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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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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光三年7
中耳炎复发
“原来还在达人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惨!”川民坐在晚自习的课桌旁抱怨着,
自打那次“办公室事件”之后川民始终处于一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中,一场与邢连反动压迫势力作斗争的序幕也由此揭开了,基本上每天都要和邢连做阶级斗争!
晚自习下课后,川民也结束了一天的学习生活,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看着湖畔中学的夜空,自己也没有了一个月前刚进湖畔的那种豪情壮志,身边的同学们也没有先前还在暑期补课时期那份满腔热血学习的状态。
川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宿舍里熙熙攘攘的其他9个人挤成一团,不是再讨论王者荣耀怎么打就是讨论班上哪个女生长得好看,这才来湖畔一个月就完全丧失了之前刚来这里时那份胸有成竹的斗志,川民虽然也被沾染了一些,但是毕竟他也不打游戏,所以就简单的洗个澡,连头发都没擦干上床睡觉了。
“我跟你讲,碧蓝航线最近又出新舰娘了!”
“我上次用孙尚香打野,结果对面被虐落花流水!”
“......”
川民正是因为他一不打游戏,二不打篮球所以在对这些话题上没有丝毫的兴趣,此时的他一心只想这睡觉,可即使侧着身贴墙而睡,耳畔依然会传来他们讨论游戏的嘻嘻索索的声音,也正是由于他平时不爱打游戏的习惯,使得他在这个拥挤的十人间中显得是不太合群,他再一次蒙上被子,迷迷糊糊眼看着就快睡着了,可就在这时睡在川民斜上方的王胖子却突然哈哈大笑,原来是他偷带的手机打王者的时候赢了。
川民实在忍受不了了他们打游戏发出来的声音,于是就从口袋里掏出父亲曾经塞给他的耳塞,堵住了右耳,却尚未注意到自己洗完澡粘在头发上的水落到了耳朵里。
他或许并未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新的炎症魔爪正朝着他伸来。
两年前,川民还在达人(前达人)的时候做了一次中耳炎置管术,自那以后医生就向他嘱咐:“耳朵不能进水”
“呲呲呲”一阵水声在川民的耳畔响起,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川民顿时感觉右耳一下子有什么东西进去了,但是他也没管那么多,反正耳塞套上声音也安静了,便倒头而睡了。
然而第二天早晨一起来,这右耳感觉仍然是满是积水,感觉右耳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一样,就算捏着鼻子吸,拿棉签掏也还是弄不干净,好在这一天是星期六,不用像平时周一至周五那样需要早起晨读,只需要8:00前赶到3号路上补课教室就行了,川民还是慢条斯理的从床上爬起来罩着一件外套,然后用外套的帽子罩着自己的双耳,以免被路上的冷风吹到,就这样,川民背着书包离开了宿舍。
十月底的新吴,空气中的晨风已经含着些许的凉意,右耳不适的川民走在去补课机构的路上,有时还会被吹得瑟瑟发抖,此时的秋风不再是给他带来凉爽解脱的气流,而是一种耳鸣的负担。
川民走进了补课的教室,一切如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老师讲课,同学们的补课积极性没有了两个月前暑期那样的认真,更多的是坐在位置上打哈气,等时间下课。
下课后,川民第一时间和星七乘着出租车赶到了高铁站,在高铁站时面对人流如潮的乘客,川民的耳朵感到有些震耳,他知道这是他中耳炎复发的前兆,为了不让他中耳炎复发,他决定在他回东吴后找个医院处理一下,毕竟在早一些发现其实解决的速度也会快很多。
“拜拜!”川民和星七在高铁站分了别,她的车次比川民要来得早,所以就提前走了,川民在与星七告别后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他妈,告诉家人自己耳朵的事情,希望等到东吴后第一时间去C医院处理一下。
C医院的处理和无缘期中考试
“右耳存在着少量的积液,需要稍后用吸取器将积液吸出来过程可能会有些痛。”
“好的!”
掏右耳的时候川民的耳朵正好可以向左侧身躺能够看见医生将汲取针管插在耳朵里的镜像图,从镜像图可以看出当时他的左耳已经有了炎症,但是并不是很严重,医生用汲取管子从他的右耳取出了少量的积液。并拿着一盒滴耳朵的药指着对父亲
川民离开了C医院,手里拿着医生开的药,耳朵处理完过后,感觉也比刚回来的时候舒坦些了。
到家的时候看着曾经买过的火车票,不知不觉地发现这已经是他第六次乘高铁回东吴了。
“下周又是期中考试,这才刚月考完没一个月,又要考试!”川民躺在房间舒适的床上,自上高中以来,学习进度十分紧张,基本上每天的课表都是排的满满当当的,基本上每天都生活在半军事化的管理模式中,他很少有过良好的休息,现在回到家里终于可以“躺平”一会儿了,他从号箱里掏出手机望着夜晚东吴的夜空,心里还在想着期中考试的事情,顿时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涌上心头。
邢连却野心勃勃不顾学生们的客观条件,想尽办法逼着学生“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妄图忽视学生休息质量、学习压力等一系列客观条件,盲目追求成为所谓的“优胜班级”。
“这次语文单科再不给我整个年级第一!”邢连毫不客气的用食指指着5班的同学们“你**试试啊!”
川民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依旧和之前一样,父亲送他到地铁站,他再一次踏上了去新吴的征程,川民回过头,看着地铁站对面的达人中学,那是他曾经待过三年的地方,每次乘高铁去新吴,都要路过这里,有时回东吴的时候正好赶上达人中学放学的时候,混在初中生的队伍中乘着公交车回家,还会被当成是这里的学生,然而这位学生毕业了,他却还思念着身后这个学校,没有那么枯燥的学习生活,每天也不用过着“早起三更,梦别星辰”般的生活,更没有恒水军事化的管理,想到他三个小时后又要回到那个半军事化的“监狱”了。况且在这周二也就是后天就是期中考试了,同时也是第一次采用新吴市统考卷子,所以从难度上来看也肯定会比之前的月考要来的难。
“害!”想到这里川民不自主的叹了口气。
湖畔的晨读还是和平常一样要起早,住宿生6:00就要求必须全部都要集合在操场了,平时5:40就要拉起床的号角,这使得川民平时养成了五点半就得醒来的生物钟习惯,正是因为这种“早起晚睡”的生活模式,使得川民不能按照医生所说的那样能够按时给耳朵点药水,就这样,在周一早读的晨风中,意外发生了!
已经进入深秋的湖畔中学的早晨能够感受到秋风带来的寒意
川民站在操场上晨读的队伍中,他和往常一样读着今天要背默的英语单词,可就在这时一阵阵寒风吹过川民的右耳,一股刺耳的声音再次于川民的耳畔响起。
“滋滋滋”一股耳痛的感觉又一次响起,川民感觉自己的耳朵就像被针线扎了一般,随后就一阵眩晕,差点直接疼的倒地,好在后面的F同学扶了一下。
就是这种疼痛感,伴随着川民持续了一整天,白天上课时因为这种疼痛感导致川民不得不用一只手撑着右耳,吃饭的时候也只敢细嚼慢咽,到了晚自习下课之时,数学范老师在黑板前说道“明天期中考试,差不多就考这些知识!!”
川民这才惊醒过来,原来明天要期中考试了,自己却因为突如其来的中耳炎而感到“身”嘶力竭,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
“明天期中考试语文单科一定给我拿年级第一,再不给我拿第一就***”川民躺在宿舍都快睡着了,脑袋里还回荡着邢连的这句话。
这时候,川民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种新的想法。
第二天早上,川民和其他同学们照常在操场上晨读,邢连看见川民一手捂着耳朵,一边在晨读,于是问道“你**没事用手捂着耳朵干嘛!”
“我中耳炎复发了!”
“你是不是不能参加期中考试了?”还没等川民开口,邢连便抢先问道。
“是!”
“那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我跟你爸打个电话说一下!”
令川民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进行的这么顺利,但是他更没有想到,上次的月考也是这个学期最后一次坐在考场里参加的考试,他背着书包来到了邢连的办公室,此时她已经和川民的父亲打完了电话,川民的父亲差不多五十分钟后就会开车来接到川民。
“现在是7:00,考试是8:30开始,你到时候把考试试卷自己带回去也做一下”邢连说道。
一缕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深秋的早晨日出比较晚,所以在晨读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升起,同学们都是在“夜幕”中进行的晨读,川民看着外面照进来的阳光,再看一眼办公室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7:40了,隐隐约约楼下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川民的父亲来了。
川民背着书包,口袋里揣着试卷,上了私家车离开了湖畔中学,看着手中自己领到的语文试卷上面的作文标题。
“阅读以下诗句
1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马致远《天净沙·秋思》
2、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王维《山居秋暝》”
3、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古今中外,无数诗人、学者都对秋天有着一种独特的寄托,深秋将至,请结合自己的阅历写一则秋天经历过的难忘的事情,题目自拟。”
川民喃喃低声自语道“秋风.......”然后又透过车窗,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新吴摸着自己被秋风吹痛的右耳。
“只有意外和孤独!”
车渐渐远去,留给这次期中考试的只有一张新的病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