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洛落洛少爷

13、第 13 章

　　几位士兵出现，叫嚷着让行人让开，说是平壤王驾到。叶书本来在买东西，被拥挤的人群撞了一下。又听见人议论，平壤王威风极了，不仅久战沙场，有大女子的英雄气概，样貌也极佳，这次可得看看她。
　　叶书心想：我刚凯旋而归时你们也这么说，现如今还不是连我长什么样也不知道。
　　叶书和平壤王一同打过梁国，之前平壤是个小国，如今归顺我朝，其王被圣上封为平壤王。这次平壤王来京师，据说是探讨和亲事宜。可来这集市干嘛。叶书最近忙着查案，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只是听大臣的几句讨论。
　　平壤王没坐轿子，而是骑着汗血宝马。穿着平壤的服侍，叶书看见她的身材，说：“身上的衣服可真少。”
　　平壤王在饭店门前停下，随后下马进了饭店。叶书赶忙挤过去看。
　　平壤王钟浅特意打扮好来找若晴。听人打听若晴每日在集市中游玩。想着反正皇上早晚要把若晴许配给自己当王后，干脆早点来见见他。一进饭店，扫视一周便判断出谁是若晴。因为这饭店来的人多为普通市民，若晴虽穿着朴素，但其衣服材质和常人不同，自然一眼认出。
　　钟浅走过去，大声说：“平壤王钟浅见过五皇子。”
　　钟浅本来要走进若晴，调戏他，给他个下马威。没承想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钟浅转而盯着一旁的青玉看。心想：“真的是他，果然眉眼间像极了他。他还活着。”
　　青玉看她盯着自己，扭过脸。毕竟若晴还没说话，自己先介绍自己有失规矩。
　　钟浅反而直接把青玉抱了起来，举过自己头顶，开心地说：“小不点，怎么这么轻。”
　　青玉慌忙地说：“放下我。平壤王殿下认错人了，我不是五皇子。”
　　叶书此时也挤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大喊道：“钟姐，这是我夫君李青玉。”
　　钟浅知道青玉现在有身份，于是放下他。笑着说：“哎呀，认错人了。青玉，名字很好听吗。叶书你真有福气。夫君如此好看。”
　　若晴说：“这里是京师，还请平壤王注意言行。”
　　平壤王说：“哈哈，自由惯了。想着见到皇子，一时太兴奋。五皇子殿下需要我送你回宫吗？”
　　“不劳烦平壤王殿下了。我另有安排。还请您先离开。影响这里其他人吃饭了。”
　　“遵命，我未来的夫君。”钟浅临走时在青玉耳边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和他的一样。”
　　青玉明显一愣，她怎么会知道我身上的味道？
　　钟浅摸了摸青玉的头，说：“小不点，明日去叶府看你。”然后头也不扭地走了。
　　留下三人愣在原地。叶书问：“你认识她？”
　　“不认识。”青玉赶忙解释说，“平壤王殿下或许认错人了。”
　　青玉的疑惑再次增加。如果她也知道自己体香，是不是和五月一样见过凶手，见过下药的人。小狐和五月攻击自己的原因真的和这个有关吗？青玉不敢确定，但想弄清这些，不想五月就此枉死，也怕干爹也被人下药，万一伤害了父母，干爹自己也……
　　第二日，叶书又要给青玉梳头，青玉始终拒绝。叶书从昨天集市上回来就觉察到不对，青玉本来已经和自己很亲密了，回来后又变得冷漠，晚上睡觉时也眉头紧锁，绝对藏了什么事没告诉自己。
　　叶书说：“昨天钟浅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青玉想着说出来叶书也不会让自己插手，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麻烦。本来已经很麻烦叶书了，不想让她再操心。于是推脱说：“只是在我耳边道歉而已。”
　　叶书看出青玉说谎了，但看着青玉不想聊这个，于是说：“倘若她威胁你，一定告诉我。不用怕。还有这个发型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让我梳。”
　　“哪里有妻主给夫君梳头的。有违男德。”
　　“不是说过不必在意这些吗？”青玉拗不过叶书，让她给梳头了。等打扮好，恰巧钟浅到访。叶书本来要去大理寺，这下也去不成了，正想到时候有得被丈母娘责备。
　　叶书让人倒茶欢迎。钟浅说：“倒茶干嘛，我带了几坛好酒，今日不醉不归。”
　　叶书在大堂和钟浅开始把酒畅言。
　　青玉按礼数来打招呼，伺候两人。给钟浅倒酒时，被钟浅抓住手。
　　青玉挣扎，钟浅也不放开，说：“小不点，你手摸起来凉凉的，穿的太单薄。”
　　叶书说：“青玉你去换件厚衣服，忙你的就行，不用伺候我们。”叶书生怕钟浅喝醉后又对青玉动手动脚。
　　钟浅还是不放手，说：“叶书，男人如衣服，把这件让给我吧。我看他很是喜欢。还得是中原男人好看。”
　　叶书说：“这可不兴让的，钟浅你难道喜欢穿别人穿过的旧衣服。你要是喜欢中原男子，我改日送几个给你。”
　　“不必劳烦，我觉得小不点就挺好，娇小可人，温柔贤惠。”
　　叶书起身掰开钟浅的手，将青玉拥入怀里，说：“他是我正房，怎么能说送就送。他娘肯定不同意。”
　　“哎呀，明白了。开个玩笑吗！还认真了。”
　　叶书放开青玉，让他回房。钟浅起身在他耳边说：“想知道你真正的身世吗？今日黄昏来万青楼找我，小不点。”
　　青玉彻底愣了，这和自己身世有什么关系。无意中和钟浅对视，青玉心头一颤，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等青玉退下之后，叶书问：“你也快四十的人，怎么还玩得如此欢。”
　　“谁让我还没有夫君管着我呢。马上就有了，还是位皇子。”
　　两人分开后，钟浅叫来手下问：“昨天让你查的李青玉身世，查的怎么样？”
　　手下说：“李青玉祖母是李侍中，母亲李十一是大理寺少卿，其父刘川月原是青楼男妓。李青玉还有个未成年的妹妹。李青玉今年刚满16，前不久嫁到叶府。”
　　“哼哼，离开我之后还改名字了。可惜命运弄人，该见面的的还是会相见。逃不掉的。”
　　叶书看青玉心不在焉，说：“你觉得钟浅多大？”
　　青玉不明白叶书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了想说：“20多吧。”
　　“才不是，那老东西都30多，快40的人了。”
　　“嗯，看起来挺年轻的。”
　　“也是，你是不是喜欢她的身材？”
　　青玉赶忙摇头，自己从未仔细看过她的身材。叶书抱起青玉，说：“我也能轻松把你举过头顶。”
　　说着要把青玉放床上，青玉红着脸说：“我和苏公子约好今日去拜访他。还是别做了。”
　　“苏公子，苏一粟吗？”
　　青玉点点头。叶书说：“我陪你一块去。”
　　青玉心想：“是想见苏公子吗？”
　　到了苏府，一粟准备了好多香料，本想着和青玉一起调香，没想到叶书也来了。随后长公主也来了。
　　本来是和青玉简单聚聚，人多了本应更热闹，结果反而都没什么话。
　　长公主率先说：“我也才知道五弟要远嫁平壤的事，怪不得母皇最近如此宠溺五弟，每天准许他出宫，还送他去了男德院。我这次出宫可是好不容易才办到的。”
　　“五皇子殿下这次可是苦了。”一粟说。
　　长公主说：“身为皇族，自然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
　　长公主看了一眼青玉，似乎是在对他说。见青玉没有反应，只是看着一粟，于是说：“我说呢。怎么今日你们两个这么像，原来发型是一样的，就连衣服样式也差不多。你们俩是商量好了吗？”
　　青玉摇摇头，说：“这发型本就是苏公子发明的，我只是模仿他而已。”
　　叶书没听出青玉这句话另有深意，还在想钟浅的事，她心思缜密，要不是和青玉有什么关系，绝对不会如此跟自己开玩笑。
　　等四人开始调香时，青玉还在偷偷看一粟，心想：“他真的比自己好看，论教养，论才艺，论性子，自己都比不过。我是插足了他和叶大人的感情吗？他真心对我，而我先抢走了叶大人，又和长公主霜雪掰扯不清。我真是有愧于他。”
　　叶书说：“这个香很好闻，你闻闻。”叶书递过去，青玉没有反应。
　　叶书顺着他视线看过去，以为他在看长公主，叶书捂住青玉眼睛，说：“不准看别的女人，你眼里只能有我。”
　　叶书感觉手上湿漉漉的，松开后发现青玉哭了。叶书赶忙给青玉擦泪，说：“我也就假装霸气地说说，别当真。吓到你了吗？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