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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新伤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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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伤未愈又添新伤岂非有趣
“离渊,你这个变态。就你这样子竟然还日日求观音照弗,亏我先前还为你祈福,我诅咒你这辈子都与子嗣无缘!”我肚子里的骂词儿没几句能用的,自小以来良好的教育不允许我学那些污秽之词,没想到现在身处困境,连骂人都骂不了
“我这辈子本来就与子嗣无缘”离渊把玩着望舒垂下的头发,看得我好一阵恶心
“滚,你们滚,给我滚的远远的,简直把我恶心透了”
离渊早上起来没什么脾气,估计是望舒昨晚把他伺候的够好,不管我今日说什么,他都不放在心上也不与我置气
只是揽着望舒的腰肢,出了柴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恶心,恶心透顶了!我还是会想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甚至于脑海里已经开始慢慢迷补
“离渊,你昨晚同我说好的!”望舒咬着唇,离渊烦躁地捏捏眉心随意招来一个侍女“去给柴房那人请个大夫治治”
侍女心下疑惑,还是退下照办
可是府里明明有最好的医师,为何还要专门去外面请大夫!很快望舒就被离渊拉到房间,关上了门,望舒拢紧衣领还以为他还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鼻尖闻到一股浓郁药香
原来这是药堂
离渊板着望舒的身子让他坐着,然后脱了他的上衣,露出翻皮的血痕。“慕容兮下手真狠!”离渊手指抚上望舒后背的那些新旧伤,话语间带着怒
“她是我的恩人,她救过我!”望舒咬着牙,游走在后背上的手,伴随着阵阵酥麻让他不由想到了昨天晚上
“别说恩人这个词儿我要是报恩做到你这个份上,还不如把我一刀杀了来的痛快”
徐医师走了过来,拿着两药膏
离渊一把夺过,揭开盖子闻了半天,皱眉“什么鬼东西,他的伤这么重,你就拿这个忽悠我”
徐医师语气激动花白的胡子带着颤抖“我这是最好的伤药,信王当年重伤在军营,奄奄一息之际,还不是多亏这药膏”
“哦”离渊摸了摸鼻尖,掏出药来给那后背细细抹上。注意到那人微红的耳尖,离渊眯了眯眼睛,浮现出一丝笑意。本来想给他好好上药的,突然间想到了更好玩的。只是眼下有外人在!离渊叹了声气,心里有点小失落
“盼盼,院里的梨花好看吗?”
望舒偏头看了一眼那白如雪的枝头如实道“好看”
“那可是我们的定情之花”离渊擦完药把衣服给他好好拉上。望舒不适应他的触碰“别胡说”
可是我们相遇的那天就是这样的满院春梨啊,后来我还特意半夜跑到瑶姬公主的院里,种了一株黎苗。只不过这么多年没去看,也不知道那树苗还有没有活着。离渊小声嘟囔着,有些不甘心,虽然想时时刻刻都贴着他,但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
等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完,以后剩下的时间都拿去陪盼盼
慕容富忧心忡忡的,自从爱女嫁到信阳,他日日茶饭不思,一年下来瘦了整整一圈。王清和给他按着肩膀宽慰着他“兮儿长大了,还是嫁给了心目中的盖世英雄,你这个当爹的该为她高兴”
是啊,好不容易南疆平乱,这一回来两人估计得腻歪好一阵子。在一起互表钦慕,互诉衷肠!
太监急匆匆地呈上一封书信,说是信阳传来来的,慕容富拆开上面就只有寥寥几个字“父王安,信王归来,女儿甚喜,承蒙王爱,为补先前缺憾邀父王前来参加女儿与信王的宴席”
去年信王因为战事未能迎亲,回来补办一个婚礼,也是应当的
只是让一个君王从都城赶去,怕是有点不合适
“兮儿,这丫头总算给孤回信了!自从离渊回来,她都已经有小半个月没消息了。孤光是听驿站那些人传来信王与兮儿日常恩爱的消息,孤都快嫉妒死了”慕容富是个疼女儿的人,且极其疼爱慕容汐。王清和也不按了,半蹲下来揽着慕容富的腰“身为父亲你想去就去吧,到时候我替你乔装打扮,路上不会让那些别人认出来,再对外称病,后宫里我替你守着!”
“还是爱妃思虑周全”慕容富大喜,大手一挥把王清和揽入怀里坐在自己腿上。王贵妃贴在他胸口娇嗔道“届时王上可要快点回来,时间久了我可兜不住!”
“好!”慕容富大笑一声,大掌随即游走在王贵妃身上
半月
信王府外张灯结彩,鞭炮锣鼓齐鸣,从公鸡打鸣时到傍晚都没停过。熙熙攘攘的宾客,让慕容富心中诧异,怎么这个“活阎王”人气这么高
如果去被人认出来……就不好办了!
慕容富摸了摸满脸的黑胡子,这还是王清和给他弄的,活生生把他从一个庄严的老国王改造成了一个糙脸大莽汉!
应该是认不出来的,毕竟宾客这么多,谁会注意到他呀!
一想到这儿,慕容富就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门口小厮愣了愣随即笑着给他塞红包!慕容富笑呵呵地接过,放进衣服里,进了大堂
吉时还未到,新娘子还没有出来
慕容富找了个空位置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来之前他还担心会被人认出来,没想到这儿全是生面孔。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拘束了
只是频频有人往他这个方向看,慕容富只当自己做法太粗犷了,随即放下腿,夹紧了屁股,数着时间,算着女儿什么时候出来,望着大堂
没过多久,盖着红盖头的女孩儿被四五个丫鬟扶着从屋里走了出来。见此慕容富大喜,只差没拍桌子大叫一声“女儿,爹爹在此!”
只是新娘子到了,却没看到新郎官
慕容富心下不满,这离渊也是太放肆了,竟敢如此轻慢他的闺女
步履颤颤巍巍,只是离得远,父王并未瞧见,我是被这五个丫鬟硬生生拖着来的,嘴里还被塞着帕子,开不了口
“新郎官来了”他今日穿着平日里的衣服。感受到信王扑面而来的气息,我后退了些许,但身后是那些丫鬟,我想了想,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
希望父王能瞧见我的异常然后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
然后,离渊竟然掀开了我的盖头,把我那张哭的梨花带雨,嘴里塞了一大块抹布的模样展示给了众人,然后还望着父王所在的方向,挑衅地看着
父王当然是忍不了的,当时就要和他理论,只是他没想到,大堂之内,所有的宾客都是他军中的人
羊入虎口,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