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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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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菲菲想入宫,李真白兴奋地抱起菲菲。
红叶帮菲菲打包好行李,二人便急忙入宫。
进宫已是黄昏,李真白还未放好行李,直接去了小六房中,小六与李元正在聊天,还未等李真白介绍,非非直接抱住小六,小六等人震惊不已。
真白说 :“这么快不认生啦,热情过头啦。”
真白试图拉开,菲菲抱得越发紧。
小六回过神,“我们之前认识吗?”
菲菲缓缓松开,初见小六时眼中的春意蒙蒙也随之黯淡。
“妻忘了我了吗?”菲菲过了许久说道。
“七——你认错人了。”李元说,李元见菲菲第一眼便这人不简单--面黄肌瘦,浑身是伤,却有猛劲儿。
菲菲只是盯着小六不理他人,
“我叫小六。”小六说。
菲菲这才说道,“万里恶,唯有你,掩是非,十里街,只有你,伴烟雨。我认你,作吾妻。见小六不信,菲菲继续说道,世人眼中,魑魅魍魉,吾妻眼中,青纱绿窗,绝认不错。”
“他是男的!”李元急忙说道。
小六尚未听懂菲菲的话。
真白却拍手叫好,“有文采!”
“相聚甚少,记忆难免蒙尘,吾情谊不减,如今吾在这住下,朝朝暮暮,嬉笑妻旁。”
“这儿没地方。”小六仍未听懂,李元便抢先说。
“这房下不是还有一个储药房吗,菲菲住那儿也行。”真白边说边朝地下房间走去。
小六急忙去拦,众人已先后进去,一开门,一个庞大身躯朝李元扑来,李元吓着后退,又连打喷嚏。李真白开心地抱住这条大黄狗,“我早先听到狗叫,可惜没机会下来看。”
“宫中禁止养狗,被发现是要杀头,小六!”李元回过神说,“狗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咱们不说就没人知道,李元你也太胆小了吧。”真白逗狗时还不忘嘲笑一下李元。
“哥哥,百合多可爱呀,你一来它就扑向你说明它喜欢你。”小六央求李元不要送走狗。
“被发现时,我替吾妻顶罪。”菲菲也插上一句。
李元这才想到小六每天去打扫厨房,会拿走剩饭,无奈地说,“那等找到狗主人就把它送走。”
“狗主人找不到了。”小六讲起了发现狗的事:五年前,大雪纷飞,我与一男子(后来才知他是翰林东院的玉刻家王大人)在宫中发现雪地里一只白猫不动弹,我抱起她才发现她身下有两只小黄狗,我这才知猫用自己身子护住狗,怕狗冻死,王大人和我共感于动物间的情,便想帮忙,王大人先抱着一狗一猫出宫送人养,百合先由我看着,而王大人先前雕刻给皇帝的玉器又刻上了自己名字,被发现后,放逐出宫,我便再联系不上他,养狗是大罪,我便连师傅也没告诉,怕连累他人。
听了缘由,李元打算退让,“我可以保密,但这家伙不准住这儿。”
菲菲这才和真白去了先前安排好的住处,临走还抱了小六一下。
李元叮嘱到,“不要让人随便抱住你。免得被人用暗器。”
“知道了,有几个人会像哥哥一样在腰上装暗针。为什么宫中禁止养狗?”
“皇帝对狗过敏,和我一样。”
“怪不得你刚才反应那么大,实在对不起,哥哥。”
“没事,还有杨贵妃爱养猫,所以不准养狗。你所说的王大人回来了,到时候让白大爷联系他,把狗送走,免得夜长梦多。”
小六知道李元在帮他,但想到和养了五年的狗分别难免失落,一时不知说什么。
“我听说王大人离开宫后去了南方,再回京后落魄不已,性情也大变,之前不喜在宫中,这次主动入宫,皇帝让他刻一盛世宝玉,算日子今日便要献出......”
李元走后,立马换装,到御花园以皇帝身份参加献宝会。
王大人献宝前说,“愿陛下准许卑臣出宫。”
待李元拿到玉壶后,王大臣说,玉壶外表光滑,在光下看可见其内刻有江南烟雨图,.....
这高超技艺引得众人惊叹,李元细细把玩后却发现花纹上房檐中有王玉沿刻的字样,其字细如蝇腿,李元心想,王大臣老毛病又犯了,之前在玉上刻其名字被发现,先皇怒砸了玉器。
如今李元不想声张,而王大臣反复要求出宫,这时一大臣声称,“玉壶上有王大臣名字,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李元想帮王大臣,说,“玉壶成后直接先给我,你又怎知其上有他名字?”
那大臣又说,“王大臣先前便喜在细小处刻名字,卑臣是提醒陛下......”
“王大臣,你说你刻了吗?”李元不耐烦地打断道。
“臣刻了,臣乃玉刻家,与书法家诗人并无两样.......”
“大胆!你这是自命不凡。”某大臣打断道。
王大臣正要解释,忽见人群中他入宫所寻之人----他离家出走的儿子王明玉,王大臣二话没说,撒腿就跑去追。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五年前,王大臣带回狗后,本想送人,奈何儿子喜欢狗,并保证刻玉步骤按爹说的来。二人先前因明玉先画在纸上再刻玉上,玉沿则要求直接刻玉上而吵了一架,两父子先前吵了很多次,儿子酷爱画花草,爱养花,偏偏不爱刻玉,王大人自知年事已高,老来得子,一心想把儿子培养成刻玉家,又恨铁不成钢,对外人亲切,对内严格,妻子早逝,本是对儿子爱惜不已,却不善言语。
而后发生两件事,父子间矛盾加深。
一事,王大臣被召入宫,安乐公主命他刻了十大玉球,命为俯首珠,铃铛大小,只有他与安乐公主知如何解开,若强行解开,其内强酸会溶解小纸条,小纸条虽只有食指大小,其上有万字,所写内容王大臣自不知,安乐公主命人举报王大臣在玉上刻字,再让王大臣全身而退,隐于南方市,以其家人性命要挟,王大臣不可泄露此事。
二事,王大臣回南方祖籍时,遇一疯婆子,先前为其妻的邻居,疯婆子为等心上人,逃婚北方,现已过多年,又变为孤身一人,身带一俯首珠,且神智不清,王大臣收留了她,而她仍试图逃走,说要找其夫君,俯首珠只有她夫君能碰。王大臣为安慰她,谎称为其夫君。打开俯首珠后才发现,其上记载着永生法:
以丹阳水为底,存续命者血,寻一人血可与之相融,但不凝固,其人为续命者的供者,续命者若有器官损伤,可取供者相应器官,供者需为活体或刚死不久......
见到如此邪术,王大臣难免惊恐,烧毁了纸条,将空的俯首珠系于狗脖子上,而其解开俯首珠的过程被明玉目睹,儿子以为爹爹续妻是对娘的不忠,而爹成天只知照顾疯婆子,对狗避而远之。
一日,爹和明玉去买玉,明玉先回家,没见到百合--狗名字,疯婆子嚷着,夫君再也见不到狗了。
“百合去哪儿了?”明玉气愤问道。
“死了!!!”疯婆子被吓得又胡言乱语。
王大臣正好回来,见明玉夺下了疯婆子手上的刀,以为要刺疯婆子,而儿子以为爹爹命令她杀了百合,和爹爹扭打在一起,不小心刺中爹爹,爹爹随机倒下。
疯婆子大喊,“死了!!!”
明玉来不及想,以为自己杀了爹,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