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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不然你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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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东升,月牙西沉,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吱吱喳喳的。
屋内
床上两道身影交缠,暧昧至极,而床下不远处水桶旁则是满地狼藉。
姜晓晓似是有了些意识,因为姿势不舒服想要翻个身,可刚一动身便被一双大手擒住腰按了回去,浑身上下也是火辣辣的疼。
“嘶——”没忍住出了声。
随即她睁开了眼睛,入目的便是魏忌那张俊美的面庞,见他双目紧闭,唇角破皮,脖间出现几道红痕,昨晚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涌入脑海。
正当她呆愣时,男人醒了。
魏忌察觉到怀中女孩儿的举动,一个没忍住用了些力气,将她又拉入怀中紧了几分,随后便是她不可忽视的目光。
睁开眼睡眼朦胧,见她正看着自己一脸茫然,忍不住笑了下,模样懒散勾人的很。
“醒这么早?体力挺好啊。”
姜晓晓回过神随即脸色一红,推了他一把想要起身,但又被他揽了回去。
“怎么这么大气性。”魏忌双手禁锢着她,脑袋埋在她颈肩,说话带了些鼻音。
姜晓晓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昨天上午还是好好的,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绑她,为谁办事?甚至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
姜晓晓侧过头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昨晚的事情,她什么都记得,是她受不住药劲儿,主动求的他,他不过也是为了帮自己解药而已,或许今天过后,他们就会忘了昨夜的荒唐,可还能回到之前的样子吗?
“魏忌。”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魏忌懒散的应了声。
“我、”姜晓晓沉思了下道:“我不用你负责,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好吗?”
说完,姜晓晓明显感觉到颈肩人一顿,随后便见他抬起了头,表情有些不好的看向她。
魏忌:“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用、唔——”姜晓晓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当他是有了芥蒂,于是又无底气的重复了一遍,不过说道一半便被堵住了嘴。
魏忌不想再听下去,直接倾身吻上了她的唇,看着小姑娘瞪大眼睛,他霸道的掠夺她唇齿间的香甜,但毕竟没有什么经验,不一会儿,就听见传来一声呜咽,小姑娘嘴角破了。
他松开唇,向后仰了下头看她,然后再次抱紧,将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喘息有些重,声音沙哑道:“姜晓晓,从你亲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你想像之前那样相处,恐怕是做不到了。”
姜晓晓双手放在胸前,将二人隔开一段距离,还没回过神儿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等她缓了会儿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喜欢我?”
“不然你以为我是男妓,给人白嫖的吗?”魏忌的话不太好听,但总归是骂自己的。
听了这话,姜晓晓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一夜情在现代来说是很普遍的事儿,他们不太注重洁不洁,毕竟年代都变了,人们思想也都变得开放,不再拘束。
可她不是,她死的时候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还没高中毕业,而且加上那个病,她可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所以她昨日要求他帮忙并不是自己不在乎,而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她敢保证,若是换一个人,她宁可死也不会如此。
魏忌没等到下文,有些烦躁:“阿晓,我们同榻过,亲吻过,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你以为你能拒绝的了吗?”
姜晓晓沉默不语,良久才开口说了句不相关的话:“魏忌,我想去见我师父。”
魏忌闭了闭眼,轻叹了口气回道:“好。”
不急,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她逃不了。
二人动身时已经是午时了,因考虑姜晓晓昨晚运动过量的问题,魏忌特地顾了辆马车。
车内垫子软厚,坐在上面很是舒服,这是姜晓晓第一次坐马车,虽有些不适,但还是挺了下来。
魏忌见她小脸通红,便将身侧的帘子撩起引进些新鲜空气,让她好受点,轻声安慰:“马上就到了。”
“嗯。”凉气袭来,让她感觉舒服了些。
“昨日的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个交代,你不用担心。”魏忌今早得知害她的另有其人,气的直接捏碎了剑柄,等他逮到了那人,他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好。”姜晓晓乖巧答应,因为单靠她自己是绝对不会查到什么的,但是他可以,她相信他。
等到了医馆不远处马车便停了下来,他知道小姑娘不想让她师父瞧见他,所以魏忌很自觉的没有上前露面。
姜晓晓被魏忌扶着下了马车,看了眼不远处的医馆,然后回头对魏忌说:“我走了。”
“去吧。”魏忌松开她。
姜晓晓在原地怔了一会儿,然后才向前走了几步,步伐很慢,像是再犹豫什么。
魏忌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怎么也移不开眼。
忽然,小姑娘转了身,看着他,直直走过来,等到了他面前停下。
魏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听见她问:“你今早说的喜欢我可是认真的?”
他看着她一脸的认真,严肃的回答:“自然是认真的。”
说完,小姑娘便牵起了他的手向医馆走去。
“既如此,那你便随我去见师父。”
步伐沉重,但语言却坚定。
魏忌也没有想到小姑娘会如此,任由她拉着往前走,等回过神,他才意识到她这是接受他了,这么容易,看来她心里也是有他的,随即唇角便漾起一抹笑。
到了门口,姜晓晓看向魏忌再次问道:“你真的是认真的?”
魏忌摸了摸她的发顶,温柔道:“阿晓,无论你问多少遍,我都会坚定不移的回答‘是’。”
姜晓晓听闻内心不自觉的重跳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里喊:“师父。”
姜莲昨日确定姜晓晓不见了后,立马去报了官,可官府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她就算是坐马车也要两三个时辰,但是没办法,她只能这么做。
可等她好不容易顾到马车准备去官府时却被一个黑衣人拦了下来,那人告诉她丫头得救了,正在一处安全的地方歇息,等休息好了便来找她。
她起初不信,可当那人拿出小丫头头上的簪子时,她信了,于是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又退了马车,但后来她又问了那人许多问题都未果,最后只好回了医馆,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才见她平安回来。
但回来的却不止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