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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大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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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界？”陈三丫先是震惊后欣喜若狂道，“我愿意的，我愿意成为仙女姐姐的徒弟！”
宛若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那你便先跟着我，待到凡界事了，我再给你办收徒仪式。”
陈三丫赶忙跪下磕头，“是师父，多谢师父。”
她还以为借着卫家的势离开老陈家这个泥潭已经是最大的改变了，没想到四婶娘家居然是仙人，自个还能得到仙缘，自己一定要好好报道师父她们。
“那见面礼回头我们补上。”珟珩无视雪柏的欲言又止，一锤定音道。
雪柏面上不太好看，宛若那个臭丫头本来出身就让上界的杂碎议论，如今再带着这么个凡界徒弟，那几个碎嘴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了。
珟珩淡淡道：“木婉秀不是个好的，不然也不会想着拆人姻缘，雪柏，你明日带着仙黛去拿回福珠。”
“那陈文修，长姐打算如何。”宛若想了想还是问道。
房里的几人同时看着珟珩，仙黛的眼里满是希冀。
《大道》里的文字化成一幅幅画面，在珟珩的脑子里一一浮现。
耳边是仙黛说话地声音。
“长姐，你若问我悔否，我不悔的，我与修郎，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误。况且，我并不认为我们相爱是错的，长姐，我相信修郎的。”
“我虽是第一次见到长姐，但是二姐和三姐都和我说过你的，我也曾幻想过长姐的样子。如今见到长姐，我知道长姐爱我疼我护我，可是长姐，小七也长大了，小七想做一件事，哪怕最后头破血流也想去做，长姐，求求你了……”
珟珩长叹一声，她认真地看向仙黛：“小七，我说过的，我放过他了。”
“而你，先回西王母那养伤，然后接受天罚。之后的事，不归我管，父君也不会插手。”
仙黛热泪盈眶，“长姐……”
珟珩站起身，向外走去。
最初知道那些书的时候，她的想法就是先下手为强，杀了一个个道貌岸然的人，然后把弟弟妹妹管教起来，让他们知道世界险恶，可是……
“右右，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爹爹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阿爹的话浮现在脑子里。
弟弟妹妹不是她的附属品，都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她能做到是像父君那样让他们飞出去，保护他们不让他们受欺负。
“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阿姐会一直在你们身后的。”
雪柏三人傻傻地望着珟珩走远的背影。
仙黛泣不成声，“真的对不起，我也，我也想把所有事都做好，对不起姐姐……”
雪柏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她嘴硬道：“哭什么哭，都不准哭！”
宛若抱着仙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小七，长姐是欣慰你长大了，你说得对，是姐姐们一直放心不下。你长大了，有些事情要学会自己承担，有些委屈也要和姐姐们说。”
陈三丫乖巧地退了出去，由着剩下的三姐妹互相安慰。
屋顶，珟珩坐在上面，旁边放着一壶酒。
“右右~”阿青用脑袋蹭着珟珩。
珟珩灌了口酒，抬头见明月，月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阿青小声道：“右右，是月神！”
月神赴月，生而为神，虽性情冷淡，但长得精致出尘，让上界女仙皆一致认为只可远观。
珟珩眯着眼，“看我作甚。”
“有酒。”
珟珩翻了个白眼，“你酒量太低了，不要随意在外面喝。若是真的喜欢，等我回上界了让阿青拿给你。”
月光化成一道虚无的身影，“不要，你说话从不作数。”
“我何时不作数了？”
赴月垂眸看她，“三千年前，你说要带我去天寒看流星雨。”
珟珩醉眼朦胧，嘟囔道：“我那不是掉进虚渊里了嘛~”
她身子一软，赴月接住了她，将她搂在怀里。
阿青急得不行，右右还好意思说月神，瞅瞅她都醉倒别人怀里了！唔，怎么出现了两个月神！三个了！
赴月就这么瞧着一人一兽都醉了过去。
拿起瓶子轻嗅，果然是魔君的珍藏烈酒。
怀中的珟珩动了动，脖子上的绿晶石掉在衣服外。
赴月双眼微眯，拿起绿晶石仔细看了看，是他……
珟珩再次醒来时头疼欲裂，宛若早就备好醒酒茶等她了。
珟珩喝了口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隔着衣服摸到脖子上的绿水晶方才松了口气。
“雪柏她们呢？”
宛若又给她又续上一杯茶，“去木家了。”
珟珩拍拍她的手背，道：“辛苦你了。”
“长姐才辛苦。”宛若难得强硬地给她揉着太阳穴，“今日事了，长姐准备去京城吗？”
珟珩舒服地闭上眼睛，缓缓道：“嗯，我得去把乐然带回来，还有小七的仙珠。她的伤势颇重，没有仙珠恢复的就更为缓慢了。”
“那我陪长姐同去？”宛若讶异。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天空也是乌蒙蒙的。
“宁宁，雪柏的性子我想多磨磨，让她去为小七操办事情更好，你跟着我。”
宛若怔愣了会儿，失笑道：“阿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吧，这些年我虽与二姐多有冲突，但我始终记得白行山上是二姐将我背出来的。”
珟珩闻言温柔一笑，她像小时候那样刮了刮宛若的琼鼻说：“我不曾担心你二人老死不相往来，我只是怕有小人使坏让你俩孤立无援，到时连对方身处何境都不知。”
“阿姐放心，咱们家里的人我都会护的好好的。”宛若承诺道。
“笨宁宁，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珟珩想起书里的时间线，雪柏因为和宛若在一些事情上看法不同，两人矛盾越来越多，雪柏和未婚夫因为种种原因解除婚约后更是和宛若大吵一架。最后雪柏回了凤族闭关，宛若名声扫地的消息传到凤族雪柏都不知道，后天域宗领头剔除宛若仙骨，将其贬下凡界，直到宛若死前都没有见过雪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