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桜落羽》榛名雪

7、7：初次见刃 “司马家”

　　“司马家”大小姐司马如含，她觉得胜券在握，轻轻一挥手，靠前的三个喽啰推开旁边的桌子就冲了过来，伸手就冲过来要拽羽泽泠的头发。

　　但怎会让她们近身，羽泽泠用脚勾起旁边一个小板凳，左手接住，毫不吝啬力气瞄准投掷，又准又狠直接砸在一个进攻者的额头上，她往后一扬，当场就昏了过去，剩下的俩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个子竟然直接下此狠手，见此状才开始慌里慌张拿旁边的物件当武器。

　　“别怕，我羽泽泠把握着度呢，那一下死不了。”

　　又一个不知好歹的喽啰拿起椅子顶在胸前吆喝着，四条椅子腿当矛直直冲了过来，泠倒是微笑着，顶住脚步，双脚快速交叉，身子一斜，一个华丽转身，一手拉着椅子腿顺势把冲力给引去身后，动作之快，攻击者感觉是直接穿过羽泽泠的身体一般，回过神来已经冲到了泠的后面了，却未伤之分毫，在泠身后拐角处的阿芝倒是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泠双手握紧剑柄，弓腰下蹲向后一捅，剑鞘从自己的腰侧部狠狠戳过去，不偏不倚戳中了那人的腰子，她一个趔趄瘫软倒在地上，捂着后腰开始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疯狂扭动。

　　恢复站姿，羽泽泠左手叉腰，右手剑指第三个，剑依然未出鞘，第三人拎着板凳气喘吁吁，惊恐不已。

　　泠用着极其轻蔑的语气询问着，眼神愤怒，依然挂着致命的微笑，让第三个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要怎么躺地上?”

　　但泠并不给她机会回答，还没等那个怂包攻击者发话，泠快速冲上前去，一个全力抡起，剑鞘顺时针旋转就像挥舞网球拍一般，狠狠击中了她的下巴。怂包手中的椅子掉了下去，惊恐着咕哝着，弓着背捂着自己的下巴，慢慢的蹲了下去，血掺杂着口水和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对面只剩下三个人了，阿倩仍然挂着泪行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头领司马如含亲自上阵，身后两人也屁颠屁颠跟着。

　　羽泽泠更鄙视了。

　　“一起上啊？我还以为死嘛玩意的小喽啰有多厉害呢。”

　　“不许，说我，姓氏！”

　　三个人六只手，同时从前面冲了过来。

　　“不长记性。”

　　羽泽泠拎起刚才飞出去的那把椅子又投掷出去，把左边的砸昏，首领和仅剩的一个喽罗不顾“伤亡”依然冲锋，泠也迎势冲了上去。

　　司马如含伸手直接抓住了剑鞘，另一只手攥紧拳头准备当头猛击仅有一臂之遥的泠。泠毫不慌张，前脚顶地，一个后蹲，仿佛违背了惯性的作用，把距离拉开，顺势解开剑锁，剑从鞘出，这也是她第一次在实战中拔剑，剑身的陨铁在灯光下反射出凛冽如冰的寒光，蓝白耀眼肃杀至极，就如同一把细长的光柱从剑柄射出，晃的如含什么也看不清了。

　　泠后弓腿稳身，再像弹簧一般把整个身子弹出，手握宝剑，朝头劈去。

　　当~！

　　剑脊狠狠砸在如含的脑袋上，空灵的声音在封闭的走廊里久久回荡，又一记横扫，剑脊又狠狠拍在最后一个喽罗脸上。

　　当~！

　　战斗结束，剑回鞘中，握拳示礼。

　　六个人，两个仰面平躺甚是安静，一个依然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扭动，一个被打蒙蹲在走廊一边捂着脸，一个右脸被拍出一道深红色印子靠坐在墙边，如含则抱着头蹲在一侧精神恍惚。

　　阿倩从后面颤抖着走了过来，看着气都不带喘的羽泽泠，就像看着一位拔刀相助的陌生侠客，泠此时也抬起头来，眼神依然是那么犀利和愤怒，但多了一份对朋友的友好。

　　“刚才要强吻你的是哪个？！”

　　阿倩慢慢抬起手臂，手腕处还带着郝少送的玉珠手链，指向了墙边那个脸上带印子的喽啰。

　　羽泽泠看见那个手链就来气，一把把阿倩手上那手链给撸了下来戴在手指处，然后拽着那个喽啰的头发提起来把她按在墙上，虽然她身高比泠要高，但此时此刻已经腿软到站不住了，任由泠在墙上摆布。

　　“嗯……嗯？”

　　那个喽啰依然在恍惚之中，本能的哼了一句。

　　泠带着手链的拳头一拳打破了那喽罗的嘴皮子，玉珠手链直接崩裂开来，那人的嘴唇也裂开来，血也从嘴里流了出来，她赶紧去捂住自己的嘴，看样子三颗牙齿不保，果不其然三颗白色的东西从嘴里喷了出来还带着血沫，喷到了羽泽泠的外衣上。

　　阿倩站在一群半死不活的人中间颤抖，刚刚还恶语相迎的混混，瞬间被羽泽泠给收拾的再起不能，短短的战斗根本就记不清发生了什么，手机的灯光依然照着这个走廊胡同，灰尘还在漂浮，只是多了几个不在原位的桌子椅子和受伤的坏蛋，阿倩甚至都来不及反应自己的手链被撸下来的情况。

　　羽泽泠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尝试性擦了擦刚才身上的污渍，血污看来是擦不掉了，啧了一声，招呼阿芝点一份汉堡套餐，阿芝还愣在刚才的战斗之中，直到泠吼了阿芝一声。

　　“こら（kora）！阿芝！快点个汉堡薯条！我要番茄酱！”

　　这下阿芝才掏出手机打开外卖开始点餐，还没等打开外卖软件，泠又发号施令了。

　　“阿芝，开始录像！”

　　“好……好嘞。”

　　泠蹲了下去，捏着领头的脸掰了过来看向自己。

　　“死嘛玩意，只要你还敢欺负人，我羽泽泠就来收拾你。”

　　“你又能拿我怎样啊啊啊啊啊！”

　　泠狠狠的把剑鞘砸在领头的脚趾上，骨头咔咔作响。

　　“还有九个。”

　　泠让阿芝把镜头凑近了一点。

　　“来，跟我说，我是死嘛玩意，我霸凌别人，我认错。”

　　“东瀛倭啊啊啊啊啊！”

　　“还有八个。”

　　“我是……我是司马玩意，我霸凌别人，我认错！”

　　如含的哭腔都出来了，她认认真真重复着羽泽泠交代的每一句话，大部分都是她们干的坏事，对着镜头对每一个欺负过的人道歉，连名带姓，不敢说错，羽泽泠拿着阿芝统计的名单让领头足足念了三分钟，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不幸和不堪。

　　“欺负别人，他们可能是受气包，但你欺负我朋友，那就别怪我下此狠手了。”

　　阿芝扶着阿倩准备离开这个胡同，羽泽泠则留在后面把桌子摆回原位，地上躺着的依然动弹不得，如含捂着头和脚趾侧倒在地上哇哇大哭，看来那一下“当头棒喝”是真的疼。

　　但就在扭身的一瞬间，脸上带印子的喽啰恢复了意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忍住了疼痛，弹出小刀跃身戳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