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81 “以后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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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后的第一场比赛总是声势浩大，轮回对战兴欣，一个是在积分榜上强势领跑的绝对霸主，一个是飞速崛起连胜数轮的新入战队，势头正强的两家碰撞到一起，不止双方粉丝，所有关注联盟赛事的观众都在猜测究竟两边谁会获胜，是轮回再度十比零终结兴欣，还是兴欣打破轮回的不败神话。
出场前，屠苏深吸一口气，说：“谢谢。”
她知道今天的比赛安排并不是最合理的，如果结果是不好，舆论一定会立即倒向对轮回不利的一面，毕竟常胜将军的落败是不少人都喜欢的戏码，可大家还是成全她了。
“别说傻话。”吕泊远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敲。
俞斌拍拍屠苏的肩膀，斗志昂扬地说：“我可不是抱着让你试一试的心态答应的，要做就给我漂亮地赢！”
帮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江波涛轻声问：“准备好加冕了吗？”
“啊……”
除却揭幕战，叶修本赛季一直在个人赛第一场出战，打破了屠苏在第七赛季创造的个人赛连胜纪录，大有还要一路获胜下去的趋势，轮回是要派出王牌选手争一口气还是放弃这一局保其他的分数也一直是讨论的热点。而当两方出战选手的名字和形象在屏幕上亮起的那一瞬间，轻而易举地就炸翻了全场，轮回没有任何退让，在一开始就将这场比赛的氛围带到了顶点。
个人赛第一场，连山归藏VS君莫笑。
即使叶修不说，屠苏也能感受到，第十赛季之后，他就真的要退役了。同为散人职业，她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这对选手的负担有多大，即使是正在当打之年的她在这个赛季也选择了职业轮换，所以叶修必然是打定了主意，将这作为最后的舞台，所以才敢不在乎职业生涯地去消耗自己。
她不能在季后赛任性地去追逐自己的目标，所以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最后一次，在正式的赛场上，在个人赛挑战叶修的机会。
选图权在兴欣，叶修选择的是经典的擂台图，简单直白，对双方来说都很难占到选图的便宜，比拼的是个人的硬实力。
象征开场的倒计时结束，两边却都没有动作。
【君莫笑】准备好了吗？
【连山归藏】准备好了。
连山归藏先攻！混元伞变为了战矛形态！
“连山归藏使出了天击！很可惜没有击中！果然在战斗法师这一职业的理解上还是没有人能和叶修大神相提并论啊！”解说是H市本地的，理所当然地对叶修有些偏向，此时台下的轮回粉丝不满地发出了嘘声，并大声为屠苏应援起来，当即兴欣粉丝也不甘示弱。
比赛间中的两位选手是听不到的，不论是解说还是欢呼，他们的耳机里只余下武器挥动带起呼啸的风声。君莫笑手中的千机伞同样化为战矛，一手招架住了连山归藏的这下天击，另一手落花掌推出！屠苏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武器化为枪支形态的同时掷出□□，借着爆炸的冲击波迅速后撤。但这个范围攻击也没能对君莫笑造成伤害，盾形态的千机伞挡下了这一击并连贯地接上了击退技能。
解说不会察觉到这几个低阶技能操作中的含金量，只会打着哈哈夸一句势均力敌，在观战席的选手们却纷纷感叹起来，场上的两位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的时机，这样的反应力在联盟内是也是统治性的存在。
被盾牌击中的连山归藏散作一片残雾，而真身已经出现在了君莫笑的身后，再看她的起手式，分明就是割喉。开场不过十几秒，职业技能已经从战斗法师到弹药专家，再转向忍者，紧接着又是刺客，在场的观众不由直呼过瘾。
匕首的寒芒已经无限逼近君莫笑的要害，大家已经可以预想到割喉成功后鲜血四溅的场景，君莫笑却忽然蹲下了身，完美地避开了，同时接了一记回旋踢。
这下总该打中了吧？几度交锋都未有实质性的伤害，比起场上的选手，看客们更是悬着一颗心，在心里暗自猜测究竟谁能先打破这“僵局”。
结果再一次“令人失望”，机械旋翼带着连山归藏向上飞起，她几乎是擦着君莫笑的攻击避开的，良好的物理引擎使得被技能范围扫到的裙边微微摆动，配上连山归藏神秘优雅的衣装和与屠苏别无二致的脸部建模，是值得截图作为壁纸的美好画面。可惜的是现在面对的是“不解风情”的对手，君莫笑连跳后起手崩山击，这一招的技能效果颇有点崩山裂石的气势，很是亮眼。
一旦连山归藏再飞得再高一点，这一下就很难应对了，要么在空中来不及闪避吃下这一击，要么放弃机械旋翼，可高空落地也会有判定伤害。偏偏她真就只微微浮空了些许，收起的混元伞变得细长，顶端嵌着宝石，那是法杖形态。相比与战镰、战矛、剑这类物攻高的武器形态，屠苏很少使用法杖，也曾有一些评论家信誓旦旦地分析说“这就是连山归藏的弱点”，事实证明，她的确不偏爱魔攻类技能，但要说是弱点就多少带了主观色彩。在一百二十个低阶技能中，她精准地选择了元素法师的瞬发技能烈焰冲击，这是个会让君莫笑不得不取消攻击的技能。叶修当然很清楚她在烈焰冲击上不会花了太多技能点，却也无法硬抗下伤害，因为烈焰冲击有短暂的浮空效果，甚至因为这是个范围技能，他也无法依靠走位在攻击的同时避开。
他们之间的这一场厮杀，容不得一点失误。
“小屠苏，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苏沐橙发出了一声感慨。
作为叶修的头号粉丝，陈果不由紧张起来，转头和她确认：“叶修会赢的吧？”这个级别的比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理解范畴。
“获胜的概率，两个人应该是50对50吧。”在今天之前，要让苏沐橙来评价叶修和屠苏的荣耀水平，她大概还是会说屠苏很强，独一档的强，但叶修胜算更大，直到这一刻，她彻底打破了那样的观念。
“沐橙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您的好友方锐加入了对话，“这种时候当然应该支持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啦，我压一手图图妹妹暴打咱们队长。”
“去去去！滚你丫的，盼点好的行不！”谁能想到关键时刻坚定不移地站在叶修这边的是魏琛，当事人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感到快乐。
君莫笑落地后朝侧面一滚，剑光一闪直接拔刀斩。“当当”两声响，职业选手之外压根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解说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只看见连山归藏手中武器又变成了战矛，闪过寒光两道。屠苏用连突的攻击阻挡了拔刀斩的斩击，这是直刺攻击，想要招架住拔刀斩这个速度极快的技能需要清楚地判断出对方刀锋的方向，自身操作、预判，以及对对手的了解，缺一不可。连突是二段攻击技能，屠苏第一下招架住了拔刀斩，第二击就在瞬息之间抢到了主攻权。
上帝视角的主屏幕上，只能看到两位散人以极快的速度在进行近身快打，时不时是战矛对战矛，又或者剑与剑之间的碰撞，金属的撞击声不绝于耳，像是古战场上轰隆的战鼓，一下一下，将人的热血点燃起来，两边的观众都陷入了疯狂，没有人能安稳地坐在座位上，尽数站起了身，有节奏地呐喊着，直到连山归藏的混元伞化为战镰，爆发出最为激昂的呼声，不需要任何质疑，这是它最强的形态。
“驱魔师将是散人的克星”这种说法从等级上限到75级后就一直广为流传，叶修不可能不做防备，所以在与虚空战队的盖才捷对战时，他拿出了一把只有5级的千机伞，来骗出对方的封禁符。当时兴欣队内还讨论过，这种大概率只能用一次的办法，用来对付盖才捷而不是防着屠苏是不是太浪费了，叶修无奈地笑笑，没有回答。
他倒是想拿来防她，能有用么，屠苏不是盖才捷，5级的千机伞在她面前一秒都骗不过去，不等换装备的功夫就被她逮着机会一通爆锤了，哪怕兴欣真有钱了弄出两把满级的千机伞，武器负重对速度的影响也会体现在高水平对战中，纯属是给自己制造困难。
明明是冲着他来的，却没有选驱魔师而是使用了散人，也恰恰证明了屠苏对两个职业的理解，驱魔师的技能发动不够迅捷，与散人占不到太多便宜，把希望赌在冷却时间七分钟、注定只能使用一次的技能上，亏了。那么，打制了封禁符技能的散人呢？
“就算是叶神，也会感觉束手束脚的吧。”江波涛关注着场上的局势，敏锐地发现了叶修打法上微妙的调整。
没有用出去的封禁符，才是威力最大的。盖才捷在失误后才发现的关键，屠苏从一开始就抓到了。
俞斌忧心地问：“但是，叶修不会也把封禁符作为打制技能吗？”
“不会的。”
因为，这是她身为联盟第一驱魔师的骄傲。绝不仅仅是“在联盟的冷门职业中跻身前列”这种程度，而是不容撼动的、统治性的地位，哪怕对手是被称为荣耀教科书的叶修也不可能在驱魔师这个职业上占到任何便宜。
比赛进行到了第十二分钟，对于个人战来说已经是超乎寻常的时间了。正常来说单对单的比赛在五分钟内可以结束，拖到五分钟之外的，大多是谨慎或者说猥琐的打法。眼下显然不属于这类情况，君莫笑与连山归藏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疯狂地激烈对撞，上一次这种场面，大概还是在第七赛季全明星周末孙翔挑战韩文清，而今天这场不出意外还会远超出那次的时长。
“叶神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杜明说这话真没半点恶意，纯粹是赞赏。科学研究表明，二十岁是人类身体机能的巅峰，这也是大部分选手的黄金时期，可令人痛苦的是它如此短暂，如昙花一现，攀至顶峰后必然的命运就是向下走，每一个职业选手都不得不接受残酷的命运，这一点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不论是荣耀第一人还是饮水机选手。年龄问题无法逃避，可叶修出道十年，技术还在不断进步，生生阻断了这方面带来的影响，甚至越来越强，光凭这一点，杜明就清楚那是自己永远达到不了的高度。
“连山归藏血量率先跌破30%大关！”解说激动地嚎叫起来，他既看不懂对决中暗藏的玄机，也赶不上那样的速度，实在是无事可做很久了，总算有点能说的。在他看来，能解说好这场比赛的人，得有喻文州的战术素养和黄少天的语速才行。
从双方血量来看，目前占了上风的是君莫笑，可如果再看法力值，就会发现连山归藏的法力值要高出一截。在技能互换中，她时不时以普通攻击招架，以血量为代价换取了这份优势。这其实和叶修与屠苏的打法有关，同为散人，两个人是有区别的，前者更擅长低阶技能的衔接，后者则是以武器变幻形态下的普通攻击配合高阶打制技能的奇袭。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前者想要取胜需要将比赛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后者要做的就是在这之中找到那个“不和谐音”。
对手是叶修，真的能找到吗。轮回的队友也不禁为屠苏捏了把汗，如果保持这样的节奏下去……
君莫笑血量43%，连山归藏血量27%！
君莫笑血量37%，连山归藏血量20%！
君莫笑血量31%！连山归藏血量12%！
君莫笑血量25%！
“连山归藏红血！！！”声嘶力竭的呐喊。
观赛的人已经恨不得要吸氧来缓解了，场上的两个人依旧无比冷静，没有一丁点儿的破绽。在这所有人屏息凝视的关键时刻……连山归藏给自己刷了个治愈术。解说台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我靠”，虽然叶修曾经多次在比赛中途给自己加血，屠苏这副漂亮姑娘的外表下藏着的也是心脏的内在，但这么激动人心的关头突然这么来一下还是让人跌破了眼镜。
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可能在叶修这里找到破绽，屠苏一改节约法力值的打法，技能不要钱似的扔出。
剑士——三段斩！
刺客——弧光闪！
柔道——双手飞！
魔剑士——地裂波动剑！
神枪手——乱射！
那么，接下来会是……
“是伏龙翔天！”
浑身覆盖着淡蓝色火焰的黑龙发出摄人的龙吟，在它身后的连山归藏挥动着战矛，冕旒垂下的白玉珠串随着她的动作摆动着。
“龙抬头！躲开了！君莫笑躲开了这一击！屠苏没能凭借大招追回血量的差距！我们知道，伏龙翔天后会有短暂的僵直，恐怕连山归藏危险了！”
君莫笑的利刃已经到了身前，一击！两击！三击！连山归藏血量7%！
“反击了！等等……那是！”
空手入白刃！连山归藏抓住了君莫笑的千机伞，而叶修根本不退，借着对方的技能探上前来。这场看似一直稳步朝着叶修胜利的结局迈进的比赛在这一刻出现了惊人的转机，混元伞再度变为战镰，连山归藏左手现出符纸，拍在了那把令联盟众战队头疼不已的武器上。
封禁符！
魏琛忍不住爆出粗口：“靠！竟然让她得手了？！老叶该不会……”
“就算是老叶，毕竟也是人吧。”方锐这会儿也没了说笑的心思，眉头紧锁看着双方的血量，虽然千机伞被封禁符命中了，乾坤还未定。
屠苏的这一手是个出人意料的行动，因为所有人都能看到，用出了这个打制技能后，连山归藏的法力值清零了。即使千机伞不能改变形态了，装备属性也会被暂时扣除，可现在对屠苏而言混元伞也只剩下了普通攻击，耗尽最后的法力值真的值得吗。即使混元伞有“枪神的祝福”这项特性，枪系的打制技能乱射刚发动过，还在CD中，一个二十级以下的低阶技能追不回他们两个的血量差距。
这是一场豪赌。
叶修并不是因为疏忽才会中这一下的，也并非魏琛和方锐猜了但说不出口的注意力跟不上了之类的原因，要说理由的话，除了两位当事人，最清楚的应该还是苏沐秋。叶修是最纯粹地执着于胜负的人，他也希望屠苏是这样的，事实上这个姑娘的确一直向着这种正确的方向在成长，以至于他忘了，她踏进荣耀圈的契机其实是那样无厘头，她就是个偶尔会发疯的家伙，这是足够成熟和理智的叶修不会想到的。
陈果望向直播比赛间的屏幕，发现了令人惊讶的事情：“他在……笑？”
“他应该，很开心吧。”苏沐橙回想起在嘉世俱乐部第一次见到屠苏的时候，那时候叶修还只觉得这是个天赋不赖的麻烦小孩。
走到这一步，所有的战术都已经没有用了，只剩下刀刀见血的搏杀。
千机伞停留在战矛的形态，这一刻，人们在君莫笑的身上看见了联盟初期那个无人可掖其锋芒的斗神一叶之秋。
十年一晃而过，终于再度有人迈到了那样的高度！
角色身上爆出的鲜血伴随着刀光剑影在空中挥洒，尽管不会留下痕迹。可此时连山归藏所爆发出的威慑感，莫名就让人觉得那一身暗红的朝服是由战场上堆积的尸骨染红的，宛如统率地府的阎罗降临人间。
一分钟……要赢！要赢！要赢！
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竞技场已经被毁得彻底，乱石与飞沙中甚至看不清君莫笑与连山归藏的身影，当象征比赛结束的“荣耀”二字出现在大屏幕上，所有人还在发愣。
“站到最后的是……连山归藏！！！胜者是屠苏！”
轮回的观赛区，队友们忍不住捂上了耳朵，原因无他，身后粉丝的呐喊太过狂热，仿佛誓要把嗓子在今晚用个痛快，明天谁还能说出话来谁王八蛋。
“屠苏！屠苏！屠苏！”
被叫着名字的主角没有急着回到观赛区，而是转去自动贩卖机买了罐可乐，因为手抖得厉害开不了易拉罐而瘫坐在边上的长椅发呆。
苏沐秋在她的旁边蹲下，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个赌徒。”
“才不是，是认真考虑过的。”她小声地反驳。
因为知道对手是叶修，所以认真地考虑过了，想要他掉进陷阱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这样一点微弱的优势已经是能挣到的极限了，剩下的就只有相信自己了。
身边的人没了声音，屠苏偏过头去看他：“沐秋？”
“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可以教你了。”
“哼哼，”她娇蛮又不失率直的语气却直接切断了这种氛围，“那不是迟早的吗，都说了我的目标是荣耀第一人了，要超越的人里当然也包括你啊苏沐秋大神。不过咱们是一伙的，我赢了就是你赢了，你的本子我特意带来了，今晚就回去在画的‘正’字后面加一笔。”
他们是因荣耀结识，却不会在这里停止。
苏沐秋无奈地笑出声来：“喂喂，都说好了不再提那种黑历史了。话说回来，你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让我休息一下嘛，反正今天团队赛我不出场，所以已经下班了。晚点总会有人来找我的……”
最后来找她已经是比赛结束的记者会开始前了，她直接在过道里睡着了，是俞斌叫醒了她，表情还很复杂，屠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件兴欣战队的外套，根据淡淡的烟味来判断，应该是叶修的，毕竟屠苏不觉得魏琛能有这份心。
“嗯？结束啦？赢了吗？”
“赢了赢了，8:2。”
“啊……启哥和远哥输了啊。”
“你怎么不怀疑擂台赛输了呢？”俞斌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果不其然得到了屠苏看傻子的眼神。
她打了个哈欠，把兴欣队服叠好，终于舍得起身跟着俞斌走，嘴里还不忘调侃一句：“小周和羊习习守擂台赛呢，他俩要是输了今晚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在候场室遇到的时候陈果正在问叶修把外套丢哪儿了，这个天在室内还好一会儿出去别着凉了，屠苏赶紧上去还了衣服，叶修笑吟吟地望着她，问：“睡饱了？”
屠苏摇摇头：“其实还能再睡会儿，但为了记者朋友们的kpi，不得不起床干活。”
“这么累啊？小朋友看来还是太勉强了啊。”
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她反驳道：“你有机会你不睡？”
说实话，今天的个人赛时间委实太长了，强度又高，精神和身体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叶修要不是因为团队赛不能没他，一直撑着，也很想和她一样倒头就睡。
“对啊，我好可怜啊，所以晚上请我吃夜宵吧。”
“要脸吗？是兴欣主场诶！”
“那我请你吃行了吧，小祖宗。”
“行。”
场上杀得昏天黑地的两人现在旁若无人地凑在一起说小话，叶修完全无视了轮回战队那边投来的刀一样的视线。
“该上场了！”
屠苏一露面就听见台下记者手中相机的快门发出了疯狂的动静，还没等人坐下来，记者们已经开始按捺不住地举手提问。
“屠苏选手，你今天在个人赛首位出场，是为了挑战叶修吗？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输了怎么办呢？”
“这算什么问题，”屠苏轻笑起来，“出战顺序……的确是因为想要和他打一场，我不否认。至于‘如果输了’这种话，输了就是我技不如人呗，下次再来，还要怎么办吗。”
她固然有着十二万分想赢的决心，却也并非输不起。
“你曾经说过答应了故友要战胜叶修，这次挑战是出于这个原因吗？”
“唔……完成对故友的承诺当然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也值得高兴。但是……我本以为，赢了以后我会想说，‘你看，我做到了’，可事实证明，那一刻我最想做的就是大喊‘我赢了这家伙’，我并没有伟大到为了谁在打荣耀，是因为我想赢而已。”
“打败了原先的‘荣耀第一人’，你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呢？”
“嗯？”她扬起最灿烂的笑容，“我的目标不是已经说过上万次了吗。”
“为轮回赢取胜利，成为荣耀第一人。”
“以后也一直，一直，会以此为目标。”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85章 18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