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ch.54 【关于飞行 ...
-
——
忽略了五条悟的绝对不会等宣言，她们向教堂走，找到了指引修女：是个一身白裙，平刘海微胖的女士，自我介绍叫吉丽安娜。
吉丽安娜温柔地对她们表示了欢迎，带着她们从侧门进了外观震撼的大教堂。
建筑内部装修如她们预想中的一样精致，彩色的透光玻璃送进柔和的七色光，微小的灰尘在光线中舞动。中殿木质座椅排列整齐，金属吊灯繁复华丽。
天内理子好奇地打量着：她的学校里也有礼拜堂，规格自然比不上目前所处的大教堂。但在异世界见到还算熟悉的环境，她有些兴奋。
相较热火朝天的广场，教堂内游客不算多，牵着手低声交谈；修女们制服有黑有白，各司其职，见到带着她们的吉丽安娜，会停步互相致意行礼。
除了那一位。
那位黑衣的修女衣装上更多金属饰品，头冠制式也与其他人不同，大家柔和的圆冠中，她是尖锐的，如同荆棘。
玫红色短发，灰白肤色，表情漫不经心。
这位修女就那样直接与她们面对面走过，粉色的眸子稍稍移动中与小理子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让天内理子感觉到了静谧。
浅而亮的瞳孔，无情，冷漠的打量。
对方的脚步毫不停留，在这一眼中延长的时间又被荆冠修女利落转头甩动的暗红头巾切断了。
天内理子愣着停下脚步，不禁回头望去。
那位修女的背影冷艳，没有回头。五指上的甲片闪着银光，冰色神之眼在腰窝处暗暗发亮。
“罗莎莉亚修女……”吉丽安娜也停下了脚步，轻声叹息：“又是这个点才出现啊。”
“她叫罗莎莉亚吗？”
天内理子的语调有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热切。
‘好帅气的姐姐’她想赞美出声，可回头立马看见了吉丽安娜小姐无奈的神色，便只好在心里尖叫。
吉丽安娜歉意地笑笑：“是的，她也是教会的修女，比较特立独行，没吓到您吧？”
完全没被吓到，可以的话——她甚至想跟上去认识一下。不过就这一会功夫罗莎莉亚的身影便完全离开了，她也想到了一些事。最后天内理子可惜地摇摇头，请吉丽安娜继续带路。
看小姑娘明显的神情表现，家入硝子凑近了理子，在她耳边小声搭话：“那个罗莎莉亚很帅哦。”
“嗯嗯。”天内理子马上眼睛发亮的肯定，抓紧了硝子的手，开始小声分享。
这一刹那的偶遇话题直到吉丽安娜把她们带到了目的地才停止：女士把她们俩带进侧廊，上了二楼，最后到了挂着‘休息室’牌子的房间中。吉丽安娜打量了一下两位身材，为她们取好衣物：“换下来的不方便带走的话，写上名字条放这里就可以，考完试再回来更换。”
“好的，谢谢您。”
女孩们赶紧道谢，安娜女士双手相抵行了礼，离开房间，还帮忙关上了门。
飞行协会联合骑士团准备的替补衣物是普通蒙德风格的制服：棕色背带长裤，半袖衬衫，都是束口，扎带是与裤子同色的。
更换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布料触感舒适，扎丝带也很顺手。小理子把一直在口袋里揣着的圣遗物沙漏放进裤子口袋中，又确认发带上的水晶花依然稳固：然后伸直手，扭腰，努力想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
应该还挺可爱吧！
身后传来了起身的动静，理子回头，看见同样换好的家入硝子。
清爽干练，表情淡定，也很帅气。
帅气的硝子小姐洒脱一笑，伸手邀请。
“走吧，小理子。”
——
等她们回来时，原地就剩下了空，温迪，黑井美里，还有小派蒙。
那两个还真没等啊！
“他们先去后面几关啦。”派蒙背着手笑容甜美：“这衣服好适合你们呀！真好看！”
黑井美里则是考完了第一关单纯在等理子。她熟知自家小姐的心思，掏出手机开始拍新衣服里的小姑娘，取景地就是广场上的风神像。有些路人见状，很稀奇来上来询问他们手中的手机就是枫丹新出的留影机，就如此来来回回又耗去一点时间，眼看好像越来越多人被吸引过来，天内理子慌了。
“空……”少女求助的眼神刚投过来，金发的少年撸了下不存在的袖子就上阵了。他留下断后，熟练地扯着天马行空的谎忽悠路人。
而温迪笑眯眯的，牵着她们跑向了领取风之翼的小棚子。分发风之翼的是几位不太面熟的骑士，把号码牌递给其中一位后，对方记录完信息，将小牌与风之翼一同递了回来。
黑井也没想到拍照会引来关注，女仆小姐发现还有路人不死心的想要接近，思来想去决定自己先离开。她迅速给小理子总结了两句考试诀窍，听见小姑娘拍胸脯说“我一定行黑井去下一关等我吧”，黑井一步三回头，身影消失在街角。
家入硝子收好牌子，稀奇地抚摸着发给自己的基础款风翼：轻便坚实的羽毛与未知金属骨骼制品，怎么看都很难相信这样的造物可以承载人的重量。空还没回来，温迪和派蒙就揽起责任，你一言我一句的给硝子和理子开启了飞行考试科普。
正如诺艾尔所说，一共三场考试：一，三场单人单考，第二场每人隔三分钟出发。到达每场的终点即是通过，工作人员会在号码牌上盖章，写上日期。每个章有效期五天，过期需要重盖。关卡中允许休息，不强制。
而具体内容上：第一场是绕广场飞行一周，高度50-100米，这关考验肢体协调性与控制力；第二场是从大教堂侧门处起飞，飞跃果酒湖后转弯风起地，高度300米左右，这关主要考验体力与耐心；最后第二场的终点就是第三场的起点，高度500米到700米，用挑战机关添加了限时条件还有障碍物，既考验反应力也考验随机应变能力。
“不用看说考验什么能力，”
金发少年赶上了最后几句话，平缓呼吸开始补充：“那些算其次。其实整个飞行考试，都是在考验你的勇气。”
“考验你所有的勇气含量，是否能够支撑你度过漫长又孤独的飞行。”
“等你飞起来就明白了。”
‘这样听起来就不是随便就能通过的考试了。’家入硝子在心中思考空的话语。但转瞬思路就被天上传来的怪叫打断：一位考生被风托起后不敢控制，结果被风圈带着直接冲到巨大的神像上，手忙脚乱的又踩又抱。
硝子评价：“……真是不太尊敬。”
“为什么？”天内理子真诚发问。
硝子指着百米高的神像：“那个是风神的雕像。”
小理子使劲眨了下眼睛，看见神像上有不少灰扑扑的脚印，开始发呆。
“那倒不重要啦。”
听声看去，温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边。
“雕像而已，”绛青发色的少年含笑看着一切，“风神大人不会介意的。”
“真是宽容。”
七七不像仙人，温迪也不像神。
同样参加考试的路人经过，听言语应该是蒙德人，因为他还在念叨着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保佑考试顺利。家入硝子貌似无意地把视线往温迪身上动了动，然后突然也抬起手合掌祈祷。
“风神巴巴托斯在上，请帮助我什么都不用做也能通过飞行考试。”
——她随大流也报了名，但是不太想认真。或者说，除了救助之外的大部分事她都是这种态度。
“不应该许考试顺利吗？”温迪碧绿的眸子睁大了：“怎么直接请求通过呀。”
硝子有些狡黠地弯着眼，明知故问：“温迪，你觉得风神大人会实现我的愿望吗？还是会因为太偷懒了就惩罚我？”
“嗯……”温迪扶着下巴，真的在认真思考：“当然不会惩罚啦。”
“要说原因，那就是——硝子的选择是自由的。”
心尖好像被淡淡地触动了一下，女孩勾了下唇角：“那这么说，我的许愿会成真吧？”
“不一定。”少年舒展着眉眼，声音非常理直气壮：“因为风神大人也是自由的呀。”
想要投机取巧的少女哑然。
“第117号！”
“哦是我呢。”硝子看看手中的号码牌，在大家的加油声中走向风场。监考官帮助她穿戴好羽翼，推她上了高台。
‘跳下去，同时打开羽翼，然后控制方向。’
棕发少女预演着考试流程，又回头看了一眼同伴们。
他们站成一排，朝她挥手，温迪在向她做口型。
含义是……
她跟着念了出来。
相信自己。
——
很有趣的经历，可惜感觉自己用不上。
终点的鹰翔海滩上，夏油杰掂着自己手中薄薄的证书若有所思。飞行执照外部有着薄荷绿色的封皮，上印花纹是温迪帽檐的野花和蒲公英。里面简单的写着‘x年x日夏油杰通过飞行考试特发此证 西风骑士团章’。
对于身经百战的这两位来说，三场挑战小菜一碟。让他们再评价一些这种飞行方式的话，那就是：限制大，效率低，怎么也想像不到自己需要依赖这种方式的一天。
“悟。”他把证书塞进兜里，在各种他们俩独处的边角夏油早已向五条解释清楚了替代计划，现在正好开始实行：“那趁硝子他们还没来，我抓只骗骗花去阿贝多那。”
在最初认识阿贝多老师时，这位优雅的白金色少年就有说过‘出现麻烦可以寻求他的帮助’，虽然不明白他的目的，但是因为空，他选择信任。
“喔，去吧，你去……噗。”
五条悟点头回应，蓝眼睛里的光还挺坚定的，只是——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对这个计划没有任何意见，也知道骗骗花可以变成人的外貌。不过每想到融合，五条同学还是会联想到咒术界的那些烂高层尊敬地对一只穿和服的骗骗花喊大人。
简直滑稽到家了！
没忍住就不忍了。他使劲拍着夏油杰的背，乐不可支地夸奖：“你们是天才！”
“不用羡慕。”夏油杰微笑，眼疾手快按住五条的手，认真地嘱咐他：“等硝子拿到血，拜托空送来雪山。”
“行——吧。”
白发青年笑够了，拖长语气：“能传送真方便呐～”
夏油再次补充：“不要让小理子发现。”
“对哦，为什么？”
“虽然我们替理子选择了活下去，但也需要让她自己选一次。”
夏油杰抱起双臂，偏着脑袋，特意留出来的刘海随着他动作晃动：“我想听听她的答案。”
五条悟听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表情被墨镜遮取一半看不清。夏油瞥瞥他，做最后一次确认：“没什么问题了吧？”
“有，”挚友突然回应的语气坚定的像是要说什么大事，然后五条同学开口了。
“不要抓雷元素的骗骗花。”
夏油杰：“？”
“我才不要天元和我一样。”
是诶这虽然不算大事也不是小事……
“那我抓冰的。”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ch.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