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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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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儿盼盼你好好想想,小名儿的话我想叫他年年,希望我年年都和盼盼在一起”他是真心喜欢望舒的
“王念”望舒顺着他的话也没多想,离渊自从灭了慕容之后就挟持了一个小天子登位,自己也改回了原先的王姓
“哪个念?思念的念?”
望舒“嗯”
“夏望舒,你太得寸进尺了,我敬你爱你呵护你,你就这么喜欢往我心口戳刀子,王念?你念谁?慕容兮吗?”离渊抢过小孩儿扔给身后的侍卫,让他抱走,然后揪住了望舒的衣领把他摁在了桌子上“十年前我与你初相见,你干净圣洁一尘不染地闯入我那黑暗,暴躁嗜血的生活,你告诉我你叫盼盼,你说不管世人如何待我都叫我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
“可是,我没忘啊,盼盼,我没有忘记我的初心!我从一开始就是想报仇,你让我不要忘,这么多年以来支撑我活下去的除了仇恨就只有你了”
……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在前线浴血奋战,脑海里想的都是你激励我的话,很多时候我都快撑不下去,要死了,都是你的这些话把我从鬼门关里拉回来。可是我现在报仇了,得偿所愿了,你为什么不为我感到高兴呢,你为什么心里自始至终都容不下一个小小的我呢?”
……
“慕容兮她有什么好的,那个贱人她死了活该,你知不知道宫里的眼线没少给我报备她伤你的那些事,我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你全身上下有多少伤是她赐给你的,你以为我看到心不会痛吗?夏望舒,你是不是圣人下凡啊!你普度众生啊!她对你那么差,你心甘情愿地跟着她,而我对你这么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你看不到!你瞎了吗?”当初离渊被那些孩子欺负是望舒过来赶跑了他们,也因此遭到嫉恨,没过多久他们就找了一群老太监,望舒带着他四处躲藏,躲到一间没人的屋子里,把他塞进橱柜,并关上了门。透过缝隙他眼睁睁看着望舒被那群歹人摁住,拿着刀片……
盼盼你说你要报恩,是慕容兮救了你,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也想报恩,你也是我的恩人啊。可是你,无论我怎样对你好,你都看不到!
这是第一次离渊收不住脾气对他大喊,以前怎么样他都是对自己温柔的,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忍着不生气。但是忍着忍着,终于在今天全部爆发了。后来,离渊控制不住在他身上发泄了一通,粗鲁的,野蛮的,也不管望舒受不受的住
离渊是真的生气了,自这一天过后,望舒很少再见到他
以前就算离渊再生气,他也会时不时地出现在望舒眼前晃,要不然就是带着别的女人玩乐,让他在旁陪着,虽是抱着别人,可那眼神却一直停在他的身上
离渊说,他想看看盼盼到底会不会吃醋,试探了几次,他看到结果,便主动放弃了。从来没有见过像望舒这般心如止水的人。盼盼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一回儿事
从来都是他一个人
离渊开始流连在花楼,他不碰那些女人,每回都是喝的醉醺醺回家。望舒瞧他喝的烂醉,不跟他计较,开始学着慢慢照顾他。日子久了,他也习惯了
习惯每天睡到凌晨,接到醉鬼的敲门,再习惯性地下床为他换衣,擦脸,煮醒酒汤……
只是望舒从不主动开口让他日后别去花楼了
俩人一直这样僵持了半年
直到某一天凌晨,望舒披着衣服坐在床前,等到天亮,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敲门声
再之后,离渊开始变得神出鬼没,回家的日子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准时准点了,望舒心里暗自有一个猜测,但很快就释然了
如此也好,如此他俩都解脱了
可是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望舒脸色一沉,他决定去花楼看看
这是望舒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老鸨瞧他戴着面纱,走上前来吆喝着给他推荐姑娘,望舒说自己是来找人的问她信王在什么地方
这一问可把老鸨难住了
那个人,可是谁都得罪不起的
“我是信王府的人”望舒掏出腰牌,老鸨见状赶紧把他领到了楼上。到了门口,听到里面女人的嗔怪声,望舒沉不住气立马推开门
“何人如此放肆!嗯?盼盼?你来干什么”离渊赶紧把身上的女子推开,整了整衣袍,眼神飘忽有些不自然。这时望舒才开始注意这位衣衫不整的青楼女子,她竟长着跟慕容兮一模一样的脸
“公主?”望舒愣了,上前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那女子的脸,却被那女子握住手朝自己的那块酥软探去。望舒被针刺一般地缩回手“不,你不是公主”
那女子呵呵直笑,然后行了个礼“问爷安好,奴家叫青烟”是这红楼的头牌
“好了,别闹了,盼盼是有什么要紧事吗?”一句话把望舒问蒙了,他总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你,所以过来寻你回家吧?
“既无事,盼盼你就先行回府吧”不要打扰他们二人的雅兴,后半句话离渊虽然没有言明,但他的实际行动已经印证了这一点,大手一伸又把青烟搂进了怀里
望舒闭着眼,有些不忍直视,几乎是仓皇着逃离了现场
青烟会是慕容兮吗?可是公主不会这样轻浮,可若她不是,又怎会跟她长了这么相似的脸
在楼下时,望舒扯了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官客“你知道青烟姑娘吗”
“知道,红楼的头牌嘛!”那人喝的烂醉,还朝他打了一个臭嗝
“那她是何时到这儿的?”如果时间相近那绝对是公主无疑
“十年了!”那官客笑嘻嘻地凑过来,凑近他耳朵嘿嘿直笑“我还知道她的除夜给了哪位公子呢,你想不想知道”
望舒脸色一黑,拂袖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府里,望舒坐在那棵枝繁叶茂的梨树下,看着头顶那些挨得紧凑的绿果,望着那轮无比孤寂的月亮
公主当时的心态可能就是这样吧
心里孤寂又荒凉
青烟的容貌真的跟慕容兮很像,可是一举一动的轻浮感让他很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恶心。他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他不是应该开心吗?离渊的这个行为难道不是正好说明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有公主的位置吗?不然花楼里那么多人,为何偏偏选中了她,还日日流连在……
日日流连……
望舒捂着头不去细想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
没过多久,离渊把青烟带回了府上。后来为了更方便的控制小天子,他们从信阳搬到了都城,离渊被封摄政王。之前离渊没有想搬入王城的打算,眼下说不准也是受了青烟的枕边风唆使。也是,本来路都走到头了,何不再走绝一点。之前王宫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手下,朝廷上由阿姐清和代为执掌。可是王清和终究是女流,每日带着小皇帝上朝,不免被人戳脊梁骨。于是乎,离渊回来了,光是往那高处的太师椅上一躺,群臣百官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终究是怕这尊活阎王
那活阎王的刀刃下可是流淌着整整七十二座城池人的血,加起来是整个慕容国二十倍
……
离渊现在每天下朝都是直奔青烟的房间,自从那次和望舒吵架之后,就再也没有和望舒说过话,虽然偶尔会因为喝醉留在他房间,可都什么也没干,第二日醒了也是穿好衣服出门互不搭理
青烟和慕容兮长得很像,以至于群臣百官分辨不出来,昔日里的王宫里的亲人也分辨不出来。毕竟信王妃的逝世,离渊没有散播。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叫慕容兮的人已经没了
人间流传着一段佳话,说信王与王妃十分恩爱,他们过的如胶似漆还孕育着两人的爱情结晶“年年”寓意着两人年年都如今日般恩爱……
多么完美的一个故事
可这一年一度的祭日到了,也没人给慕容兮的坟头烧个纸。望舒叹了一口气,坐在回信阳的马车上,离渊现在对他已经是漠不关心了,自己去哪儿去干什么他也不会在意。当初为了掩人耳目,望舒特地准备了一口空棺材让人偷偷埋在后山,本来离渊对此事也不怎么上心,一切都由望舒亲手安排
可是眼下那尊坟却被刨了,棺材板都被掀在一边。望舒心下一惊上前查看,发现这些泥土已不是新的了,棺里还积攒了一些雨水,而这雨水还是一月前下的
那时候他们都还在信阳,还没有离开,那这坟究竟是谁刨的!
会不会是离渊,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如果是他,为什么还会对青烟如此?
望舒拧着眉,下山回到了信王府,眼下这里没有离渊的存在,给他感觉倒也跟普通府邸差不多。清冷,寂静,府里之前那么多丫鬟守卫,眼下全跟着去了都城,此地只留了几个看门的侍卫
“诶,咱们摄政王可是把小世子扶上王位了呢”
“这多正常,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骨肉”
什么王位?什么亲生骨肉?他们在说什么?望舒喃喃出声问道“你们再说年年成了王?”不可能年年还那么小,还不会开口说话,还只能抱在手里,更何况还有那个小皇帝呢?
岂知侍卫给他说,小皇帝花园扑蝴蝶的时候不小心落了湖,摄政王大怒把那些伺候丫鬟全给杖毙了。而年年也是王室骨血,眼下已经成功由他生母信王妃抱着称了帝
眼下,这天下才是被摄政王离渊一手揽进了怀里
论,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和离渊叫板的呢,和那位连屠七十二座城池的战神争,谁敢?
望舒心有些乱,离渊真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