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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番外-梦境 我以前脑子 ...

  •   橘子般橙中带红的朝阳慢慢爬上顶楼的窗台,与嫩黄色的窗帘打了个招呼,将缕缕蓬勃之气照进整个房间。

      眼皮被照得不适,余湛皱皱眉,翻了个身去搂身边人,却扑了个空。

      “4998、4999、5000、5001……”

      他带着刚醒的倦意撑起半个身体,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时斯席坐在地毯上,双腿交叠,趴在地上聚精会神地数着什么。

      “斯斯?”他唤她。

      “5209、5210,等等,”她应付他一声,继续数,“5211、5212、5213、5214……嗯?5214?”

      伴随着他坐起,柔软的丝被一路滑到他的腰部,露出好看结实的肌肤纹理,或红或紫的指痕给这具身体增添了一丝丝色/情。他看清了她的动作,以及地毯上铺得金光闪闪的向日葵。

      时斯懊恼地在屋子里寻找可能遗落的金瓜子,可翻来找去还是一无所获,她爬上床,隔着被子跨坐在他身体两侧,撅着嘴有点难过地跟他撒娇:“掉了六颗怎么办?”

      他捏着她嫩白细腻的胳膊,惬意地跟她调情:“再给你买~”

      “不行,这不一样了。”她不乐意,“会不会掉在车里,还是在餐厅?要不我们待会再去找一下吧。”

      余湛改搂她的腰,腰是敏感部位,时斯吃痒,扭捏几下倒也没推他,只是蹬了蹬细白的腿继续央求:“我们去找一下吧,毕竟是金子做的,很值钱呢。”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亲昵地在她锁骨处嗅了嗅,时斯刚要指责他答应得敷衍,身下传来的异样让她顿时改了口:“你手松松,我要上厕所去。”

      “嗯……”他只答应却不见有行动。

      她试图从他身上起来,可刚有动作就被他按了回去,语气难掩焦急:“那个,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要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是。”他颇为赞同的点点头,“一日之计在于晨,此时正是好时候。”

      “……?!”时斯咽了咽口水,开始示弱,“我累,昨晚累着了,还没缓过来。”

      他低低地笑出声:“可我瞧你精力挺旺盛的。”

      救命,她虽然馋他身子,但是撑死实在太不体面了。

      她可怜兮兮地唤他:“余湛~”

      他一边应承她一边跟她的锁骨戏耍:“嗯?”

      声音又娇又弱又急:“我憋不住了……”

      “可我也憋不住了。”他答。

      ?

      他厚颜无耻的程度超出她的意料:“要不先让我来?”

      ???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她一脸气愤:“你敢!”

      他笑着应对她:“嗯哼。”

      然而,硬了一秒瞬间又萎了。时斯换上一副自怨自艾的面孔:“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们才和好你就欺负我,你还说要让着我,我看你就是敷衍我,我都说累了你还要,你一点都不珍惜我,一点都不爱我……”

      “我爱你。”

      她眨眨眼,方才的话是为了让他歇了那番心思故意说的,却没想到得到意外的惊喜,她装傻:“你说什么?”

      “我说,”他眼神专注,目光深邃,“我爱你。”

      嘴角紧紧抑制着,她学他:“嗯哼。”等他的下文。

      “这句话没有我想象的难。”他勾起一丝笑,“说出口的刹那,不是酸涩的求而不得,也不是孤寂的无人回应,这是我满心欢喜的分享。不需要我一往无前的勇气,也不用考虑碰壁后的难过,因为这个人是你,让我觉得说出口即是幸福。”

      她像是不会说话了,呆呆地问了两个字:“真的?”

      “比金子还要真。”

      她一把扑进他怀里:“我信你,你不是花言巧语的人。”

      她的柔软总是让她心疼。

      他有时会想起那部奇怪的小说,前几日在书房看到了下部,故事很短,描述了女孩对父母的反抗,却又深刻表达出对亲情的渴望,可惜的是故事戛然而止于父母的车祸。

      比起亲身经历的痛楚,再真情实感的文字也是浅显的。

      一个从小被当成替身般长大的女孩,越被宠爱越是不甘,她鼓起勇气的反抗没能得到如愿的结果,却让她连反抗的资格都失去,即使这样,还要在失去的那一刻被告知:你不是最重要的。

      仿佛只有这是她的过去才能说得通,她为何若此脆弱和不安。

      他轻抚她的脊背,跟她聊天:“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真诚、有责任心。”她想想补充说,“虽然有时候会欺负我,管束我,但大多数都很让着我,宠着我,包容我的缺点,而且你长得好看,又会赚钱,是个很优秀的人。”

      “是吗?”他表示怀疑,“那你昨晚还骂我不是人?”

      她红着脸在他怀里蹭了蹭,隔着衣服传来的声音像夹了层水汽:“不管你是什么人,反正就是我男人。”

      他笑着应允。

      “那个,现在也不是不行……”她在他身上讨到得了好,态度悠然转变,说话也和颜悦色。

      “哪个?”

      她不好意思说太直白,改用指甲挠了挠他腹肌:“这个。”

      他陡然抓住她的手:“你不提我差点忘了,指甲该剪了,昨天挠我一身伤。”

      时斯:“……”

      屋子里很快响起“咔嚓咔嚓”剪子声,时斯已经放弃抵抗,任由他摆布。

      她盯着某人的脸庞,头颅微低,额前碎发长长了不少,恰好遮住眉毛,露出一双温柔的眼,认真而专注,下颌线条分明,胡子剃得尚算干净,仔细看不出来,但摸一摸还是有些扎的。

      “别乱动。”他推开她作乱的手,“小心剪到肉。”

      她收了手,嘴上说着闲话:“你老嫌我指甲长,我觉得你胡子更扎人。”

      “是吗?”他抬眼,“你想帮我剃?”

      “……做梦。”顿了顿,突然眉开眼笑,“你这头发也挺长了,不然我给你剪头发吧。”

      “……”余湛沉默了。

      怎么说,他有幸见过她给自己剪刘海,效果么……只能说,也不能万事都宠着。

      时斯也没指望他答应,倒是有件事一直忐忑犹豫,酝酿一番,她还是选择主动提起她的秘密:“我跟你讲件事啊。”

      见她放过自己的头发,他松了口气:“你说。”

      时斯想告诉他自己的经历,可是穿书一说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实在荒诞,她苦思冥想后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切入点:“我以前脑子有点问题。”

      余湛蹙眉:“……?”

      她斟酌道:“就是吧,我前二十年的事记不太清了。”

      他恍然,顺着她的话问:“失忆?”

      “也不算,多少还记得点,只是印象不深,反倒对一个梦境念念不忘。”说完,她看向他,等他发问。

      男人很上道:“什么梦记这么久?”

      “在梦里,我成长在一个家境富裕的家庭里,父母经商,且都是知识分子,在我出生之前,还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天才少女,特别是在小提琴方面……”她和他娓娓道来,“你说奇不奇妙,虽然只是一个梦,但是因为在梦里学了十几年,我真的……上手特别快。”

      故事说完,她瞧他反应。

      对方平静的反应让她不安:“你、没什么要问的吗?”

      “一个梦,忘了吧。”

      忘记是不可能的,可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似有一种疗愈的疗效,慢慢抚慰她结痂的伤口,她点点头,答应了:“好。”

      因为提了伤心事,时斯后面没再开口,在处理好双手后,余湛突然提起:“你还记得昨晚你问我为何要送一束金向日葵给你吗?”

      她点点头,他当时回答她四个字:情比金坚。她又问为何不是金玫瑰,他却没再开口。

      此刻,他迎着清晨的朝阳,眼里的她沐浴着耀眼的光,他们温柔对视:“愿你如向日葵向阳而生,永远快乐,永远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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