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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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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士听后立马下跪,正想替忠贤求饶。
皇上打断说:“你不会想替他求情吧。他培养你是为了自己后半辈子有个依靠,但他可不完全信任你。你这么机灵,在他把你父母接到京师就应该明白是想用你父母控制你。接下来知道怎么做了吧。”
力士接过皇上拿出的圣旨,便快步离开了。
力士明白了皇上黄昏原来在观察众人,同时明白了忠贤成了弃子,也成了扳倒李亲王的利器。而今晚所有伪证将由力士做好。力士将代替忠贤,力士不禁心头一凉,对忠贤少说也有些感情。
这件事让力士明白伴君如伴虎,早晚完蛋,之后自己也不好过,而这也是皇上想让他明白的,现在不会计较他帮忠贤做的勾当,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夜里,力士带兵抄了忠贤和李亲王的家,那封信没有搜到,但他已经伪造好了,力士亲自审问忠贤,说:“这些酷刑都从你那儿学来的,如今都用到你身上了。”
忠贤一言不发。
“到时候在朝堂上也一言不发就好了。”
忠贤试图咬舌自尽,力士急忙扒开他的嘴,又扇了一巴掌,说:“本以为你在京郊保养了情人,没想到是你入宫前的女儿,我特意带回来了她,我念及之前的情分不会对她怎么样,但保不齐之后人们怎么对她,说不定会污了她清白。”
忠贤开口说:“别伤害她,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交代。”
力士让手下拿出文书告诉忠贤,如何咬定李亲王买通宦官谋权夺位。
力士之后暗地让一人杀了忠贤女儿,并说:“斩草除根。”
这一夜,又在黑暗中度过。
天刚亮,李元和真白来看望小六,小六昨晚服了药,气色好了很多。真白提议:“今日是出宫日,小六想不想见一见天下,今日的衣食住行全包在我身上,算做赔偿,李元也一块儿去吧。”
李元想着自己果然没看错人,真白在皇上面前和私底下一样,率性纯真。不过想到自己皇上身份,还有公务要处理,便拒绝了。
李元鼓励小六出去,毕竟小六自五岁入宫,从未出去过,是该见见世面了。
还没等小六询问师父意见,真白直接拉着小六走了,说:“再不出发就玩不了多久了。”
李元说:“快去吧,我跟师父说。”
真白嫌弃轿子太慢,骑上自己的专用马——一头毛色纯白的马,让小六手握缰绳,自己握住小六的手,坐在小六身后。
见小六脸红了,真白说:“除了我,你是唯一一个骑我的马的人,你不用怕,我知道你腿上有伤,我会骑得又快又稳。”
“我是在想画要还你了。”小六说。
“不用还了,但绝对不能给别人。”
说罢,便像风一样驶向远方。一刻不停的到了花月楼前。真白拉着小六进去了,真白兴奋地说:“这里美女如云,并且他们每个人都身怀绝技,弹琴,吹笛,投壶,下棋…不管你喜欢什么,她们中总有一个人是你的红颜知己。
而今天是头牌烟雨姑娘选人的日子,每月头牌只招待一人,到场的各家公子比拼才艺,赢得烟雨姑娘芳心的才能和她共度一夜。”
刚进去,真白被一群女子围住,一位女子笑着说:“李大人,今日真是不巧,烟雨姐姐今日不想比拼诗句,刚才好几位诗人都寻往日红颜了,大人不如今日跟我吧。”
“下次吧,我今个带我兄弟喝个花酒逛逛就行。”真白搂着小六的肩坐在一张桌子前,说:“看这些公子才艺也不错,给你斟一壶酒,这酒可是蜜酒,绝对好喝。”
小六摇摇头说:“师父不让我碰酒。”
真白正要硬灌小六,赶来的李元拦住了。
小六看着李元一副公子哥的打扮,没想到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李元说:“我变主意了,又想出来玩,跟朋友借了衣服和马匹,跟着你们过来了。”
李元要拉小六离开,说:“这地方不好,我们走吧。”
真白拦下二人,说:“你第一次来,怎么知道不好。”
这时一位戴帽抱琴的书生走到搭好的台子上,先自我介绍说:“小生名林墨,蜀地人,现献上一曲《侠心》,望烟雨姑娘指点一二。”
随后传出琴声,琴声时大时小,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原来献曲的几位公子自觉和不上,纷纷停下。
真白叹了口气,说:“我最近偷偷跟皇上的琴师学,但还不精通。我上次比诗获胜,但刚要进烟雨姑娘房间时因为喝醉了睡过去了,没见到烟雨姑娘的面。这次看来也没见她的福气了。”
真白见李元无兴致,问小六:“你不想见她吗?今天不见以后就没机会了。”
“可我不会乐曲,只是小时候听过。”小六说。
林墨说:“若无人与我争,我可否见烟雨..”
“我来。”李元打断,找人借了一把竹笛。李元本来无意比拼,但想小六玩得开心。
随后林墨又弹一曲,首先便给人一种大漠气象,众人皆叹。
真白本来自傲,但听到之后说:“李元怕难和上。”
当李元竹笛声响起,众人皆大惊,宛如单枪匹马面对敌军千万,黄沙漫漫,一种英雄孤军迎敌的豪气来袭。之后两人相和,众人又感月入杯,酒入肠,人归来。曲罢后,四座无声,众人还沉浸在之前的音乐中,过了几秒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墨主动问他姓名。
李元用他伪装的声音回答:“在下李元,京师人。”
林墨又想问李元是否为琴师。
真白插话说:“这是我兄弟,他可不只会竹笛…是吧?”
李元回答:“琴,琵琶,筝,箫都可以。”
在李元央求下,小六代替李元去见烟雨姑娘。
小六在侍女带领下上楼,李元和真白跟在后面,真白本来想见一见,但被拦下,坐在了楼梯上。
小六腿上未好,一瘸一拐进去,见到烟雨身着桃红色轻纱裙,发饰随简单但不失优雅,端跪在矮桌前。起身问候,声音尚具少女音色。一举一动似弱柳扶风,烟雨让小六趴在床褥上,说:“我的特长是按摩,我看出你有腿伤。”烟雨又轻轻抚摸小六的腿说:“伤到骨头了,有医师给你接过,但还需矫正。”
烟雨按了一下,小六疼的叫了一声,这是小六第一次见到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难免害羞。
这一声叫让真白想不会白天就开始做了吧。李元则是想小六会不会有危险。真白说:“有危险的是烟雨姑娘吧,毕竟小六是第一次,太心急了。”
随后烟雨让小六咬着白布忍着点。但小六之后仍忍不住发出声响,烟雨拿剪刀把白布剪小些方便小六咬住。小六起身说:“麻烦姑娘了,我自己来吧。”
但腿脚不方便,摔倒在地,还扑倒了烟雨,小六边道歉边起身,又绊住了烟雨的裙摆,烟雨又扑倒了小六。
李元进来,生怕小六出事,拔出了真白随身佩戴的剑强行闯进来。看见烟雨压在小六身上,手中拿着剪刀,小六面露痛苦,身上有血,其实是腿上伤口裂开了。
李元一位烟雨要杀小六,一剑刺穿烟雨的胸膛,烟雨随着剑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倒去,摔出了栏杆,小六急忙抓住烟雨的手,烟雨失去了意识,带着小六一起下坠,李元扔下剑,抓住小六的腿,真白摆脱拦他的侍女,抓住李元的腿,之后侍女门拉住真白。
林墨听见了响声,还在纳闷,头顶有东西,正想骂道二楼谁随便往下面倒东西,手一摸发现黏糊糊的,原来是血,而后一把剪刀插在了他桌子上。林墨慌张的往上看,小六几个人在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