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044章 揭秘时刻[已修] 杰瑞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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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
杰瑞推开校长室的门：“教授，您找我吗？”他站在门口看向办公桌后。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招呼：“晚上好，杰瑞。为什么不进来喝点茶呢？”
“…好的。”
他只能慢吞吞地坐在校长对面。
“假期过得愉快吗？”邓布利多和蔼地问，把一杯热乎乎的巧克力奶推到对面。
杰瑞感觉自己像被温水煮的青蛙：“…还行。”
他接过杯子，不自觉地把手指环在暖烘烘的杯壁上。温暖的感觉顺着手心流入身体之中，心情奇妙地放松了不少。
这一定是魔法，他确信。二人又沉默下来。
先破功的是杰瑞。他忍不住抬起头，问道：“教授您找我是因为…列车上的、”像被抓到犯错误的孩子，目光游离开蓝眼睛的注视。
邓布利多挑眉，回答：“事实上是其他事情…不过，既然你说到小马尔福先生的事情——”
“——马尔福他毫无家教地侮辱韦斯莱夫人！”
“…而我不得不指出：纯血家族自觉高傲却一点不教育自己的孩子懂礼貌！我的确有些冲动，关于这点我很抱歉，但是——咳。”
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激动：“…抱歉教授。我是说……我知道错了。”
“我很高兴看到你和韦斯莱一家相处的很融洽，”邓布利多温和地继续说道，“但我不得不遗憾地为格兰芬多扣十分——希望这件事可以让你学会冷静地处事，对吗？”
“…当然，教授。我会的。”
“好极了，我想既然你已经吸取教训了，”邓布利多说，“现在咱们可以谈一谈其他的事情了。”
“好的，教授。”杰瑞沉默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他犹疑地观察邓布利多的表情，补充道，“…关于我的？”
“你非常敏锐，孩子，”邓布利多坦诚道，“那么我可以直话直说了：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杰瑞没有说话。福克斯拍打着翅膀停在他的肩膀上，优雅梳理羽毛。
“一个真正的预言。”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他肩膀上的福克斯。
“预言？”杰瑞惊异地瞪大眼睛，试探道，“…关于我的吗？”
看到对方肯定的神情，他不可置信继续推测道，“可以做预言的人，现在活着的没有几人…既然您这时候、这样说……特里劳妮教授做的？”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他。
“……而且和我的身世或者来历有关，对吗？”
邓布利多教授叹了口气。
“令人感叹的敏锐，”他把手交叠搭在桌子上，，“有一些小的偏差——预言从不会直言某个人的姓名，不过这次的指示非常清晰。”
“它说了什么？”
福克斯从他的肩膀上飞回了树枝，歪着脑袋观察两人的动作。
“时空的旅人回到家乡，”邓布利多慢慢吐出了魔法世界的最高机密，“二者分久而合。”
这两句话如果真是指杰瑞，那么非常不友好了。但还没有等他的思绪坠进纷纷扰扰的不好猜测之中，邓布利多的声音打断了思考：
“…黑魔王躺在地上，孤独但强大，两根相对的魔杖上方，出现了第三人的虚影。命运的齿轮即将逆转。”
他几乎不敢思考下去了，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祈求的语气问道：“……教授——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我有一些自己的猜测，”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像深海一样翻滚着复杂的思绪、深不可测，“不过我想到——为什么不让你说一说自己的观点呢？”
杰瑞觉得二人的气氛几乎要图穷匕见了，但邓布利多的老魔杖仍然摆在身后的魔杖架上。而且思及到对方的承诺和信任，他最终咬住牙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预料到他的反应，垂下眼睛。
“在整个假期，我犹豫了很久：全盘托出，还是让你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地继续走下来——既然你已经在其他时空拥有了与众不同的人生，并且看起来也，”
他抬起眼睛：“…学会了爱。”
杰瑞的呼吸顿住。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很多次，脑海里闪过各种纷杂的场面，最终定格在他和朋友们的打闹嬉笑、年幼的伏地魔提着死兔子大笑的两幅画面上。
……太过于割裂了。
他睁开眼睛：“教授…我不相信。”
邓布利多眼睛中翻涌的大海归于平静和祥和，用魔法将对面的热巧克力再次填满：“我要为曾经的偏见而道歉：任何人都有学会爱的能力，只是我的能力和眼界不足以——”
“教授！”杰瑞腾的一下站起身，“…您不需要向我道歉！我不是、这话应该对伏地魔说……”
他挫败地坐回去。
“汤姆里德尔，或者说如今的伏地魔——他舍弃自己曾经的名字时，对爱感知和理解早已经枯竭了。”邓布利多蓝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湿润，“而你舍弃了曾经的名字与记忆，却拥有了爱的能力。”
杰瑞的脸变得空白起来。
“我和…他，是不同的、不同的灵魂。”他咬紧牙道。
“是的，我赞同你的观点。”邓布利多温和道，“我们并不清楚是何时被迫分裂的灵魂，因周围没有落脚点，而误入了时空之中。但我猜测这个时间一定很早，早到汤姆·里德尔的灵魂还没有沾染太多黑暗。”
“…我想，我知道是什么时候。”杰瑞的大脑飞快地滤过一系列无用信息，停在了一段最可疑的记忆上，“教授…分裂灵魂的方法，一定要…杀戮吗？”
“目前可知的理论，是的。”
“那么只有一个时间点——汤姆·里德尔仍在孤儿院的时候，”杰瑞的眼睛盯着手里冒着热气的巧克力液体，“…他杀死了同伴的兔子，然后把，幼兔，”
他深吸了一口气：“…分给了其他孩子吃。”
邓布利多拍了拍他环住杯子的手。
“…我是他杀死兔子的产物。”
杰瑞痛苦道，“……但是、怎么可能呢？汤姆·里德尔在此之前从未进行任何杀戮……他的灵魂为何如此不稳定。”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孩子。但据我了解，强烈的感情同样可以诱发魔力下意识去做某些事情——我猜是他对死亡的恐惧。”
“他，对死亡的恐惧？”杰瑞讽刺地笑道，“他制造了无数的死亡，据我所知在某段时间——他的袍子几乎成为了死亡的代名词！”
邓布利多注视着他捂住自己的脸，知道他有能力自己消化这件事情，于是给他时间，等待他缓慢地恢复平静。
“杰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邓布利多开口，用他的名字唤醒他，“只有你可以解答它。”
杰瑞抬起头。
“你从何处看到未来的影子？又从哪里与我们相熟？”邓布利多问道，“在你离开这里之前，你并没有预言的能力，也从未见过我们任何一个。”
“…教授，”杰瑞的声音嘶哑，但神情已经归于平静，“我说出来，可能没有人相信。”
“魔法与时空的拥有无数奥秘。”邓布利多这样回答。
杰瑞挫败于邓布利多坚定的意志：“…好吧，教授。我是从书里读来的。”
感受到邓布利多感兴趣的目光，他继续道：“是一本童话书，一个英国的作者在饥寒落魄时创作的，而后这部童话成为了风靡世界的童话。”
“您觉得…我所经历的这些，是真的吗？”他用期盼地目光看着邓布利多。
“书是记录者，杰瑞。”邓布利多缓缓道，“你或许知道《诗翁彼豆故事集》——莫丽总是喜欢给孩子们讲这个故事——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本书其实是一本真实的历史。”
杰瑞瞪大眼睛。死神的童话真的是真的！
“我猜测你来自很远的未来，”邓布利多继续道，“既然我们都知道自己是活着的，那么我想，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他温和地看着杰瑞。
校长室里陷入了一小段沉默，那些肖像早在杰瑞刚进来的时候就被施了屏蔽咒，因此这会儿也安静极了，只有福克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鸣叫。
“这是‘我思故我在’…”杰瑞小声嘟囔。
邓布利多笑起来：“那么这样说，魔法应该也属于唯心主义的范畴。”
“您知道这个。”杰瑞尴尬地碰碰脸。
“事实上，为了表达歉意，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邓布利多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微笑。
杰瑞警惕。随后他震惊地看到邓布利多从怀里掏出一个录像带。
“这是拜托我的一个学生从麻瓜政府的文件中复制的一卷录像，”他向杰瑞眨眨眼，“我想它足以证明你所处的时空真实存在，并且震撼人心。”
杰瑞莫名好像知道了这里是什么，颤抖着接过录像带，甚至忘记和邓布利多道谢。
“我一直没有看清一点，”邓布利多继续道，“你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灵魂。你所来自的那个地方，一定非常的美丽——她让你变成了一个懂得爱并且强大的人。”
杰瑞抿嘴，然后用力地点头：“…我不是汤姆里德尔的一部分，我是、”
他抬起头，眼睛闪亮亮的：“杰瑞，只是杰瑞。”
邓布利多笑起来：“很高兴你看清这点，孩子。”
“——但是，我不得不向你坦白一些预言深处的一些东西。”
“…上面那些不是全部吗？”
“很遗憾。”邓布利多摇摇头，“我们知道汤姆被迫分离了自己的一片灵魂卷入时间之中，在某个时刻恰好落到‘你’的身上。而这让你本身的灵魂与他相互交融、吞噬。”
杰瑞厌恶地皱起眉。
“而在密室事件中，他的魔力被相似的灵魂所吸引，扑到了你的身上。魔力携带的记忆阴阳差错补充了灵魂的残缺——即使这种原料并不尽人意。”
“会发生什么？”
“我们无法确定，孩子。”
邓布利多把手指搭成塔尖形，“从现有的理论来看，构成一个人的基本条件有三个元素：记忆、魔力以及灵魂。这三者相互包含又相互分离。”
杰瑞点点头。
“在那个假期你昏迷的期间，你曾经苏醒过来几次，”邓布利多说道，“你表现的与汤姆·里德尔一模一样，我甚至以为是他占据了你的身体。”
杰瑞瞪大眼睛，突然想起自己和黑魔标记的互相感应，一时间大脑乱糟糟的。
“…您是说、我有可能变成他？完完全全的、从灵魂到思想？——而且甚至，我曾经就‘变成’过他。”
邓布利多沉默着。
“教授…”杰瑞感到今晚的心脏大起大落，“我在魁地奇赛场上，感知到了黑魔标记……”
“这样看来，我们的课程仍要继续，”邓布利多用一种令人心安的语气说道，“只不过需要改变一些内容。”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044章 揭秘时刻[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