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朦胧03 自我认知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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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躺下后脑子里乱哄哄的，猛地从床上坐起，结果起猛了加上又是酒后，这下头晕得不行，喉头瞬间不舒服开始干呕。连忙下床穿上鞋就冲向卫生间，在反胃到第五次终于忍不住了，掀开马桶圈对着马桶哇哇吐了起来。
“呕，呕，呕……”吐出来了后反而好受了很多，除了喉咙和胃因为呕吐引起的不适以外，头晕的酒劲儿算是过去了。
扶着马桶缓了一会儿，张楠将马桶清理干净后，刷了一遍牙，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小口地喝着。半杯热水下肚，缓解了不少胃的不适感。
张楠将水杯放到床头柜，由坐改为半躺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自己的肚子。无聊的拿着手机，将手机解锁打开搜索引擎弹出虚拟键盘后，咔哒一声又将手机锁上，兀自盯着手机出神。握着手机的双手微微用劲地捏着手机，因为触摸原本锁屏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手机微弱的亮光打在张楠的脸上，可惜她看不到自己有些迷茫有些闪躲的眼神。当手机第三次亮起，张楠终于重新解锁了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同.性.恋是病吗？”
搜索显示有一百多页的结果，里面有很多答案：“1973年，美国精神病学会正式宣布，将同.性.恋剔除出疾病分类，同.性.恋不再被列为精神疾病。1990年，世界卫生组织疾病分类将同.性.恋从疾病列表删除，并将每年5月17日定为国际不再恐同日。[引1] 所以你没有病。”“同.性.恋真恶心。都该去.死。”“爱不分种族不分性别，爱就是爱了。”“正视自己。”“这条路很难，不要轻易选择，如果想好了，请对自己和未来的另一半负责，再艰难也要走下去。”“如果是我的孩子，腿都给他打断，不传宗接代就是不孝。”……
看着很多美好的祝福和中立的解释里，夹杂着那么多恶毒的谩骂、诅咒和诋毁，张楠轻轻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个群体张楠很早就知道，但是以前身边都没有这一类的朋友，或者说没有发现过有这类人，所以她并没有很仔细地了解这个群体。原来诋毁仍然存在，但是现在似乎多了很多支持的声音。
张楠将刚刚搜索的词条删掉，重新输入了一条内容“因为对方靠得太近就心跳加速是喜欢吗？”
第一个答案逗得张楠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情也没有刚刚那么沉重了。答案说：“心不跳就死了。”
往下看第二个近义问题是：“对方触碰就会心跳加速是什么原因？”答案是：“你喜欢上TA了。”
“我喜欢上她了？”张楠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呢？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她喜欢女生产生的错觉吧。也许是因为我之前没有和这种人接触过，所以是自己过度害怕错误解读了吧。嗯，一定是这样，肯定是这样的。”张楠斩钉截铁地告诉自己，是自己的错觉，可能只是所谓的crush，过几天就没事了。
张楠关掉搜索引擎，手机重新锁屏后，立马缩进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生怕再搜出一些问题的答案，会动摇自己。但其实现在的她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这短短十分钟的耗神，让张楠躺下后睡意瞬间席卷上来，在不停地自我暗示自己的想法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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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旸见张楠进屋后，在她的门口站了两分钟，没听见什么声响，以为她睡下了，便回了自己房间。回到房间后，一条短信铃声响起，是那个平时放在家里的手机。容子旸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短信，回了对方几个字：关系结束，拉黑不联系。然后将手机关机塞进了床头柜里。
收拾完了的容子旸又泡进了浴缸里，这次没有喝酒，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缩沉到水里，直到氧气快耗尽，才猛地坐起，靠在浴缸边缘，尽力地大口呼吸着。
等呼吸平稳下来后，她站起身，踩上铺在地上的浴巾，身上的水珠一滴滴地掉落，转眼就被浴巾吸收消失不见。而容子旸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表示很满意，转身从旁边的挂钩上取下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别人穿浴袍是为了舒适、防走.光，而她穿浴袍单纯只是为了将身上还没有干的水珠吸走。
离开浴室前，容子旸将浴室收拾干净，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并开启了自动清洗功能。回到床边，她扯开搭在一起的浴袍腰带，双肩向后轻耸，浴袍便自动滑落到地上，而自己则掀开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进去前还不忘打开床头柜第二抽屉，从里面挑了一个小玩具，将它也带进了被子，然后打开床头的暖光灯，再将顶灯关掉。
容子旸打开小玩具的开关，细细感受着它给予自己的震感。很快，一丝薄汗出现在额头上，容子旸绷紧脚尖：“嗯~”一声闷闷地轻叹，结束了这场愉悦的睡前活动。
身心都放松了下来的容子旸，很快便沉沉睡去，直到临近中午才被张楠发的消息提示音吵醒。
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张楠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饭，简单做了些吃的，然后附了一张图发送过去。容子旸看了一下图片，里面有酸辣土豆丝、黄焖鸡和一个清炒冬瓜片。菜看着还不错。便回了她一个字：“要。”然后起床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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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一瞬间，容子旸便闻到了饭菜香，睡到中午肚子也确实饿了。走进厨房正好看见张楠端了一碗汤，是酸菜粉丝汤。闻到酸菜香味的她，正想端着碗舀点酸菜汤泡饭吃，却发现没有筷子。看张楠还在忙活，便问她：“你还在忙什么啊？不过来吃饭吗？”
“来了来了。”张楠一只手端着一小份洋姜，另一只手拿着两人的筷子。将洋姜放好后，便将筷子递了过来。
“谢谢。”容子旸接过筷子后，指着那碟黑漆漆一片片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洋姜，容小姐之前没吃过吧。可以尝尝，酸酸甜甜的很爽口，还脆脆的。”张楠细心地将洋姜往容子旸的方向推了推。
容子旸也不客气，夹了一片咬了下去。入口的酸味有点像之前去贵州餐馆吃过的糟辣椒的味道，但是回口却有一丝丝甜味，这个甜味甚至压过了酸味，使其不再那么难以下咽，脆脆的口感像是在吃生洋葱一样。
“还不错。”容子旸吃掉一片后，刨了两口米饭又夹起一片吃。刚吃的时候还有些微微皱眉，适应这个味道后，她的眼眉都舒展开来。这一表情被张楠收入眼底，有些看呆了。
“你怎么不吃？”容子旸觉得这个洋姜很不错，想着问问张楠，能不能多买一些在家里，反正每周有几天早餐是喝粥，吃这个就粥应该很不错。嘴里吃着喜欢的食物，容子旸开心地眨了眨眼，这才发现张楠盯着自己还没开动。以为她怕自己把洋姜都吃完了便将洋姜往她那边推了推：“一起吃。”
“啊，啊，好的。”被容子旸这么一喊，张楠回了神，连忙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就饭。
“张楠，这个洋姜挺好吃的，要不你再买点？平时喝粥什么的就着吃很不错。”
“好啊，不过这个不耐放。我赶了个早去菜市场才买到，那家老板家的各种凉拌菜都卖得很火。等要吃的时候我再提前个一两天去买就行。今天买了半斤，这碟吃完了，我再去夹一些出来。”
“不用了，这还这么多菜呢，下午吃饭的时候再说吧。”容子旸按住张楠作势要端洋姜碟子的手。
张楠被握了这么一下，手立马就缩了回来。怕容子旸不悦，连忙找了个蹩脚的的话头转移话题：“好，那先吃饭，吃饭。好饿啊，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容子旸刚碰到她的手，就看到张楠猛地往回伸，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安静地吃着饭。
厨房突然安静地只剩筷子偶尔碰到碗碟的声音。一个人心跳加速埋头吃饭，另一个人有些闷闷地数着饭粒，眼前的饭菜突然就不香了。
“咳咳咳……”突然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张楠因为吃太快，呛了一颗饭粒，这会儿疯狂咳嗽了起来。
容子旸连忙放下碗筷过去帮她轻轻拍背，无奈又心疼地说：“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能呛着，又没有人跟你抢吃的。怎么着，嫌我吃得多了？”
张楠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这个意思，脸都咳红了，终于将气饭粒咳了出来。喝了一口汤顺了顺，又轻咳了两声，张楠大着胆子按下了容子旸的手，表示不用再拍了，由衷感谢道：“谢谢，容小姐，谢谢。”
“啧，这么客气干嘛。还不舒服吗？”容子旸对于她过分的客气有些无奈，收回手后便坐回自己的凳子，用眼神询问张楠确定没有事了吗。
张楠平复了一下因为咳嗽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后，再度开口：“已经好多了，还好饭粒咳出来了，不然不知道还要咳多久。吓到你了吧？”
容子旸表示自己没有那么胆小，吓了一跳倒是真的。
还好此时两人也吃得差不多了，一起将饭菜收拾妥当，该放冰箱的放冰箱了。
张楠弯腰从冰箱冷冻室里拿肉放到洗碗池里自然解冻，准备晚上再炒个肉。
此时容子旸才注意到，背对着自己的张楠，耳朵有些红红的。心下想着：“刚刚咳嗽的时候就红了？不对，好像咳嗽前就红了，之前是偷看我被发现才红的吧，今天又是因为什么呢？”
“福尔摩斯”容回忆起刚刚两人吃饭的细节，灵光一闪：“好像是，我碰到她手之后，她缩回去就红了？难道她也……？”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朦胧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