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悠》鬼悠

9、9 …… 如

　　……
　　如果相爱却因为各种原因必须要敌对，在生死交接的时候杀死对方，不知道你会怎么做？
　　是让自己爱的人的剑穿过自己的胸膛还是穿过爱自己的人的胸膛呢？是不是有第三种答案？上天给我们的选择真的很少，很多时候甚至只有一个选择……可以逃避吗？
　　“他们好点了吧？”
　　“死不了。”乐俊故意拽了下包裹庄斯文伤口的白布，满意的看着庄斯文紧拧的眉头“我们还真是闲，连这种没必要的闲事也管，救醒了还不要再打起来。”
　　“……不会的。”东流摇了摇头，将晕睡的两人拖到火堆旁“你不是说他们两个是……”摇了摇头，东流闭上了嘴巴。
　　“是龙阳之好？呵呵……”我看着东流颊边的红晕，好笑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知道东流在忧愁二人的生命，便笑道“东流，把其中一个弄远点，再把剩下那个解穴。”
　　“是。”
　　乐俊莫名其妙道“你想做什么？”
　　我笑了笑“别说话，看着就好。”
　　东流把庄斯文的穴道解开，庄斯文双眼立即睁开，无视在其面前的我们，四处寻找起来，没有见到目标便想站起来，却因为伤口的扯动又摔了回去，才终于看到我们，顶着沙哑的声音“你们……看没看到另外一个人？”
　　“没有。”在东流接话前笑着道“除了你躺在那里的都是尸体。”我往他们打斗的方向指了指。
　　庄斯文身子一震，颤抖着双手，闭上了绝望的双眼，声音平淡“是吗。”
　　“是啊，所有人都死了，我们看你还有一丝气息，所以便救了你。”
　　庄斯文像是听不到我的声音一般，嘴中喃喃的念着“……笙……你是这样选择的吗……呵……”突然笑了起来，睁开眼睛“我的剑呢？”
　　“在这里。”笑着将剑递给他，或许我在希望他自杀殉情。
　　“谢谢。”苍白的脸笑着，低头抚摩着他的爱剑，并没有满足我的愿望，他将剑一横，递给了我“这把剑叫青锋，虽然只是下品，但是其锋利程度堪比中品的好剑，送你。”
　　抵住心中的失望，是我再次对爱情的失望，我接下了剑，有点想直接把他给杀了。
　　“可以带我到他身边吗？”带着些希翼，他轻轻的问着。
　　“哦，尸体都被我丢山崖下边了，我相信你知道我的用意。”
　　“是吗。”十分痛苦般的再次闭上眼睛，用连他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自语着“笙……我活着好痛苦……为什么不准我和你一起……你放心吧，我不会自杀，我会……”
　　嘴唇的蠕动越来越微小，渐渐的已经无法看清他在说些什么了，只是泪顺着脸颊流不停的流着，让我有些悲伤，是这样的吗？你们之间有了生死约定，而你会遵守吗？低着头，这样……算是真爱吗？我不知道，但是他的痛苦勾起了我对母亲的回忆，那个明明深刻的爱过却禁不住爱情的消逝……
　　“如果……”擦掉庄斯文的泪，看着他微睁的双眼“我是说如果，你那个王子笙还活着，你仍然会遵从师们杀了他或者和他敌对吗？”
　　偏过头，庄斯文不答。不久才缓缓道“我会杀了自己。”
　　“然后让他和你现在一样难受？”
　　虚弱的人一楞，随即软了下来“是啊……”
　　挥手叫东流再次将他点晕，低着头胡思乱想起来，然而越想越乱，揉着头痛的脑袋，我叫东流把王子笙弄了来“你爱不爱他。”指着地上的庄斯文。
　　王子笙根本就不看我，一直盯着地上的人儿，那个看起来像死了般的人“他死了吗？”
　　“对。”
　　王子笙手一横……其速度之快连东流都未能及时制止他自杀，他的脖子上饶幸只留了个略深的痕迹，缓缓的向下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我有些佩服他的干脆 “先别着急死，你不是答应了他即使他死了你也会活下去吗？”
　　“你怎么知道？”看着我，冷淡道“他去哪我去哪。”
　　……
　　老头每天都很忙，流云山庄的地很大，有很多药材排队等着他去研究，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寂寞，即使在山庄唯三的活人都跑了也不觉得。
　　这当然是他在自我安慰，他很寂寞，尤其在可以随便试药的某人离开后，他更是郁闷得不行，但是在试药人走了第二天后惊喜来了，两个看起来很好的试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