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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他最讨厌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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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姜晓晓正在捣药,姜莲走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包东西:“昨天怎么没去给你王婆婆送药啊?”
“她不在了。”姜晓晓淡淡的回答。
“不在了?她身体都那样了还不在家待着。”姜莲吃惊道。
姜晓晓察觉到师父曲解了意思又解释道:“不是,是王婆婆她没了。”
“没了!怎么没的?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姜莲明白了她的意思。
姜晓晓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姜莲:“不清楚,前天我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
她并未提及那个男人。
“这也太突然了,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姜莲还是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姜晓晓想到了昨日那人说的话,忍不住问了一嘴:“师父,那个王婆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姜莲寻思了一下:“这我倒不知道,她除了订药的那天来过,后来就一直没见过她。”
师父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晌,姜莲叹了一口气:“没了就没了,也省的你再跑腿送药了。”
“嗯。”姜晓晓应了声,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只是脑子却不自觉的放了空。
春宵楼
魏忌看了看牌匾,然后向里走去。
门口有几个拉客的妓子,穿着轻薄的纱衣,肩头露出,每人手里都摆弄着一把团扇用来招揽。
有个眼尖的妓子瞧见了魏忌,不由得愣了一秒,她看过男子无数,可却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面容。
高挺的鼻梁,半眯着丹凤眼,立体的五官完美的无可挑剔。
那男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头瞧向这里,一时之间,四目相对,阅历无数的妓子此刻竟也慌了神。
下一秒男子俊美的脸庞浮现了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
妓子回了神,悄悄用手将本就露了肩的薄纱又往下拽了一分,然后扭动着丰满的身姿向男人走去。
等到了跟前,妓子有些娇羞的用手中的团扇去挑男人的下颚:“公子,来玩啊~”
魏忌依着她的动作稍稍抬了些头,脸上依旧是那抹邪魅的笑容,勾人的很。
“好啊。”说罢,魏忌将女人搂进怀里,左手搭上她的肩头,向里走去。
妓子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已经在那人怀里了,此刻她嘴上噙着乐,依偎在男子胸膛上跟着走向楼里。
老鸠在里屋看见进来的两人,赶忙乐呵的向前迎接:“呦!这是哪里来的俊俏小郎君,楼上请啊!”
然后又对着靠在他身上的妓子说:“春桃照顾好了!”
叫春桃的女子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本就擦了粉黛的脸上又添了些红,毕竟这么俊的男人她也是第一次见,不过下一秒她就惊了神,她听见了男人口中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
“今日我不要她,你跟我上去。”这句话很明显是对老鸠说的。
老鸠听到也是一顿,自己虽然也才三十左右,但和年轻姑娘比,她肯定是不讨喜的,况且自己也不是妓子。
“怎么,不可以?”魏忌加深了脸上的笑容,又从腰间掏出一整袋银子。
老鸠看着这一袋银子眼里立马放了光,又看了看眼前差不多还未弱冠的男子,犹豫了一下,好像自己也不吃亏,而且好像还赚了。
随后老鸠清了清嗓子冲着魏忌怀里的女子说道:“春桃去二楼王公子屋里照顾,这位公子交给我吧。”
妓子听到后有些不甘心额咬了咬唇,依依不舍的从魏忌的怀里起身,想了想那个肥头油脸的王公子,她又不死心的拽了拽他的衣袖,撒娇似的喊了一声:“公子~”
魏忌抽回胳膊,并未搭理她,而是对着老鸠笑道:“走吧。”
老鸠接过银袋,乐呵回了句:“走,楼上请!”然后走在魏忌身侧偏前一些替他带路。
东宫
“报!”
“进来。”李祈渊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练字。
得到指令后,门外那人才推门而入,走到案桌旁行了个礼。
“何事?”
“属下刚刚看到魏忌去了春宵楼。”那人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李祈渊停下了笔:“春宵楼?”
“是。”
“没认错人?”李祈渊像是有些不信。
“属下看的清清楚楚,确实是魏忌。”
李祈渊放下笔,饶有兴趣的说道:“这就有些奇怪了,他平时最烦的就是那些胭脂俗粉味儿,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属下不知,是否需要去查探一番。”
“不可。”李祈渊回绝。
若是派人去调查他,魏忌肯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可就不好圆场了。
“什么都不要管,下去吧。”
“是!”
待那人走后,李祈渊又拿起笔继续写字,可却怎么写都没上一张好了,最后索性将笔放下,不再写。
魏忌,你到底要干什么?
老鸠本来以为这个男人是喜欢她这个类型的,赶忙将他带入一间屋子,刚进去她就脱掉了外衫露出一大片肌肤,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等待着男人,可过了半天男人都没有动弹,老鸠疑惑的抬起了头,只见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对面将窗户给打开了,而他就靠在窗户边,带了些讽刺的笑容看着她。
“公子,你怎么不过来啊?”老鸠冲着魏忌喊道。
“咱们打个商量如何?”魏忌看着她,脸上带了些不知明的笑意。
老鸠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产生:“公子想打什么商量?”
“把你们这儿的云裳叫来。”魏忌张了张口。
云裳是她们这儿的头牌,长得好看不说,曲儿唱的也好听,为了见她一面从外地来的男人数不胜数,只可惜现在被怀安王发现了。
“公子,这可不行!”老鸠赶忙从床上起了身说道。
“为何不行?”魏忌双手环胸,身子倚靠在身后的窗框上,极为懒散的说道。
“云裳今儿晚上可是要伺候怀安王的,现在实在是分不出来精力啊!”
“是吗?”魏忌嘴上噙着笑,从腰前掏出了一张纸放在手中来回翻看。
老鸠看到银票瞬间动了心,但依旧表现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这、”
魏忌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又掏出了一张银票。
老鸠眼珠子转了转,依旧保持那副表情,很明显是要再抬些价。
魏忌显然是少了些耐心,啧了一声,然后将银票翻折起来。
“这人啊,就得学会知足常乐,不能太贪心,不然什么都得不到。”
老鸠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动作,察觉出来他是要将银票给收回去,她不免的有些着急。
“唉,公子,话不能这么说,这云裳今晚是要伺候怀安王的,自然是不能轻易再接客了,所以…”
魏忌听完笑了笑:“云裳姑娘的美貌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你说今晚她要去伺候张显安,那她明天可能就不属于你们这里了,怀安王什么品性你也知道,一个妓子,你认为他会出多少钱买下呢?”
老鸠听完寻思了一下,确实,这个怀安王品性不好,烧杀掠夺当年可是常事,虽说近几年年岁大了,收敛了些,但骨子里的品性可是改不了的。
魏忌见她半天没说话便佯装要走:“既然不愿,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生意了,告辞。”
老鸠慌了,在魏忌走了两步后赶忙答应:“别!成交,银票给我,我去给你叫云裳。”
魏忌勾了勾唇然后转过身面向老鸠,将手里的银钱放在她手上说道:“这才对吗。”
老鸠拿过银票,心里瞬间乐开了花,走到床边将刚脱下的衣服穿上,这不免让她有些尴尬,但毕竟自己是做这行的,一瞬便恢复正常,走向门口,但是在开门之前她忍不住问了句:“公子既然是指明要云裳,为何方才在楼底下不直接说,还要这般折腾?”
“她是要伺候怀安王的人,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此事,你我都会遭殃。”魏忌胡编乱造道。
“那您为何非要她呢?春桃也是极好的。”
“你的话太多了。”魏忌实在是不想再与她浪费口舌。
老鸠听出了语气中的不满,赶忙道歉:“是是是,我多嘴了,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云裳。”
“等等。”魏忌忽然叫住了她。
“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的。
“送一盆干净的水上来。”
老鸠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赶紧附和道:“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出去罢。”
得了应准,老鸠这才出了门。
此刻屋里就剩了魏忌一个人,他实在受不了这种胭脂粉香味儿,于是又回到了窗户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忽然,魏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眯了眯眼仔细瞧了瞧,果然,是那个小丫头。
只见她一身白色衣裙,头上佩戴着几个简单的发饰,与昨天大径相同,正站在包子铺前买包子。
他看着她将手上的铜钱交给商贩,又接过对方手中的包子,然后在手里来回翻动,像是没想到会那么烫。
魏忌看着她这一番操作属实有些被逗笑了:“这么一看,小丫头还挺可爱。”
姜晓晓今天精神不错,干了很多活,现在属实有些累了,寻思着回去直接就睡觉,但又怕半夜会饿,所以在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准备回去吃。
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举动被不远处的那个人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