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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他被葬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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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过,眼下半月已去,四月将至,大雪总算是过去了。
姜晓晓站在门口的那棵柳树下瞻仰。
姜莲在屋内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实在是笑不出来,这些时日可以明显看出她的脸颊日渐消瘦,吃饭时姜莲不是没说过她,可她却还是如不说一样,吃的那样少,如今怀胎五月的她一点都不显怀,这可让她担心坏了,不过好在她没有再像那日那般,那个人也再没出现在她口中,她这几日也可放心出去看病了。
“丫头,师父去东头王老太太家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
她拿起药箱,出了院子,跟姜晓晓道了声别,便走了。
“好。”
姜晓晓收回视线看向姜莲,应了一声,也不知她听没听到。
她这些时日好似又回到了来这儿之前,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姜莲问话她会像从前一样平静回答,平时做事也是如往常一般,可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马上要好的病已经开始严重了,若不是还有疼她的师父和腹中未出世的胎儿,她可能就会像上辈子那样一死了之。
她转回头继续看向冒了些绿芽的柳树,忽然柳枝儿晃了下,姜晓晓回过神皱起眉头,周围没风它怎么会动,她察觉到不对,立马转身想要回屋去,只是刚抬脚便被拦住了去路。
只见一黄衣男子带着面具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带着面具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姜晓晓忙托着腹部向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是谁?”
那男子也似是察觉到了不妥,也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姑娘放心,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来看望你一下。”
姜晓晓面色平静:“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看望一说?”
“确实,你我确实不相识。”男子看了她一眼,慢慢开口:“可我却认识魏忌。”
姜晓晓听后有些吃惊,“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是来送个东西。”说完,他便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递给她。
姜晓晓看见后僵硬的抬起手,接过。
“这是他死后唯一留下的东西,你是他生前唯一的牵挂,我便想着给你拿来罢。”
姜晓晓看着玉佩,眼角通红,一脸不可置信。
男子见她似是要哭,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作势要走。
“等等!”姜晓晓立马叫住他。
男子未回头问道:“还有事?”
“我想知道,他被葬在了哪?”姜晓晓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他死后被封为了镇国大将军,葬在了京城。”
“谢谢。”
“无事。”
“我还有件事。”姜晓晓抬头看向他的背影,“我想恳请您将您安排在这儿的人都撤走,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自打来了这儿以后,姜晓晓经常看见几个不熟悉的身影,她不知道是谁,后来她问了常奇,常奇同她说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会伤到自己,她便也不再注意他们。
而刚才那人来的时候,那群人连影子都看不到,显然是他的人。
男子倒是有些惊奇,犹豫了下道:“好。”
话毕便踏着轻功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姜晓晓立马拿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拿着玉佩快速进了屋子。
她进了屋将门关严,拿出玉佩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突然破涕而笑,将玉佩捂在了胸口。
因为她见到到玉佩的一瞬间便想起他的那句“它在我在,它没我也没。”
屋外房顶上,那男子并没有走,而是看着她进了屋子,身后还多了个人。
男子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淡淡开口,“我看她总觉得很眼熟。”
那人听后犹豫了下,最后说道:“回陛下,臣认为那姑娘倒是和陛下您的眉眼很是相像。”
李祈渊听后摸了摸自己眉骨上的面具,“是吗?”
“臣不敢胡说。”
李祈渊看了他一眼“朕又没说你什么。”
然后又道:“回京。”
“是。”
说完二人这次便真的走了。
其实李祈渊这次来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离宫时画了一张自己的脸贴在了亲信脸上,但此次不可长留,必须马上返回,他出行的目的便是想要亲手将玉佩送到她手上,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对她有所亏欠,可不知为何,见到她之后却感觉亏欠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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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边境
山林之中,一处鲜为人知的平地上矗立着两间不大的木屋,周围院子也是用篱笆围起来的。
院里,其中一间靠北面的木屋旁边离正往外冒着浓烟,烟大到已经快将整个院子都给包围了。
只见一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正蹲在药罐子旁边,拿着蒲扇呼扇呼扇的扇着,眼睛被烟熏得只留眼泪,咳嗽声也不断传出。
这时旁边跑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儿,也同样呛得直咳嗽的看着他问道:“咳咳…师父,你这又是在煎什么药?咳咳咳……”
男人瞥了他一眼,“给你师哥补身子用的。”
“师父,你这每天不重样的熬这些东西也没见师哥喝多少啊?”
“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男人抽空拿蒲扇打了他一下,又道“今日的可不一样,这可是我昨日下山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比之前的那些不知好了多少。咳咳咳……”
“大价钱?你有钱吗?”小男孩小声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男人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没什么!”男孩实在受不住赶忙离开。
男人看了他一眼,也没再管他,继续熬着罐子里的药,眼里留下了开心的泪水。
另一间靠南的木屋里,一男子正拄着拐杖费力的从轮椅上站起身来,一只脚用力费劲的向前走了几步,仅仅几步,就已经让他额头布满了虚汗。
离轮椅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他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身侧的木门便被打开了,然后身体便得到了一个支撑。
“哥哥,你的腿还未恢复好,不可经常站立!”闻应昂开门见状立马上前。
只见少年笑了笑,抬手摸了把小男孩的头道:“小孩儿,你可真是及时雨啊。”
没错这个人就是魏忌,扶着他的便是闻应昂,外边熬药的那个自然也不必多说。
闻应昂小心的将魏忌搀扶到轮椅上。
魏忌看了眼窗外问了句:“原老头儿又熬什么呢?这么大烟,弄得跟升天了似的。”
“师父说他昨日下山买了好些珍贵药材,现下正熬着呢。”
“呵!”魏忌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熬霹雳散呢。”
“哥哥,你也别说师父了,他不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吗,今天你多少也喝点。”闻应昂看着外头烟雾中忙活的水深火热的原枫,到底心里是有些感慨。
魏忌抬手锤了锤将近废掉的那条腿,“他熬的药不是百毒不侵的人根本就不敢喝。”
“此话怎讲?”闻应昂有些疑惑。
“没什么,以后你便知道了。”
魏忌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幼时高烧不退时的情景。
那时原枫也是如今日般给他熬药,小魏忌当时什么也没想,一股脑儿全喝了下去,过了半天,原枫便鞋都没穿好的背着又高烧又中了毒他奔向了医馆。
自那之后他便在也没敢喝过他熬的药,直到前两月昏迷之时被他喂了一段时间的药,很庆幸他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