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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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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一个人应付着几个杂兵，看起来很轻松，不等我靠近，她便发现了我。
手上动作加快，几个神法打出，杂兵们瞬时倒下，佝偻着身子直哼哼站不起来。
雅典娜几步到我跟前，“阿瑞斯去替你了？”
我笑笑，“是，你都知道了。”
雅典娜鼻子哼了一声，“阿波罗安排的，不过你也不用谢他。”
本来也没打算感谢他。
“怎么没看到阿波罗？是被替换回去了么？”
雅典娜又哼了一声，“他一直都没来过，你怎么会见到他。”
按道理阿波罗是主要战力，怎么会连面都不露，难怪雅典娜提到他没好气。
“为什么？”
“阿瑞斯没告诉你么？”雅典娜诧异。
她把我问懵了，“告诉我什么？”
雅典娜深吸了一口气，“他得到一把弓箭，跟着魔了一样，心思全在那箭上。”
听到弓箭两个字，我心里没来由地沉了沉，阿瑞斯说过，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废寝忘食到这个程度，根本不参战。
“你知道他用弓箭做什么么？”
雅典娜摇摇头，“应该是当作武器吧。”
“这弓箭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这么上心？”
“问过他几次，他也不说，我猜他是要用在大战上。”
杂兵们这时恢复了一些气力，张牙舞爪拿着武器踉跄着冲过来，雅典娜随手放出一个神法，转头对我说。
“你快回去吧，我要到明天早上换班。”
虽然数量不多，还是有零零散散的杂兵持续进攻上来，雅典娜有条不紊的应付着。
见状我不再打扰他。
第一天晚上奥林匹斯的诸位神族还都很戒备，守在战场上，怕冥界突然打过来，结果冥界安静得仿佛退出了战争。
转天早上冥界发起进攻，大家绷紧了神经，不知道冥界耍什么花样，结果傍晚冥界又撤退了，这样反复了几天，大家渐渐反过味来。
人家这是当成上下班处理了。
随之，大家也慢慢放松警惕，一小半人员守在战场，其余人员从精神到体力都得到休息，轮番上阵。
于我而言，夜间不用继续设置神法屏障省了不少事，也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因为冥界的攻击节凑变化，夜间留几个战力对付海族就行，大家轮班值夜，本来人员不足的问题得到缓解。
夜晚的攻势跟白天比起来微不足道，我应付得很轻松，跟阿瑞斯搭档得有了默契，每次交接的时候有听他有余力去调侃哈迪斯。
“你说哈迪斯是不是疯了，这个打法要打到何年何月啊！”
“我看呀，冥界来的人满脸写着冥王有病。”
“还不如来个痛快，哈迪斯咋跟个姑娘似的，磨磨唧唧。”
“你别不高兴啊，其实他之前挺好的。”
阿瑞斯疯狂吐槽哈迪斯的时候，还偶尔忘不了我之前跟他是一对，结尾还得念一句他的好。
“他好不好的，你说得都没错。”
“行，你不生气就行。”
我着实觉得好笑，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暗自吐槽哈迪斯，听他嚷嚷出来只觉得有趣，哪来的气可生。
何况哈迪斯就是很奇怪啊，没头没尾的来找我一趟，然后好几天不出现，倒是总梦到他。
确切说，只要不是我值夜，我就会跟哈迪斯在梦里见面。
关键是，梦里的哈迪斯就像监视了我的日常一样，搞得我心里发毛。
冥界第一次撤退当晚，哈迪斯说，“不会半夜偷袭的。”
第二天大家精神紧张地防备冥界突然卷土重来，哈迪斯又说，“放心，目前都是这种模式。”
“…”
“你你不会是真的吧。”
“掐自己一下就知道了，你之前常做啊。”他诚恳建议。
可想而知，我真的掐了，也真的醒了，这种戏码反复了几次后，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只不过过于逼真罢了。
时间久了，我心里有一件事怎么都想不明白。再怎么日有所思，也不会天天夜有所梦吧，何况有时候我根本没想他。
比如今天。
“啊，又来了。”
我站在他卧室的床边，看着这个幻想出来地方，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
之前去冥界的时候，见过哈迪斯的书房，所以梦里的书房跟现实中一样。
我没见过他的卧室，看着眼前的低调宽敞的卧室，再次感慨自己想象能力真不错呀，这个卧室很满意。
灯光足够暗，温度足够暖，玻璃足够模糊，床足够大。
不过除了卧室和书房，从没出现过其它地点，让我对自己想象力还有那么一点质疑。
算了，有卧室就够了。
哈迪斯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跟往常一样，笑着看我。
除了第一次他的态度阴晴不定外，之后每次都是和风细雨的，搞得我俩的关系好不暧昧。
我走过去，扯着他的衣领合拢。
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这样我就不会总想往他胸口看了。
“怎么没想你也会梦到你呀？”
他倾身过来，反问道，“今天没想我么？”
我顺势靠在他身上，“我也不能天天想着你呀，虽然战况缓解了不少，也有好多事要做，重建工作也很麻烦的。”
自从冥界采取了上下班制度，奥林匹斯的恢复工作就提上了日程，虽然战事不紧张，其他事也不少。
他揽住我的肩膀，“奥林匹斯确实需要重修，不成样子了。”
我抬起脸，“还不是因为你，你不打怎么会需要重修。”
他低头看了一会，嘴唇轻轻碰了下我的脸颊。
“你没想我，不过我今天想你了。”
虽然知道他会说情话，我还是无法适应，脸红了红。
“我们这样好像在谈恋爱啊。”
“你说怎样就是怎样。”
“那你都不亲我？”
他亲了那么多次脸，可从来没亲过我的嘴，虽然我幻想了很多次。
如果不是做梦，打死也说不出这么直白的话，不对，即使是做梦，我也从没有这么直白地索吻。
也许是今天气氛太好，两人靠在一起太适合接吻，说完我的脸更红了。
他听完愣了一下，又在我另一侧脸上碰碰，气息喷在脸上，麻麻的。
“不是这样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拉着我的胳膊扯开一点距离，眼眸暗了暗，深吸了口气，“你想怎么亲？”
我不甘示弱地回看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将嘴唇贴在他的唇上。
他的嘴唇凉凉的，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清新。
触感清晰地从双唇传过来，我脑海里轰地一声仿佛炸开烟花。
他一动不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直直看着我。
仿佛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嘴唇上，深切体会着他的毫无反应。
下一步该怎么办呀？亲上去的时候真的啥也没想。
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对方不给回应，显得我的行为可笑又尴尬。
等我再次反应过来时，已与哈迪斯分开一段距离，烟花炸开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旁边的人仿佛石化一般没半分动静。
求求你，快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都行，我真的要尴尬死了。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他，胡乱揉搓自己的手指头，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
“这样的，行了，我亲完，唔”
没等我说完，眼前便一花，接着脸就被迫抬起面对身旁的人。
我不得不再次直视他，他呼吸微微加快，眼底染上一丝压抑的欲望。
他轻声说，“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准备好。”
接着他的脸便靠过来，直到他嘴唇覆上来的时候，我还在疑惑，他还没有什么？等我准备什么？
他一手扣在我脑后，一手托着我下巴，我以一个无法逃避的姿势面对他。
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
湿润的舌尖舔着我嘴唇，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来，我呆呆地任他亲吻。
他的声音带着温顿的热度，他说“张开嘴”。
理智断裂也不过如此吧。
我乖乖地照他说的张开嘴。
克制中夹杂着侵略性，潮湿的，温润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被亲得晕晕乎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想到这辈子的初吻是在梦里完成的。
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感觉自己不光舌头被吸软了，全身的力气都像被他吸走了。
我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理智渐渐回笼，竟然感到有些气闷。
“你好会亲。”一定练习很多次了吧。
“我以为你能说点害羞的话呢。”
“…”
已经很害羞了好么，已经缩在你怀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看不出我强装镇定么。
他忽然说，“我只亲过你，会亲也是跟你练的。”
“…”他是在跟我解释么？我抬头去看他，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在哄我。
大约是因为接吻，他苍白的脸上少有地染上些血色，眼里氤氲着雾气，嘴唇有些湿润，比平时唇色加深，呈现出嫣红的颜色。
仔细看他的长相非常精致秀气，会给人一点孩子气的感觉，放松表情时会让人产生保护欲。
我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一想到与这张嘴亲密接触，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
明明是有些纯的长相，染上欲望时又格外勾人。
这么好看的人，都没跟我以外的人接过吻么？只跟我一个人接吻么？那我们有没有那个呀？
天，我都在想什么，接个吻神智不清了么。
“你又发呆。”哈迪斯笑着说。
“啊，是么，哈哈。”
我忙将视线移开，当着人家的面意淫，这要是让他知道，我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幸亏没什么读心之类的反人类神法。
“你认真看着我的样子，很可爱。”
这么会说情话的么。
“不过你技术真的不行，舌头太僵硬了，以后好好练练。”
哎？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他表情看起来真的在思索，话说得也坦荡，好像在跟我探讨什么严肃学术问题一样。
“…”
“你咋知道技术好是什么样？”
他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虽然没跟别人试过，不过我们更深入的交流都有了，接吻就算之前不会，折腾次数多了也练出来了，你都不记得了吗？”
“你之前要比现在好很多。”他评价说。
“不过重新教你也不错。”
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后，我脸上的绯红就没下去过。
大脑持续处于缺氧状态，顺着他的话重复，“教我？”
“先从接吻教起，然后再教你别的。”
教别的…我脑子里被这句话直接炸宕机了。
他用最坦荡的表情说着最撩人的话。
这谁受得了啊。
在我彻底熟透前，他拍拍我的头，说，“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先睡觉吧。”
这个旖旎的梦搞得我第二天一整天心不在焉。
跟我有接触的雅典娜和阿瑞斯都察觉到了。
上午与雅典娜进行修正规划时，好几次回过神时发现雅典娜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有事么？”我摸不着头脑。
雅典娜看起来有些担忧，“你怎么了，我叫你好多次，你都没听见。”
“是么？我刚好想了点别的事。”
她摇摇头，“你一直在想事情么？”
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心不在焉，好在雅典娜对儿女情长这类事不敏感，我找了个借口蒙混过去了。
下午去替换阿瑞斯时候，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想到阿瑞斯这方面相当八卦，他端详了我一会。
“我说，你不会真跟阿波罗谈恋爱了吧？”
他知道我跟阿波罗的真实关系，虽然我跟他说得不细致，但是否认了最关键的事情-订婚。
“没有啊，你不是知道么。”
“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劲，我直觉很准的哦。”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
“你之前迷哈迪斯时候就是这个表情，全奥林匹斯都知道。”
阿瑞斯说完忽然停住，有些怪异地看着我，“你不会是跟哈迪斯谈恋爱吧？”
虽然知道他只是猜测，我还是感到头皮发麻，说话都结巴了。
“怎么可…可能。”
“没有你结巴什么，想想也对，除非你们夜里见面，不然哪有时间啊。”
他可能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不切实际，自言自语道，“晚上见面也不是不可能。”
“…”
再继续跟他呆下去，保不准真被他看出来，我催他赶紧回去。
阿瑞斯走后，我松了口气。
跟阿瑞斯熟悉起来不过是最近的事，相比雅典娜的严肃，阿波罗的压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是这段时间中最轻松的时刻。
夜晚的奥林匹斯仿佛又恢复到一种适当的安宁状态。
原来预言是真的。
自从上次跟他划清界限后，战况逐渐好转。
也许哪一天冥界连上下班打卡都懒得打了，海族不成气候，战争自然就结束了。
真能如我料想中一样好好结束么？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约有些惴惴不安。
就在一派形势大好的情形下，我再次见到哈迪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