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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赌注 她要和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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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声,木盒被摔在了如花面前。她惊恐的看着侍卫将木盒打开,露出里面银晃晃的针,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针又尖又长,光是看着就忍不住让人心生寒意。
黄泉蹲下身,与她平视:“还是不说么?”
如花犹豫的张了张口,却又闭上。她不是傻子,不说是针刑;说了,就是死。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了根本不能保命,只能送命。
见她嘴唇紧闭,黄泉笑笑,从木盒中挑出一根银针。在阴森潮湿的牢房里,冒着寒光。他伸手轻轻捏住如花的手,如同握住了情人的双手,温柔万般。另一只手却将针尖,缓缓送进如花食指的指甲盖缝隙中。
“啊!”
十指连心,那种疼岂能形容的。如花脸色顿时刷白,惨叫后紧紧咬住嘴唇。却愣是不肯再出一声。狠狠的瞪得黄泉,眼神如同要将他撕裂一般。
黄泉摇摇头,如墨的长发散到两边,叹息道:“你这又是何苦。”
却在同时,又将另一根针刺进如花小指。浑身痛的抽搐了一下,如花开口就道:“你休想我说出一个字!除非,放了我……啊!”
话未完,又是一针狠狠刺进中指。
因为针还插在伤口处,血无法流出,她手指早已肿成乌青色。
黄泉抿嘴,秀眉微皱衬得他格外儒雅,语气也满是温和多情:“你还真倔。”
说着,他伸手将木盒中的一个白色纸包拿出,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细细碎碎的食盐。轻柔的扶起如花的手,再慢慢将盐撒到她伤口处,如此小心翼翼的动作竟如同像是在为心上人处理伤口般的细心。
如花好几阵疼得抽搐,却也是大气不吭。
她转转眼珠,费力半撑起身子,将唇凑到黄泉耳边:“教主若真有本事。就,杀了我。自己去寻那纸图。”
黄泉双眼一眯,脸上温柔多情消失殆尽,只一脸的面无表情。
许久,他朝背后几个人挥挥手,那几人欠欠身便走了出去。阴暗的牢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四目相对下,如花不禁打了个寒颤。
将她手中的针抽出,黄泉干脆坐在地上。与如花的狼狈摔地不同的是,他坐下的动作优雅至极,怡然的仿佛坐的是软垫,而非潮湿冰凉的地面。
他浅浅笑道:“如花,我知道你不怕疼。”
如花不语,又听他道:“想必姑娘你还未出阁,是处子之身,既以什么都不怕,不在乎了。”说到这,黄泉忽然笑了笑“那这个也不会在乎了罢。”
如花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重重的压倒在地。
她惊恐的抬眸,顾不得头摔在地上的疼,看着黄泉惊呼道:“你要做什么?”
黄泉温柔一笑,明亮双眼蒙上一层雾气,竟是比女人还万种风情:“你猜猜我想做什么?”
说着,不等她作回答,双唇便压上去。如花张口欲呼,却被他趁机纠缠进去。舌尖一阵缠绵悱恻,一时间让她也有些乱了神。
“嘶”一声,随着衣服被扯开,一阵凉意袭来。
如花这才醒过神,拼尽全力推搡着黄泉,却毫无作用。她眉头一皱,一闭眼,狠狠一口咬了下去。霎时间动作停止了,黄泉吃痛的撑起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女。
不过片刻,又栖身压下去。手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扯,袒露无疑。
“住手!”
终于,如花还是没能忍住。
黄泉立刻止住动作,挑眉看着她,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道:“肯说了?”
如花扭过头,冷了他一眼:“卑鄙!”
“我一向卑鄙。”黄泉懒洋洋回道,熟悉的话语却让她再次怒气大起。瞪着他许久,如花却微微一笑,煞是温柔。
黄泉一愣,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少女,笑得如同花开般灿烂。她满是笑意的眼中,却若有所思的像是看穿了什么一般。
刹那里,宛若牢外无言的积水轻盈地滴了下来,坠落地玲珑无声却漾开一片涟漪。
如花偏回头,不疾不徐的开口:“温玉。”
黄泉皱眉,一时不知所以:“什么?”
如花笑了笑:“九黎门温玉,你可知道?”
听了这话,他饶有兴趣的歪头笑道:“自然,温玉如何了?”
咬了咬唇,如花开口道:“你要的东西,我放在他身上了。”
“哦?”黄泉挑眉笑得煞是好看,故作疑惑道:“我如何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如花早料到他会如此问,不紧不慢的解释道:“我若没有将图纸放在温玉那,你杀了我便是。我的命现在都在你手里,还有什么可骗的。”
黄泉点点头,同意了她的话。起身整理好衣裳,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如花,临走温声嘱咐道:“牢里很凉,小心身体。”如花自是知道他在提醒自己,若是骗了他,别说身体,连命都会丢了,否则黄泉怎么会那么好心。
可是,他亦不知道,她心中早就盘算好了。
第二日,又有人来到牢房里。不过,这次来的不是黄泉,而是楼破晓。如花抬头望见面无表情的白衣少年,犹然生出一种冤家路窄的感觉。而这样的情形下,显然对她很不利。
楼破晓一见如花,就习惯性的厌恶皱起眉头。如花察觉到他的脸色变化,自然也黑下了脸,可人在屋檐下,也无法再多说,只好忍气吞声。
楼破晓往前迈了几步,打开牢门,如花立刻会意的走出来。
将牢门钥匙往旁一搭,楼破晓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温玉一干人都到了,教主说既你把图纸放在温玉那,想必与他熟识,就由你去拿好了。”
如花一听,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要走出这个破牢房。走及门口处,却听身后楼破晓叫住了自己:“等一下,你最好……”
“我知道。”如花停住脚步,没有回头:“黄泉既敢放我去拿,自然肯定我不会逃跑。因为,温玉岂会为了救一个女子,而与荒火教出手,这样只能程明九黎门与荒火教的矛盾。”
楼破晓诧异的看着如花,他是知道她聪明,但也没想到竟会如此精明。
“可是。”如花再次顿住脚步,声音轻松无常:“若是因为我,而让九黎门触怒荒火教。你们教主不正找到了出战的借口了么?这未必不是他想要的。”
楼破晓怔在原处,看着如花走远许久才回过神。女人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习习凉风吹过,如花缩了缩脖子,眯眼望着远处的红墙金瓦。慢慢捏紧双手,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自然是比谁都要清楚,却只能最后一搏,所以她决定赌一把,压上的是她自己的命。
她要和黄泉赌,那个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比惬意的温润男子,究竟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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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长门,如花犹豫了许久,终于将它推开。她走进去,神色微微尴尬。而房内的人,也一脸惊疑的瞧着她:“如花?”
如花点点头,移步至温玉面前。看着他俊秀淡雅的容貌,忽的,眼泪就生生的流了下来。一颗连着一颗,犹如断线的珠儿,让温玉一时慌张无措。
此时如花脸上还有些苍白,头发凌乱,衣衫狼狈,瞧上去让人心软。
温玉刚伸手准备拍拍她的肩,宽慰宽慰她,却不料少女红着眼,万般委屈的扑进了自己的怀中。那白玉的脸庞,愣是燃起了一片绯红。
如花哭得甚是伤心,说话哽咽:“温……温公子,救救,求求你,救救我。”
温玉一愣,轻轻将她扶好,蹙眉道:“怎么了?”他低下头一瞥,看见如花乌青肿胀的十指,眉头皱得愈加厉害“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会被抓?”
哭声戛然而止,如花咬唇,突然挣开温玉的双手,转身就要往外走。
温玉反应得快,一把抓住她。往回一带,却又怕伤着了她,双手立刻扶住:“你这是要去哪?究竟怎么了?”
如花回过头,泪水在眼中打转,却硬生生的忍了回去:“温公子,我不该来打搅你的。你,你权当没有见过我好了,是我太过冲动。”
温玉看着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打开,将里面的药粉撒在如花红肿的十指上,语气轻柔:“黄泉抓的你,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如花默然,眼波流转,少卿又道:“温公子,你既然知道是荒火教抓的我。当时亦没来救我,现在又何苦为了我与荒火教大动尴尬,坏了事。”
她语气中没有责怪埋怨,尽是淡然。
温玉偏过头,不敢直视眼前那双明亮干净的眼眸,他明明知道是荒火教抓的她,却没有救她。是懦夫之为,但又是为了大局为重。
“温公子。”如花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你做什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你看看你,天下估计也只有你这么傻的人,才会为了个不重要的人犹豫不决了。”
说罢,举起手在温玉面前晃晃:“多谢了,我走了。”接着,转身推开房门,几步便跑得无了踪影。温玉在房内静静看着,半晌未动。
跑到长廊上,如花立刻收住脚步,慢悠悠的走起来。不多时,忽听背后有人叫住她。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如释大负。
温玉看着前方笑容明媚的少女,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何时他变得连自己也不懂了,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草率。他抬头眯眼看着那个清秀的少女,挑了挑眉,嘴边泛起一丝苦笑,是没有管得住自己的心么?
他朝少女走去,却不知道,此刻对方松开的双手中全是汗水。
如花看着长廊对面走过来的男子,身影修长,三千青丝轻舞飞扬,优雅脱俗。分明是一脸温柔,却又让人觉得那么孤傲出尘。
后来,她一直在想,若是当初自己没有赢得这个赌,这个男子又会有如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