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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番外-讨个吉利 关于余湛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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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斯虽然矫情又爱作,但她自认为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
余湛那一番深情告白简直要融化她的心,整个人像是泡在春水里一样滋润,又如同躺在云层上般令人舒软。
回去后,洗完澡的时斯换了一身性感裸/露的睡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一双匀称的腿晃得人移不开眼。
余湛默不作声地盯了好几眼。
她屈了双膝爬上床,哧溜一声钻进被窝里,瞬间和他贴得密不可分。
翻看杂志的男人微微一顿,本该翻页的手丝毫未动。
她眼尾上翘,水眸如一汪春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两条胳膊白藕似的细嫩,瞧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见他声色未动,她春笋似的指尖勾着他的胸膛一点一点地爬,来来回回。
时斯的勾/引之意太过明显,就差将“献/身”两个字说得明明白白。
终于,余湛忍不住扣住她的手:“斯斯,别乱动。”
她手上果真安分下来,可底下那双腿却滑来滑去,最后落在他的腿上,声音轻而娇媚:“我想……”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他怎会不懂。
却不知这人今儿怎么回事,她都这般露骨表达了,竟完全不为所动。
她嘟着嘴撒娇:“老公~”
“平常没见你这么积极。”他不冷不淡地说了句,跟婚纱店里深情告白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她顿时哑然,半晌,语调恢复常态:“你不想吗?”
“不想。”
“为什么?”她更不理解了,皱紧眉头,语气怨怼,“你怎么变得这么快!”
她朝他撑起半个身子,低领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白腻的肌肤落入眼中,余湛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解释说:“不是为了做这种事才说那些话的。”
“我知道啊。”她眉头仍皱着,像是要撇清自己的嫌疑,“我也不是为了你那些话才这样的!”
他眼神狐疑:“那你?”
“我!”
好吧,她多多少少确实有那么点原因,他告诉她自己是他唯一的偏爱,她在精神上得到了快乐,而旷了一个多月的身体有了落差,自然蠢蠢欲动。
“我、我是因为很久没有才想要的。”
余湛:“……?”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她虽然向来直白坦荡,但在这事上还是挺害羞的。
此刻,时斯面上从容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
没事,她告诉自己,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干嘛那么看我,我们一个多月没做了,这正常吗?”
她自问自答,“这不正常!”
“所以?”
开弓没有回头箭,被赶鸭子上架的时斯梗着脖子“硬气”道,“我也是个成年人,还不能有点正常的生理需求?”
静默,非一般的静默。
空气中连呼吸声都异常清晰,余湛气息均匀,似乎丝毫不觉得难堪,反倒是时斯,为了显示自己的镇定,特意放慢了呼吸,却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态。
他突然笑出声,将手中的杂志收起放在床头柜上:“倒是我委屈你了。”
这话说的,时斯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不过,这两天不行。”他说,“今天很晚了,先睡吧。”
“?”
草(字面意思),这还是个男人吗?
时斯盯着这张清俊的面容,脑子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一个可怕的猜想油然而生:“你不会是……被我弄出心理阴影了吧?”
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除了亲吻,他们什么也没做……
“嗯?”他一下子没理解过来。
时斯见状,从自己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打开录音机,低沉悦耳的男音缓缓传来: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余湛整张脸都黑了。
他垂眸瞧着上面的播放次数,快上四位数了,不禁冷哼一声:“看来没少听啊。”
她瞧他脸色变得极差,心中的预想好似得到了验证:“是不是我听太多次了,你就……类似于诅咒一样,你就真的不、不……”
她手舞足蹈的模样把他气笑了:“不什么?说清楚一点。”
她磕磕绊绊说完:“不、不行……了。”
余湛向上松动紧绷的眼皮,似笑非笑的模样看得人瘆得慌。
“确实。”他点点头,跟你这个气人鬼比起来,“我是真的不行。”
突然,他掀开被子,径直走向房门口……
“嗳,你别生气嘛。”时斯以为他气不过要分房睡,赶紧跟着跑下去打算哄哄,顺便告诉他,没关系,她不介意。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是小毛病啦,而且你应该是心理问题,生理功能还是正常的,不然我们一起去看看心理医生——唔?”
这人停在门口衣帽架边上,从里面取出一张纸递给她。
犹犹豫豫接过,折得不规则的纸张露出内容一角,时斯一眼便看到上面的xx医院,立马紧张地问:“你、你已经去医院看啦?”
他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展开来看。”
“哦。”她应声展开,半分钟后,是比方才更为激动的语态,“你、你、你结扎啦?!”
他点点头:“前天刚做的。”
言下之意是还要缓几天才能做/爱,绝不是她胡思乱想的“不行”。
闻言,时斯垂下头,情绪突然变得低落,声音也是闷闷的:“你不喜欢小孩吗?”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放缓了被她气到的语气:“可以等你毕业我们再要。”
他一句话就让她的情绪从阴天到晴天。
时斯确实不想在读书期间生小孩,十指扯着他的臂膀,姿态扭捏:“其实也有别的避孕措施。”
“嗯,可我怕自己情不自禁。”而且,其他的避孕措施也不是百分百有效。
双颊染上绯红,时斯羞赧地躲进他怀里,声音隔着一层衣服传出:“你这样我难为情。”
她感受到他的胸膛里震荡出笑声,于整个屋子中环绕,接着是他的戏谑:“不过我发现,你好像比我饥渴。”
“?”
“身为丈夫,应该满足你的需求。”
“啊?!”
他将她拦腰抱起,一同陷进柔软的大床,一阵天旋地转的时斯不明所以,“你不是说你……”
“倒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
“?!!”
他还计较那事,不放心地交代:“不过,你以后少想些有的没的。”
……
一夜过去,时斯为自己曾经的无知深深忏悔。
有心理阴影的人不是余湛,是她。
她现在已经无法直视他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好看得可以当手模的手了。
对此,她只能多听听余湛的“示弱”,才勉强可以安慰下自己不平衡的心理。
偏偏好巧不巧,他总能撞上自己干亏心事。
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她拿起睡衣几步奔向浴室的门。
刚进卧室的余湛瞧着她的动作眉峰轻抬,走到她的床头柜前轻点几下手机屏幕,已经四位数的播放次数比前两天增加不少。
他没点击播放,也没按下删除键,站在原地沉默几许,突然勾起嘴角,寡淡的笑里有着显而易见的纵容。
余湛说的“两日”已经过去了,时斯内心万分忐忑,他虽然没真刀真枪地来,但自己这两日没一个晚上是安静睡下的。
穿上极保守的卡通睡衣,她磨磨蹭蹭地摸上床沿。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上床的动作一僵,时斯差点以为是自己方才没关播音器,慌慌张张地去找手机——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她听清楚了声音来源,这个音量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她向后拧过半个脖子,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有个音乐符号,余湛的声音就是从这个机器里传出来的。
“你、干嘛?”她颤颤巍巍地问。
他姿态极其放松,问也是漫不经心地问:“好听吗?”
他明明是在笑,可时斯却觉得自己应该哭。
她小心翼翼试探:“我要不把它删了?”
“……”
他没有回答她。
恰逢十五十六的日子,一轮圆月立于高头,清浅的月光穿过窗帘的间隙爬进卧室,落下枝桠斑驳的影子,悠闲地听了一夜的情人呢喃:
时斯起先还有点怨气:“你好了没?”
“……”
后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催促:“你能不能快一点?”
“……”
渐渐的,她放弃挣扎,跟他示弱:“余湛,求你了,我困了。”
“……”
再后来,她欲哭无泪地向他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行好不好?”
终于,他肯回应她:“你说,我行不行?”
她赶忙回答:“你行,你很行!”
闻言,余湛停下动作,宠溺地将她被细汗沁湿的碎发拨到耳后,亲亲她的唇瓣。
终于能睡觉的时斯心里把人骂了一万遍:
臭男人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