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故事集》Moonmin

32、短打：肖楠＆徐知与 再续前缘

　　挂电话前，肖楠听到徐知与说：“肖楠，我爱你”，那一刻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嗯，我知道了”，她又忍不住说了句：“我也爱你，晚安”。
　　然后迅速挂电话，整张脸通红，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不争气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学生在谈恋爱”。
　　而徐知与心情可好了，还故意发条语音问她，“你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赤裸裸地调侃，肖楠不甘示弱地说：“没听到算了”。
　　他回，“晚安，楠楠”。

　　隔天一早，肖楠就去了二次方。
　　她第一次来，看着这公司，她竟然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在会议室百般无聊地等着司礼的觐见，大概有十五分钟，司礼进来了。
　　正装穿在他身上，虽然有模有样，但在肖楠心里确实人模狗样，改不了他那逼样。
　　她笑着站起身，伸出手，很商务，但同他说的话却很亲昵：“司礼学长，好久不见”。
　　司礼身边的女助理以为这是老板的旧情人，不免多看了两眼肖楠，是个美女。
　　司礼也笑得和煦，“小学妹好久不见，但寒暄私下就好了，今天就聊正事吧”。
　　“那当然”，肖楠打开电脑，讲述着她的方案。
　　司礼也收起玩笑，听得很认真，还时不时发出疑问。

　　在肖楠以为就要拿下时，司礼问她：“肖经理今天介绍的方案里，好像没有存在针对每个游戏个案的？”
　　肖楠头疼，心里在骂骂咧咧，嘴上却笑着说：“确实没有，因为贵司目前还未上线的游戏，并没有公开资料，提出毫无个性的个案营销，我想司总也不想看”。
　　司礼点了点头，随后礼貌地说着：“那今天就到这吧，等徐总回来，我们再商讨一下”。
　　“好的”，肖楠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问道：“学长要是中午有空，我请你吃个饭？”
　　“不会是贿赂我吧？”
　　肖楠冲他翻了白眼，边收拾东西边说：“那我找徐知与岂不是更容易得到我想要的”。
　　“也是”，司礼接过她的电脑，八卦地问她：“你们是不是和好了？”
　　肖楠摇了摇头，“还没有，你要不帮我一把？”
　　“哼”，司礼可知道这女的有多会利用人，“你想得美，我帮你牵过一回线，就不会再有第二回”。
　　“你这是pstd了吧”
　　“你也知道啊，说好请我吃饭的，这都八年了啊，妹妹”
　　肖楠很实诚地问他：“徐知与请你吃的饭还少吗？”
　　司礼无语，“我说你们俩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大方，我节俭，这样才不会亏嘛”
　　“……”

　　肖楠确实请了司礼中午吃了顿大餐——海底捞，司礼无比嫌弃，但又想到自己好久没吃火锅了，忍了，下回薅徐知与的羊毛。
　　吃到后面，肖楠忍不住问他：“徐知与这几年有没有谈女朋友？”
　　“你觉得呢？”
　　“我要知道还回问你吗？”察觉到自己语气过于不礼貌，肖楠笑容满面地说：“我的意思是说，学长这些年都跟他一块工作，肯定知道很多他的事”。
　　司礼鸡皮疙瘩掉一地，“徐知与是不是特吃你这套？”
　　这变脸技术堪比川剧变脸。
　　“……”
　　“你那问题就是明知故问啊，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怎么可能会找别人”
　　“所以他跟我分手后，没谈过恋爱？”
　　“没有”，司礼想起一件事，“你毕业后是为了知与来的S市？”
　　肖楠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来了S市的那段时间，他总是会有意无意地问起你的近况”
　　肖楠才明白，原来那段时间司礼总是傻逼地问她最近在干嘛，是这个原因。

　　“你们俩要是结婚了，不给我包个大红包都说不过去”
　　“你找徐知与，他肯定会给你”
　　司礼点了点头，“他当然会给我，要不是我，他哪能认识你啊”。
　　“……”

　　肖楠跟司礼吃完饭就回了公司，忙了一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梁静叫她一起去试伴娘服。
　　到了一家婚纱店，肖楠感觉像是个陌生的童话世界。
　　“你婚纱在这定的吗？”
　　梁静满脸幸福，“对啊，周末刚到，我先穿给你看看，明天再叫老严陪我过来”。
　　“哇！我竟然是第一个，我怕严总会恨死我”
　　梁静被她逗笑，“哪能啊，你快去试试伴娘服”。
　　“好啊”

　　肖楠去试衣间换上那件浅绿色单肩裙子，size刚刚好，看了眼镜子，感觉还不错，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徐知与。
　　梁静看肖楠走出来，“我感觉你比我还漂亮”。
　　“你这就夸张了哈”，肖楠笑着说：“我觉得size刚刚好，那我就换下来喽”。
　　“先穿着嘛，我现在去换，我们先拍一张”
　　肖楠无法拒绝任何女生拍合照的请求，笑着应下。
　　梁静去换婚纱的时候，她收到了徐知与的回复。
　　徐知与：很漂亮
　　徐知与：在哪？
　　肖楠笑着回他，“跟我领导在婚纱店，我陪她来试婚纱”。
　　谁料到他说：“我也挺想看你穿婚纱的，应该更漂亮”。
　　肖楠没有回他这句话，只是问他回来了没。
　　徐知与：回来了，一会去接你
　　肖楠：然后去干嘛？
　　徐知与好笑地说：“去吃饭啊，还是说你想去干嘛？”
　　她回了个“ok”，打算不理他的调侃。

　　梁静穿着婚纱走出来，肖楠真的又被惊艳到，“姐，你这一身真的漂亮到，我都想娶你回家了”。
　　“就你会说话”
　　肖楠拿出手机，“我给你拍几张，绝对会让严总立马赶来把你娶回家”。
　　梁静笑骂道：“滚啦你”。
　　咔嚓一顿拍到快七点，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梁静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家吃饭？”
　　“不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那好吧，明早见”
　　“嗯，拜拜”

　　肖楠在路边等了会，徐知与就来了。
　　她笑盈盈地坐进副驾，“你迟到喽”。
　　“下次不会了”，徐知与问她：“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做的”
　　徐知与无奈，看了眼表，“那可能得八点才能吃上饭”。
　　“可以啊，你做我就可以等”
　　徐知与妥协道：“那就回家自己做”。
　　“你几点回来的？”肖楠有些担心地问：“你不会下午到然后还没吃饭吧？”
　　徐知与点头，“我以为你下班就会陪我去吃饭的”。
　　“你是不是傻？”肖楠要不是看他在开车，真想摸一下他额头，是不是烧糊涂了。
　　“就在这附近商场吃吧”
　　“不回家自己做了？”
　　肖楠瞪他，“快点，你下回再这样，我绝对不会迁就你，饿死你算了”。
　　徐知与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舍不得吧？”
　　“……”

　　他们找了一家东南亚餐馆，因为不用排队上菜也快，肖楠真的怕他饿傻了。
　　他看肖楠在点菜，同她解释周日那天的事，“周末我妈去我那，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你别生气啊”。
　　“嗯，没生气”，肖楠下完单，看他在烫碗筷，叹了口气，“徐知与，你有没有想过你不主动，我要是不回头，我们就没有可能了？”
　　徐知与的动作一顿，随后自然地说着：“想过”。
　　“那你现在是在等我回头？”
　　徐知与看着她说，“我在等你消气，你还在生气我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告诉你”。
　　肖楠转移目光，口是心非地说着：“我没有生气”。
　　“你选择博奥，选择来S市，我就知道你没有走远”
　　“所以你也不来找我！也不想跟我解释！”
　　她总能被激到说出真心话。

　　徐知与问她，“你怎么知道我没来找过你？”
　　“什么时候？”
　　“肖楠，在我们的关系里，你是决断者，所以在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不应该出现的”，徐知与有时候也想不通这空白的五年到底是谁的错，“起初你来S市，我以为你是为了我，到后面我越来越觉得可能我是一个原因，但绝对不是主因”。
　　肖楠承认确实有其他原因，她还没有很多勇气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来到一个陌生城市。
　　“我其实解释过，当我想说的时候你已经把我删了，那段时间怎么也联系不到你”，徐知与有些无奈，“但四年前，我很意外地接到你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你换了号码”。
　　肖楠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自己四年前给他打过电话啊，“什么时候？”
　　“你24岁生日那天”
　　肖楠想起来了，那天她喝醉了，“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在做梦，是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那天晚上，肖楠在博奥过得第一个生日，没有人在意，因为都忙着工作。
　　她忽然间有种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的孤独感，特别是跟父母打完电话，整个人的情绪变得很低。
　　加班到十点，她去了公司附近的清吧，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喝了那么多酒，晕乎乎地打了一个电话。
　　她记得电话那头的男生只说了一句“喂”，她就哭得稀里哗啦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徐知与，我真的好难受”。
　　“我不想在这工作了，我好想回家，好想我爸妈”
　　“为什么连你都不在我身边了？”

　　徐知与那时候正在公司加班，这个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了很久，他无奈地接了起来，当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时，他有些慌乱地问她：“你在哪？”
　　那边的女声只会哭着控诉，“你连我在哪都不知道了，你是不是真的不爱我了？”
　　“楠楠你先不哭，告诉我你在哪？”徐知与只好安抚她的情绪，拿起车钥匙连忙往外走，“你不要挂电话，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不要你找我，你肯定不是我的徐知与”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被掐断了，他有些担心地回拨，一遍又一遍。
　　酒保看着这位小姐哭着趴在吧台，像是睡过去了，有些担心她出事，看到她电话在响就接了起来。
　　徐知与的语气像是如释重负，“楠楠，你在哪？”
　　“先生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喝多了刚刚趴下了”，酒保解释完，又说了地址。
　　“有劳了”，徐知与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有多么地紧张，有多怕她出事。

　　赶到的时候，看她趴在吧台，安然无恙，他感觉自己像活过来了。
　　他朝酒保表达了谢意，带着人去了就近的一家酒店，又买了醒酒药跟水放在床头柜，把人安顿好，他还需要去趟医院看他妈妈。
　　他掖平被角，看着她刚刚哭过的脸还有些红晕，轻声地问她：“怎么生日这天还这么难受？”
　　回应他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生日快乐，楠楠”。
　　随后起身要走的时候，他听到她说“徐知与，你不要走，好不好？”

　　他看着她睡着了，眼角还有眼泪流下来，心脏像被什么揪着，有些无奈地说：“原来是我让你这么伤心”。
　　他替她擦了眼泪，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我在这，好好睡一觉”。
　　他在床边坐到了天亮，怕她醒来看到他在这会不开心，就悄悄地先行离开了房间。

　　等肖楠醒来，整个人头疼欲裂，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先是看了自己的衣服，还好完好无损。
　　看到了桌上的药与水，就再也找不到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她也想不起来照顾她的人是谁，电话随着想起，梁静叫她赶紧来公司，她要带去出差。
　　工作的事立马充斥着她的生活，便忘了自己要找照顾她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