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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她知道,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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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双眼泪朦胧的跑回客栈,本来就是私自出宫,不得张扬,所以便随便找了个地方住下,她进了自己的客房,看着眼前简陋的一切,心里顿时又上升了一抹委屈,憋了许久的眼泪一瞬间立马掉了下来。
白芍晚了一步,刚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副场景,犹豫了下上前安慰:“公主,您别哭,这天底下男儿郎那么多,何必执着于他呢?”
昭宁看到白芍,瞬间就崩溃了,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毫无形象:“你知道什么啊?他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
白芍听完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抿着唇站在一旁低头不语。
昭宁见她一副比自己还委屈的模样,心里立刻生出一团怒火:“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我虐待你了?”
“没,奴婢就是担心您。”白芍解释。
“用不着你担心!”
昭宁又哭了一阵,双眼通红,直到最后哭累了才安静下来,对白芍说:“我们明日一早便回宫,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呆着了。”
“好。”白芍回了声,然后出门去准备马车。
第二日,白芍起了个大早收拾东西,两人天刚亮就启程出发了。
马车上,昭宁趴在窗沿上,眼睛直直看着外面,一脸郁闷,白芍坐在一旁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昭宁转过头看向她,皱着眉问道:“白芍,你快看,这个是不是昨日戴帷幕的那个女子?”
白芍凑过身,看向她指的方向,只见一家医馆里,一个小娘子正站在里面抓药,而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和昨日女子的一般无二,就连身条也是一样,更主要的是,她耳朵上戴着的正是昨日店铺的那个耳环。
“是,殿下,确实是昨日那个女子。”白芍回答。
确认后,昭宁拧眉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开,笑着说:“白芍,你说若是她不干净了,恩公还会喜欢她吗?”
白芍隐隐觉得要出什么事:“公主,您的意思是?”
昭宁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说:“回去派人查查这个医馆,还有这个女人,然后再弄一些媚药,药劲儿大点的,听见了吗?”
白芍:“听、听见了。”
昭宁放下帘子,嘴角噙着笑,再无刚才那份颓废。
中午,医馆里没有多少抓药的人,姜晓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突然听到些响动,睁开眼,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胡子密集的男人正往这边走来,她以为是来抓药的,于是起身问道:“您想要抓些什么——”
‘药’字没出口,就被对方用毛巾捂住了口鼻。
姜晓晓瞪大眼睛,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叫喊,拼命的挣扎,可她的力气对于男人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怎么可能挣的开,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将桌子上的几瓶药挥倒打碎,然后便身体发软被人拖走。
姜莲回来时看到满地狼藉却不见那丫头的身影,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慌乱,叫了两声:“丫头,丫头。”
无人应答,又进了里屋还是没有她的身影,她不安了起来,跑向门外,看见周围的熟人就问:“看见我家姜晓晓了吗?”
可他们都说没有。
这下她彻底害怕了,赶紧朝着官府奔去。
不远处两个黑衣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其中一个问身边的人:“怎么办?”
另一个人回答:“你去禀告公子,我去找。”
“行。”说完二人便身手敏捷的分开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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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王府
魏忌站在云裳面前不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开口:“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这药怎么用吗?”
云裳低着头有些紧张的回答:“记得。”
魏忌:“怎么用?”
云裳:“每三日一燃。”
魏忌:“很难记?还是很难理解?”
云裳:“都不难。”
“那你为何用的如此勤快,这才几日,便见底儿了。”魏忌将手中的锦囊扔在一边。
云裳看着它飞出去,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恨,想要早些除掉他,但是若是让他起了疑心,到最后死的人就是你。”魏忌看出了她的想法。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擅作主张。”云裳依旧低着头。
魏忌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在怀中又拿出一包放在桌子上,然后便顺着窗户跳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走后,云裳才抬起头,她已经习惯了他来去匆匆,看向前方的东西,抬脚过去将它收入袖中藏了起来。
魏忌刚出王府,就碰见了那名黑衣人,听他说完了全部后,脸上立马出现了戾气。
“我叫你们去保护她,你们就是这么保护的?”
黑衣人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愤怒,立马抱拳弯腰:“属下办事不利,任凭公子责罚。”
其实他们也没想到那姑娘会丢,他们是在外面监视的,里面的事儿他们根本无从知晓,但此刻并不是解释的时候。
魏忌并未回他的话,甚至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只是大步向前越过他浑身带着杀气。
一处破烂的草屋内,姜晓晓浑身蜷缩的躺在地上,体内热的仿佛要炸开一样,这种异样的感觉真要人命。
面前站着那个绑走她的男人,正一脸□□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姜晓晓难受的皱着眉头。
那男人见了她这副可怜想让人怜惜的模样,心都要化了,哪能不回答呢?
“美人儿,你不用管我是谁,我也是拿钱办事,咱们俩一会儿快活了后也就没什么纠葛了,你要是恨呢,你就去找那个顾我的人奥。”说着便向前了几步。
姜晓晓听了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从未和别人结过仇,到底是谁要害她?
不过此刻她没时间去想这个,她看着男人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近,手掌攥的发抖,直到男人将上身的外衣脱下,迫不及待的窜过来那一刻,她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挥了出去,只听见“啊!”的一声,男人手掌捂着脖子,瞪大双眼,瞬间倒地不起。
姜晓晓拿着魏忌给她的匕首,看着身前的尸首,手上抖的更厉害了,心里百感交集,有惊慌的,解脱的,无助的一瞬间全部涌上心头,再也扛不住媚药的药劲,身体向后仰去,倒在地上再次蜷缩起来,匕首在手上却拿的很稳。
太痛苦了,太难受了,她真的忍不住了,就在她准备割腕时,不远处的门被人打开了,她看见那个少年向她跑来,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惊慌,对她说了句:“没事了。”
此刻她拿匕首的那只手无声中倒了下去,再无割腕的想法,她知道,她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