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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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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王府
“可准确?”龙椅上,张显安手里拿着玉佩指腹来回摩擦,目光放在它身上,仔细打量。
“回王爷,千真万确,这的确是张梁大将军的院中之物。”底下那人俯首回答道。
张显安半天没说话,弄的底下那人心里很是不安,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下去罢。”
“是。”
“张梁,是你啊。”张显安看着手中的玉佩喃喃自语,最后一个用力,直接碎成了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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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不大的房屋内,男子倒靠在床榻上,女子则趴在男子身上,暧昧不已。
“你、”魏忌张了张口想要问清什么情况,可刚开口就被身上的小丫头捂住了嘴。
“嘘!”姜晓晓见他要张口,赶忙上手止住了声音,然后用另一只手悄悄指了指外面,告诉他外面有人。
魏忌似是明白了什么意思,迟疑的点了下头。
姜晓晓这才把手放了下来,但随即就被对方给攥住了,她疑惑的看向他,只见对方张了张口,无声的说了句:“蜡烛。”
“完了!”姜晓晓一怔,猛的反应过来,随后无意间开口。
而旁边的魏忌倒是从容的多,直接抬手覆上了女孩儿的耳朵,摘下了一只耳环,随后转手一弹,耳环立马飞出了窗幔,在蜡烛身侧穿过,带灭了烛光。
姜晓晓还没反应过来蜡烛就已经灭了,她下意识的开口:“你、”
不过还没等话说全,便被魏忌以刚才她的姿势捂住了她的嘴,并模仿着她的动作:“嘘!”
黑暗中,姜晓晓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听见耳边传来的微微喘息声,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她一转头便能碰到他的脸,想到这儿,不禁让她红了脸,她也很庆幸此刻是夜晚,不然自己怕是要出丑了。
“丫头,你睡了吗?”门口传来师父的声音,让她内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师父平常都在医馆里住只有到了月末才会回来住几天,而且每次都回来的比较晚,怕打扰到她歇息,特地在院子里开了个小门,方便晚上回来,可眼下才月中,姜晓晓并没有提前知道,要不是方才出去了一趟,发现了旁边的小门有声响,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画面呢。
“没呢,师父,马上睡了。”姜晓晓回答。
此刻不能装睡!灯光刚灭,师父就说了话,说明她已经看到了屋里刚才光亮的情景,若是不回话,师父必定会起疑心,说不好还会进来,到了那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外头沉默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姜晓晓的心跳又加快了不止一分。
“入秋了,被子盖严了,别再冻着了给我耽误事!”姜莲说道。
“知道了。”
之后便再无声响。
“走了。”魏忌开口小声说了句。
“嗯。”姜晓晓听到后立马瘫在了床上,一脸惊魂未定。
魏忌瞧她这般模样笑了下:“就这般害怕?”
姜晓晓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通过语气就能知道他在嘲笑她,她也没有理他,白了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魏忌见她这副样子,便也没有再说话,继而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姜晓晓实在是睡不着便翻了个身,窗幔不知何时露了一块,月光正好探进,让她看清了魏忌安静的睡颜。她想,若单看此时的话,他应当是个十分文静的少年,可不知什么让他活成了截然相反的样子。
半晌,姜晓晓才收回视线,她实在是睡不着,不说和男子睡在一张床上,就姜莲的突然袭击就够她缓一会儿的了,没办法,她只好起身下了床去了外面。
床榻上,熟睡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即使是在黑夜中他也不失锋芒照样明亮。
姜晓晓寻思出去透口气,刚推开门,就看见对面屋子前坐着的身影。
姜莲也听到这边开门的声音,抬头瞧了一眼。
姜晓晓将门阖上,走了过去,等离对方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听见师父开了口。
“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瞎晃悠什么!”
姜晓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向前,直到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师父怎么也不睡?”
“睡不着。”
“我也是。”
两人对着月亮,抬头看它,心里都藏着事儿。
“师父,后山不安全,以后去的时候带着我些。”姜晓晓打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子烧纸味儿。
姜莲听到后,双手不自觉的顿了下,看向姜晓晓:“你、”
姜晓晓打断了她的话意味深长的说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
姜莲问道:“知道什么?”
“您没有猜错,我、确实不是当初的姜晓晓了。”说完,便没了声响。
“哎!” 姜莲半天不说话,直到抬头看向月亮长叹了一口气:“我果然没有猜错。”
“跟我讲讲吧,我总得知道才行。”
“我其实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然后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儿了,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无从得知。”
姜晓晓将所有的事儿都讲了出来,包括那些不美好的回忆。
“你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姜莲感慨了下然后又道:“可我的晓晓命也苦的很!打小就没有父母在身边,跟着我一个老婆子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老天真是不公!”
姜晓晓听着旁边的声音慢慢变得有些哽咽,她不禁转头去看,果然,她的眼里已经蓄了一层泪,月光照耀下格外明显。
“师父。”她不自觉的叫了声姜莲。
姜莲也似是察觉到自己失了控,吸了下鼻子,又用袖子抹了把眼泪说道:“这也许就是命吧。”
“师父,我有种直觉,‘她’并没有死,而是像我一样也去了另一个世界。”
“但愿吧。”
“今日为何要这般?”姜莲沉默了下问道。
“自打来了这儿,对我最好的人就是您了,尽管知道了我并不是‘她’,我很感激,而且那里似乎也不适合我,所以今日才做了如此举动。”
“你胆子倒是大,若是叫他给瞧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姜晓晓听完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笑了笑。
听到这声笑,姜莲内心的悲痛似也缓解了些。
“明日是她生辰,跟我去趟后山吧。”
“好。”姜晓晓听完愣了下,随机痛快回答。
“你生辰是何时?”姜莲转过头问她。
“不知。”姜晓晓犹豫了下说道:“我从来不过。”
“那怎么行!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不当回事!”姜莲寻思了下:“这样,你来的那天是十月十九,便用那天作为你生辰,如何?”
“好。”
两人在此又呆了一会儿,其间谁都没有说话,各有各的心事,直到姜莲开口打破了这种氛围:“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回去。”
“说。“姜莲回答的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