腰,平时这时候应该在公司里老太婆总管的长篇大论,或者支着头很认真的在偷懒了吧?很少有时间可以睡到自然醒,就算到了休息日,也会被凌灵那个魔女拽起来陪她逛街。
凌灵啊•••我终于摆脱你了。哈哈,不过,还是会很想你啊,还有廖宴,混蛋啊,你们才刚刚在一起,我就和你们天人永隔,我还想多看几年你们的笑话呢,天不遂人愿啊。
东儿和南儿真的很机灵,听到房内细微的声响,便进来服侍本娘娘洗漱了。
这古代的衣服看起来十分好看,可穿起来却是十分麻烦,我也懒得理了,全程交给她们帮我处理,
衣服,她们帮我穿的;脸,她们帮我洗的;头发,她们帮我梳的;至于早餐,我还是自己吃就好。
饭菜还是清淡的,虽然我对食物不怎么挑剔,只要别我给吃几样我不吃的就行,像萝卜干啊,腌过的梅子啦等等,我会因为它们的形状特别像某样从□□出来的代谢废物而不吃之外,基本上,不算挑食之人。
简单喝了碗粥之后,有个胡太医来给我复诊,之所以说复诊,是因为我昏睡的这一年来,都是他在调理我的身体,也多亏了他,我醒过来也只是身体有些酸软无力罢了,这些不过是身体长时间不动的后果。
昨天在我醒过来又昏睡过之后,他又来为我把脉,只是我睡着了不知道而已,经他老人家的治疗,我这副身体基本上算是痊愈了,他近日来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望闻问切一番,在交代点调养期间的注意事项。
这个胡太医,四,五十岁年纪,有点发福的身子,留着有些发白的山羊胡,相貌普通,一脸忠厚老实,为我把了脉,交代几句话便退下了。
我又无事可做,便在殿里走过来又走去,我的宫殿名字有点奇怪,叫“锁心殿”,是原缙特意为我建造的宫殿,名字也是原缙所取,锁心?他是想锁住这位娘娘的心么?
宫殿不大,殿内的装饰并不十分金碧辉煌,却是我最喜欢的简约风格,以白色为主调,布置得大方雅致,一眼望去,给人一种干净,舒心的感觉。
在殿内走来又走去,晃了三四圈,比较活泼的南儿终于忍不住道,“娘娘,你别再转来转去了,南儿眼睛都被你晃晕了。”
“好无聊啊,没什么好做,闷死我了。”我找个地方坐下,很没形象的伸出一只手托住腮,变了形的嘴吐出含糊不清的话。
“娘娘,要不练练字,作画,或者刺绣?”东儿出言建议。
练字?我就是拿圆珠笔写也写不好看,拿我妈妈的话说就是想被鸡扒过一样,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倒是自己的名字写的还不错,没办法,经常签名,太丑别人会笑,练出来的。
作画?我只会漫画,因为喜欢看漫画所以有时候也会信手涂鸦一番,画的倒也过得去,看得出是男是女。
至于刺绣,还是不要了,我实在没那个耐心一针一线慢慢绣一件东西,从小到大,我连针都没拿过。
想到这些,我无比哀怨的瞅了眼东儿,摇摇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啊。
“东儿,你还不了解咱们家娘娘吗?娘娘怎么会有能力去做这些事?”
嗯嗯,还是南儿了解我,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让人不爽啊,南儿见我撅着嘴看她,赶紧一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娘娘才不屑去做这些小儿女做的事,依我看哪,今儿个天气这么好,倒不如去御花园那,采采花,扑扑蝶。”
采花?扑蝶?我一脸黑线,记得初中那个喜欢把小尾指指甲留到很长的生物老师(男的)说过,植物的结果是通过花粉与柱头间的结合,说白了,花粉就相当于精子,而花朵就是植物的生殖器,你采花不就是采人家的生殖器嘛,多不厚道。这几句话一直深深地影响着我,收到别人送来的花,我脑子里也会一直念着,他把花的生殖器送给我,他把花的生殖器送给我,生物老师啊,你害了我一生世人啊~
扑蝶,那属于弱智行为,不是我的风格。
不过,出去透透气也好,正想答应,却听东儿出声反驳道,“娘娘如今凤体还虚弱着,应该静心休养,不可太过劳累。”
我两只手拉着东儿的袖子,轻轻摇着,撒娇道,“好东儿,你就让我去吧,我快被闷死了。”
东儿白了一眼在一旁怪笑的南儿,终于点头说好。
御花园很大很美,如今正值春季,百花争艳,明艳非常,那些说得上名字和说不上名字的植物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各种花香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混和出一种新的香味,看着满目琳琅,我不禁感叹,好多的生殖器啊•••
我和东儿南儿尽情的在这美丽的地方玩着,闹着,一路倒也没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偶尔有几位路过办事的宫女,太监,见了我也只是低眉顺眼的拜过,我对他们的跪拜渐渐的已经习惯了,从刚开始的不安转为平静,腐败啊•••
突然一片蓝色的花海进入我的视野,那片花海是独立的存在,周围的植物竟然都离它有五米远,我想过去看个清楚,却被东儿拦住,“娘娘,这花有毒性,会迷人心智,让人陷入恍惚,不可靠近。”
听东儿这么说,我想到了另一种植物,曼陀罗,这也是一种能扰人心神的植物,不过华佗却拿它制成麻沸散,相当于现在的麻药。
“这花叫什么名字?”我问道。“淬蓝。”东儿答道。
淬蓝,很妖艳的名字,跟这花很配,虽然隔着五米之远,我还是能看见,每一朵鸡蛋般大小,形状有点像郁香金,也许单枝看不会觉得它有多美,但一整片花海,给人的视觉造成的震撼还是很大。
看着那蓝色的海洋,我问,“既然有毒,为什么还要在宫里种植?”
“娘娘不觉得很美么。”答我话的是南儿。
我点点头,看来长得好看到哪里都吃得开啊,人是这样,花也不例外。
“那平时又是怎样给它浇水,捉虫什么的。”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
“娘娘有所不知,这花极易养活,平时并不需要人专门伺候,就算几个月不浇水也能生长的娇艳欲滴,至于这虫害,昆虫见了这花还得绕道走呢,又怎么有问题。”
看来这花的习性不错啊,不娇生惯养,跟仙人掌有点像,在现代,我也没养什么花,一怕会被我折腾死,二嘛,我也没多少闲情逸致。就养过仙人掌,放在电脑旁吸辐射,平时也没怎么打理,偶尔记起的时候就浇点水,照样长得好好的。
淬蓝,真是美丽而寂寞的存在。
不在淬蓝的问题上纠结,我和南儿东儿继续逛着,累了就在亭子里休息下。远远地瞧见一个明黄的身影后面跟着几个人朝我们这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