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御书房2 老狐狸楼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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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
叶瑟脑内灵光一闪，不会吧！！！
“国相，你..你该..该不是打的我的主意吧！要我去联姻？？”小叶子蔫吧了，我招谁惹谁了啊！！！
“什么！！！”余下三人几乎同时惊呼。
“国相不是说不用联姻吗？”纳兰筝首先缓过神来。
“切！她说不用太女联姻，没说不联姻。”叶瑟不满意的小声嘟囔着。
“不..不可能，叶儿才十四！”凤后楼辛回过神来就给否决。十四岁，在他眼里还是他宠着惯着的孩子。“你让她去联姻？荒天下之大谬！”
“不。”楼相喝了口茶，顿了一顿接着说：“不只联姻这么简单！”
“国相大人，说话不带大喘气的。”叶瑟委屈了，说话这么着大喘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呵呵..二皇女见笑了。”楼相放下茶杯。
“楼相啊，你要是有什么良策，不如一次说个清楚吧。”女皇纳兰锦隐隐约约有些头绪。
“其实，办法还是那个办法，只是还未尽善尽美。臣觉得联姻一法甚好，只是，不能让太女‘娶’回来，而要让个王爷‘嫁’过去！这个王爷便是二皇女殿下了。”国相楼辰起身回禀女皇。
“什..什么？你还让我‘嫁’过去？”叶瑟有些火了，蹭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
“是！两位皇女由凤后所出，长女若为太女，那么次女便是个王爷，太女娶之不妥，可若是‘嫁’个王爷过去嘛..”楼辰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若是‘嫁’个王爷也同样不妥！”叶瑟打断她的话，“大人这是换汤不换药的法子，你以为东川那头的就不知道了，哼，这种有目的性质的联姻你会使，别人也会使，惹急了，别人也嫁个过去卡在那里看你怎么借。”
“可是西沙现在得宠且年纪合适的只有跟殿下们在山上相处了三年且交好的五皇子殿下苍岚玥。”楼辰说的不慌不忙。
“哦，原来打的小玥玥的主意呢！我说楼相啊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可你也太瞧得起我纳兰叶瑟了吧。”叶瑟此刻也学着她不慌不忙起来，自认潇洒地稳稳坐下，端起茶喝。
“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殿下既与他相知相交，何不嫁过去，也为南水今后的发展做个铺路。”说的那是言之凿凿啊。
“呵呵，照国相说的若是我不答应，南水国以后若有个山高水低的便都是我的不是了？”叶瑟叹了口气，你说这好好的一家人，都因为这个老太婆弄的..唉..
“国相，你是当银祈山上的都死了吗？你若是如此为之，不怕到时候苦的还是南水？”纳兰筝提了提银祈山，提起银祈山叶瑟便想到了墨云浅，云浅啊...
“银祈山上的那些个不过是些专给人祈福的神棍罢了，什么神族，，不过是百年前出了那么一个墨云氏。哼，其他人有什么本事？”楼相意有所指地看了凤后楼辛一眼，满脸的不屑。
“国相这话错了，百年前一个墨云可以结束四国混战，让四国和平至今，留下来的教学之法，兴商之道，甚至是政论学说哪一个不使四国获益良多，那不外传的医术更是神乎其技，墨云氏让神族有了如今的声威并非仅是神棍罢了，祈福也是为了使人内心获得平静。四国为了感谢墨云氏，供奉神族又如何不应当呢？”凤后楼辛正色道。
原来还有墨云氏这样一个人物啊。纳兰叶瑟听的很起劲，却看到自己母皇的脸越来越阴沉，叶瑟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这是个什么状况啊？？
“行了行了，说正经事儿上，扯银祈山做什么！”女皇清了清喉咙，接着说道：“国相，这借道之法的确不甚完善，如今东川并未有所动作，若贸然联姻，甚是不妥啊。”何况还是要她的小女儿‘嫁’去他国，不妥之极！
“陛下，如今的东川王也许不会动北寒，可若是东川太女继位呢？臣以为，应早些筹谋才是上策，早些铺路，也好过到时候无路可走啊。”楼相接着说：“且立嗣之事乃国之根本，请陛下早些定夺。”
“立嗣之事嘛..”女皇再次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纳兰筝低眉聆听，毕恭毕敬，有些许紧张。纳兰叶瑟则一脸吊儿郎的在朝纳兰筝挤眉弄眼，纳兰锦又看向凤后，凤后则朝她点点头。
“朕考察考量多时，筝儿才德兼备，宽厚稳重，本就是太女不二人选，如今国相大人都赞成，自是皆大欢喜啊，叶儿年纪尚小封个国姓王爷吧，聪慧有余，但定性不足，这点要向筝儿多学习学习，都等候听封吧，筝儿等受封祭祖后立即回军营继续受训，他日回朝，便要开始慢慢接触学习政事，知道了吗？行了，今日暂议到此。叶儿留下，都下去吧，朕乏了。”纳兰锦做了这个决定，她觉得异常疲惫的很。
“恭喜太女姐姐！”叶瑟挤眉弄眼地朝纳兰筝小声道。
“恩，同喜同喜..呵呵”纳兰筝用力地捏了捏叶瑟的脸蛋子，随后跟上凤后步出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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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相还请留步，辛儿多日未见母亲大人，不若去御花园坐坐？”楼辛话说的热络，却冷着面冷着心，又转头道：“筝儿你且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这几日便要听封的，去吧。”
纳兰筝应了一声，便目送凤后和楼相往御花园方向走去，母子二人一前一后，看似离的很近，却早已千山万水。
两人步伐轻缓，挑了最近的亭子坐下，宫人伺候了茶水便都退下了。她俩静静地喝着茶，相对无言。
“楼相不如直说了吧，到底是何用意，怎就突然转了风，支持筝儿了？”过了好一会儿，楼辛才开口。
“陛下心中太女人选一直都是大殿下，陛下是君，如今随了陛下的意，凤后怎地质问起臣来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行了，楼相不必自谦，何时起也做那支支吾吾之态了？”楼辛一脸厌恶。
“呵呵..事无不可对人言，就是告诉了凤后又能如何呢？臣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南水国，臣问心无愧！”楼相站起背着双手，慢慢踱步道：“如今四国的局势的确有变数，万事皆有天命不可逆之，北寒衰败便是天命，可事在人为，小殿下今日的表现凤后也看到了，小小年纪思绪慎密，眼光长远且胆色过人，臣，并不十分担心南水将来所要面对的困境。即如此，不如顺应皇意。再者小殿下当这出头之鸟也没什么好处，不如顶着王爷的头衔来的安全。”
“你！你是要将矛头都引向筝儿？到底什么意思？”凤后惊愕。
“现在局势不明，安危难测，陛下若是立小殿下为太女只会让小殿下过早暴露人前，招惹他人窥视，太不安全。这点是臣当初疏忽了。何况臣以为大殿下的资质平庸，为王者能人居之，将来南水主位小殿下更为合适。若那时天下大定，大殿再让贤也不迟。”
“你放肆！”凤后拍案惊怒。
楼相摇了摇头，嗤笑道：“成大事者，冷血、牺牲再所难免。”
“你别给我说你所谓的大道理，我只警告你一句，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万不能跟皇上提起！否则，你别怪我！”凤后怒极攻心，眯着眼狠声说道。
“呵呵呵呵...就是提了，凤后又能如何呢？说起来，凤后真的以为皇上无能至此吗？”楼辰笑自己儿子的无知，自己的枕边人都看不穿啊，可怜啊可怜。
“你？你什么意思？”凤后此时脑里乱成一锅粥。
“呵呵呵呵..我是对你们父子不好，利用你们，牺牲你们，可你是真的没有想过还是懦弱的根本不敢去想，别说二十年前我不过一个小小的侍郎，如何能让她在一夜之间消失？就是如今我贵为一国之相也没有权利让她终身不得下山！”楼相阴恻恻地在凤后楼辛耳边轻声说道，很满意地看到了他瞬间惨白的脸色。
“惊讶吗？恨吗？觉得不公吗？我告诉你楼辛，这个世上比我心冷比我无情的比比皆是！你运气差了点，遇到的多了点。”
“你个疯子，你给我滚！”楼辛气极，抓起茶杯就往她身上砸，不料她一个箭步，轻而易举地捏住楼辛的喉咙，笑眯眯地说：“凤后好好保重了，这往后的戏可长着呢！凤后可别使小性子让那龙座上的瞧出来了呀，凤后演的不好，遭殃的可是万众瞩目的太女和王爷！凤后这么聪明，老臣甚是欣慰啊！”说完便毫不怜惜地将楼辛扔在地上，转身大步离开，留下脸色惨白气的浑身发抖又无计可施的楼辛...茫然无措。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御书房2
