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033章 投诚的准备[已修] 本卷高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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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的阳光充足，邓布利多端坐在桌子后面，金色的光线从银发银须里透出来。
杰瑞恍惚了一下，莫名感觉邓布利多教授会永远坐在这里等待大家。想到这里他抿起嘴，走进办公室。
“打扰到您了吗，教授？”
“当然没有，”邓布利多依然坐在桌子后面，“我很高兴你们可以来和我聊聊天。”
“不过看起来你并不是单纯想找我这个孤寡老人聊天解闷的吧？”他笑眯眯道。
杰瑞莫名其妙地愧疚，然后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又感到一种因为又和汤姆里德尔相似的羞耻感。
“…是这样，”杰瑞顿了一下，组织语言，“教授…很抱歉，但是我之前向学校提交了一份留校申请。”
更像梦回五十年前了，他绝望地意识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住在原来自己的宿舍、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他还想找补几句，“您知道我无处可去…”
您知道我无处可去。——五十年前·蛇怪杀人事件中·站在楼梯上的汤姆·里德尔。
杰瑞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这点，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中。
幸好邓布利多教授没有在意这点：“哦是的，当然，”
他像是刚刚想起这件事，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文件，杰瑞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但是我很抱歉，霍格沃茨没有学生在假期留下来的先例。小巫师们应该去享受假期。”
“教授！”
杰瑞一下子提高声音，又猛地降回去：“抱歉教授…但我真的无处可去了……”
说出这句话的刹那，他的心里忽然空了一下，难以言喻的恐慌蔓延开来。他这才意识到：除去霍格沃茨他无处可去了。
邓布利多温和地注视着他深呼吸，慢慢恢复平静，起码是表面的平静。
“请坐下来吧，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到杰瑞的面前：“事实上，我要为自己的自作主张道歉——前两天，我自作主张联系了几个巫师家庭。”
杰瑞愣住。大脑像一团浆糊：什么？巫师…家庭？
邓布利多仍在继续说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们都很乐意增加一位家庭成员。”
“…为什么……”
他感觉嘴在自己挪动，声音沙哑，完全不受他的控制：“……是巫师家庭…？”
过了整整五秒，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抱歉教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邓布利多放下手，垂下眼睛。当智慧的光芒不再从他的双眼中闪烁，苍老和疲惫才显现出来。
“……不，我的孩子…不需要道歉。应该向你们表达歉意的应该是我。”
“有时候我会痛恨自己的冷酷，孩子…”邓布利多缓缓道。杰瑞没有说话。
“我们知道战争的残酷，而嗅觉敏锐的人已经闻到了硝烟的味道…我非常抱歉……在未经过你的同意，将你放到了这个棋盘上。”
这话是杰瑞认识邓布利多以后听到他说的最没有逻辑性的一句，但他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迅速到痛恨自己的大脑。
“不。”
“…对不起，教授。但请不要说的像您是执棋者——据我所知，您已经将自己的死亡写在计划中了吧？”他近乎粗鲁道。
杰瑞感觉自己的嘴在不停地蹦出单词，但大脑却不知不觉地开始播放霍格沃茨的一幕幕：艾德搂住他的肩膀大笑、科林担忧的目光、挡在身前的影子，还有每天早晨礼堂的阳光。
“…我，无路可去。”
他再次强调，“霍格沃茨接纳了我，即使我带来的是未知的改变和重新制定的计划，不是吗？”
杰瑞站起身，终于正视邓布利多的眼睛：“教授，我早已经入局了。”
“…请把名单给我吧。关于收养人，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
杰瑞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耳边一遍遍回响自己的话，心里很复杂：中二发言带来的尴尬、压过邓布利多的窃喜……当然更多的是异常沉重的思量。
在爬进胖夫人的肖像口的时候，他依然是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导致差点撞到正要出去的科林。
“抱歉！”
“哦对不起，你没事——”
科林停下脚步，抬起头。“嘿！杰瑞！”他惊讶又兴奋地喊道，“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啊科林？你要出门吗？”杰瑞颔首，“中午好。”
“…怎么了杰瑞？”科林小心翼翼地打量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杰瑞心里一惊，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没有啊，我要回一趟寝室。”
科林皱眉：“杰瑞…你不知道吗？你每次有事瞒着我们的时候，都会表现的特别……”他努力找了一个词语，“…礼貌。”
杰瑞挠挠脸，低声道：“…抱歉，科林。这次确实有一些事情……等我想好，会和你们说的。”
科林担心地让开道。杰瑞心烦意乱地上了楼梯，走进宿舍，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闭耳塞听！”
他挥了挥魔杖，顺便又把床帐放了下来。
另一边，科林站在肖像门后面，望着杰瑞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间。
“嘿！科林，”
艾德出现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找到杰瑞了？”
科林吓了一跳。
他转过头：“哦，是的——算是吧？”慢吞吞地说。
艾德疑惑地看了看科林：“他人呢？”
“…唔、在宿舍里——他现在可能不想和我们一起打魁地奇。”
一直到了晚饭的时候，杰瑞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也没有去礼堂，只是同科林和艾德打了个招呼，就直奔楼梯去了。
杰瑞深呼吸，敲开了校长室的门。
“晚上好。”邓布利多在等他，烛火的光照亮他的脸庞。杰瑞走到桌子前面，把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韦斯莱。”
他的脸隐没在阴影里，声音平稳低沉。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邓布利多道。
“…我的确有一些私心。”杰瑞吐出单词，“一来，我不能改变自己的姓氏，有的家庭无法接受这一点。”他的手指从几个姓氏上划过。
“二来，我想在临走前体验一下大家族的感觉。”他半开玩笑地耸肩，缓和一下气氛，但并没有成功，校长室的气氛依然凝重。
“……好吧，我只是想，”他放弃地坐回椅子上，“这样做能不能改变一些未来呢？”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033章 投诚的准备[已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