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你真是清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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β基地大厅的穹顶悬浮着全息投影，姜毅恒站在中央数据台前，手指在光屏上划动，查阅着她的个人得分栏，明晃晃的扣10分十分刺眼。
“怎么会这样呢？”她的声音有些疑惑，“我的任务完成率是好的，为什么个人得分里有扣分项？”
工作人员点开后台查询，原来是其它军校的学生捡到了几块砖块提交给主办方，上面赫然用老式星际密码写着几句话，例如——
我是沙什·卡文迪许，我的痔疮犯了，看见这条信息的人请给我一支痔疮膏。
本人沙什·卡文迪许，急求治疗阳/痿的秘方。
这些正是当时在黑耀塔内，姜毅恒写好字后让沙什往各个空间转移地带扔出去的转头。工作人员反映砖头上查出姜毅恒的指纹和笔迹，这一行为被系统判定为涉嫌侮辱他人名誉权因此扣分。
居然是这个原因？
一听药扣分，姜毅恒手舞足蹈比划着当时的情景，表明自己并非侮辱沙什·卡文迪许，而是为了试探他是否认识老式星际密码，是否是沙什·卡文迪许本人，这些行为的本质是为了证明沙什的清白。
这时二军几人从大厅另一头走来，当谢同川的视线掠过姜毅恒腰间时，瞳孔骤然收缩——
女生腰间斜挎着一把唐刀，仅有刀尖开刃，刀柄尾端系有洁白的缎带，刀身流转着的光泽如同冰雪地带的极光。
“流光刀……”
谢同川的声带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线，这把刀他做梦都不会忘记，那是他姑姑亲手锻造的刀，沾染过姑姑的鲜血，流光刀怎么会在这个赠予名额身上？！
他瞬间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凶狠蕲艾。
“如果，沙什·卡文迪许看到这些文字神色异常，说明他认识老式星际密码，那他很有可能不是沙什本人，因为马丁队长明确说了沙什是不认识老式星际密码的。在当时情况下我们必须对他怀有警惕，这是策略，是为了大局着想啊，绝对不是蓄意侮辱！你要相信我啊，我可以请马丁·瑟罗利阿来为我证明……诶诶诶，你干嘛？”
姜毅恒认真地向工作人员解释，试图取消自己扣分，突然间自己的左臂被人用极大的力量狠狠拽住，转头一看发现是二军的副指挥。
这人肤色唇色淡得像贫血，看上去病恹恹的，这时的他满脸愤怒的神色，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姜毅恒莫名其妙，自己没惹他吧？
“贱民，居然敢偷我姑姑的刀？”
哪来的神经病？姜毅恒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
谢同川死死抓住姜毅恒的手臂，手指几乎要扣进肉里，他咬牙道：“这把刀，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放开你的手。”弗农·范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上前拉开谢同川。
“如果你觉得我是偷的，请拿出证据。”正被扣分的事烦着的姜毅恒也懒得和谢同川掰扯，用力挣脱他的手，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谢同川，扭头朝工作人员说，“二军的谢同川侮辱我的名誉，请扣他的个人分。”
“不说是吗？没关系。我早就料到你这种下等星民是不会说实话的。”谢同川盯着姜毅恒，冷冷地扯开嘴角。
又来地域黑？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人。
姜毅恒反击道：“确实，不是所有人都像谢少爷你这么会投胎，出生在‘上等星’。”她特地在上等星三个字念了重音。
之前在奥斯顿军校的一个月里，姜毅恒花费了不少时间在学校的电子图书馆里看了许多他们学校录存的联赛的视频，也重点分析了第一赛场的天资卓越的优秀学子，谢同川作为二军的副指挥，自然也是姜毅恒关注的重点对象之一。
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和陆晖知在一起，二人常常同时出镜，这人看上去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玩笑模样，一头红色张扬的长发，病态苍白的脸上有一双精致的凤眼。
但他给姜毅恒的感觉就是违和，脸上在笑，眼中却总有沉甸甸的阴郁感。
谢同川推开弗农·范，恶狠狠对姜毅恒道：“真是能说会道，这是你们垃圾星的传统吗？不过，下等人永远是下等人，贱民永远都是贱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放下你偷来的刀，然后滚；第二……死。”
“不好意思，这把刀的来历是符合各项法律法规的，要滚也是你滚。四大军校里居然还有这样极端的星域歧视者，工作人员，星域歧视也应该扣分吧？”
不同于以往假笑的模样，谢同川的身体呈现出病态的气息，而他的神态却疯狂，姜毅恒甚至有种他眼中蕴藏着深沉的恨意的错觉。
“你们这些垃圾星上的骗子。去死吧！”
话音未落，姜毅恒就见谢同川已经拿出了武器。
她知道谢同川的武器是银色的浮云剑。这种剑因其剑身轻盈又锋利无比，战斗中如浮云过影，杀人无痕，因此被称作浮云剑。
不等姜毅恒说话，谢同川就腾空跃起至姜毅恒上方。姜毅恒抬头，见到少年的红发飞扬，双手持剑高举过头顶，基地大厅的灯光照在银色的剑身上反射出清冷的光芒，眨眼间，锋利的剑刃距离姜毅恒的头顶不足十厘米。
“谢同川！”弗农·范试图建立精神力防御罩，但谢同川的距离太近了又是突然发难，他无法挡下。
“同川！”陆晖知也冲上前来想要制止。
姜毅恒发动疾步，侧身闪过高悬头顶的长剑，不料谢同川又立刻出现在她身后，利剑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与速度刺向姜毅恒的肩背。
好快！
姜毅恒暗道一声，接着蓄力一跳，左腿勾起回踢，横身踹开身后人的利剑，借着向后力一翻，试图和谢同川拉开距离。
“你疯了吗？”姜毅恒甚至在打斗的间隙抽空认真回忆了一下，除了第一分赛场把他们的追缉目标刀了之外，自己好像没惹他吧？
“基地内禁止斗殴！违者扣分！”工作人员努力维持基地秩序，安保人员看见这里的动静也逐渐向此处汇聚而来。
谢同川并不答话，也不管队友和其他人的阻止，如影随形般又突然出现在姜毅恒的左侧，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连续发动致命攻击。
姜毅恒脚下踉跄几步，正巧身后露出一个破绽来，谢同川果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果决地从背后袭来。然而姜毅恒仿佛早已料到，手腕发力，右手掌就这样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地直接抓住了银色长剑！
锵——
就这样姜毅恒右手抓剑，向左转侧身，形成将长剑抓在身后的姿势，随后纤细的左手翻动，勾手回旋，一套连招直击谢同川面门，谢同川瞳孔一缩，急甩头躲闪，同时手上发力试图拉回长剑。
岂料他的剑被姜毅恒牢牢抓住，他心下一震，这贱民居然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徒手抓住了他的剑。
谁料姜毅恒这几招竟只是虚晃一枪，趁谢同川偏头时，她左腿弓步上前左手化掌，精准地拍在谢同川胸口。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实则掌力威猛，层层暗劲叠连而出，拍得谢同川脸色一变，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撞在金属墙上。
鲜血从谢同川左侧面颊流下，他也不擦拭，任凭血液染红了他左耳上那一排闪着暗芒的黑色耳骨钉，最后从他苍白而瘦削的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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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军总指挥赵夷与副指挥业折恨二人，正在三楼的休息室内，从高处遥看这场斗争。
“好妙的精神力外放！完全挡下了这一剑。妙啊，太妙了！这个招数我从没见过。”业折恨坐在栏杆上支着一条腿，歪头往下方看，啧啧称奇，“两年不见，你表弟更疯了。”
而身旁的赵夷，坐得身姿笔挺，就算是在没有外人的休息室内，亦是刚劲挺拔的模样。
“自从他的基因病治愈后，情绪就变得不太稳定。或许与基因病的后遗症相关。”
首都星上，业家、谢家、赵家等大家族之间经常联姻，后代也基本都会进入帝国第一军校和帝国第二军校，各大家族之间常常有着复杂的亲属关系，按照血缘关系算起来赵夷的确是谢同川的表哥。
“还是怀念他小时候软绵绵的样子，多可爱啊。小时候我姑还总是带着我去他们家玩。可惜自从棋玉姑姑……唉。”说着业折恨突然收声，二人同时想到了某些事，彼此对视一眼，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默默观战。
看着场上谢同川被姜毅恒一掌打飞老远，业折恨不禁感叹：“这女的是真的强，奥斯顿向来出猛女。喂喂，你表弟快输了，你不下去帮帮他？”
“不一定。”赵夷淡淡道，以他对自己表弟的了解，他并不认为谢同川会输，“虽然她赢了杜世膺，但不一定能打败同川”。
大家只知道谢同川是二军第三名，但没其他人知道，学院排位考试前，他同样在前线清缴虫族受了伤，是带伤上场比赛的。
赵夷冷冷说道：“就算同川输了我也不会帮他，他现在是二军的人。”
业折恨轻笑一声，从栏杆上一跃而下，打趣道：“哎呀，你可真是无情的表哥啊。那要是我受伤了，哥哥会不会心疼我呀？哥～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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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同川站起身，脖颈上青色的血管毕露，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抖动，紧握着长剑的手青筋怒张，甚至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
这人……好像精神不太正常。
伴随着他沙哑的笑声，姜毅恒的眼中见到谢同川的身影急速放大，是他在向自己冲刺而来，不过眨眼间谢同川就已经到了眼前，他双手举剑毫不犹豫地下劈。
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
谢同川的这一剑大有所向披靡的无畏之势，就算是姜毅恒也不敢徒手去接，她当机立断拔刀，将流光刀平举当胸来对抗。
别看谢同川外表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他的剑法不仅快到叫人目不暇接，且非常刚猛有力，弗农·范所设置的精神力防御罩在他的剑下纷纷碎裂。
谢同川手里细长的银剑几乎被他砍出了巨剑的气势，两兵相接所产生的强大的冲击甚至让姜毅恒都不得不后退半步，她脚下数米范围的地砖纷纷碎裂。
二人离得极近，姜毅恒观察着对面的谢同川，他咧着染血的红唇笑得张扬，他的笑令双眼都沾染上了疯狂的气息。
锵——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谢同川再次加大力量劈出一剑，姜毅恒的流光刀抵着他的浮云剑画了一个半圆，四两拨千斤之势荡开他的剑化解了这一击。
然而谢同川愈战愈强，连续不断地出剑，姜毅恒不断后退看似避其锋芒，实则酝酿精神力外放至流光刀，打算来波大的一招制敌，谁知还没等她出手，二军的人先到终止了这场战斗。
“同川！住手！”杜世膺与陆晖知总算找到时机，两人合力制住谢同川，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管好你们二军的人。”弗农·范与克蕾雅也立刻站在姜毅恒身旁与二军对峙。
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赶来控制住现场这两拨人。
工作人员走到二人中间，手里拿出评分智脑，智脑经过分析宣布：“二军谢同川，基地内斗殴，个人得分扣50。总指挥杜世膺未能尽到管理职责，个人得分扣30。”
怒气冲冲的姜毅恒抬手指着谢同川，对着工作人员和智脑愤愤道：“他还侮辱我偷东西，还星域歧视，这些都得扣！！！”
收到姜毅恒的控诉，智脑分析后进一步做出判罚：“二军谢同川指认姜毅恒偷盗，证据不足，侵害他人名誉权事实成立，个人得分扣10分，根据言语分析，星域歧视成立，个人得分扣50。”
听到智脑的判罚，姜毅恒还算满意，揉了揉被震麻木的手腕，她正想朝对面二军的人挑衅一笑，还没等她笑出来呢，智脑转向姜毅恒，无情的机械声穿透整个大厅——“奥斯顿军校姜毅恒，基地内斗殴，个人得分扣50。”
姜毅恒僵住了，瞪大了双眼，这下也顾不上挑衅二军那群人了，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与智脑争辩：“凭什么？你有没有搞错？我是正当防卫啊，这人脑子有问题，他主动攻击我的时候你没有及时制止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有扣我的分？！”
“监控复核中——判罚无误，奥斯顿军校姜毅恒的反击力度远超正当防卫，判定为斗殴。”
这下总算被陆晖知抓住机会，他指着姜毅恒对智脑说：“智脑，她刚才骂谢同川，侵害了同川的名誉权，快扣她分！”
姜毅恒：？？？
智脑研判后继续宣读判决——“经查验，谢同川无脑部疾病史，奥斯顿军校姜毅恒的指认不实，构成侵害他人名誉权，个人得分扣10分。”
天塌了。
“智脑，你大爷！”姜毅恒被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看见智脑的亮光又开始闪烁，加上弗农也在背后不断扯她衣角，姜毅恒立即含泪改口，“你真是清汤大老爷……判得太好了！”
姜毅恒:(ಥ_ಥ)
谢同川肩肘腕都被杜世膺和陆晖知死死扣住，他还试图摆脱控制冲上前，挣扎中浮云剑划过地面，溅起几点火星。
弗农·范仔细扫过姜毅恒的四肢与神色，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伤口，气息也平稳无异常后，上前稳稳挡在姜毅恒身前，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眉眼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谢同川同学，你的剑法确实令人惊叹，可惜你的剑却不是对准敌人，而是朝向同胞。二军总指挥，也希望接下来你能管好自己的人，不要再发生这种事。”
这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二军理亏，杜世膺身为总指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维持着体面，回道：“这事二军内部自有处理章程，不必奥斯顿军校费心。姜同学若是后续需要医疗干预，所有费用，二军全权承担，绝不推诿。”
“等等！”姜毅恒突然从弗农·范身后探出头，胳膊一伸就挤到了两人中间，动作利落掏出光脑计算器，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点动，咔咔的按键声在僵持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故意皱着眉，一会揉着脑袋，一会又捂着胸口，语气夸张得恰到好处，“杜指挥这话就不对了——等你们回了那高高在上的首都星，我就算痛得卧病在床，上哪儿找你们？你看我，头现在还嗡嗡痛，胸闷得喘不上气，手臂酸麻，脚也发软，浑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我这必须做个全身体检，费用大概这么多……哦对，后续还得做康复理疗，又是一笔开销。”
杜世膺还没说话，但姜毅恒这些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谢同川心上。他原本就因被制住没能教训到姜毅恒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这个来自下等星的赠予名额竟敢当众讹诈自己队伍的总指挥，眼底瞬间再次翻涌着暴戾与鄙夷，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肩膀剧烈晃动，指节攥得发白，喉间溢出咬牙切齿的怒喝：“你这个下等星来的废物！也配让我们二军赔？你装模作样博同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弗农·范担心谢同川又要攻击，连忙在姜毅恒身前建起防护罩，而陆晖知则是用力收紧手臂，低声呵斥着让他冷静，又叫人去找医疗兵过来。可谢同川像是红了眼，额角青筋暴起，眼神阴鸷地盯着姜毅恒，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怨毒：“指挥，你别被她骗了！她根本没受伤，就是想骗钱！”
他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轻蔑，哪怕被制得动弹不得，也依旧不肯收敛半分，死死盯着姜毅恒，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一般，打破了原本僵持却还算克制的局面。
“呜呜，谢同学你别吓我，人家真的好害怕哦～”姜毅恒低下头，演技浮夸地假装抹了把眼泪，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却愈发委屈，她顿了顿，指尖又快速按了几下计算器，“杜指挥，最关键的是，我的精神受到了巨大创伤，一闭眼就想起刚才那把利剑对着我，吓得我这个柔弱的小女生晚上都要睡不着了，这笔精神损失费也得加上去。”
话音落下，姜毅恒翻转光脑屏幕怼到杜世膺眼前，屏幕上跳动的一串数字格外刺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狡黠：“杜指挥，麻烦现结一下呗？”
克蕾雅在一旁煽风点火，催促二军赔钱。杜世膺不愿就此事和奥斯顿继续纠缠，扫了眼光脑上的数字，迅速掏出自己的光脑快速滑动确认，语气不失体面：“钱已转至你账户，此事就此了结。”
本来姜毅恒的报价就虚高了两倍，她可是做好了二军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人家眼都不眨就转过来了，啧，早知道再多算点了。
二军的医疗队已经赶到，往谢同川嘴里塞镇静剂。谢同川扭头挣开，吼道：“滚开，我没失控！我没失控！”
“同川，你冷静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陆晖知极力制住挣扎的谢同川，和同学们合力架着他离开，同时命令队医去准备注射用镇静剂。
走出去老远，还隐约能听到谢同川嘶吼着说不需要镇静剂的声音。
姜毅恒望着他们二军离去的背景沉默不语，面上若有所思。
弗农是个单纯孩子，看姜毅恒刚刚装难受的模样，还以为她真受了内伤，担心地询问她是否要去医疗室检查。
姜毅恒摆摆手：“没事没事，别担心。看着谢同川被注射镇静剂，我突然想起星网上的一个老问题——在精神病院的你，如何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
克蕾雅过来搭上她的肩安慰：“别理二军那个疯子，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姜毅恒也搭起克蕾雅的肩膀，动作夸张地甩了甩秀发：“第一分赛场陆晖知就追着我跑了好几个山头，到了第二分赛场谢同川又追着我不放，我魅力这么大的吗？大星上的人真是太热情了招架不住啊。他们两个要是一起追我可怎么办呢？”
这话把克蕾雅逗得咯咯笑个不停：“行，还能开玩笑，看来没受影响。”
弗农：(゜▽゜？)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