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画风严肃了起来 班尼特：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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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说起来，「此世之恶」是什么？”
提瓦特事务所内，烟绯手捧一杯热茶，舒舒服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翠绿的眸子带着好奇。
她先前询问过优菈“面具人是如何诞生的”，得到了「此世之恶」的回复，但未等对方说完，便被随即赶来的降魔大圣打断。
解决完面具人后，降魔大圣离开，优菈带着烟绯回到了由旅行者创办的“提瓦特事务所”内，路途中二人担心面具人突袭，都在全速赶路，没空去聊天。
此刻，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烟绯当然要解决一下自己的疑问，律师的求知欲可是很强的。
于是，她选择询问旅行者。
“啊……这是根据那种东西的特性取的名字，”正在使用笔记本电脑飞快打字的空抬起头来解释，“怎么说呢……它是世界融合的副产物。想知道这个是什么，首先，你需要明白「世界融合」的概念。”
“世界融合……所以，「异能力者」与「咒术师」所处的世界，原本并不是同一个吗？”
烟绯回想起刚刚看到的资料：两个能力彼此不互通的体系有一天突然发现了彼此的存在，而在那之前，根本毫无察觉。这种情况，听起来就分外诡异，就算是神明也做不到。
但如果……是「世界」的伟力，一切就说得通了。
“是的，出于某种原因，这两者所在的世界都很残破，没有足够的「世界本源」用于维持世界的延续。为了存活，两个世界被迫抱团取暖、彼此融合。这样一来，虽然世界变成了一个，但维持世界延续的本源却还是两份，虽然都是残缺的，但也勉强可以构成一个0.5+0.5=1的等式，融合后的世界就能得以延续。”
烟绯：“……这样啊。”
“……世界……为什么会变得残破？”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残破的世界……无法延续下来的世界……那种场景，应该会比魔神战争更加可怕吧。
烟绯出生于和平年代，她爱着繁荣朝气的璃月港，也无法想象如果璃月重回魔神战争时期，会是怎样的情形。
这两个世界是因为残破才融合，那么，来到这里的提瓦特众人，是因为什么才踏入这里的呢……
难道……
只要一想到某个答案的可能性，她就忍不住揪起心来。
“我们只是「变数」，别担心。”空一看到烟绯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开口安慰。
不仅是烟绯，事实上提瓦特的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差不多是这个反应……不怪如此，提瓦特的局势实在是……一言难尽。
“世界残破的原因是，它们按着原有时间线发展下去，终将要走向毁灭。没有未来的世界，从本源上就是残缺的。两个世界彼此融合也是为了改变这一点，不但要补上残缺的本源，也要让世界之外的人创造变数，改变世界毁灭的结局，只有这样才能自救。但是，因为这两个世界太破灭了，凭它们自己可能还是无法挽回世界毁灭的结局，因此需要额外的变数，也就是——我们。”
“所以，我们是这两个世界从外搬来的救兵？”烟绯瞪大了眼睛。
“啊，这样说也没错。”
空说着，舒了口气。
事到如今，关于他所知道的「世界融合」的一切，他已经可以说出来了。
这不仅仅代表两个世界融合到了一定程度，也代表……本世界的人已经有人猜到了此事。
在没有任何提示下这么快就猜到，真是可怕……
该会是谁呢……
思考间，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橘粉发少女直起身子，表情严肃地询问：
“旅行者，世界融合的概念我已经明白了。「此世之恶」是什么，现在可以为我解答了吗？”
一涉及到知识，烟绯就格外认真啊……
空在心里笑了笑，继续为她解答：
“嗯……我之前说了，「此世之恶」是世界融合的副产物。世界融合的同时，不但是两个世界的人和物，某种更为玄乎的东西也会相融……那种东西，就是「特质」，简单来说，是彼此世界最特殊的东西。”
“……异能力与咒力？”
“是的，但是要追溯本源，就是异能力结晶与负面情绪，这些就是两方世界的特质。”
“负面情绪……”烟绯好像有点明白，那团黑气是什么了。
“世界融合之后，彼此的特质就会结合。异能结晶与负面情绪相融，便诞生了「此世之恶」。这并不是一个名词，而是一个形容词，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世界最深的恶意。它可以利用异能力结晶创造‘生物’，也可以利用负面情绪引诱人堕落，它是这世上最为污秽之物，由于它的特质，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是使世界毁灭。”
“……那团黑气？所以，我遭到阻击，是因为它想消灭会影响它毁灭世界的因素？”
“是的，不单单是我们，本世界所有异能力者和咒术师都会遭到它的恶意，我们只是外援，并不是唯一的变数……恐惧会滋生养分，负面情绪是它生长的最好的土壤，而超凡者的力量来自于世界本源，吸收了对它来说是大补之物……它在狩猎所有的超凡者。”
“……真是疯狂。”烟绯喃喃。
“更可怕的是，我们很难与它抗衡。「此世之恶」是结合了一个世界的恶意和污秽所诞生，这是某种「特性」，连带着它的造物也会附带上这种特性。只有能消灭这种「特性」的人，才能解决它。而这种人，屈指可数，比如港口Mafia那边拥有无效化异能力的「人间失格」、咒术界的咒灵操使……我们这边，魈和胡桃也可以，嗯……重云应该也可以……”
空掰着手指算起来：“然后，如果位格与「此世之恶」等同，就不怕特性压制了。那种位格，起码要到神明层次。比如那位荒神和五条家的神子……我们这边的神明都可以。”
“……真是屈指可数。”烟绯感叹。
“是啊……而且，随着时间不断推移，它也在进化，现在变得越来越有智慧了……”
空沮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烟绯心里沉沉的，她抬头望向窗外。
也许是要下雨了，天空一片暗沉，太阳被乌云遮住，看不见一丝光。
烟绯一怔，一句话莫名浮现在心底——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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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熬夜赶稿可把我累坏了，这下子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等下把稿子送到八重堂，我就好好睡一觉……”
行秋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恹恹地嘟囔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忽然，一阵邪风刮过，行秋手里的稿子被吹飞了。
行秋：“？”
行秋停止了揉眼睛，目光呆住了。
不是，他这是手稿啊？还特地用牛皮袋装住，加上参考资料与设定集，起码有几斤重吧？他自己拿着都嫌费劲，现在被吹走了？
“飞、飞走了？”班尼特目光迟疑，莫名有点心虚。
忽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班尼特侧头，看到了头上直冒蒸汽的重云。
“妖、妖邪！”重云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拔腿就向稿子飞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班尼特眨了眨眼睛，有点看不懂事情的发展了：“啊……行秋，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行秋刚想应下，却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与厌烦的情绪在心口蔓延。
他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
“算了吧，重云那体质我还是知道的，怎么可能是妖邪，应该是什么异能力者的恶作剧。我们先找到能住的宾馆吧，唔……好累啊……”
班尼特虽然感觉不太对劲，但还是选择相信自己同伴的判断。
二人转身离开，在转身的瞬间，班尼特又看到了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影。
那些人原本都安静地坐在两边的长椅上，此刻却都站了起来，手伸进口袋里，头颅低垂。
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在心中升起，班尼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行秋的手腕，大喊一声：“跑！”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画风严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