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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脸红 你曾说过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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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的别墅是按照他自己的风格装修的,显然他不是一个爱捣鼓花花草草的人,小花园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秋千在风中摇曳。
宋溪亭跟在沈暮后面,李艾和夏敏因为还有其他工作没有进去,宋溪亭本来也想和他们一起开溜,但是这个想法才刚刚萌芽就被沈暮掐断。
“你喜欢小猫吗?要不要来我家看看小猫。”
宋溪亭想了想他微信头像的那只美短,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沈暮刚打开门,小猫就在门口候着了,高昂着尾巴,一边欢喜沈暮回家一边又在打量宋溪亭。
沈暮一把抱起小猫,撸了几下他的下巴:“柚子,跟姐姐打招呼。”说完就举起小猫的前爪象征性的摆了摆。
宋溪亭喜欢小猫,但她之前很少接触过,不太敢轻易的上手抚摸它,怕小猫会有抵触,于是在离小猫几厘米之外的地方摆了摆手和他打招呼。
沈暮作势要把猫递给宋溪亭:“你要不要抱抱他?”
“啊?他会不会不乐意?我听说猫不太喜欢生人靠近。”其实主要还是看到了锋利的小猫爪,有点怂。
沈暮把猫放下,拿出一双新的拖鞋示意她换下。
“不会,他还是很乖的,也打过疫苗了,你放心。“
两个人来到客厅,宋溪亭一眼就看见了靠近阳台旁边有一架钢琴。
想起小时候姚雨华让陈岚给她报的那些钢琴班和舞蹈班,又是一阵头疼。她对舞蹈和钢琴都不是很感兴趣,从小她就偏爱看一些杂志和纪录片,向往镜头里所记录的世界。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童年只有无尽的学习和严厉的要求。
沈暮回头见宋溪亭盯着钢琴失神,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弹钢琴吗?”
宋溪亭苦笑着说:“小时候弹的太多了,长大之后就不想再碰钢琴了。”
沈暮点点头没说什么,他隐隐约约能够猜到宋溪亭的长辈可能对宋溪亭的生活有所约束,但宋溪亭不说,他也不能贸然开口去安慰。
沈暮走到猫窝旁边给柚子倒猫粮,只见柚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从角落里跑出来,嗷呜嗷呜的叫唤着要吃猫粮。
“你平时不在家谁喂给他吃东西呢?”宋溪亭好奇的询问沈暮。
沈暮摸了摸柚子:“平时会有阿姨来打扫家里,这几天阿姨家里有事,所以我得天天回来给他铲屎喂饭。”
宋溪亭觉得柚子过的比她还要幸福,住在别墅里,吃着高级的猫粮,有个对他很好的主人,整天没有烦恼。
她看着柚子乐不思蜀的模样不禁感叹:“柚子的待遇可真不错。”
沈暮失笑的回她:“难道我给你的待遇不好吗?你都已经开始嫉妒一只猫了。”
“没有没有!”宋溪亭连忙否认,又补充道:“我只是觉得小猫儿过的很幸福,没有什么烦恼。”
沈暮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拿起她的胳膊示意她撸猫。
宋溪亭试探性的摸了两下柚子的毛,柚子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压根也不管摸它的人是谁,只一个劲儿的哼哧哼哧的吃饭。宋溪亭见状胆子又大了起来,接连摸了他好几下。
宋溪亭满足的说:“他的毛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啊,我之前摸过一次朋友家的蓝猫,感觉蓝猫摸起来没有美短这么顺滑。”
沈暮得意洋洋的看着宋溪亭:“那当然,我家柚子可是我细心呵护的。他两个月大的时候我就和他相依为命,彼此一路相伴,走到现在。”
这说法弄的,好像他们一人一猫是难兄难弟一样。
宋溪亭听到这么有趣的说法笑出了声:“沈暮,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好玩的。”
沈暮轻轻的揪了揪柚子的尾巴,装作不经意的问:“哦?哪里好玩?”
“有点二。”
“….”
这算是好的形容词吗?
宋溪亭见沈暮不说话,又急急的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有点可爱。”
越解释越乱,沈暮心想可爱这个词还不如二呢。
他撇了撇嘴:“我已经22了居然还被人说可爱。”
宋溪亭觉得可爱这个词还是有点狭隘了,沈暮有时候还挺成熟的,起码对比同龄人宋疏旧来说,沈暮在情商这方面完全碾压。
“我有时候会自愧不如,明明我比你大两岁,但很多道理是你告诉我的。认识你以来,我觉得我成长了很多。我没有束缚于失恋的痛苦中,也有了点勇气去面对我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沈暮拿出自己的演技,带着慈祥而又欣慰的表情摸了摸宋溪亭的头:“长大了。”
宋溪亭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我在这刚要说谢谢呢,你又打岔。”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沈暮很认真的看向宋溪亭,那份眼神里流露出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情意,两个人的磁场变得有些不一样,却又出奇的保持了沉默。
四周只听得见外面沙沙的风声,宋溪亭的发丝随着风的方向微微扬起。
沈暮打破这场寂静转移了话题:“和你接触这一个月以来,我发现你也不像我之前想的那样。那时候在b市我对你的印象就是你胆小但是很赤诚,你腼腆又很心细如发。但是工作和你熟络之后,才发现你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有两套准则,起码我们俩成了朋友之后,你都能对我不客气了。”
宋溪亭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知道沈暮说的不客气是怎么一回事。
前几天送完满天星之后,她去工作室上班,发现沈暮把花放在了乐房很显眼的位置。宋溪亭顿时就想起那番让她有点害羞的发言,想偷偷溜进去把花移到不显眼的位置。
只是前脚刚刚进乐房,后脚就被沈暮发现。
沈暮提溜了一下她的卫衣帽:“干嘛呢,小偷?”
宋溪亭挣扎了两下,羞愤的看着沈暮:“我不是小偷。”
“别人都在午休,就你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沈暮微张嘴巴,带着点做作似的夸张:“你该不会是商业间谍要来偷取我的demo吧!?”
“….”
宋溪亭有点无语他随时随地都能发挥的演技,她指了指满天星:“我只是想把它挪一下位置,你想多了老板。”
沈暮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可惜的说:“没想到那么多有价值的东西你不拿,偏偏要拿走已经送给我的东西。”他挑了挑眉继续说:“宋溪亭,你怎么还能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呢?”
苍天啊,她只是想把满天星移位置啊!
“…我说的是挪一下位置,不是要把它拿走。”
沈暮觉得放在那就很好,不管他在干什么,总是能一眼就看见这个满天星。
“不行,我就要放在那。”
宋溪亭彻底被他打败,累觉不爱的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喝。走到茶水间发现水桶都已经空了,无奈的她只好请求一下工作室里因为午休而仅剩的另一个人,她的老板沈暮。
“茶水间水桶我搬不动,你来换一下呗?”
沈暮迈着他的大长腿走到茶水间,一边换水桶一边说:“你对我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我真怀念刚开始的时候你面对我时的拘谨。”
宋溪亭不理会他的碎碎念,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说:“说明我把你当朋友。”
这时候想起这个小插曲,宋溪亭忍不住又要为那个显眼的满天星嘀咕两句:“那满天星放那么显眼干嘛。”
想起宋溪亭送花时说的那句话,沈暮脱口而出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看见满天星就会提醒我,你曾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
!!!
宋溪亭听完这句话脑子里仅剩这三个感叹号在盘旋,那是她说的没错,可是为什么从沈暮嘴里说出来,意思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
她想站起来掩饰自己的脸红,但是蹲的有点太久,刚站起来的时候一阵晕眩,眼看着她要往下倒去,沈暮见状急急的站起来要把她拉住,显然他也忘记自己也是一个久蹲没站的选手,于是两个人齐齐跌倒。
沈暮的嘴堪堪擦过宋溪亭的耳朵,两个人的呼吸瞬间乱作一团。
沈暮的晕眩劲还没过去,稍稍直起了身,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宋溪亭看着沈暮突然觉得很热,耳朵热,脸热,躺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沈暮两手撑在宋溪亭耳朵旁,此刻稍微意识清明了起来,他看着宋溪亭红润的脸,桃花眼尾处的小痣显得宋溪亭此刻楚楚动人。
像是有什么东西扫过他的喉咙,有点痒。
他咽了一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起身把宋溪亭扶起来。
“没事吧?”
宋溪亭两手摸着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脸红褪去:“没事。”
该死的氛围又突然安静了起来。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的就坐在沙发上,宋溪亭满脑子想的都是跌倒前沈暮说的那句话,而沈暮想的是刚刚是不是亲到宋溪亭的耳朵了?
沈少爷人生中第一次离除了他妈以外的女人这么近,当然宁愉除外,在他眼里,宁愉根本算不上一个女人。沈暮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一瞬间的触觉,渐渐的一抹可疑的红浮上耳朵。
宋溪亭想了又想,还是揣摩不出沈暮的意思。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决定还是先开溜,先回家再说。
“那个,打扰你好久了,李哥说你这几天都挺忙的,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之后,提包穿鞋关门就走,一套流程异常之快,快到沈暮连句我送你都还没说出口。
沈暮无奈的看着已经关上的自家大门,觉得自己可能把宋溪亭给惹毛了。
他回卧室洗了澡打算上床休息一会,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宋溪亭的模样。
高兴的宋溪亭,难过的宋溪亭,脸红的宋溪亭,恼怒的宋溪亭….
沈暮觉得自己已经魔怔了,他掏出手机连接音响,点开自己的歌单开始放歌。
希望自己听完之后能很快的入睡。
二十分钟之后,他认命的解锁自己的手机,往朋友圈分享了自己正在听的歌。
并且生无可恋的引用了一句歌词——“有个简单的问题,什么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