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怡］风荷芰坐》月彻楼

32、叫我陈老板！ 刑讯手段

　　就算是最早那批芰荷的老顾客们都也只以为芰荷最初的状态就是那么两层小楼，几乎无人知晓在芰荷商超一楼的脚面下还配备了两层严丝合缝几乎可以独立生存的地下世界。

　　负一层是一套全然复制先前胡同里生活装潢，配了一套自然地依靠地热能运转的气候调节体系。屋子内装饰的材料防潮保温，家具多是竹制藤编，虽然不甚光亮也还算是舒适清爽，纵然是在十一月，却温度合宜。

　　而顺着楼梯进去更深层的一级却与上一层的舒适截然相反，虽然也是同样的调节系统和防护材料，内里装饰却是铁窗铁门铁栅栏，简言之，这是地牢。

　　是陈眷石在这里站稳后，做的第一件事，几乎在内布置的每一件刑具都是陈眷石亲自挑选出来的，除却前世惯用的，也很是有学习精神地吸收西方和现代的成果，主打一个中西合璧古今贯通。

　　再加上陈眷石会定期更新补充，琳琅满目的挂在墙上，在晦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俨然有些博览会的味道，看得夏楅啧啧称奇。

　　“眷石哥，就你这些东西，就算是国立监狱都估计没你的全。”

　　“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能招呼几个来回。”韦双土打开了这一层的主灯，室内一片光明，昏迷过去的歹人也露了全貌。

　　这三个人的相貌，既不是符合先遣兵的那样无性状貌，也不如间谍一般的能融入各类身份的容貌特征。相反，三人皆是仪表堂堂，很有记忆点的人。

　　就像那个被狗咬住的人，身量颇佳，骨肉匀称，眉目颇深，虽然形容狼狈，但若是收拾干净走在路上，必然也会被人称赞一句好气质的男子。

　　是有记忆点的容貌。

　　这是不符合先遣兵或者暗桩的人选外貌要求的。

　　陈眷石越看觉得蹊跷，刚想蹲下身去打量打量，便瞧见尹商序从一侧的地热水池打了一盆子水泼在了那人的脸上。

　　陈眷石眯了眯眼，似乎，小朋友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陈眷石没再有下一步动作，可以肯定小朋友的下一步动作了。

　　果不其然，尹商序便从墙上取下一根细挑的银针顺着那人的脸与头皮衔接处细细划弄。显然力度捏得很不错，或者是说先前下手非常重，这样一番操作下来，男人都还没有醒过来。

　　而随着尹商序的动作，本就是行伍出身的韦双土便也反应过来，心下暗自对尹商序称奇，至于黄归麻和岳毅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是秉持着对陈眷石的信任便也暗自观察，只有年龄稍小又是被父兄保护极好的官家子弟出身的夏楅耐不住性子，观察了片刻忍不住出声：“商序这是在做什么？”

　　“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尹商序声音平缓的解释着，手下的动作也从容不迫未曾停下。

　　夏楅天性极为聪颖，再加上是个搞文艺创作的，思维一下子就发散到了外太空，一下子屏住了气息，大眼睛滴溜溜地追着尹商序的动作。

　　只可惜，久到被韦双土逮到的那两个人都醒了，银针也没挑出来个结果。

　　“看来是真皮。”尹商序净了净手，“或是什么最新的材料。”

　　“那帮人已经是困兽，又得不到资金援助，没那个闲钱去弄些你我都不知道的材料改造这几个废物。”陈眷石缓缓地回想起五年前举大事之前的聚会，心下便也是十二万分信任尹商序的话，漫不经心地迈过昏迷的歹人，朝着已经清醒但是被卸了下巴说不了话的另外两个人走去。

　　“或许我们手段太轻了，也可能是我们想差了。”陈眷石捏着其中一个人的脸，仰起头对韦双土说道，“韦大哥，这俩人麻烦你了。”

　　韦双土一改往日忠厚的神色，神情有些复杂，倒也是无不从地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小毅阿楅时候不早了，你俩学生赶快回去休息。”陈眷石起了身，安排着面前的几人，“黄哥，你也快点回去吧，不然嫂子不放心。”

　　虽然心下多有疑惑，但众人皆知事态严重，便也都点头同意了。

　　离开的三人未作交谈，剩下的三人也互相看了看，未做言语，气氛有些凝重。

　　最终还是陈眷石拍板定了：“拾数，现代的审讯手段韦大哥比你我更精通些，审讯就全权委托给韦大哥吧，你身体不好早些回去休息，我同你一起回去，给你煮点夜宵。”

　　“那就辛苦韦大哥了。”尹商序将手中的银针交到了韦双土手中，虽然语气轻快但面上的凝重却也一丝没少。

　　“你哥说得对，你年纪小身体还这么差快些休息，剩下的交给我。”韦双土顺手接过银针，拍了拍尹商序的肩膀，“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蠹虫。”

　　再也无需多言，合门的一刹那，惨叫出了声，门合上，只剩下陈尹二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