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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谈吗? 老娘肺活量 ...

  •   真不是我没见过世面,要怪就怪我那几任前男友,从来没有带我来过这里。
      当然,也有我新鲜感太快不等有什么发展就已经分手的原因,但这不是重点。
      在我印象里,情侣想单独约会且不受人打扰,只有开房这一个选择。但开房对于一对儿天雷地火的情侣来说,不能说一定会发生什么,做一些在公共场所受限的行为还是易如反掌的。我喜欢那种鼻息交融且心跳如雷的氛围,但要是往下一步走……怕过敏,还是多穿点吧。
      由此可鉴,每次分手的借口基本都是“我拿你当共度一生的人,你却想上我?”为理由草草结束一段关系,美好的恋爱硬生生让我闭成一个恶性闭环。

      老板调试好设备就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贴心地给我们关好门。我看了一眼正在切换电影的人,心里有点惴惴的。
      想了想还是坐下比较好,站着就好像个傻子。
      屁股刚刚挨到沙发的面,陈延年回头了……
      该死的,许是新换的皮质沙发韧性很足,还没等我一屁股完全坐下去,一声类似于夹紧菊花但还是没能控制住的屁声在这个安静而又密闭的小房间里转瞬即逝。
      没事,虽然像,但是有脑子的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脸烧得慌。
      都说做贼心虚,但我跟陈延年待着就已经很忐忑了。
      我咬咬牙坐下去,当然不可能像刚刚一样太随意,轻轻的……我现在伸长脖子双手撑着沙发的样子好猥琐。
      呜呜呜呜呜呜……

      “坐吗?”我试探性地问。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做吗……
      试想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紧闭,灯昏黄,开了就好像没开……更何况我俩这关系。

      好在陈延年没多想,只是笑了笑就坐在我旁边。
      但是他为什么要坐的这么近,我看他一眼。
      你骑我头上算了,以后新创一个品牌就叫美团骑士(柿)。
      烂音梗扣钱……
      要不悄无声息地往沙发边边上挪挪?鉴于刚刚的抓马,这也只能是我的幻想。
      这皮沙发是一点面子不给,屁股一抬,那种好似皮革被我攥在手里大力揉捏的声音让我瞬间大气都不敢喘。
      我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看陈延年在专心回消息,好像没注意到……
      稍微动动……
      我撑起身子往左蹭蹭。

      下一秒,自从进来后从始至终都没抬头看我一眼的人也跟着往我这边挪。
      他就光明正大多了,完全不似我这般猥琐,我旁边的海绵弹起来又陷下去。
      这么大动静也不怕给老板坐坏。

      随着海绵的起伏,我身子下意识往右晃了一下,很微小的晃动,膝盖却不小心碰在一起,我立马并拢膝盖,双手盖在大腿上目视前方。
      妈妈说女孩子要淑女,不能东倒西歪……嗯。

      “呵。”
      陈延年耻笑一声,手机就那么大咧咧地扔在玻璃茶几上。
      是最新款的爱疯普拉斯,没戴壳,都是玻璃做的,碰在一起的声音很清脆,换做平时我一定要夸上一句。
      但是,这可是最新款啊!有钱不能这么烧吧大哥。

      “我腿上有钉子?”
      他双手抱着胸往后靠了靠,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听到他说话,我下意识扭过头。
      墙上投影仪的反光折射在我的眼镜上,我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到他眼里的情绪。
      “男女授受不亲。”
      我看着他身后的窗帘将身子扭正,没有看他。
      他也没再说什么,探身将茶几上的遥控器拿起来对着投影仪按了一下。
      电影开始了,开头还是熟知的龙牌音效。

      陈延年站起身从茶几的另一边走到门口,不过几步的距离。
      “咔”,房间里的灯一瞬间灭了。

      “你干嘛?”我从沙发上弹起来问他。
      这话一出口厌蠢症犯了,是对我自己。
      看电影,你说关灯干嘛!

      房间里很昏暗,他站在门边,投影在墙上的亮光打在我身上。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刚刚好躲过了。

      都没说话。
      陈延年再次贴着我身侧坐下来,我没动。
      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电影,谁也没开口。
      看到一半只觉得旁边的人不安分,因为沙发在响。
      一扭头发现陈延年正盯着我看,面带诡异微笑。
      我直直看回去:“你盯着我干……”
      ……
      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他亲我。

      被扑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吓得闭上了眼,转念一想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我睁开眼……推开他然后给他个巴掌……
      电视剧女主都是这样的,见过猪跑没吃过猪肉,我的手掌以及跃跃欲试。

      幻想,都是幻想。
      不得不承认,男女的力量悬殊有时候大到离谱,更何况这头比我高了那么多的猪。
      让我有点挫败的是,他竟然一只手就可以拽住我的两个手腕。

      陈延年把我死死按在沙发边的抱枕上,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我不甘心,手脚并用地死命挣扎,身体扭得像只蛆。
      然后……双手就被架到头顶了……

      刚进来那会儿屋子里热,我就顺手把大衣脱了,现在里面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打底毛衣,近乎零距离的接触真的是让我有点措不及防。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了,感觉心快跳出来了。
      好重……又好热……

      舒柿你还能不能行,推开他啊……
      但理论总是难以付诸实践,我身上真的没劲儿……
      好在我不懈努力,打啵儿的这个行为只坚持了几秒钟,毕竟他也不想被我一头撞在脆弱的鼻子上。

      偏了偏头,陈延年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周围,我只觉得有点痒,好像……也不是想象的那么讨厌他的接近……
      见我慢慢不再极限反抗,他也收了手里的劲儿,抬起头稍稍从我身上起来一些。

      “谈吗?”
      终于有机会缓口气,我赶紧偏过头推着他稍微离我远一些……嗯?
      不要。

      “谈不谈?”
      见我没说话,陈延年腾出一只手来捏着我的脸直视他。
      这人气息不稳,说话都有点抖,但眼睛是亮晶晶的。
      初中那会他是班里眼睛最大的,许是遗传了他妈妈,一双桃花眼格外涟漪,不然怎么能骗的小女生踏踏实实地跟着他。
      我还是没说话。

      “行,张嘴……”
      他也不生气,又笑眯眯地压下来,我看见他微微上扬的眼角是大师说的炸花。
      渣男。
      “你别……”

      行,老娘肺活量2500。

      “还疼啊?”
      “你猜我疼不疼……嘶!”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又从包里抽出湿巾来对着镜子擦拭……我的嘴巴。
      “你属狗的啊你!”我指着湿巾上的血迹扭过头瞪他。
      结果人家正靠着门框子笑呢,不怀好意。
      亲就亲了,怎么还咬人啊……咬得还这么痛……
      我真的会谢。简直活脱脱一个流氓。

      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我就来气。
      不能骂他,心里稍微问候一下。
      我一说话就疼的不行,感觉眼泪下一秒就能夺眶而出,胡乱把湿巾卷起来扔进垃圾筐里。
      一照镜子,口红全没了!还有嘴边的粉底!
      真是属狗的。

      “哎,你可别涂了,口红全是化学用剂,那不得感染啊。”
      “呵呵,你还知道什么是化学用剂啊?滚!”
      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脾气对他,而且这幅样子怎么出去。
      “这也不能怨我啊,谁让你摸我……”
      “闭嘴!谁摸你了!”
      我一听这话就上头,我只是中途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借着他的力往上拱了拱,这能叫摸吗?啊!
      “那你一直都是往后躲,突然一下搂住我,我以为你……”
      显然陈延念不这么觉得,一副他有理的表情抬起手摸着后脑勺看向别处。
      我拿着口红只觉得好笑。
      “就算是我搂你了,那你咬我干嘛?!”
      “……这个你别管。”

      ……
      许是看我又要发脾气,他赶紧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
      “吃饭去不?我好饿。”
      “不吃,我要回家!”
      “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好吧。”

      不想理他,把他的手打掉,抓起我的包就走。
      “等等我!”又搭上来了……
      “滚!”
      ……

      回到家天色已经暗淡,到了小区门口我让他赶紧回去。
      “不用男朋友送你进去?”他微微低头看着我,笑得没个正形。
      “不用。”我看了看正坐在门口玩手机的保安,那个人跟我爸妈挺熟的。
      “还有啊,谁是你女朋友,我可没说答应。”
      说完这句话扭头就走,走了两步我还是不放心。
      一回头陈延年正站在那里看我,我给他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又隔空指了指他的嘴警告他别乱说。
      也不知道他领会没有,总之就是笑着冲我摆了摆手。

      回家的时候我妈还没回来,我换上拖鞋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的时候觉得自己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听见手机响了一声。
      刚刚楼下那人。

      「明天我来接你」
      「接我干嘛」

      手机静了两秒。
      「约会啊~」

      发的语音,点开一听依旧是拖拖拉拉的气泡音。还刻意咬重了约会这两个字。
      「不……去……」我也有模有样地学他。
      可能是被我的气泡音恶心到了,又或者是在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就这样。
      总之看对话框上输入了半天,最后也没发出来什么东西。
      我关了手机往旁边一扔就陷入昏迷状态。

      第二天醒了个大早,走出卧室就看见老妈在门口忙活。
      “我给你把早点买回来了,牛奶在锅里呢。”
      “好……”还是有点不清醒。
      突然想起来昨天忘记卸妆了,冲到卫生间——果然,大痘。

      “妈妈走了啊。你自己乖乖在家。”
      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拿起鞋柜上的手机随意塞到包包里就出去了。
      看着我妈这么忙但还是不厌其烦地嘱咐我乖一点,就想起来网上的一个梗。
      二十岁了,有陌生人敲门还是不能开门。

      叼着牛奶坐在餐桌前,正剥鸡蛋呢,陈延年就给我打来电话了。

      “干嘛”
      “哎呦,接的这么快,醒了?”
      他好像在晨跑。因为喘气声很大,而且语音外放总感觉他那边有风。

      “不仅醒了,我已经在吃早餐了。”
      “那正好,一起吃午饭啊。”
      不知道我吃了早餐和一起吃午餐有什么逻辑关系能用“那正好”连接到一起。

      “昨天就说了不出去。”
      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咽下去,嘴里酸酸的。

      “不是吧,今天周六欸。”
      “所以说不出去。”
      周六是闺蜜日。上次张玥就放我鸽子,这次说什么也得讹她一顿。

      吃完早餐就收到了张张的夺命连环call,匆匆洗了个澡化好妆就出门了。

      外头是真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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