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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四章:第四个世界11 疯狂嘴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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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仅敢联合同伙行刺本宫、偷盗钱财,如今还打伤本宫的仆人,本宫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壬咤恶人先告状,企图站在道德制高点,先定下木木的罪。
其实,壬咤也不想用这么“温和”的方式对待木木,按照往常的行事,他都是直接绑人,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犯法。
只是,今天能动手的随从都被放倒了,又遇上了木木这个硬茬,逼不得已才采取舆论攻势。
“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见色起意,强掳我不成便栽赃陷害。纵是你真是当朝太子,我也不怕你。”木木反手也给壬咤扣了几顶帽子。
不同的是,这些帽子可是货真价实的,这种强抢民女的事,壬咤可没少干。
部分围观路人听到木木的控诉后连连点头,向着周围的人传播着壬咤干过的“好事”。
搞舆论攻势是吧,who怕who!
“还请诸位可怜我一个女子独身在京中讨生活,帮我去请张青天来主持公道。我今日便是拼了我这条贱命,也要让这栽赃陷害、污人清白的登徒子受到处罚。”
木木边说着,眼泪边盈出眼眶,豆大的泪珠滑落脸庞、沁入地板,这样一副悲伤又不失倔强的模样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悯。
好几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在身边人的暗示下,往大理寺的方向跑去。
木木瞥见有人去找张巍峨,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要是没人愿意去找,自己的戏真的没法唱,毕竟现在还不是可以动壬咤的时候,她可不想现在就祭了天,她还有一大堆事没干呢。
壬咤没想到木木会突然变脸,倒打一耙,一副被自己折辱的模样。
看着越来越多围过来的人,他有些慌了。
他本来只是想把木木绑回去处理,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
要是事情闹大了,传到他父皇耳朵里,他必会受到责骂,甚至责罚。
他着急看向远方,希望自己的人早点到来。
壬咤不说话,可不代表他身旁的狗不会吠,“你这个贱人,不要在这里搬弄是非,殿下也是你能污蔑编排的,臭Biao子,我看你就是勾引不成,才来攀咬殿下!”
木木本来在几个可怜木木的妇女的安慰下,心情逐渐平静,听到这么难听的狗吠,怒上心头,指着壬咤,扯着嗓子开骂:“殿下?就你这个猥琐下流的模样,是不是殿下都未可知!你可知冒领皇亲国戚,是多大的罪过?”
壬咤听到木木骂自己模样猥琐,脸刷一下就黑,旁边的纨绔见状,便要帮壬咤骂回去。
木木可不打算给他们这个机会,她暗提一口气,厉声嚷道:“你这样当街纵奴行凶,还企图用钱财引诱良民为你作恶的卑鄙小人,也敢自称太子?太子岂是这般目无王法、鱼肉乡里的腌臜之辈可以冒认的?”
一大段振聋发聩的质问,让围观众人也开始怀疑起壬咤的身份。
毕竟大部分人都没怎么见过太子。
一时间,路人纷纷争辩起了壬咤是不是太子。
“你……”某个坚定要舔壬咤的纨绔公子还想骂木木,被木木锐声打断了。
“我瞧你眼下黢黑、脚步虚浮,必是流连花间,夜夜笙歌之辈!我看你挺不了多久了,腰眼塌陷、面容浮肿,早已肾水亏空、徒有样子,耍不起威风了。”讲到这儿,木木特意停下,扫了壬咤一眼,冷哼一声,继续输出。
“试问哪个正人君子,青天白日还这般面色熏黄,眼神迷离?只怕是哪个青楼楚馆出来揽客的清倌!就是清倌,你这般佝偻驼背、走路漏风的模样,只怕是后门都关不上了吧!”
木木后面这一段连贬带损的讽刺就纯属恶毒的人身攻击,还拉踩了部分被迫卖身的人。
但,她就是想散播壬咤啥啥不行的谣言,让他身败名裂、发烂发臭。
至于自己的名声,她早就不在乎了。
果不其然,木木粗俗的用词让在场部分的人震惊,收回了对她的怜悯。
普通路人怎么可能真的对一个这么恶毒嘴臭的人一直有好感呢。
连赶到现场的京兆尹和张巍峨也变了脸色,他们都没想到有人这么敢“嘴”当朝太子。
壬咤听到木木造谣他身体不行,气到要发疯。
要不是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保持体面,他就冲过去撕烂她的嘴了。
要是他的眼神能刀人,木木早已被他千刀万剐了。
比京兆尹和张巍峨还要晚到的是太子府的人以及守护皇城治安的金吾卫。
之后,京兆尹、张巍峨和金吾卫一起清散了围观的人群。
由于涉及到了太子府失窃的旧案,经过三方商讨决定,这起纠纷由京兆尹主审,张巍峨、金吾卫共同监审。
就这样,木木再次入了牢房,并且正式和壬咤对上了线。
这次有了张巍峨的参与,木木的底气更足了。
面对太子府众人的指认,木木坚称是他们认错人了。
木木坚信他们绝对查不出问题。
因为从逃出太子府到离京,木木都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在这次入京前,她将自己关二木的新身份做得天衣无缝,绝对经得起考察。
按照她做的身份,两年多前盗窃案发生的时候,她还在父母守墓。
经过上次林晓的提醒,她还将身体比较显著的特征都进行了隐藏和伪造。
所以,壬咤那帮人根本不可能给她定罪。
果不其然,壬咤根本提供不了证明木木就是两年多年从太子府逃走的人的证据,所以他们对于木木盗窃罪的指控并不成立。
随后,壬咤不死心,还想以她殴打他的家奴、当街侮辱为由,将她治罪。
壬咤收买了很多围观的人,让他们颠倒黑白,说是木木主动闹事、动手打人。
而那些正义和受过木木恩惠的路人则指认是壬咤先行搞事,绑人不成便泼脏水。
双方各执一词,张巍峨则以一己之力抗住了京兆尹和金吾卫的联手打压。
最后,刑部尚书出面,劝壬咤撤销了指控,木木则在张巍峨的劝诫下撤销了对太子的指控。
木木在住了一个多月牢房后,重获了自由。
木木深吸了一口大街上的新鲜空气,心中十分畅快。
自己竟然真的逃脱了壬咤的指控,看来只要方法恰当、行事符合这个世界的逻辑,还是有办法报仇的。
木木这次没有选择去指控壬咤,因为时机还未成熟,而且在这种皇权统治制度下,木木想凭一个案子就扳倒太子,简直是痴人做梦。
不过,木木觉得这次壬咤的损失绝对比自己大。
确实如木木所预料的一般,身为太子,壬咤竟然因为当街强抢民女而闹得满城风雨。
他被老皇帝臭骂了一顿,并被罚去守了两个月皇陵。
哦,对了,京中也多了很多太子不举和卖屁股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