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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八章:第四个世界5 复仇的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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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京城中突然来了一位医术高超的女大夫。不仅人长得好看,诊金也收得十分公道,有时遇上实在困难的还会免诊金,不过这也看她的心情。
不错,这位女大夫便是木木。
这天,她刚开摊,便有人来到摊前,便迅速排起了队。
木木满意地看到越来越长的队,暗自窃喜,看来自己终于打出了点名气,不枉费这大半个月的努力。
天天出摊看病、跟病人扯皮也总算有了回报。
还没到晌午,一位穿着衙役制服的男子,来到摊前,自称是奉大理寺少卿的命令,怀疑她与谋杀案有关,要传呼她去问询。
本来木木还想问衙役是什么谋杀案?
谁料那衙役见木木磨磨蹭蹭,十分烦躁,一脚踹烂了她的摊子。
摊子被拆了,木木也不生气,反而顶着衙役杀人的目光,向排队的病人说明情况,暂停诊治,粗略收拾了摊子,顺从地跟衙役走了。
衙役在跟她前往大理寺时,全程催促着她,十分不耐烦,直到木木给他塞了几两碎银子,他脸色才变好了一些,木木也终于从他嘴里套出了谋杀案的事情。
原来,是几天前在她摊前虐打妻子的男子被毒杀了,大理寺怀疑跟她有关。
木木听后一肚子委屈,她不过是拦了一下打人的男子,踹了他一脚,力度掌控得也很好,不会有内伤的那种。
况且,男子的死因是毒,跟她有啥关系呀?
“我都不认识他!再说了,他是被毒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木木忍不住跟衙役发起了牢骚。
那衙役对于木木的辩白不置可否,只说了一句“大人审问后,你清白与否自有论断。”
“那也得看这大人能不能做到明察秋毫。”木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木木跟衙役很快就来到大理寺,木木被直接带到了公堂前,公堂上有一具尸体。
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坐在公案上,地上跪着一位女子。
木木定睛一看,俨然就是那日被男子追打的女子,她正埋着头抹眼泪。
木木刚站定在堂前,官服男子就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
旁边的衙役十分有眼色,连忙对着木木斥责道:“见到大人,还不下跪。”
木木仿佛没听到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官服男子。
面对木木如此直白的挑衅,官服男子并没有什么动气,反倒从容地跟木木对视。
片刻后,木木感觉十分无趣,便对着官服男子跪了下去。
木木也没打算在这种事上硬钢,本来良民见到官员就是要下跪的,真把男子惹怒了,她反而没果子吃。
官服男子见木木跪下后,也开始了审问。
得知木木的姓名、籍贯,还有不否认认识涉案人员后,官服男子便询问起了案件中需双方对质的点,“你可打过死者?”
“那日,她丈夫在民女摊前追打她,民女便拦了一下,她丈夫冲过来还要打民女,民女便踹了一脚。”木木讲述时,还顺便指了指旁边的女子。
女子被指后,突然发作起来,双手拽着木木的衣襟,对她控诉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踹完他不过几日,他便瘫了,昨日突然就吐血而亡,必定是你将他踹死的。”
说完还掩面痛哭起来了。
衙役不是说毒死的吗,怎么这女子说是内伤致死。
而且,木木坚信,自己那一脚虽然会让那男子觉得很疼,但绝不会造成内伤,甚至致死。
木木有些摸不清状况,她疑惑地看着尸体,遏制住过去尸检的冲动。
官服男子似是被木木的行为提醒了,猛拍了几下手边的惊堂木,痛哭的女子瞬间被吓得收敛了哭声,轻轻抽泣着。
“仵作得出的死因是毒发,并非被踢死的。”官服男子对着女子强调道。
女子始终不相信丈夫是被毒死后,一口咬定是木木踹死的,案件一度陷入了僵局,直到衙役押着一位男子出现,事情才有了转机。
那名被押上堂的男子如实供述了自己和死者妻子联手毒杀死者的过程,女子在男子供述后也认了罪,木木洗刷了嫌疑。
在死者和犯罪嫌疑人都被带下去后,木木也准备起身收拾走人了。
没成想官服男子突然发难,“关二木,你可知罪?”
木木十分自然地接了一句,“敢问大人,民女何罪之有?”
“近日被你诊治过的李二、赵五,还有本案死者,都在遇见你之后便先后中风、偏瘫、失去自理能力了。你可有对他们做什么手脚?”官服男子瞪着双眼,言语中颇有恐吓意味。
木木觉得官服男子简直是强盗逻辑,自己跟他们有接触,就能说明自己算计了他们吗?
“偏瘫是与饮食、气候、情绪等皆有关系,纵使他们与我有接触,大人便可断定他们发病与我有关吗?”木木细心给官服男子科普,并指出其逻辑错误。
官服男子见木木没有被自己震慑到,开始摆证据。
“你给李二开的方子,虽然治好了他的发热,但会加重他的心热之症,诱发中风之症。你施针为赵五缓解肩颈疼痛,回家后他便渐渐肌肉无力,无法自理。
“还有本案死者,少商、大陵、上星、海泉等穴位都有被刺激的痕迹,这些穴位经过强烈刺激也会诱发中风之症。你敢说他们的病症与你无关?”
看着眼前自己手写的方子,木木没有否认,只缓缓开口说:“民女开方时便说了会加重风热之症,还叮嘱李二饮食忌讳、保持心情舒畅。他之后的偏瘫之症不见得同我的方子有关。至于赵五……”
针对官服男子的质疑,木木一一予以辩驳。
官服男子除了那张有问题的方子,也拿不出没有其他有力证据,所以与木木的争辩过程中始终占下风。
“你完全有能力去诱发他们的急症!你的针灸技法能让残疾之人在半月内恢复知觉,同样也能让正常人逐渐失去知觉。”官服男子坚持认为木木就是导致李二等人无法自理的罪魁祸首。
面对这种没有证据、纯靠推测的指控,木木自然不会屈服,“民女从未在诊治过程致人中风、瘫痪、肌无力。大人若要问罪,请拿出证据!”
可惜官服男子拿不出证据,即便木木真的有诱发那些人发病的行为,但要认定是木木有意为之也很难。
官服男子见撬不开木木的嘴,只能命人将木木暂时收监了。
“张大人,拷打一顿兴许那女子就招了?”衙役在木木押走后,忍不住向官服男子提议道。
张大人回想起木木在公堂上坚持为自己辩白的神情,无奈地摆摆手,赶开挡着自己整理卷宗的衙役。
“如今尚无确凿证据,那女子也不像拷打一顿便会招供的人,真要让她认罪,还要多找些证据。”
见衙役无法理解,张大夫感叹道:“办案,需用证据拼凑出犯罪过程,这样才能少些冤假错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