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男团救世的可能性》青蔷army

10、初见余叙 “大哥，当

　　109宿舍除了程承和耿星河还有2个人：崔宜年和方海。这两人都挺好相处，程承和他们关系也渐渐亲近。但与他关系最亲的还是耿星河，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耿星河说要教他rap也没食言，单独给程承开小灶，两人每天晚上在练习室待到12点半才回宿舍。可能程承在rap上有点天赋，学了几周后实力突飞猛进，已经能流利的rap 了。只是还没有自己的风格，气势也不够强烈。
　　时间飞逝，程承成为练习生已经一个多月了。在他的rap实力增长的同时，他的声乐水平也大幅提高，清亮的少年音很有特色。舞蹈方面，程承进步飞快，已经快赶上耿星河了，田老师每天都在夸他。
　　程绍知道程承的进步后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孩子的天赋这么猛，短短一个月就能比上练习了两三年的前辈。要是能保持下去……大有可为。
　　这天程承和耿星河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崔宜年在收拾行李。见俩人走进来，崔宜年抬起头：“回来了？”
　　“年哥，你……要离开公司？”程承问。他之前就知道崔宜年有离开公司的想法，只是这一个月没听他提起，也就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他还是要走。
　　崔宜年低头，故作轻松道：“我不是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吗，今天有人通知我，我通过了。”
　　耿星河沉默着，心绪复杂。
　　这一个月陆陆续续走了三个练习生，现在崔宜年也要走了。他还要待在这里吗？之前被程承暂时压下的想法又浮现出来。
　　程承也想到了耿星河会受影响。
　　“我听说公司准备推男团，宜年哥你可以再等一等。”程绍说过不久后就会公布这个消息，程承提前透露也没什么。先稳住这俩人。
　　崔宜年眼睛亮了亮，很快又黯淡下来。程承没刻意掩饰与程绍的关系，他们自然知道程承是老板的亲戚。他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公司也许要推男团了。但是……崔宜年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选上，他年龄大，而且只在声乐方面有优势，舞蹈和rap 的水平一般。
　　崔宜年不敢赌那缥缈的出道几率。相比之下，公务员是他更稳妥的选择。
　　他苦笑摇头：“我被选上的机会不大。”
　　空气沉默了下来。
　　耿星河深吸口气，“哥，以后加油！”
　　个人的选择他会尊重。
　　“好，”崔宜年笑着拍拍他的肩，“在公司努力练习，如果你们出道了，我给你们当站哥。”
　　“本来想请你们吃饭的，时间太紧了，我明天就要去报道。下次我们再聚聚。”
　　耿星河和程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趁另外三人还在睡觉，崔宜年就离开了宿舍。
　　方海和崔宜年睡一间房，听见他的动静醒了过来，也没出声。直到寝室门轻轻关上，等了几十秒，才打开门，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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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星河最近被程承烦得不行，这小子天天嚷着带他去见识见识地下rapper 。地下是个什么环境，耿星河再清楚不过，虽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糜烂，但也不是干净的。光是那些rapper 嘴里的脏话，就能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冲击。耿星河不同意带他去，奈何这小子死缠烂打，每天都在他耳边念叨，跟那唐长老差不多，他都快被念得精神恍惚了。
　　直到某天晚上做梦。
　　梦里，程承神色狰狞的揪着他的领子使劲摇晃，“带我去地下。”
　　耿星河：“……师傅别念了。”
　　早上醒来，耿星河顶着黑眼圈迈着僵尸的步伐走进厕所，罪魁祸首程承正在刷牙。
　　“今天带你去地下。”耿星河麻木的拿出水杯接了杯水，挤了点牙膏到牙刷上。
　　“嗯？”程承立马转头看他，口齿不清：“泥嗦曾的？”
　　反应过来，他立马扔掉牙刷，一个熊抱，“耿星河你最好！”
　　耿星河手一抖，玻璃杯子就掉到了地上，死无全尸。
　　耿星河：我最喜欢的玻璃杯！！
　　晚上十点，耿星河带着程承走进一个酒吧。
　　一进去，程承就东张西望，结果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火热场景。反而人很少，冷清的不行。
　　“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程承问。
　　“跟着我就行。”
　　耿星河带着程承左拐右拐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门前，推开，一排楼梯蜿蜒而下。
　　俩人顺着楼梯走下去。
　　双脚离开最后一阶楼梯，热浪扑面而来，吵闹的人声、歌声瞬间冲进脑海。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每个人脸上，让一脸兴奋的人们更加疯狂。
　　程承一眼将整个地下空间收入眼底。
　　整个地下空间最显眼的就是中间的舞台：舞台很大，灯光聚集在此，观众向其瞩目。此时舞台上正站着两个人，都带着黑色帽子，不同的是一人穿的红色外套，一人穿的黑色外套。犀利的词快速从俩人嘴里吐出，对视间，像是电光在闪烁，火焰在焚烧。而舞台四周围着一圈沙发座位，上面仅坐了十几个人。舞台正前方，近千多人目光灼灼，或是叫喊着或是激动的摇晃着双手。
　　耿星河带着程承走向沙发座位。路过时还能听见他们激动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画鬼这次的词好凶。”
　　“King 不弱于他好吗？”
　　“King 加油！干翻画鬼！”
　　“King 只有那张脸，实力比不上画鬼。”
　　“我艹，你耳朵是聋了吧，说King 没实力。”
　　刚坐下，一个留着脏辫的男人就过来了。
　　“hero ，我就说你会来的。”这人明显认识耿星河，手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耿星河微不可察的皱皱眉，看了一眼舞台上的俩人，淡淡道：“两个大佬的对决怎么也要来看看。”
　　“哈哈哈，你不也是大佬？hero 可是我们这四大rapper 之一。”脏辫男夸张的笑。
　　耿星河淡笑着，没出声。
　　“对了，这孩子是？”脏辫男又将目光移向程承。
　　耿星河自然的挪开他的手，揽住程承：“是我的一个弟弟，带他来见识见识场面。”
　　脏辫男不感兴趣的点点头。他只是随口一问。
　　“最近你来的有点少啊，没了你观众都没以前热情了。这样，我把你的出演价格提一提，你看怎么样？”
　　在地下，有很多人都是冲着四大rapper 来的，观众们买票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其他人的。拉拢耿星河得到的绝对比给出的利润多。
　　“不用，我想花更多时间去训练。”耿星河拒绝了。
　　耿星河之前来的次数比较多，除了了解、学习别人的rap 技巧以外，还因为在这里表演能挣钱。刚来到这所城市，且没有经济来源的他需要挣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而现在，他已经毕业，钱也够用，想把精力更多的放在训练上。
　　“这样啊……没事儿，反正出不了道我们也欢迎你。”脏辫男脸色难看了一瞬，暗讽耿星河出不了道。
　　脏辫男离开后，程承问：“哥，他是谁啊？”
　　“一把斧，真名杨信，这里投资人的小舅子。”
　　“投资人？”程承疑惑了。
　　“建立这么个地方是需要钱的，一般都是某些资本投资。全国地下rapper的世界都是这样的。”
　　程承懂了，凑到耿星河耳边悄悄说：“我看他不是个好人。”
　　刚刚那话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耿星河也没反驳，“为什么这么说？”
　　程承一一列举：“一是他长相凶恶，二是他那满膀子的纹身，三是他眼神浑浊。总之，像个混黑的。”
　　耿星河笑了：“你这就是以貌取人。”
　　“难道他真是好人？”不对呀，他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你猜的差不多，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也跟黑色有点关系。但也没你想的穷凶极恶。”耿星河道。
　　程承刚想说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观众席那边就一阵喧哗。
　　“啊！打人了！”
　　“King 流血了！”
　　“画鬼怎么敢朝King 扔话筒！说不过就打人，太没品了吧！”
　　“这俩人的恩怨不是一两天了，之前画鬼就一直针对他。”
　　耿星河皱了皱眉头，看向舞台。
　　舞台上，King 用手捂住额头，鲜血从指缝漏出，滴在地板上。画鬼的麦克风正躺在他面前，沾染了血迹。
　　画鬼脸色涨红，嘴里还在骂着：“我艹你个娘娘腔，骂老子没实力，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他说着还想去打King 。
　　King 缓缓放下手，露出一张风流倜傥的帅脸，脸上的血迹反而让他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呵，”King 眼神冰冷，居然笑了：“你惹到我了，大兄弟。”
　　他长这么大，除了他爸，还没谁敢打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接下来，所有人都见证了堪称血腥的一幕。
　　在台下观众眼中，King 像是被惹恼了，在画鬼靠近的时候一脚踹上他的肚子，把人踹到了地上，这还没完，他冲上去就是几个大耳刮子，画鬼的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
　　“呜……呜呜。”画鬼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King 却不手软，又对他拳打脚踢了一阵，然后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耿星河后悔带程承来这里了。让孩子看到这么暴力的画面。
　　他担忧的转过头，想看看程承的反应。
　　然而……
　　程承双眼放光：“哥，我去去就回。”
　　这人rap实力强，长得又帅，还有个性，简直是实现他的男团计划的重要拼图。一定要拉他进公司！
　　耿星河：……忘了这孩子是从小学散打的了，这场面他还挺熟悉？
　　程承追着King 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
　　King听见渐近的声音停下脚步。
　　看来还得打一架。
　　“大哥，当明星吗？”
　　King 一愣，转过身。
　　少年面容精致，笑容亲切。应该不是坏人？
　　King 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你是？”
　　程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公司名片，“帅气但平平无奇的练习生一个。”
　　这名片还是程绍塞给他的，让他有机会就拉一些人进公司。公司练习生实在是太少了，程总也烦得头秃。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King 接过名片：“black stone ……”
　　“对了，我是程承。”
　　“余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