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奶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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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像贵公子啊。
忽然鼻尖略过一丝奶香，忽然想起什么……头痛。安玲和舒诺么……
素月面色突变：“悬墨脸色好可怕……”
“那两个家伙么……”我努力地笑出来，“算了，没必要想起了。”明明就记得最后三个人在一起的一幕……她们说了什么……好像是“呐，要什么味的奶茶？”“健忘啊你，落婳不是只喝纯味的么？”然后就这么，健忘到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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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杯纯奶茶。”我向店员伸出两只手指头。手心湿漉漉的。
伸手，递给他一杯奶茶：“算我请客了，如果你敢喝陌生人给的东西的话。”
“谢了。”他看起来就是无视我的话，含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刚好口渴。”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下意识吐出一个词：“怪胎……”
岂料话音未落，却被他截了去：“和你一样。”很明媚的笑了。
很腹黑的家伙。
“你叫什么？”
“九祭悬墨。”忽然有种上钩的感觉。
“百里锦城。”
“哦……百里也是中国的姓氏，复姓。”我抬脚踏在池边，伸手碰了碰喷泉池里的水。九月里，水有些冷。水里的黑色眼睛染上了路灯暖暖的淡黄色。
锦城忽然问：“你似乎一直在注意那边的乐队。”
“嗯，领队的我似乎见过。”很敏锐的观察力。
“她叫缥缈，乔本缥缈，中国来的。”
我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乐队：“是么……本名？”
“乔珊。”
“哦……”很普通的名字嘛。
侧头却看见锦城闭着眼睛倾听流浪乐手的弹奏，“百里君喜欢音乐？”
锦城仅是点点头，并不睁开眼睛。我继续说道：“心情很差的时候听音乐的确会舒服点。”
素月深邃的乌眸闪着狐疑的光芒：“悬墨，有奇怪的味道。”
“没错，很悲伤很悲伤的。”
“黑祭，素月。走吧。”我把喝剩下的奶茶连同纸杯丢进垃圾桶，的确不如自制的，“真是太闲了……”
卡拉忽然沉声说：“来了。”
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人，没有什么除了人之外奇怪的物体。
“遗忘，遗忘，遗忘……”诅咒般的声音啊……
闭上眼睛，那声音时而隐没于人们的谈笑声中，时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看不见，但是有实质的物体，会发出声音，触摸得到……声音似乎靠了过来，我猛然睁开眼睛：“黑祭，左前方大约十步。”
黑祭笑得诡异：“嗯。”
瞬间缩地成寸，飞快向前跨出半步之后伸手向虚空抓住。
“遗忘，遗忘，遗忘……”握在手心的东西绝望地叫着。地上的影子，手心不是空的，握着一个蛋形的东西。
黑祭说：“是个心灵之蛋。”
我点头，“是个力气很大的小东西——怎么处理？”如果没猜错，是被主人遗忘了的梦想，不小心丢掉了。
“毁掉。”“净化。”
“别吵了，听黑祭的。”看着素月欲说又止的表情，其实很不甘。
锦城在后面问：“为什么？”
“只是因为没有净化的能力，但是决不能放走它！”我只是个，连变身都不能的废物。手里握着的虚无忽然挣脱了束缚，叫嚷着回到半空。有点像是嘲笑……
“九祭，你缺少变身的关键。”
我看他，“关键么……”连黑祭还有素月也很迷茫。
“是自信，相信能够做到。九祭一直很自卑消沉。”
“她哪有？”黑祭忽然挡在我面前，“不过是刚刚认识罢了，说得那么肯定……”
“黑祭，够了。”
“如果足够自信，就不会说什么‘没有净化的能力’了。”
我抬头：“那就去试吧，既然你那么说。趁它还在附近。”路灯简直就是装饰用的，半点都不亮。
锦城沉吟片刻，果断道：“遗忘……被遗忘的心灵之蛋么？虽然看起来是隐形的，但可以凭借地上的影子。”
“这个早就知道了。”现实手里抓着虚无的空气，可以触到光滑的表面，地上的影子手里也是透不过光线的。
“那里。”素月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柄点缀着墨色的纸扇，向着明亮的空地指了过去。地上是一个跳跃的影子。
金色从眼前一闪而过，地上跳跃的影子转瞬消失。
乔本缥缈。
“连变身都不会的小丫头还想抓住忘之蛋？”乔本缥缈倚着路灯柱子，阴影下的眼神不知是轻蔑还是好奇。
“的确不会……但是，”我闪身到她的身后，对她的手腕一记手刀，快速接过掉下的忘之蛋，“形象改变也是不可忽视的。”
乔本缥缈不在意似的撇撇嘴，冷笑。
“乔，别欺负人了。”
“鬼若，难得有个玩玩的机会。”乔本缥缈不满，劈手向我手里的蛋夺来。
“还有那么容易抢到么……”我借着黑祭的力量跃至路旁的大树上，“已经说过了……”脚下的树杈忽然剧烈摇晃，定神却是一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在与地面近乎九十度的树干上向我这个角度过来。
“锻锦会轻身术哦。”乔本缥缈以炫耀的口气说道。
“罗嗦，素月，形象改变。”
“是！”
空出来的手里出现一把纸扇，“扇子做什么用？”
“攻击。”
名为锻锦的人已经到了面前，我闪过，勉强站住脚，抬头便看见锻锦一掌劈过：“接招。”正宗的中国武术。
忽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未免太慢，只能将扇子一指她的掌心，忽然觉得扇子里另有玄机。
“扇骨是铁做的。”素月在一旁解释，“有铁刃。”
“……”
锻锦速度很快，在即将碰到扇子的瞬间，收回手，抬腿横劈。
我退一步，从树杈上跳下，扇子随着意念消失，左手抓住树枝，借一荡之势跳到地上，也不顾左肩刚刚那一拉扯的疼痛，跌跌撞撞地坐在花坛边缘的瓷砖上。
我瞥见边上静静喝奶茶的闲人，“我说百里君，您不应该袖手旁观吧？”
百里似笑非笑看着我，如我所愿地站起来，挡在我和那些人中间：“为了小小的一颗心灵之蛋而如此大动干戈，在下也得护短一下了。”
“被遗忘的梦想么。”我举起那个隐形的蛋，触感圆润，但是尤其冰冷，“如果它的主人已经有了新的梦想了呢？它怎么办？与其放它去影响其他人，还不如毁了干净……”还想说什么，忽然黑色的物质自地而起，如同一阵风般在身边旋转，回过神已经是另一副装扮。黑色的大礼帽，缀着金色的蝴蝶结，蝴蝶结中间还有银色的十字，有着双排金色扣子的燕尾服，黑金两色的格子短裙，黑色长靴。
“原来黑祭你不是英伦贵族啊。”低声道。
“只有你才以为是。”黑祭略微轻蔑，“我用的都是一些有杀伤力的魔术，比如铁扑克。简单的一些，有瞬移和近身剑斩。”
……其实都不简单吧。
我用套着白手套的右手压了压帽檐：“打一场吧，净化和毁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